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拒绝了我的意思?”
“没错。”我把苹果还给崔航,推开房门的时候说:“对了,忘记告诉你我今天过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说,你看看今天的新闻就知道张深月这件事情本根就是一个沼泽地,陷进去之后就没有办法出来了。”
晚上回到酒馆街的时候被罗海生拦在了酒馆外面的栅栏那里。
“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去酒馆里面比较好。”罗海生说着还点了一根烟,这次竟然还问我要不要。
“为什么?”
“下午的时候,有一个头发很短的女人骑着辆机车过来问你在不在家,当时宫亦飞一个人在,两个人聊了两句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那个女的就把宫亦飞给打了。”罗海生一脸嘲讽的表情说:“后来我才知道宫亦飞跟那个女人聊天的时候提到了你的事情,告诉她你家被人翻的那天他也遇到了一个来打听你事情的男人,下来就被打了……”
听到罗海生这么说我就知道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夏尔岚,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宫亦飞一只眼睛肿一脸委屈的擦着杯子。看到我进来就转身到了另外一边。
夏尔岚没有在里面,罗海生说她已经回去了,我坐在那里吃了海鲜饭,等着夏尔岚会我电话,刚才问她的时候那个人说要来接我。
“呐,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招惹上了什么不能招惹的事情了?”
“没有。”我赶紧否定了,想要打消他心中的疑问,但是看着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还在表示疑问,我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生怕自己到时候会说出来什么不该时候的事情。
还好夏尔岚没有一会儿就出现在了,问她那件事情的时候到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是自己打的,而且还一脸正义的说什么要给那个人一点教训什么的。
“我今天上去看了看门坏了,暂时回不去了。”
“我知道,所以才会过来接你的,正好就遇上那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妖。”
“脑子有问题的人妖?”
“对啊,那个叫什么宫亦飞的,上次还拿着什么演员招募的宣传单让你看,简直就是神经病啊。”夏尔岚当时的表情旧相识生气的小孩子一样嘟着嘴,把我逗笑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去她那里住的打算。
“那我就回家了,正好今天晚上可以整理一下资料。”
“回家?你不去我那里住?”
“去你那里的话会给你添麻烦的。还是算了,我借你的电脑用用。”
“你到底想怎样。”夏尔岚用一脸看精神病的眼光看着我,酒馆里面的其他人还在喝酒,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两个。
“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看到我点头同意的时候她把我面前的啤酒给一口气喝掉了说:“你和崔航什么关系?我昨天晚上听到你给他打电话了。”
“普通关系而已。利益上面的合作伙伴,而且张深月的事情是他让我查的,就是这样啊。”我当时完全不知道夏尔岚会这样问的原因,只是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
“钱懿忻,你还真是冷淡啊。”
冷淡?
我并没有否定那个人说的话,因为相同的话语我也从其他人那里听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1 章
“你看起来很疲惫啊。”再一次和张深月见面的时候那个人穿着酒红色的灯芯绒长裙,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放着一杯咖啡,看到我坐下的第一句话。
我把围巾放在桌子上说:“对我来说最近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她笑了,白皙的皮肤上面看不出来一丝皱纹,嘴角的梨涡带着一股无法言表的意味深深的吸引着我。她低头看着面前的杯子说:“看着他们当初做出来这个决定是正确的,让你来采访我。”
“什么意思?”
