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脑补:
梅无宸与纪承之对坐于床,梅无宸对纪承之望闻问切的诊断,纪承之配合的做了一回人体实验,师兄天赋惊人,技术精湛纪承之佩服得无体投地。
对于纪承之不懂的地方,梅无宸吱吱教诲,让纪承之看清楚,想明白,一切都在梅无宸的掌握之中。夫奈纪承之有些笨拙,梅无宸莞尔,他的师弟很蠢很可爱。
聚气,凝神,梅无宸给纪承之一记痛击,
“啊哦饿一呜鱼,啊哦饿一呜鱼”别误会,这只是呼吸声。
神的恶作剧啊…。真是让人伤脑筋。
“梅无宸…我不行了。”纪承之心中念佛快来救救他。
这个药性有点强啊,这套金针走穴高级应用法有点高难度啊…。
“嗯…”梅无宸这个恶魔,佛曰痛则不通,通则不痛。
哥斯拉路过,一股火山爆发之力,地动山摇,喷出,佛曰:火山爆发的场面有点壮观。
全身无力的,梅无宸润了一下自己的唇,看着他,他的小承之,真是可爱。和他探讨心经与武功还有各种人体脉络。
“为兄的会把一身医术传授与你。”梅无宸抓着他的手,佛曰:认真学习才是个真男人。
纪承之像被闪电劈了一般,“你…真大方。”他得努力多少年,才能像师兄一样叱诧医坛?
梅无宸嘴角在微笑,“佛曰不可说…。是吧。”
佛要是敢说,佛也会屎的。
手上不知抹了什么药,佛曰:虽然身上不一定有什么伤口,但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啊不是。
纪承之抖动着不安,哀求着,“不可以…。不可…”
怎么像是梅无宸要拿毒药杀了他的感觉呢?大家望天吧。
无力的喊着,人类已经无法阻止这个男人的疯狂了。
轻笑着,不断的安抚,抹药,佛曰:别想歪,他们是很正常的,神爱世人,一寸,两寸,看着纪承之的表情。
“承儿,看着我。”一声有点暧昧有点严肃的命令。
纪承之睁开眼,千字文万字文佛曰孔子曰,人生是美丽的,他不正常了,他师兄也不正常了,呵呵,那就当师兄在为他疗伤为了按摩,哼,脖子以下千万别露出来。
“承儿永远不要和我分开…”梅无宸霸道的吐露这为人不耻的,他还要奴役他很长很长一段时间,端茶倒水,洗衣叠被,别误会。
佛老是在一边念经,让他们注意点,脖子以下又不能露出。
让纪承之几度想晕厥,真是丢人,他不想活了。
两个男人,他们在认真学习人生的态度,做人的道理,因为辛苦所以允许他们乱叫吧。
接下来的就正常了。
翻开新的一日,已经快到晌午。天气,阴转多云,13℃~3℃,微风。
抽开画布般的,熟悉的画面,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正坐在床边,轻声安慰着好像受了极大委屈的比较个子小的男人。
纪承之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拉着被子掩身,不,埋脸。满室腻味已吹散不少,可是余味足以让他羞愤自杀。
哭不能哭,气不能出的,像个气球鼓鼓的,梅无宸拿起瓶瓶罐罐的各种膏药,在他身上慢慢的涂抹,轻挑的手指,心情甚好,甚好。
脱胎换骨换思想之路必然是荆棘的。
纪承之扭捏着,马拉个逼的,他的腰痛屁股也痛,这死妖怪还一脸春风得意!再看看他床上这堆药,思绪停了三秒,爆出巨吼,“梅无宸!你这个骗子!什么不见我!你准备这些是不是早有预谋!”放开被子,抓紧梅无宸的衣领!
“说!你…。你这个混蛋!”一下子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了,如果怒火可以延绵不绝,他就要把眼前人烧成灰,人渣,叫他怎么见人。
梅无宸被他摇晃着,拍拍他的手,“承之真是精力好,这么快就恢复了,年轻人啊,啧啧啧…。”
噢,他要找人给他报仇!捅他开花!叫朝华来?额…。不行,那丫头一见他师兄也是迷眼的货色!在他思索间,发现,好像没有人能帮他对付妖怪,他好悲催ORZ。梅无宸又开始毛手丢脚了,这尝过了,就是这么新鲜上瘾,“承儿…。”又想捉弄起他来,纪承之听到这声犹如魔鬼的叫唤,赶紧缩到床角,“别过来,别过来!”他怕了怕了,他那里隐隐发痛呢,他刻苦过,他忧伤过,他要休息。
梅无宸看他那小样,着实心欢得很,像个狼王一样,白发轻飘,眼眸泛起要再次吞噬他的危险信号,“记得师兄昨晚说的话,否则……”
纪承之算是栽了,提线木偶一样捣蒜点头。
这一室乱的,跟台风扫过一般。
——
输了钱的朝华郁闷啊,化悲愤为食欲,“飞雪,叫纪承之请客。”
“姑娘,听说纪大夫还没起来。”飞雪心里嘀咕,好像梅先生也没从房里出来,两个男人在屋里搞什么,好像下人说还有争吵。
“这几点了,比我还能睡!赢了自个爽去了吧。”朝华恨恨的,算他昨晚走运,还自摸杠上开花,害她后来小输,吴小小这二货,哦呵呵,屎了!
