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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完全没有雪邦的景象。
我想,也许这只是美好的一面,而另一面我们暂时没有看见。有时冷静地思考问题,比冷静地做事情更加有趣。
我们继续走我们的路。一想到我马上可以看到孩子,我心里异常欢喜,而喜善表现得更是积极。只怪小扁放慢了事情的进度,此刻我才能真切地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追求速度。
再次来到长安,繁华依旧,看不出有任何破旧,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我们在一家礼品店铺里买了好多礼物之后,喜善问我他们的家住在哪里。我告诉她说人家的家庭住址一向对外人保密, 以房前三棵苍天古树为记。具体方位是……靠近东市。
此时,夜幕开始降临。我们想先找一家客栈暂且安身,明天再动身前往东市。然后我们走进一家。
老板问:请问客官有何要求?
我说:老板,我们住店。
老板又问:那要什么标准?
我毫不犹豫的说:豪华套间。
喜善拒绝到:我们不要。又转向我,说:太贵,住一宿就要十几两银子呢。
我说:放心吧喜善,我有钱。
喜善坚决的说:那我们也要节约,你没看见城楼两侧贴出来的告示吗,你师哥正在极力提倡国人勤俭节约呢!
我说:那好吧,要单间双人房。
喜善又说:不好,我们要一间单人房。
我哑然:噢?!
客栈老板一阵窃笑。
翌日,我们动身。
我们左拐右转,行至门前,只见朱门一侧又多题写了八个字:贵人之门,闲人免进。以前我来的时候写的还是什么发财啊富贵啦之类的。可见,这变化还是挺快的。
我们进入贵人之门,仿佛提升了自己的身份。
喜善见了孩子,宝宝乖宝宝好的这么叫,亲的让我不知说什么好。而他们一家人这样说我们:你们真像一家人。
喜善和我相视无语。
孩子比我刚送来的时候好看可爱多了,显然人家是尽上心了。我刚抱起孩子,喜善就迫不及待,说让她抱。这孩子一投入喜善的怀抱,便有了撒娇的爱好,惹得众人咯咯笑。我看到这些,感觉眼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生活有了无限希望。
停留一天,他们热情款待。第二天,我们要走,然后彼此依依不舍他们尽力挽留。我说,不了,我们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处理。临行前,我对他们说:这孩子的事让你们多费心啦。
随后我拿出一沓银票递给他们。当然都是被监银过的。
他们家主人说:释然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太见外。况且我家人也比较喜欢这个孩子。只是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没有给你的孩子取名字。
说来可笑,当时我送我的亲生骨肉来时异常匆忙居然被我疏忽而忘了做这件事。我说:那就叫释怀吧,我都想好了。
我们告别,他们相送,彼此都恋恋不舍。
在我们看望过孩子之后,我们行走在路上之时,喜善突然莫名其妙的问我:你为什么能够毫不保留地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你信任我吗,我们才认识不久?
这时喜善正偎依在我的肩头,话语温柔。我不知所措,然后不知所做。
我说:说都说了。说真的,我结识你的最初动机并不是一种目的,而是想帮助你从刘义手里脱离。也许这些都是一个人命里的安排,不由谁来控制和主宰,你是知道我绝对故事和真实经历的为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而且你还是一个女人,这很不容易,而众人知道的只不过是有关我的传闻,但他们传来传去至少没有传出我的绯闻,这更加不容易,我已经很安心。
这时喜善说:世上的传说大可不信。传说,我认为有一半是胡说,而有一半是不说。
这时我想,一个姿色尚佳,身材也不差的姑娘若是落在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手里,结局也乐观不到哪里去,本来这刘义也非绝一个义士。
喜善说:我有直觉,你将来必定会改变我命里的什么诸如有意义或是没意思的东西。虽然不是一切,但可以改变一些。
其实,除此之外喜善也很想去宫里看看。
她对我说:长安我们来都来了,为什么不顺便再到皇宫里看看你师哥?
我说:去宫里我们没有什么事情,再说就是进去了我们又能做些什么?难道我去告诉我师哥说刘义他们密谋造反要杀害他?
喜善说只是想去见见师哥,其实是想到宫里看看,然后随意转转。
我想皇宫好比妓院,一个男人要主动迎接或是被迫面对三千佳丽的挑战,且是持久战,真是*!不知师哥面对这么一些姿色各异的美色该怎么办,让人想想真是怎么办怎么算!
我说:你的这个理想终究会实现,只是我们事在当前,不宜久恋。恐怕此次是来不及了。
喜善说:你干嘛呢,我们来都来了。
我说:要不我去跟师哥说一声,把你破格招入,留你在宫中,一辈子不要出宫你要不要?
