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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秋兰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这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只要做了必定会给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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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接上哥哥刘世杰以后,刘世旺沉吟着说:“老大,给你说个事,我把你歌厅的那个小姐,就是咱们绑了一回的肉票马秋兰领回家睡了。”
“喔,小姐,睡就睡了。”刘世杰不以为然,这年头男人睡小姐,就当放了一个屁,谁也不会介意。
见老大没有理解了自己意思,刘世旺加重了语气,“我想把她养起来,当你的弟媳。”
听明白了,脑子有些犯迷糊,弟弟这是咋啦,吉米溜道的尽说胡话办傻事,要找弟媳,这可不行?这个*女人被自己搞过,没给钱惹一身骚,从而发生了一系列故事。现在倒好,瞌睡捡了一个枕头,绑了一回给她制造机会,变着法子让弟弟把她养起来。这成了屁了,天下哪个小姐不能睡,怎么偏偏睡这个*!说不定这个*有贼心,睡上几天,把弟弟的钱财骗到手马上会消失,不行,得提醒一下弟弟,给点钱打发走得了,不要对她同情。况且,哥哥玩过的女人,弟弟把她当做宝贝成为刘姓家族的一员,作为大伯子脸上挂不住。这和哥俩先后玩同一个小姐的感觉不一样,那是为了玩,无所谓,这是组织家庭,同好百年,兄弟姐妹走动时总要和这个女人打交道,那感觉会是尴尬的让人内心惶恐的。想到这里斩钉截铁的说:“不行,你不能找这个小姐!”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声音很响亮。这辈子活到三十五岁了,还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带有呵斥意味的和弟弟说过话。话出口把自己吓了一跳,心儿一紧急忙看弟弟的表情。他知道弟弟的脾气,不管是谁,只要大声呵斥,立马会拉下脸来给你一个难看。然而,今天顾不得这些了,找女人过日子是一件大事,不能看着弟弟掉进温柔陷阱而不管。他说:“这个小姐太贱,啥样的男人也勾搭,不好管教,弄不好会给你带绿帽子,你不能要她,给二百块钱打发走得了,抽空,哥给你介绍一个大姑娘。”
话说完了,斜眼偷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面无表情的弟弟,他心怯了,吃不准弟弟在想什么。这个弟弟平日不苟言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只要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父母说他,说对了,笑一笑,说不对,就是这种表情,不恼也不言语,说重了会拂袖而去。
气氛凝重,僵局呈现,刘世旺把车缓缓停靠在路边,掏出烟给了哥哥一支,自己也点燃一支吸着,“你不要瞎咧咧了,这个女人要定了,不管之前她有什么过错都一笔勾销,抽空你在爸妈面前美言几句,不要提她的从前来历,给我铺垫一下,待差不多了,我领回去叫两个老人见一见。”
刘世杰不敢再说同意与否,只好绕着弯子迂回着说:“你要想清楚,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轻率不得,而且你是头婚,她是二婚,生过孩子,孩子是一个麻烦,你和她的现任丈夫也有着极大的仇恨,这些都是问题,都需要解决,你不怕麻烦?”
刘世旺嘻嘻笑了,“你见我多会儿怕过麻烦,遇到麻烦绕道走?我这人与别人不一样,就是特喜欢麻烦,越麻烦越好,解决了麻烦就不会有麻烦。你说的也对,这个马秋兰是麻烦一点,尤其是她的男人和孩子,不过,她和这个男人不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关系,他们虽然有一个五岁儿子,但没领过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她和这个男人所在的村子不结婚同居的很普遍,不把领证当回事。这个男人和她好上以后很快有了孩子,为了孩子,她只好跟他住在一起。我想着合适的时候见一见这个男人,给一些赔偿费,叫他不要再纠缠。这种见利忘义出卖自己人格,不把女人当人看的鸡头流氓把钱看得很重,我想他会权衡利弊答应我的要求。如果他要孩子,就给他,不要,我领回来抚养。我不用付出就当爹,天下的好事都让我碰上了。这些婆婆妈妈麻里麻烦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负责把咱爸咱妈那里应付过去就行了。”
看着哥哥面有难色,刘世旺又说:“这个女人是有些脏,当小姐,讨生活,不脏才怪了。不过不要紧,身子脏,可以洗洗干净。关键是心理不再脏,不再把人生当儿戏就行了。至于她玩过多少男人,多少男人玩过她都无所谓。就说我吧,不也花钱玩过女人吗,这都是两厢情愿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做人要讲道理将人比心替人家想想,过了年我就三十岁了,一直没有对象,不是人家不愿意,就是我不喜欢。我这人穷凶极恶毛病很多,正经女人都不愿意嫁给我,我何苦自寻烦恼放着现成的女人不要,脱了裤子放屁,多费一道手续,再去谈恋爱找对象,耗费时间和感情。我盘算着,先和她同居一段日子,相互品一品各自的人性,感觉合适了再和爸妈说,如果她积习难改旧病复发,不把自己当有人格的女人看待,我会一脚踢了她,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你觉得这样做行不行?”
