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主人,因为是它带领着我们进来的,而看情形,它是特意带我们来看这个怪物的。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墨绿的眸子一眨一眨,映衬着火把一闪一闪的光亮,在这个并不深黑也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奇异。黑猩猩见我回神看着它后,又去拍了高松一肩,示意它有话要对我们说。可惜的是,在我和高松聚精会神,外加飞天的想像力中,一通恍若天书般的吱吱声和舞蹈般的肢体语言让我们仍然眉头深缀,不明所以。
黑猩猩一番长篇演说和手舞足蹈,最终换来的竟然是我一脸白痴样,让它觉得万分沮丧,然后委屈地哀号了两声,伤心地低下了头,略顿沉思后,突然一扭身、不见了踪影。啊,怎么跑了?不会真的是伤心了吧。咳,这不能怪我,不是我不捧场给点反应,实在是我不知道应该给个什么样的反应,因为老师没教过我动物语言啊,尤其是猩猩语言。
我看看高松,高松回望我一眼,习惯性地耸了下肩,表示他也很无奈,看我神思不宁,便安慰道,“别急,它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就在这等一会吧。”
我顺从的点点头,目光又移到水晶棺材里的怪物身上,见它仍不停地在做状扑向我们,瞳孔里像是能*般的愤怒,好像是我们与它有着什么满门抄杀的深仇大恨般。就在那只怪物血瞳的眼珠死死与我对着的时候,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一般,想起来瞎子的留言,忍不住对着高松脱口而出,“这,这不会就是鬼婴吧?”
我的话并没有让高松表示出任何惊讶,好像他早已想到这个名词却一直不说,就等着我自己发现一般,不但不露一点惊讶,而且还对我侧过脸微微一笑,说,“该来的总会来了”。
这句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而且还伴着微笑,让我觉得太哲学了,根本没法去理解其中到底深含着什么样的意思。也许是在说,不管这是什么怪物,既然我们已经遇上了,那就坦然处之?
还没来得及我好好地去揣摩出这句话的意思时,那只突然不见踪影的猩猩不知又从哪跃了出来,一下子跳到我们眼前,把我和高松都吓得一跳,同时向后倒退三步。只见这只黑猩猩一点也不在乎它惊吓了我们,反而是满脸的兴奋,向着我们又一通指手划脚。在它毛茸茸的爪子不断挥舞、向着我们诉说着它的语言时,我和高松的目光却已经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一本册子上,一本被它毛茸茸的爪子牢牢握着的册子上。 。 想看书来
发生什么事了?
想来,这只黑猩猩突然失踪再突然出现,黑乎乎的两只爪子中多出来本册子,那一定是它折转后,别有用意地去了某个地方拿来给我与高松的。可是,这本册子里会有些什么呢?会不会告诉我们,在这么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下空间里,为什么会有一只经年仍长活的大猩猩,又为什么有一具让人匪夷所思的水晶棺材,以及为什么还有一只被关在棺材里、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怪物?
我和高松不约而同地对那本册子产生好奇,好奇那本正被挥舞着的册子里面到底是不是隐藏着什么秘密。于是,高松友好地向前两步,示意那只黑猩猩把册子交给他看看。奇怪的是,这只黑猩猩对高松虽然没有敌意,可是却并不信任他,于是相当警觉地用两只爪子将这本册子掩护住。但是出乎意料,它却一跃到我身旁,将那本册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我的手上,然后冲着我邀功般的一个龇牙咧嘴,再回转头,对着高松虎视眈眈。这一番折腾,让我和高松都哭笑不得。
册子很薄,摊在我的手掌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份量。摸了下册子的封皮,才发现它并不是纸制的,而是类似什么丝帛类的东西制成的,很有韧性,难怪刚才在这只猩猩不断的挥舞中,仍保持着完好无损。想来,留下这本册子的主人考虑得相当周全,那么这本册子里一定是有着什么重要的内容,需要被保存下来。
高松刚想问我要过册子看,却听见这只猩猩喉咙口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表情变得相当不容侵犯,就像是要绝对保护好这本册子不被别人触摸一般。不得已,高松耸耸肩,站离我一定距离,然后示意我将册子里的内容读给他听。
册子在我的掌心中平躺着,我深作了一个呼吸,然后轻轻翻开了它,“归兮,归兮。”。四个用隶书写成的字,占了整一页,我和高松面面对视一眼,都表示不解。为什么要重复归兮两个字,并且还占用一页,意义何在?归来,回来?我摇摇头,继续往下翻,结果不想,从第二页开始竟然都是图片,我张了张嘴,本想往下念,可面对全是图片的东西,我却不知道怎么念下去,只能苦着张脸看着高松。
“怎么不念了?后面是什么?”我的苦瓜脸让高松感到奇怪。
我只能一五一实地说,“后面没有字了,全是画”。
高松听闻也是一愣,估计他和我一样正翘首期待着这册子里有些什么秘密,却没料到除了第一页的四个字外,其它的竟然全是画,“那都画了些什么呢?”高松本想上前来看,可是却被猩猩极为不友好地挡住。
“看不懂”,我苦着一张脸,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册子里的画。说实话,不是我不想看懂,而是真的没法看懂。那画的既不是风景,也不是人物,不知道画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正我只看得明白就是一些曲曲折折的线条扭过来、弯过去。与其说它是画,倒不如说它有点像是高松兜里经常装的那些符纸上画的神神道道的线条一般,“真的不知道这画的是什么,完全看不懂,又不是风景,又不是人,全是扭来扭去的线条”。
忌于猩猩自从册子取出后一直对他保持着的高度戒备,高松只能强忍心急如焚,对我说道,“不着急,你再细细看看,这些线条会不会像什么东西?会不会是三维立体图?”