喜善说:我才不呢。皇宫那么大而且充满尔虞我诈。
我说:那就是了。
喜善说:不是的,我想知道的太多,而你告诉我的太少。
我说:可见你求知欲太盛,欲望太强。原本富有的东西也可以变得稀少,微不足量。
又一次来到长安,确实感觉不像以前,因为它现在看来胜似从前,其实是几年之前。“从前”在我看来,只是一个很漫长的概念。它至少没有以前纷乱,地面比较美观,不会有人走着走着然后一下子捡到一些钱再然后放到自己衣兜里面,结果等失主找来的时候而赖帐不还。人们似乎都成了良民。我脑海里所想象的种种纷乱情况,都已消失不见。我想,师哥当了皇上真是有所作为了,倒有几分开明君主的样子。提到师哥,说来话长,我们一别,已经几年没有见面了。我不得不说明一点就是,这一切都与雪邦反常。
其实,刘义说我到宫里去然后他们里应外合把师哥做了,那简直就是自欺欺人,换句话说吧,皇宫很大,大到常人进去足以失常到迷路的的地步。有些刺客只知进去的路,回来却找不到退出的路,也就是没有退路。所以,一些武艺不强,记忆力又差,识别辨认能力也不好的人士擅自进去只能是白白送死,有去无回,不是被乱箭射死,就是被乱刀砍死,总之,下场就是一个死。
我再次经过怡春阁,喜善跟着,还是那么热闹非凡,来客不断,门庭若市,人流如涌。各种声音混杂交响,尤其是在晚上。事实上它让人觉得这里本该如此。若不是,就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
路途遥遥,马蹄沉沉,熟悉和陌生的事物不断出现在眼里而后又不断消失。经过过沙,这里仿佛成了非常安全的地方,而这只是一种美好的假象,难道是沧桑巨变,人心转念,对江湖不再留恋?
武林真是平静了许多,江湖真是安静了不少。我只能想,人多看着混乱,人少显得安静。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4章
走走停停,终于到达逐城,我想很快就要到少林了。一路走来,很是平静,没有遭遇什么所谓的十面埋伏四面袭击之类的,江湖总算太平长安了,但这似乎只是假想。而我心里却有一些不宁,因为一切的平静都预示着不太平, 或者说是预示这要有大事情发生。此时我心里越来越急切,恨不能立即抵达目的地。
这时前面豁然出现了一样久违的事物,比如说是已经几年未见。
我说:喜善,你看,这是全逐城最豪华的酒楼。
等我们靠近,我发现我此话说错了。因为昔日的繁华已成今日的一片废墟啦。
我们没有在此逗留,逐城转瞬即逝。因为在此我们发生了一点小事故。而我们在此之前却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故,难道这是一大弥补,只因我们这一路走得不够辛苦?想想都很痛苦。
事情原是这样:我们走在通往城外的路上。突然从人群里杀出一匹黑马,毛色乌黑油亮,远远望去有顶级跑马的模样,只是有那么一种模样。马背上的人呼喊着闪开; 气焰嚣张。后面紧跟着一队人马呼啸而至。
我问喜善:这是干嘛的?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向喜善请教问题,这让我觉得多少有点问题,因为这显得我多少有点无知。
喜善循循善诱的说:你有所不知,这前面跑腿的呢是打前站的用以开路,这一群人呢都是妓院里的。他们都是护送这几位姑娘的。
我又问:妓院里的人都这么风光吗?今天真是开眼啊。
喜善说:你真是冥顽不灵呀!时代进步了嘛,她们都是仅供那些贪官污吏寻欢作乐用的。
我们远远看见他们往柳巷街而来。一步一步逼近。
不知小扁是看傻了,还是吓傻了,结果站在街道当中,纹丝不动。小扁一遇到此种情况,往往显出它反应迟钝的本性,然后静等事故的发生,而那时我往往要扮演救星的角色,而说不定小扁认为我的所作所为都是应该的。
骑马的人手里的皮鞭挥舞着抽向周围的人群,我和喜善看到这些异常气愤,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很是破坏安静祥和的社会气氛。至少表面现象应是这样。
我迅速把小扁搬到路边,并对喜善说:你等着。
喜善急切地问:你要干什么?
此时那马驮着那人已经行至眼前,正要抽鞭。
只听喜善大呼:危险——
我一手挥剑,一手抽他手里的鞭。顿时,人仰马翻,景况很惨。马随即摔成两半,鲜血涂了一地。那人没有死,只是口里不断地流出鲜红的血液,身体不断地在抽搐。我想;看他这副样子,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后面的人疾步冲上来,把我包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