话语诚恳真情流露,刘世杰默默点头,弟弟说的也有道理,先同居后结婚不失是一个办法。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125章 离别才是永恒的
夜深之后功课照旧,一男两女在他们屁点大的小窝演绎激情,一个小时下来,三个精赤条条的人儿汗流浃背疲惫不堪,小鱼儿抓过床头打开的一瓶可口可乐喝着嚷嚷道:“不来了,不来了,累死人啦。”
彩云坐到欧阳身边,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不来就不来吧,今天差不多了,治疗梅老板的性功能障碍,肢体动作好说,两口子上了床,一切都会自然而然做出来,不想练习也行,关键是我给你说的那些要领,其中最主要的是吐纳换气和思维定势。这些你要是教会了梅老板,用不了多久他的功能性恢复就会出现转机,到时候再配合药物治疗,根除障碍应该不成问题。”
“谁知道行不行,”小鱼儿咕哝着明显没有信心,“到时候不行我就回来,你不能把我往外推啊。”
彩云嘻嘻笑了,“你还是舍不得离开咱哥是吧,好,姐姐答应你,半个月治不好梅老板的病你就回来,咱不能黑夜里搂着男人睡觉当寡妇。”
“这可是你说的,”小鱼儿伸出了小拇指,两个人勾住指头同时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耶!”两张小手互击,身子扑在一起,小窝里荡起笑声。
突然,寂静的夜空传出一片嘈杂,满村子都是杂乱的脚步以及呼喊,远处有警笛声划破夜空。小屋里静了下来,欧阳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彩云小鱼儿也急忙穿好内衣*正襟危坐,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欧阳走出小巷来到了村口广场,广场已经聚起不少人朝东北方向遥望,那里是一片闪烁的警灯,人们说:有十几辆警车突然包围了凯乐洗浴中心,见小姐就抓。
从广场回来浮皮潦草的说:“睡吧,睡吧,没啥事,公安局的在查凯乐洗浴中心,人们嚷嚷着要去看热闹。”他不敢深说,怕吓着这两个小姐。
彩云悬着的心放踏实了说:“看来叫妖精退出小姐队伍,跟梅老板过日子是对的,省的担惊受怕,白天黑夜怕公安。”
三个人唏嘘不已,又闲话了几句熄灯睡觉。早晨九点钟彩云醒了,心中有事,人体生物钟会控制时间。家里有现成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阵忙乎早饭做好了,四川麻辣烫,主食夹肉饼,饼里夹的是袋装熟牛肉。按理说是夹猪肉或酱肉,猪油渗进热乎乎的饼子里,一咬一口香。他们三个过在一起仅三天,回到窝里光顾着亲热挥洒激情,煮肉等事宜暂且放在了一边,彩云买了五袋熟牛肉,好懒也是饼中夹肉。
快揭锅时把两人从被窝里拉起来,小鱼儿揉着眼睛说:“姐,困的不行,再睡一会儿,你们先吃吧。”说着身子往倒栽。
彩云扶住她不让躺下,“不行,吃了饭还有事,快点穿衣服。”
小鱼儿扭着腰肢,眼睛还是闭着,“你就是一个坏姐姐,专门和我作对,人家睡一会儿懒觉也不行。”
彩云说:“我反正也管不了你几天啦,后天你到了梅老板家里,睡到几点是几点,到时候就是让姐姐管,姐姐也不管你了。趁现在还有职权一定要好好管。”说着,举起右手在她屁股上啪啪拍着山响,“再不穿衣服,把你的白屁股打成猴屁股,红圪棱棱的,叫你每天爬着睡觉。”忍俊不住嘻嘻笑了,“好了,乖乖,不要撒娇了,梅老板说九点半在村口大世界商厦门前接咱俩,现在紧的吃饭也就到点了,你怎么也得洗把脸化化妆精神一下,要不,新娘子还没有过门,就成了一个邋遢女人,人家会一脚踢了你。”
小鱼儿扑哧一声笑了,“就你话多,婆婆妈妈的,也不怕人嫌你絮叨。”
欧阳坐起来,点燃一支烟吸着,故意煽风点火,“你俩打嘴仗吧,哪天火了就会成为仇人。”
彩云说:“成为仇人也得经常回来,就是不看我也要看你,你的脸比我的大,看我是给我面子。老话说得好:女人生来是外姓,只要有了男人一定会紧紧守住,至于姐妹情谊那只是过眼云烟,想起来的一阵阵。”说到这里心中有些伤感,眼圈红了起来。
这种伤感彩云以外在的形式表现出来,欧阳则深深地埋藏在心中。从梅铁军找小鱼儿唱歌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产生了这种伤感,今天,他拥有两个*女人尽享其乐,可是过了明天就会痛失一个,叫另一个男人尽享其乐,这是一种刀剜般的伤痛。
和小鱼儿睡在一起的三个夜晚,她给了自己无尽的爱意,真想把她长期留在身边,享受那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