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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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侦探-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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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真可怜。”玛丽亚说。
  “说说,上学怎么样?”
  “很一般。”玛丽亚说。
  “你还弄得那个心急火燎的傻瓜拼命追你吗?”
  玛丽亚大声笑起来,迅速瞥了我一眼。
  “我这个朋友是学芭蕾的,”鲁佩对另外一个女孩介绍说,“我们是在现代舞蹈学校认识的,就是堂塞莱斯街上的那所学校。”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20)
“没错,我知道。”卡梅西塔说。
  “其实,鲁佩在那所舞蹈学校外面站街。”玛丽亚说。
  “可她怎么上这种地方来了呢?”始终没吭声的一个女孩问,她是这群姑娘中个子最矮的,差不多是个侏儒了。
  玛丽亚看着她耸了下肩膀。
  “你愿意跟我们去喝杯咖啡吗?”她说。
  鲁佩看了下右手腕上的表然后望着朋友们。
  “问题是,我还要工作。”
  “一会儿工夫,马上回来嘛。”玛丽亚说。
  “那好吧。工作还可以等等,”鲁佩说,“我待会儿再来找你们,姑娘们。”她这就跟玛丽亚走了。我跟在她们后面。
  我们到了木兰花街后又左转,拐到耶稣加西亚大街上。接着,我们又向南边的革命英雄广场走去,到那儿后走进一家咖啡店。
  “你最近在跟这小子玩儿吗?”我听到鲁佩对玛丽亚说。
  玛丽亚又放声笑了。
  “只是个普通朋友,”她说,然后又面对我补充了一句,“如果替鲁佩拉皮条的老板找上来了,你可要同时保护我们俩啊,加西亚?马德罗。”
  我想她是在开玩笑。后来我又想她没准是当真的,而且,坦率地说,那情景似乎显得诱人起来。那时我无法想像在玛丽亚面前还有什么更佳的示好方式。我觉得很开心。我们有一整夜的工夫可以拿来消磨。
  “我男人很严肃,”鲁佩说,“他不喜欢我跟陌生人瞎跑。”这是她讲话时第一次直视我。
  “可我不是陌生人啊。”玛丽亚说。
  “老大,不是指你。”
  “你知道我跟鲁佩是怎么认识的吗?”玛丽亚说。
  “不知道。”我说。
  “在舞蹈学校。鲁佩是帕科?杜阿尔特的女朋友。帕科是西班牙来的舞蹈家,是那所学校的头儿。”
  “我每周去见他一次。”鲁佩说。
  “我不知道你还上过舞蹈课。”我说。
  “不是上课。我去那儿只是为了*。”鲁佩说。
  “我是说玛丽亚,不是你。”
  “我从十四岁就开始学舞蹈了,”玛丽亚说,“太晚了,成不了出色的芭蕾舞演员。反正就是这么回事吧。”
  “你说什么啊?你是个了不起的舞蹈家!就是太怪了,事实上换了谁在那种状态都会半疯不癫的。你看过她跳舞吗?”我说没有。“你会佩服得五体投地。”
  玛丽亚摇摇头表示否认。女招待过来了,我们点了三杯咖啡,鲁佩又要了份奶酪三明治,不带豆子的。
  “豆子不好消化。”她解释说。
  “你的胃怎么样了?”玛丽亚说。
  “还好。有时疼得挺厉害,有时我又忘了它还在那儿。主要问题是神经。如果太紧张了,我就吸根大麻烟,然后就好了。你怎么样啊,再没去舞蹈学校吗?”
  “不经常去了。”玛丽亚说。
  “这傻瓜有一次跟我走进帕科?杜阿尔特的办公室。”鲁佩说。
  “我差点笑死了,”玛丽亚说,“其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笑起来了。我大概爱上帕科了吧,完全是歇斯底里。”
  “拜托,老大,你知道他跟你不合适。”
  “你跟这个帕科?杜阿尔特有什么过节吗?”我说。
  “还真什么都没有。我只在街上碰到过他一次,他不能来找我,我也不能上他家去,因为他娶了个外国女人,我只能在舞蹈学校见他。不过,我想他喜欢这种方式,那个人渣。在他办公室*。”
  “你的皮条客允许你远离自己的活动范围吗?”我说。
  “我的活动范围?你对我的范围了解多少?谁说我有皮条客?”
  “抱歉,我不是故意冒犯你。只是刚才玛丽亚说你的皮条客是很暴力的那种,她没说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21)
“我没有皮条客。你认为我跟你说话了,你就有权羞辱我吗?”
  “冷静,鲁佩。没人羞辱你。”玛丽亚说。
  “这龟儿子侮辱了我男人,”鲁佩说,“他要听到了,非找你算账不可。小流氓。他不出一秒钟的工夫就能揍扁你。我敢说你会恨不得舔我男人的那家伙求饶。”
  “嗨,我可不是同性恋。”
  “玛丽亚所有的朋友都是男同性恋,人人都知道。”
  “鲁佩,饶了我朋友们吧。鲁佩病了后,”玛丽亚面对我说,“是埃内斯托和我带她上的医院。太不可思议了,有人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别人的好。”
  “埃内斯托?桑?埃皮法尼奥?”我问道。
  “是啊。”玛丽亚说。
  “他也上舞蹈课?”
