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也不能把我关在家里面啊,万一失火了或者是发生什么意外了我怎么办?”我怒气冲冲的盯着门把手说。
电话听筒那边沉默了一段时间,又想起来夏尔岚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声音说:“我现在马上回去。”
虽然听到了这句话,却没有任何的安全感,我呆呆的站在玄关那边,盯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门把手,一瞬间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呼吸了,这种封闭的空间里面总是能让我想到一些事情,一些我已经忘记了的事情。
等到夏尔岚回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站在玄关那里弯着腰不停的喘气。
“懿忻,懿忻,钱懿忻,能听到我说话吗?”她一边用手拍着我的背,一边说:“试着用鼻子呼吸。”
我按照她说的试着去做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花费了一定的时间才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呼吸。我坐在沙发上面,靠着旁边的夏尔岚,安安静静的盯着面前的白色墙壁,意识过来的时候我靠在她的怀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刚刚吓到你了,对不起。”她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背说:“我没有想到……”
忽然感觉刚刚两个人这样的动作有点儿不合适就马上直起腰版坐了起来说:“我今天就先回去整理一下,大概晚上应该晚上就能回家了。”
“你难道不害怕吗?”夏尔岚还不是一般的生气,“你们家昨天晚上可是被人翻了个遍,他们还给你留了纸条,如果他们没有在你家里面找到想要的东西会找你的。”
“我知道。”
“钱懿忻。”她在我的背后轻轻的叫了我的名字。
我转头看她,那个时候夏尔岚在我的脑海中变得特别熟悉,这样的场景我们两个人似乎在之前就经历过。
“怎么了?”
“没什么,我现在送你过去。”
我拒绝了她的提议,自己一个人走了回去,天气很好,根本就不像是三九节气的寒冷,太阳很大,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温暖,走到就酒馆街的时候身上竟然还出了汗,一只脚刚刚踏上台阶的时候就听到罗海生的声音:“钱懿忻,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还是惹上放高利贷的那些?”
“你到我家看过了?”
“门都坏了,你到底是招惹上谁了?我还担心你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呢。”罗海生虽然一直眼睛带着眼罩,脸上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但是我还能判断出来这个人是在关心我。
“不知道,可能是跟我最近在做的这件事情有关吧。”我吐了吐舌头说:“想用这种方法对付我恐怕有点儿行不通。”
“你不知道去你家翻东西的人是谁?”罗海生一脸惊讶的表情说:“我还以为你知道呢。”他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说:“昨天上午的时候我在酒馆里面擦桌子,正好有人来打听你的事情,我当时在另外一边,宫亦飞就把你事情给抖出去了,我拦都没有拦住,没有想到还真的出事儿了。”
好想杀了宫亦飞,听到罗海生的话之后我的脑子里面只有这样一个想法。
“那人长什么样子?”
“大众脸,看起来有点儿凶,不过……”
“不过什么?”
