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夫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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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破夫郎在-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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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了摸旁边的被窝,空空荡荡的。
  花顾白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浊气,缩成了一团,面朝墙壁又闭上了眼睛。
  他身边萦绕的全是李袖春的味道,她的枕头,她的床铺,她的被子……却没有她本人。
  这让花顾白更加难捱了。
  他从不知道原来他已经这般离不开那个人了。
  闭上眼一幕幕回放的却是零尘今日说过的那些话,他犹豫了一番,还是爬了起来点亮了床旁的油灯,把枕头里放置了好久的一本书摸了出来。
  面红耳赤的绝色男子,低垂着眼眸,舔了舔唇翻动着书页。
  谁也猜不到他一本正经阅读的是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恩……要这样啊。这又是在做什么……哦,恩好吧。”花顾白把玩着书页的下角,嘀咕着,瞪大了他的狐狸眼,脸上悄然红了个透。
  其实花顾白接触这些并不少,在桃花楼里他也耳濡目染过许多,可那个时候他几乎用不着什么技巧去讨好女子,只要他稍微露出一点点风情,配上他这张脸,没有女子会拒绝他的示爱。他连接吻都是蛮干的,这一点李袖春恐怕是最清楚的那个。
  更何况他的记忆里,这种事并不美妙。他被娘亲强迫的时候,只记得疼痛羞耻与绝望。
  如此这般,花顾白的精力总算被别的给吸引了,他不知不觉地把这一册看完了。红着脸缩回被子里熄了灯,这回再闭上眼思念李袖春时,自然而然……他做了个春梦。
  梦里李袖春回来了,躺在了他旁边抱住了他,如同往常一样轻吻了他的额角。可他却激动地抱住了李袖春,埋头在她脖颈处按照刚刚学来的技巧啃咬了一口。
  “嘶——痛。”一声痛呼在耳边炸响,花顾白立时被惊醒。
  “妻主……?”
  怕花顾白会真的失眠而连夜赶回来,想要等他睡着后再走的李袖春不满了:“梦到什么了?咬着我不放?”
  花顾白这回彻底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就看到李袖春的脖子旁有块暧昧的红印,正明晃晃地控诉着他到底做了什么。
  “原来不是梦……”花顾白抵住李袖春的脖子,像是在求饶让她别责怪他梦中的粗鲁一样,慢慢舔舐着她被咬得红肿的脖侧。
  “等等!”李袖春慌忙抱住他,“顾白……这样舔的话……”
  李袖春闷哼一声,憋在唇齿间的呻|吟还是没能压抑得住。
  陡然,气氛安静了下来。
  然后又迅速升温,花顾白感觉到自己眼角灼热,他不断地贴紧李袖春,却又迟迟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想,他睡前真的不该多看那本书的。
  擦枪走火之间,李袖春触到了他的下身处,她亲了亲花顾白的下巴,迷乱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两人都是顺从心意到了这一步,可下一秒她握住小顾白的手就被花顾白生生打了开。
  如一桶凉水泼头,李袖春捞着被子盖住了他,而花顾白也卷着被子背对她贴到了墙根处。
  两人的呼吸急促,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慢慢平息了呼吸声,她张口道:“……对不起,你继续睡吧。”李袖春在他背后起身,快速说了这么一句,掀开床帘跑了出去。
  花顾白愣了愣,等到外面的风吹了进来,他才恍然直起身扭过头来,可速度再快也没有拦住那去而复返又离开了的人。
  “公子?”被吵醒的恨春慢慢推开半遮半掩的门,看到的就是花顾白弯折着背脊,一声不响把头埋入膝盖的画面。
  她吓了一跳,再看到乱七八糟的床铺,心想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有谁来过了么……?公子?你怎么了?”
  “恨春。”花顾白低哑的声音让恨春更加不安了,她应了一声蹲在凤君旁边,侧耳听着。
  “你也是会更喜欢处子吗?”
  恨春蒙了:“…什……什么?”
  花顾白缓缓躺下:“不……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狂奔而出的李袖春掩面:我靠我对顾白干了什么!我干了什么!我要去剁了这只右手!!!啊啊啊!!!
  ↑然而实际上傻春的内心是这么想的……
  颓然的凤君:零尘说过的女子都喜欢处子,不想被发现又想亲近妻主怎么办?问问恨春吧,她也算是个女子,虽然被自宫了。
  ↑然而凤君的脑回路是这样想的。
  默默背锅的零尘:怪我咯?
  ↑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的零尘hhh
  懵逼的恨春:凤君问我喜欢处子吗是啥意思?
  ↑恨春全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hhhh
  【作者摊手,以上都是脑洞与正文无关】


第71何当共剪西窗烛
  若是李袖春引诱毓家表姐一事算荒唐; 那么在坊间得知毓家表姐五日后要迎娶一位名唤李春的侍郎一事,对于明白真相的花顾白众人就是宛如雷劈。
  女子嫁。。。。。。女子?
