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夫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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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 第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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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在地上数蚂蚁,想着春天又要到了,是不是该跟萧雅说去外面买点新的花种来种了。
  最近,凤君格外喜欢挑出来院里的花递给九皇女。然后,第二日又带着新鲜出炉的花冠,绕着院子走一圈,也不知是在炫耀还是在自我欣赏。
  反正,恨春也从来没懂过这两个主子的情趣。
  但是,这种事态维持了好几天后,恨春发现一件事。
  院子里的花已经七零八落了!
  开得好的全被凤君毫不留情地摘走了!
  开得差的凤君也看不上眼,就连不懂得欣赏的萧雅都在饭后说:“咱们院子里的花是不是。。。。。。越来越丑了?”
  恨春在阴凉地里默默盘算着要指使萧雅出去买什么种子,那边缓步走来的凤君挑着眉看了眼发呆的恨春。
  “恨春,你来一下。”
  恨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来,询问道:“公子,怎么了?”
  花顾白坐下来第一句:“还叫我公子?”
  恨春很上道的改口:“不是,奴婢只是还没习惯。郎君,可有什么吩咐?”
  她这破嘴,怎么就忘了自从花顾白名正言顺成为李袖春正夫后,就格外在意称呼问题。
  “恩,我也没别的事。”花顾白冷淡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一点,方便他对她说话。
  恨春弯下身板来,好奇凤君这么隐秘是要与自己说什么。
  等花顾白在她耳旁说完,恨春傻愣愣地歪了歪头,“郎君是说,要给奴婢改名?”
  花顾白支着下巴,斜倪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恨春飞速摇头,“没有。”
  于是,等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的李袖春,坐在椅子上打算监督自家夫郎吃饭,叫了几声‘恨春’,想让恨春给拿勺子过来,却看见恨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听到一般。
  李袖春皱眉又叫了一遍,“恨春?!”
  然而恨春还是低着头没有反应。
  一旁的花顾白靠在李袖春的肩膀上,喂了李袖春一口汤,“妻主,是要喝汤吧。”
  李袖春嚼了嚼嘴里的西红柿,一边感叹着被凤君伺候的自己一定会遭雷劈的,一边留意着自家夫郎偷偷窃笑的表情。
  “恨春怎么了?”她自然而然的接过花顾白的勺子,也喂了他一口。
  她不怎么关注院子里这种事,只好问管理她后院的小夫郎了。
  花顾白贴近她,小声道:“恨春今日改名了。”
  “改名了?”突如其来的改什么名字?李袖春又看了看那边似乎抖了一下的恨春,“那,她现在叫什么?”
  花顾白的眸子一亮,嘴角挑起,好一个美人一笑,在李袖春闪神的时候,他温言道:“惜春。”
  “噗。”
  李袖春愣是没憋住,嘴里的汤漏了一些出来。
  “顾白。”
  “恩?”
  “放过恨春吧。”李袖春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不在意这个的。”
  一个名字而已,就算起初是为了九皇女而取的又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花顾白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了,“再说,缘春不是已经被前女皇给腰斩了么?咱们就留着恨春吧。”
  缘春都斩了,恨春这个意味比较恶毒的留着也无妨。
  “。。。。。。也好。”花顾白拉了拉李袖春的手,“那就听妻主的。”
  一旁的恨春头垂的更低了。
  名字是保住了,但是。
  为什么,她觉得身上的寒意更多了呢!
  什么叫‘缘春已经被腰斩了,咱们就留着恨春吧’。。。。。。。?
  萧雅目不斜视地擦拭着自己的剑,深深觉得还好当初自己的名字是阿姐自己起的。
  如果又是娘娘起的。。。。。。
  呵呵。


第70不夜短昼分眠
  此行目的已达到; 李袖春也必须得在毓家产业下的客栈里多逗留几日,以免毓家表姐找上门的时候; 发现她钓到手的小白菜不知所踪了。
  只是……李袖春望着拉住自己的手放在他腰侧的花顾白,李袖春正在纠结该怎么与他说自己要随零尘离开几日的事。
  零尘此时已不在两人身边; 他跟着恨春去找与毓家表姐有婚姻而偷跑出来的毓柳叙旧去了。
  只有两人的房间变得格外安静,李袖春能感受到自家夫郎熨帖的呼吸声,可这诡异的寂静让李袖春更加不安了。
  按理说以自家夫郎的性格; 应该不会不翻她瞒着他去见毓家表姐的旧账,她也讨好地给他戴了花冠,却还是分辨不出顾白目前的情绪。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今早去接近毓家表姐的计划; 是怕你到时候又要跟来,我不放心你。”李袖春微顿一秒,用没被他抓住握于腰前的另一只手捧起他的脸; 耐心诱|哄着。
  花顾白这一次倒是没有故意用带着笑容的脸来应对; 反而是把脸轻轻依靠在李袖春的手心上; 软软的触感让李袖春心里霎时更加柔软了起来。
  他的头发丝顺着他的动作柔顺地缠绕在李袖春的手指间,无比顺从的姿态显得花顾白整个人都柔和而又温驯。
  “妻主想做的我不会阻拦; 只是希望妻主要保护自己。不要再……离我而去了。”他动了动脸; 摩挲了一下她不大的手掌。
  “……”李袖春被他这句放低姿态的祈求而彻底软了眉眼。“原来我家夫郎是在担心这个。”她俯下身把脸颊贴在他脸庞;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离开了。”
  她的夫郎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全心全意地被他所依赖着的自己,哪里还舍得让九皇女有机会回来再伤害他。
  “我会等你回来的。”花顾白咕哝着,还是不放心的加上一句:“可是没有你; 我会睡不着的……”
  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温度,夜里醒来就能看见她的侧脸,该怎么度过没有她的夜晚呢?