“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了。”罗海生笑了一下说:“容我回去好好想想。”
“好吧。”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看了看罗海生,然后才回到那个连门都关不上的地方,从门口那里开始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重新开始好好的整理然后捆起来。
接近下午5点钟的时候还接到了来自夏尔岚的电话,问我情况怎么样,用不用过来帮忙,被我拒绝的时候还有点儿不开心。
“估计你现在忙着没有看过报纸和电视的新闻吧。”
“怎么了?”她一说到这个我就开始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生怕现在发生什么关于张深月的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把新闻的链接发到你的手机上面,你自己看。”
我坐在一堆旧报纸上面捧着手机看着女主播用生硬的语言说:“张深月的案子审判在即,但是现在有人站出来说她的精神状况在不断地变差,而圣路安娜院长并没有给出来任何解释,虽然现在宣判在即,还是有人主张这个女人无罪。”
这个女人无罪,他们在开什么玩笑。难道说杀人这种事情就真的能以精神病为理由而逃脱惩罚。而事情的关键就在这里,就我看到的张深月而言,这个女人的精神上面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问题,思路清晰灵敏,而且还极富控制力。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这个女人的精神上面有问题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取悦自己的杀戮,而是有计划的复仇。
“我们都知道,律师工作压力的高强度很多人都会受不了,经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案子和各种各样的人身威胁,而且之前也有过因为压力过大而跳楼自尽的律师,他们的身上背负着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儿太多了,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能把更多的苛责放在她的身上……”电视屏幕里面的男人还在不停的说着一些听起来没头没脑的话,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有一群人相信和支持,而且新闻报道上面还说最近他们会在市区的各大道路组织示威□□,希望更多人加入到他们的组织当中去。
怎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没有聚会也没有任何消息说会有这样的消息发出来,之前这些媒体都是一致口径说这个女人蛇蝎心肠的,忽然间就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我看了看时间还早,医院现在应该还能探病,去了崔航的病房里面没人,床上的被子显示那个人似乎刚刚还在这里。
医院里面没有办法打电话,只能在这里等着,过了一会儿就看见小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面的崔航就那样有说有笑的进来了。崔航看见我在这里一副吃惊的表情说:“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作为唯一知道你现在生病住院的人恐怕只有我了,我要是不常来看看你是不是会让其他人觉得你好像是被抛弃的小孩啊。”
崔航在小护士的帮助下回到了床上躺着,看着小护士把脸笑成一朵菊花说:“今天晒了太阳看你的气色也开始变好了。”
“护士,我想问一下,这个人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等会儿你可以直接问问他的主治医生,这种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小护士笑的一脸灿烂,怪不得崔航这么上心。看到她关上门离开之后我才把椅子搬到他病床旁边说:“有件事情我觉得一定要让你知道。”
“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
“什么?”崔航一边调整自己胳膊上面的绷带,一边说:“我现在好歹也是病人,养病比较正要,所以就没有看什么新闻。”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就在一边嘟嘟囔囔的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家里面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你就不想再去管张深月的事情了。”
“那到不是,我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在那事情上面,现在他们又人把我家里面翻了我就退缩,这可不是我钱懿忻的做法。”
崔航歪嘴笑了,说:“果然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你一点都不害怕?”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朋友家啊。”
“钱懿忻,你开什么玩笑,你也有朋友?”
“没错。”我点点头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说:“而且还是之前就认识的朋友。”
但是我这样说好像对于他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他咧着身子从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取出来一串钥匙地给我说:“你要不就先住我家算了,反正最近我也不在家,而且你去我那里稍微安全一点。”
看到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这种话,我愣在了那里,看了看床头柜上面好像还有一个苹果,就拿过来说:“吃这个吗?”
他看了看我,放下了举着钥匙的手说:“钱懿忻,你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我想些什么?这是我的台词吧。”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你忽然给我你家的钥匙算是什么意思?是你没有明白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是我没有明白。”
“钱懿忻,我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感觉出来到底是我迟钝还是你迟钝。”崔航迅速的说了这句话,没有丝毫的脸红,反而到是我有点儿不淡定的看了看手上的苹果,看了看淡绿色的窗帘,又看了看天花板,总而言之,视线不敢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一秒种。
老实说忽然听到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是有点儿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在我的印象中崔航难道不是一个基佬吗?现在忽然一下子说很喜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现在对我来说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已经够让人震惊了。
“喂,你到是说句话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你不是一直喜欢男人吗?”我不自觉的就皱着眉头瞪着他说:“而且你上次不还是在追我家楼下酒馆的那个罗海生吗?不停的盯着人家看,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人不停的盯着你看,而且看起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我以为能从他身上……”
“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干什么!”看到他那么有理就浑身来气,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底气。
“因为我喜欢你啊。这难道还要理由?”
“当时我开你和罗海生玩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否认?”
“我当时也没有点头表示认同啊。”崔航到现在已经显示出来破罐破摔的状态,我从椅子上面起来,白了他一眼说:“张深月的故事我会好好的调查清楚,也会写清楚,不过我们现在就把话给说清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两个人可以是合作伙伴之外的其他关系。”
“你这是拒绝了我的意思?”
“没错。”我把苹果还给崔航,推开房门的时候说:“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今天过来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