靠,三维立体图都能被他想到,我真的很佩服高松,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不慌不乱、思如泉涌、联想翩翩。在高松不断地建议下,我将这本册子翻来覆去,横着看了一通,再竖着看了一通,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名堂来,只能歇菜,“逼死我也没用,我实在没有天分看懂,要不,你自己看?”
我将手中的册子作状递给高松,原不过就是扔包袱的想法,却不想没等高松伸手接过去,那只一言不发护着我看册子内容的猩猩突然暴跳起来,将册子一把抢了过去,护在它自己的胸前,并对着高松伸出来的手,低吼了两声,表示出无比的愤怒。
“算了,看不懂就算了。我们还是先看看这具棺材吧。”看来急也没有用,一是高松见我实在是看不出名堂来,二是他也想不出来这册子里画的是什么,三是这只猩猩看来对这本册子非常看重,于是他示意我先放下册子不谈。
我已经开始习惯高松命令似的劝说,于是也没再问黑猩猩要回册子,而是跟随着高松向着水晶棺材处走去。除却那本册子很吊我胃口外,剩下的就是眼前这具棺材和里面关着的那个凶神恶煞的怪物。
离水晶棺材越近,火光在水晶上的反射度也越亮,映托出里面不断在用两只细细胳膊狂拍乱打、试图破棺而出的怪物那张狰狞的面目更加可怖。高松将子午剑从怀里掏出,递在我的手中。我低首握紧,手中的子午剑微微发烫,而剑柄上雕刻着的森厉骷髅在火把的闪烁中,显出一种浩然正气,让我感觉心里稳实。
“原来是被固定了”,绕着这具水晶棺材走了一圈后,我们才发现这具棺材之所以直立不倒,是因为它的底盘被牢牢地扣固在坚硬的石槽中,而在棺材的背面有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铜锁上压着一张黄符,“这是什么?”我不由地问高松,问着的同时,我好奇地伸手去撕那张黄符。
“别动这张符!”高松连忙出口制止了我的动作,然后解释道,“每一种符纸上所画的内容不同,用以不同的作用和用途。你看这张符,其实是一种封印的象征。可别小看了它,它既然能困住里面的这个东西,画它的人,一定是有着非常高深的道力,否则的话,这具棺材里的怪物早就逃了出来。”
晕!原来这还有讲究。我一知半解地听着,吐吐舌头,说“原来封印在这锁上的符纸那么厉害,看来这棺材里的怪物一定被困了很久都逃不出,难怪火气那么大,逮谁就想要吃了谁似的。”我满怀倾羡地多瞅了两眼黄符,心里对它表示出无比的崇拜。像这样厉害的东西,不知道高松是不是也会画,出去后我一定得找个机会向他讨教,看看我能不能也学着画点什么简单的符,将来可以拿来给自己防身,咳,指不定效果好的话,还能卖点给同学,赚点小钱零花使使。想到这,我心里乐开了花,差点忘了自己这时候还正站在一具棺材面前,面对着一个一无所知的空间,面对着各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的险境。
“吱哇!”一声怒吼传来,震彻了整个地下空间,脚下的土地,随着这声长长的怒吼一并微微发震,我和高松同时感觉到身体随着地表一颤。是那只猩猩的吼声,我和高松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再一回头,发现那只猩猩竟然在我们将注意力转向水晶棺材的时候突然又失踪了。可是,它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凄厉的怒吼声?我一下子将身子紧缩在高松的身后,手中紧紧地握住子午剑不放。
出现一个奇怪的老道
在这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之后,我和高松看到一大一小两条身影,一前一后、疾速地窜进洞内。高松一把拉过我,迅速退到棺材后,然后定睛看去,才发现,原来进洞来的两条身影,一个是刚才突然不见了踪影的黑猩猩,而另一身影却是一个人,一个道袍夹身、白须飘飘的老人。
让我和高松大惊失色的不仅是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一个陌生老道,还有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