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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帆从未想过季默默对他的重要性和影响力竟是如此庞大。
阴冷的面孔被温柔的笑容所取代。
男人变脸的本事丝毫不比女人差。
“你若是愿意以身相许的方式来报答我的恩情,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毕竟关乎到一辈的事情,马虎不得,”他的右手捏着季默默的下巴,想检查货物一般,审视性的说道:“啧啧,你看看你,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长的又像了车祸现场,我要是真娶了你,这辈还不毁在你手上。”
“······”被说的一不值,季默默竟无言以对。
“怎么不说话?莫非被我说出了心里真正的想法,不过你也不必因为自己长得丑而难过,再怎么说,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古人言,有自知之明的女人运气一般都不会差。”
嘿!他还没完没了了!
为什么不反驳?原因很简单,她可不想在给男人一次施展变脸魔术的机会。季默默双拳紧握,强忍着想揍人的**。
见她气鼓鼓的样,莫云帆心里笑翻了,轻拍着她的脸蛋,邪笑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你这么不好,我还对你这么好?”
“······”因为你有病。
俗话说,说话绕弯的男人脑一般都被门夹过。
她越是生气,莫云帆就越是有兴趣使然。
“你就不纳闷,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又为什么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季默默斜眼瞪着他,仍是一言不发,却早已暗暗的将他骂了千遍。
知道你照顾了我一夜,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也报答不了,行了吧?能不能不要一而再再而的强调了?
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莫云帆得意的弹了她的脑门一下,一改先前玩玩闹闹的神情,正经的问道:“默默,你就不好奇,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说话的同时,厚实的手掌游离在她的身体上,沿着脖颈的弧逐渐下移,最后落在纤细的腰上,莫云帆长臂轻轻一揽,美人即刻落入怀中。
“你······”季默默实在是忍无可忍,狠狠的瞪着他,手中的保温盒直愣愣的仍在地上,发出撞击地板的声响,也顾不上里面美味而珍贵的小笼包了,季默默双手毫不留情的掐上他的脸,怒喊道:“无耻!下流!无赖!卑鄙!”
莫云帆听着非但不反抗不生气,反而大声笑了,由心而发的笑声震痛了季默默的耳膜。
她手上再用力,掐的她的手都痛了,“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嘛,坏男人,什么什么云帆,我不要在理你了。”
人在怒火中烧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连名带姓的叫着对方的名字,快要溢出嘴的瞬间,季默默才发现,她只知道男人名叫‘云帆’,根本不知道他的姓,导致她愈发的郁闷。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见她气得泪眼汪汪的,莫云帆总算大发慈悲的高抬贵手,心疼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柔声哄着:“我是坏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坏男人。”
接二连的情话,令季默默觉得莫名其妙的,强大的好奇心和求知欲促使她寻找着背后的真相。
“为什么这么说,云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还是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你认识我,我又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一股脑的说出了所有的疑问,季默默还是觉得十分的不舒服,莫云帆的沉默更让她有了如坐针毡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的溜走,莫云帆刚要出声,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
“啊。”季默默大声惊叫,身后的门板本就冰冷,再加上她一心扑在莫云帆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呼吸的声音,身后的敲门声吓得她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她捂着胸口,脑里嗡嗡的。回神的功夫,莫云帆把她拉到一边。
“你一下问我那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下一秒,季默默的手臂被人拽住,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撞上了一堵肉墙,眼前一片黑暗,她的脸紧贴着肉墙,呼吸都不顺畅。
只听那人哽咽的道:“默默,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
 ;。。。 ; ; 包虽然熟的正是时候,给了季默默摆脱尴尬的机会,可方才发生的画面仍回荡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莫云帆将包放在精致的白色瓷盘中,一个一个摆放好,努力平复心中的激荡,每当从季默默的口中吐出‘云帆’二字时,都会涌出别一样的情感。
如一股清泉滑过干涸的心田,又似一缕阳光照亮黑暗的心牢,莫云帆清晰的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只有一个人曾给过他如此相似的感,而那个人,却已经忘记了他。
“那个······我先走了······”实在受不了莫云帆火热的目光,季默默坐在餐桌旁,双手无措的插在上衣口袋里,手心里满满都是汗,每当视线相撞的瞬间,她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自在。
“等一下,”莫云帆收敛心神,端着盘走到餐桌旁,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刚刚才说喜欢我,怎么,调戏完我之后就想跑?”