  李袖春呲牙一笑,把花顾白抱在腿上,方便他把头埋入自己的颈窝,一边用手指梳理他背后披散的头发安抚着他的焦躁不安,“我会尽快回来的,一拿到清水的死契就完成了。”
  花顾白闭着眼蹭了蹭,低低“恩”了一声。
  等零尘悄悄而来,李袖春也放下了花顾白,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物,揉了揉他的脑袋,与零尘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该回去了。
  李袖春先行一步,花顾白不自觉跟在她后面,跟着随行了好几步,才想起他必须要放开她,让她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了。
  把他的所有不舍之色尽收眼底,零尘又看了看一动不动望着李袖春背影的毓柳,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想起他与毓柳的谈话,不由得停住脚步,在路过花顾白身边时问道:“让她这样去帮毓柳拿清水的死契真的好吗?你舍得?不怕她……被毓柳抢走?”
  “妻主是我的。”花顾白微微抬起下巴,眼底的傲然之色不容任何人看低他。说完扭头就回去了,也没管零尘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回身的一瞬间,没人看到就算是凤君也有患得患失的表情曾停留过,昙花一现。
  李袖春回头来就没看到自家夫郎的身影了,她催了一下零尘:“怎么了?你走得这么慢?不准备送我回客栈了吗?”
  零尘摇了摇头,也不再搭理这堆烂摊子,打头超过了李袖春走了。
  站在院落唯一一个能看到外面的镂窗旁,花顾白抿着唇眼睛都看直了。躲在暗处的他连毓柳都没有发现,倒是恨春劝解道:“公子既然如此不放心小姐,为何还要让她一个人离开?”
  老实说,这真的不像凤君的作风。如果是以前,凤君肯定一言不合地就跟着去了。或者拔剑就冲到毓家表姐前面,开始大杀四方了。
  “妻主她……”花顾白咬了下后槽牙,眼神清明,“这次不希望我插手。”
  他又一次觉得这幅容貌对他来说,就是累赘。如若他长得普通些,反而不会让袖春如此如临大敌,也许他还能替妻主做些什么。
  偏偏他出众的长相让他受制,冷沉的眸子闪过一丝失落。“回吧,天冷了。”
  恨春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希望这些破事能尽早解决,她也好安心伺候凤君,不需要再为了凤君的情绪波动而提心吊胆。
  *
  回到客栈里,零尘前脚刚走,毓家表姐后脚就来了。
  她看起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与李袖春谈话中目光时不时的逗留在李袖春的手上和面庞上。
  好在李袖春在一回到这里就换上了男装,不然怕是早就被她给识破了。
  小心翼翼地陪侍着毓家表姐,李袖春一边应付着她口里说的帮自己找亲戚的事。两人都各怀鬼胎,短短的谈话里根本没有什么有营养的内容。
  天色渐晚,清水来了。
  他目不斜视地站在门边,言语间呼唤着毓家表姐该回府了。
  尚且还装成伪君子的毓家表姐,当然不会第一个夜晚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还有耐心与李袖春谈谈情。
  “大爷,你明天……还会来吗?”李袖春欲言又止的话,以及握住她衣袖的动作让毓家表姐心情大好。
  她自以为豪地摸了一把李袖春的耳垂,“小白菜不要害怕,这客栈你可以随意使用,该来的时候爷就会来看你的。”
  李袖春眼睫一闪,露出来略带吃醋和艳羡的眼神看了看在毓家表姐旁边跟着离开的清水。
  她已经开始了她的计划,就算是零尘说的那样,清水已经被糟蹋了,没有了回头路。她也要把回头的机会给清水做选择,把死契拿到手,事后再谈清水愿意留下还是回到毓柳身边。
  李袖春的意思很简单,她要取代清水的地位,让毓家表姐把注意力全都挪到自己身上。这样,开口向毓家表姐要死契,似乎也更有成功的可能。要知道,美人一笑值千金么……即便李袖春她实际上并不是美人,而且还是个隐瞒性别的女子。
  目送两人的李袖春松了口气,这边躺在空无一人的床铺上辗转反侧的花顾白,如他预料的一样——失眠了。
  他摸了摸旁边的被窝,空空荡荡的。
  花顾白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浊气,缩成了一团,面朝墙壁又闭上了眼睛。
  他身边萦绕的全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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