  “以前常去。”玛丽亚说。
  “噢,埃内斯托,我对他的印象太好了。我记得他一把抱起我放进一辆出租车。埃内斯托就是同性恋,”鲁佩给我介绍说,“可他特别强。”
  “不是埃内斯托把你弄进出租车的,傻瓜,那是我。”玛丽亚说。
  “那天晚上,我满以为自己会死掉。”鲁佩说,“我糟糕透了,忽然就觉得病了,我开始吐血。好几桶血啊。说句真心话,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倒不在乎。我只是心里放不下我的儿子、我未竟的诺言,还有瓜达卢佩圣母。我一个劲儿地喝酒,最后默默地月亮都升上来了,我的感觉太糟糕了,你们刚才看见的那位矮个儿女孩就给了我一些兴奋剂。我犯了个大大的错误。可能是那东西变质了,或许是我本来就不舒服,反正不管怎么样吧,我倒在圣?弗尔南多广场的那把条椅上奄奄一息,就在这时我的朋友和她的伙伴,那个同性恋天使赶来了。”
  “鲁佩,你有儿子了?”
  “他死了。”鲁佩说,眼睛盯着我。
  “你当时才多大啊?”
  鲁佩冲我微笑着。她的微笑显得既开朗又好看。“你觉得我会多大?”
  我最怕猜什么了,我没说话。玛丽亚搂住鲁佩的肩膀。两个人对视着微笑或者挤眼,我不明白究竟在干吗。
  “比玛丽亚小一岁,十八。”
  “我们都是狮子座。”玛丽亚说。
  “你是什么星座?”鲁佩说。
  “我不知道。我对那种东西从不上心,说实话。”
  “哦,看来你是墨西哥惟一不知道自己星座的人了。”鲁佩说。
  “你是哪个月份出生的,加西亚?马德罗?”玛丽亚问。
  “1月,1月6日。”
  “摩羯座,跟乌里塞斯?利马一个座。”
  “乌里塞斯?利马?”鲁佩说。
  我问她是不是认识利马,怕他们又说乌里塞斯?利马也上过那所舞蹈学校。倏忽间,我看到自己踮着脚尖在一个空旷的体育馆跳着舞。鲁佩说她只听过这个名字,说玛丽亚和埃内斯托?桑?埃皮法尼奥经常谈到他。
  后来鲁佩又说起死去的儿子。那孩子死时才四个月大。他生下来就带着病,鲁佩曾给圣母许愿说如果儿子病好了她就不干这活儿了。她坚守诺言,据说孩子似乎有了点好转,她守了三个月的诺言,可到了四个月,她又开始干活儿了,然后孩子就死了。她说是圣母把儿子带走了,因为她没有信守承诺。鲁佩那时住在圣?卡塔里纳广场附近的巴拉圭街上的一幢楼里,她把孩子交给一个老太太,让她晚上照看。一天早晨,她回到家里,他们说儿子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不能怪你,”玛丽亚说,“别迷信。”
  “怎么能说不是我的过错呢?谁不守诺言了?谁说她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最后却没有办到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一部 迷失在墨西哥的墨西哥(22)
“圣母没有害死我的儿子,”鲁佩说,“她不过是带走了孩子,那完全是两码事。她把我一个人撇下来惩罚我,带走孩子去过更好的日子了。”
  “噢,好吧,既然你这么看,那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是啊,那不就什么都解决了吗?”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有孩子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玛丽亚说,“当时这姑娘正在野跑。鲁佩,我以为你准要死了。”
  “如果不是阿尔韦托,我就真的完了。”鲁佩叹息一声。
  “阿尔韦托是你的……男朋友吧,我猜,”我说,“你认识他?”我问玛丽亚,她点了下头表示没错。
  “是她的皮条客。”玛丽亚说。
  “不过他的*比你小朋友的大多了。”鲁佩说。
  “你是指我吗?”我问道。
  玛丽亚大笑。“她当然是指你了,傻子。”
  我脸色涨红,然后笑了。玛丽亚和鲁佩也笑起来。
  “阿尔韦托的家伙究竟有多大啊?”玛丽亚说。
  “有他的刀那么大。”
  “他的刀有多大啊?”玛丽亚问。
  “这么大。”
  “太夸张了吧。”我说,我应该换个话题才是。我想打住这个打不住的话题,就说:“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刀。”我感觉糟糕透顶。
  “哎,老大,你怎么敢肯定对刀这么了解呢?”玛丽亚说。
  “他从十五岁起就带着那把刀,是拉波多约来的一个*送的,后来那女孩死了。”
  “你拿刀量过他那东西呢还是你猜的?”
  “那么大一把刀会很碍事的……”我紧追不舍。
  “他自己量的。我用不着量它,我操心这个干吗?他自己量的,他没事就量,每天至少一次,要确保一点都没变小。他说。”
  “他担心自己的*会缩了?”
  “阿尔韦托可什么都不怕。我告诉你,他坏着呢。”
  “那干吗还带刀?说真的,我不懂,”玛丽亚说,“再说了,他从来没有伤过自己吗?”
  “有那么几次,不过都是故意的。他那把刀玩得熟着呢。”
  “你不是说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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