“因为你和我一样没有感情。”
我和她一样,没有感情,我看着面前的那个女人,仿佛像是雕塑一样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左手捏着杯子的把儿,戴着一条银色手链的右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面,脸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很难捉摸她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爱过什么人吗?”她喝了一口咖啡问我。
我摇了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爱这种感情最难捉摸了,尤其是对人。”
张深月自从参加完葬礼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仿佛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被人给带走了,每天晚上她躺在宿舍的床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并不能看清楚的天花板,内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她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恨这座城市,狠这座城市里面的每一个人,她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想要亲手毁灭那个夺走她幸福的人。
但是关于那件案子,她能知道的很少,而她现在又正式准备司法考试的关键时刻,即便是她很想去寻找珍惜真相,存在她脑海中的理智告诉她,现实情况根本就不允许她做出来这种事情。
2008年三月份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来自神爱医院的电话,那天她刚刚从往上面查到自己司法考试的通过了,她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面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手机震动,犹豫了一下才按下了接听键。
“请问是张深月张女士吗”
张深月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轻声的应答了一下。
“我是神爱医院的病人临终关怀组的王梅,张香兰女士的病情在上个星期忽然恶化,虽然医生也在想尽一切办法,但是也还是无力回天,昨天晚上主治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今天打电话过来的意思就是想问一下你能不能过来看看她。我想……”
“不用了,她什么时候走了,你什么时候再给我打电话就行。”张深月没有等温柔的护士把话说完就挂掉了电话,她并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尽管那个女人现在生病了,一个人在医院里面很是可怜,她也认为那些都是她应该得到的惩罚,就是应该让她知道那种无尽的寂寞和身边没有人陪伴着的时候感受到生命从自己身体中不断的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恐惧。
那个女人生病的时候她告诉她了,以为能够从自己那里得到一些宽慰的话语,但是没有,张深月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她还是无法接受那个女人,反而在知道她身患重病,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感觉到一丝的兴奋,这个人终于要走了。
她怀里面抱着一堆自己前一段时间复习用的参考书,气喘吁吁的回到宿舍,发现里面的人已经走完了,只剩下自己一个还呆在学校里面不停的努力看书,其他的人早在上个学期就已经开始在外面找工作或者是找实习单位了,原来之前就已经是她一个人,只是她一个人呆着养成了习惯,就抽不出来更多的精力去注意周围的事情。她把书随便的堆在自己的桌子上,冲到卫生间里面照了照很久没有清洗过的镜子,上面模模糊糊的映出来一个人影,她开始变得自己都不认是自己了,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一段时间,自从那个周茂行和自己的弟弟死亡之后,她就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后来她才渐渐的明白过来,其实人生并不需要给自己一个必要的意义,只是活着就好了。
张深月把堆了一层灰的桌子上面垫了一张报纸,打开电脑,直接搜索了去年的那场车祸,得到的最新消息却是那个肇事司机在看守所里面死亡了,具体的原因网上并没有写,只是说死亡。看到这里,张深月内心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沮丧,因为她想要做的事情不能再做了。
2008年5月14日,张深月收到了一家小型律师事务所的面试通知,她前一段时间刚刚去医院把那个女人送到公募,花掉了自己之前的所有积蓄,和那个女人做了一个彻底的了断。但是她却并不想要和自己的过去了断,因为过去的时光总是能给她带来一点美好的回忆。而且她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能够做到的事情。
关于明天的面试,她在宿舍里面准备了很长时间,但是还是有点儿犹豫,因为她想要做的事情至少需要在大型的事务所才有可能完成,因为在那种地方才有可能见到参与那件事情的所谓的大人物,而如果一直在那种小型事务所的话,永远就是债务纠纷和离婚官司,或者是其他的说不清楚的那些伤害案件和意外事件,她能做的事情就是在这种事务所里面没日没夜没有休假的天天忙活着,最终死亡。
如果她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那么她的一生都不会改变,甚至还会在看起来并不平静的从业生涯中忽然死亡,就像是周茂行和周骥一样匆匆忙忙的画上一个终止符,一切就结束,再也没有人提起,也没有人会想到曾经会有这样的两个人生活在这里世界上。
虽然只是一家小型的公司,但是张深月并不想错过这样一次面试的机会,她的目标始终是那家大型的事务所,在这之前,所有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进入那家事务所而积累的经验。
没有前辈的推荐,没有家里面关系的介绍,现在想要直接进入那家赫赫有名的事务所估计还不行,尽管在学校的成绩优秀,但是在这座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的城市里面,想要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的律师恐怕也只有那种普通的离婚官司都打不好的人。
“我看了看张小姐的学历和证书,发现张小姐除了我们事务所之外还是有其他很多的选择,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
张深月坐在老板的对面,看着那个人一脸正经的想了半分钟说:“说实话,因为我没有什么从业的经验。”张深月这样说双方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新城区和旧城区一样,同样都是在学校里面学习法律的,如果想要在事务所上班的话就要在大三开始实习,一般人都会早早的开始给自己的之后的职业生涯做一个打算,只是因为之前张深月并没有想太多,因为周茂行说过到时候会让推荐她去检察院工作,只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事务所的老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