  “这怎么可能呢; 阿姐到底是打算怎么收场?”萧雅咬着手指,徘徊不定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旁边的恨春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她想起凤君听到这个消息时骤然沉下的面色,心里就发突。
  单枪匹马孤军作战的九皇女似乎根本没有要回来与众人商量的意思。
  “娘娘在里面锁着呆了多久了?”萧雅把目光投向紧锁的屋子,凑到恨春耳边悄悄问。
  恨春撇着头眨了眨眼:“公子进去已经快一个时辰了。”谁也不知道凤君在里面一个人想些什么呢; 也没有人敢去敲门。
  两人垂头丧气地站在院子里,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提前下工的冯封,后背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 从两人旁边走过两人都没有反应。
  还是恨春先回过神,一把拉住了要往里进的冯封道:“冯侍卫,你是有事要找公子吗?”
  “是。”冯封看出两人的焦虑; 挑了挑眉峰:“倒是你们两; 不干活在门口转来转去的做什么?”
  “冯老婆子; 你没有听到外面的传言么?阿姐五日后要嫁给毓家表姐啦!阿姐是怎么想的?都不回来跟我们说一声,谁知道她到底心里有什么打算。”难不成还真嫁?!
  萧雅想到这个可能; 就一阵恶寒。即便是身为乞丐见多识广的她; 也不能接受阿姐会嫁给个纨绔女子啊!
  冯封嗤笑一声:“我知道啊。”
  萧雅摇摇头:“对吧; 连冯老婆子你都不知道,这次阿姐到底是想要干。。。。。。”
  “等等?!你知道?!!”萧雅和恨春异口同声地看向冯封。
  冯封抚平被两人扯皱的褶子; 拍了拍后背背着的包袱,“这就是我要去见凤君的原因,你们就别在这里碍事了; 该干嘛干嘛去吧。”
  见她颇有自信,毫无担心的模样,两人先是讶然了一会儿,又慢慢变得安心了。
  看着冯封敲门进入房间,两人面面相觑。
  如果冯封这么有把握的话。。。。。。那九皇女应该就不会有事吧?
  没由来的,或许是因为冯封是几人中年纪最大又最可靠的,她们总是会相信她的。
  *
  “这是什么?”花顾白的眸中泛着淡淡清辉,他的眼睫下覆盖的眼皮微微红肿。
  这个角度,冯封只能看到他微微撇头,冷淡而又阴沉的用眼神轻扫了一下桌子上的包袱,看起来丝毫不对这个东西感兴趣。
  花顾白面无表情地等着冯封的回答,他现在只想知道妻主的事,其他的事在他眼里就自动被忽略了。他也没有心情去管包袱里有什么,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样尴尬的夜晚,他恐怕早就去客栈直接找妻主去了。
  虽然他压根不知道是哪个客栈,但翻遍那个镇子应该也花费不了太大的功夫。
  “凤君您看看就知道了。”冯封不像恨春和萧雅,她不怕他。在皇宫中冷眼旁观的这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更何况,她欠的不是凤君,只是九皇女罢了。
  包袱被拽住一角扯开,里面的东西滑出来,鲜红的眼色让花顾白第一时间眯了眯眼,随即瞪大。
  冯封权当没看见他突变的表情,继续拆解着那个包袱,直到里面的东西完全暴|露在两人的面前。
  栩栩如生的鸳鸯正在交颈缠绵,红色配着金银的丝线围绕着两只眷侣,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圈一圈,在花顾白的心头重重泛开涟漪,他如坠冰窖,甚至无暇思考。
  “。。。。。。喜服?”
  “不只是喜服。”冯封好心地把另一个沉重的饰品举起来,流苏捶打在她的手上,展翅欲飞的金丝雀静静地盘旋在霞冠上。
  霍地一下,花顾白坐着的木椅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黑沉沉的眼带着威压看向冯封,“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九皇女的意思。”冯封理所当然地把之前李袖春半夜找自己商量的两件事说了,其中一件便是李袖春让她去制作这些东西,另一件是李袖春女扮男装引诱毓家表姐的事,所以她那时才会问李袖春是不是认真的,毕竟这两件无论哪件看起来都不是能随口决定的小事。这凤冠霞帔可是紧赶慢赶,才做出来的成品,让冯封操碎了心。
  “。。。。。。妻主?”花顾白呆愣愣重复的样子,把冯封都给逗笑了。多百年难得一见啊?那个在牢中临危不乱,祸害天下的男子,竟用这种表情与自己对视。双目涣散,下颚绷紧,咬着唇怯生生的样子,倒是有了几分普通男儿的娇气。
  “妻主这是何意?”他说着话,又垂下头来去看那些摆置在桌上的东西。
  “老臣也不懂,但是这些确实是九皇女吩咐老奴去准备的。大概,是最近有人要成亲?”她盯着花顾白的头顶,从善如流地把这个问题又揉吧揉吧丢了回去,她是个侍卫出身的莽妇,她可不负责操心这种动脑子的事。
  凤君不是最爱出谋划策么?
  让他去猜九皇女到底在想什么,对他来说应该没那么难吧?
  她自顾自地说完,本本分分的又补了一句:“那这些东西先交给凤君您保管,老臣还要去筹备别的物件。”
  九皇女可是准备了长长的一大溜单子啊。
  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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