季默默‘蹭的’站起身,莫云帆的话倒是提醒了她,此地不可久留,还是赶紧溜之大吉。离开这里才是王道,随着她巨大的动作,身后的椅受力,被残忍的摔在地上,发出惨烈的痛叫声,季默默也被突来的响声吓到,脚下被桌脚绊倒,险些也一起摔下去。
挡掉莫云帆递过来的手,她干笑道:“我没事,没事。”
对视间,她没有忽略掉男人眼中的担忧,还有力隐忍的笑意,丢死人了,真恨不得立马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眼下,这里更不能待下去了!
“昨天的事谢谢你了,大恩大德,小女铭记在心,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再见!拜拜!”她头也不抬的转身就跑。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小笼包你不吃了?你真的要抛弃这香喷喷的包吗?”
季默默顿时停了下来,双脚一前一后,身体向前倾斜着,一听到小笼包个字,脚步如灌了铅般沉重无比,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就连季默默也不禁在心中暗暗的咒骂自己。
能不能有点出息,丢人都丢到奶奶家了,还有心思想着吃。
她寻寻觅觅,左顾右盼,舌尖掠过嘴唇,舔了又舔。
亲爱的地洞,让我钻进去吧,你到底在哪里啊!!
“那个······”季默默贼笑着转过头,左手摩挲着下巴,俨然一副奸商的样,“可以打包吗?”
“呵呵,”客厅里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莫云帆俊秀的眉眼中都带着浓浓的笑意,“当然可以,等我一分钟,马上好。”
转眼间,莫云帆就从厨房中拿来了一个白色的保温盒,将小笼包全数放了进去,季默默看得入迷,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美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而是眼前的画面实在美了,男人手臂上的袖依旧挽起,袖口沾着些许面粉,专注的目光清澈如水,唇角扬起的弧线柔和如光,从窗外偷偷跑进来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天使般,让人忍不住追逐。
家的温暖,许久不曾感受过了。
“你······”
“好了,”莫云帆拿着保温盒走过来,递到她手里,笑着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够吃的?”
算上保温盒里的小笼包,足足有二十个,他难以置信的瞧着季默默,小小的身体里空间够大的,二十个包还填不饱她的肚,拥有猪的饭量,狐狸的身材,不愧是他莫云帆看中的女人。
“不是不是,”季默默连忙否认,“你都给我拿走了,那你吃什么?要不你留下几个吧。”
早上的那份小笼包通通被她吃光了,刚刚做出来的又要被她全部带走,主人忙活了一个早上,却仍饿着肚,为客之道不该如此。
莫云帆很是安慰的捏着她软嘟嘟的脸蛋,亏她还惦记着自己,“我若是留下几个,剩下的够你吃的吗?”
季默默虽然脸皮厚,但也绝不是没皮没脸的人,更不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不就少吃几个包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断然回答道:“不够!”
因为妈妈曾经千叮咛万嘱咐,不准做出违背良心的事,更不能说谎话,欺骗别人的感情,辜负他人的真心真意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骗人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所以,在美食和美男面前,她顺从了内心的选择,说出了最真实的想法。
“就知道你不够,小肥猪,等会我肚饿了在做些吃的,不用担心。”纤长的手指流连于白皙的脸蛋上,莫云帆的眼中藏匿着几分宠溺,若是朋友们看到他此时此刻的状态,一定会大为咋舌。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在推辞下去就显得矫情了,季默默笑嘻嘻的一把抱住保温盒,紧紧的送进怀里,宝贝的不得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嘿嘿,你的手艺真的棒了,给你十二个赞,”看到莫云帆眼中的笑意,她只以为自己的话遭到了对方的怀疑,“我说真的哦,不是因为吃了你的包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