纪承之欲哭无泪啊,他是被杠开花了。今个儿师兄开恩,给他开小灶…。正在房间大补呢。
朝华自个来了,这两个人躲起来吃好吃的。“呵呵,梅先生吃得这么晚,正好,我也没吃,不如一起。”这桌上难道就是鼎胜楼传说中的外卖!
特有的碗碟标志,一看就是,哇哇哇的,茄汁烩牛尾,青椒爆腰花,虫草花胶炖鸡……砂锅海参…原汁鲍鱼……这两人中午就吃这些……。大补啊…。
虽然王府给她的伙食不差……。看看人家这保温技术,还热腾腾…。朝华风化了……
“飞雪……。加碗筷…”她虽然吃过了,可是……她还想吃。
梅无宸笑笑,“坐吧。”
没注意到旁边那个小受样的纪承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他没胃口…。
“承之,干嘛,你黑眼圈好大啊!”精神不振,领口还拉高,好像被卡车碾过几回一样的瘪三样。看看人家梅无宸那个风雅。
纪承之抬头瞪她一眼,“吃你的饭!”
朝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牛尾先递给梅无宸,笑意盈盈,眨巴眼,“梅先生吃。”
梅无宸愣了一下,这小姑娘真是…。
“你也吃。”盛了一碗鸡汤给朝华。
纪承之用力的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眼睛低着咕噜咕噜,奸夫淫妇!眉来眼去!抬头先是扫了一眼梅无宸,昨晚披着人皮的狼!
再瞪一眼朝华,师兄是我的!
“瞪什么,赢了钱这么小气,擦,你那把杠上开花,黑了我多少银子!”朝华夹起一片青椒,放在他的白饭上。
纪承之内心宽带面条泪,听到开花他就觉得后面痛,挪了挪屁股。朝华没好气的看他,长虱子吗,坐没坐相的。
梅无宸忍笑忍得快岔气了,还一本正经地说:“咳咳…。朝华,估摸着十日左右,就要开始解毒了,承之,到时你要给为兄打打下手。”
尔后,梅无宸开始例行给朝华诊脉,纪承之动了一下去拿诊箱,“啊一。”真酸。
朝华古怪的看着他,“你最近上火了?那里不舒服吗?,喊什么。” 猫着腰,还走不直,朝华乱说道。
纪承之深吸一口气,内心暗下决心。放过她放过她,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
“啊…。辣椒吃多了,有点上火!”纪承之觉得他的心碎了满地,扫也扫不干净。
早晚让王爷折磨她三天下不来床!他要去研究不纯洁的药!
“噗一一一”朝华喷了一口。想了想这丫的恶心她,刚吃完饭。
总之,纪承之开始了新的人生,华丽的篇章,梅无宸是开了闸门狂奔的洪水,早早就一浪一浪的淹死他了,半推半就几回,也就……嗯哼…。大家心里明白。
太后寝宫,香熏依然,金纹护甲,十指红蔻。“若是消息属实,这次要一击击中。”停下手的佛珠,又轻动起来。
地下跪着的人已经退下,闵皇后在一边陪坐。连着几日,北堂蛮都宿在她的寝宫内。一改之前的畏首畏尾,扬眉吐气了一回,春风雨露,颇为滋润。气得那几个之前得宠的嫔妃直跳脚,还假仁假意的跑来请安,探口风。虚伪的迎合,争着同一个男人,在她那能睡多久,都有人盯着,半路都想截走,不是这个头疼,就是那个脑热。
想想连着几日疯狂,闵月蓉悄悄脸红。
太后眼露精光扫过她,她也是听到风声了,皇帝最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热情起来,以前还是她压着,才肯去她宫殿,现在,哼,可别是耍了什么花样,这女人别看娇娇弱弱,可是很毒的。在她这里不需要强大的皇后,无子更是好拿捏,那些个贵妃有强大的母族又如何,妃就是妃,压不过后,她就是这么过来的。想摆脱她的控制?异想天开!
“母后,该吃药了。”闵月蓉端过宫女呈上的汤药,恭敬的递给太后。
冒着烟气,一碗黑呼呼的,太后皱眉,“里面可不是放了些什么不该放的吧。”刻薄的言语,永远在被她踩在脚底的人面前露出。
闵皇后身体一震,跪下高举起汤药的碗,“臣妾不敢,太后明鉴。”
“哼。”让她举着,直到她满意才接过饮下。
乌拉拉山上,正有着一群人在寒冷的深山守猎,个个身姿矫健,都在搜寻目标,宫主下了命令,一定要抓到几只紫貂作为这次训练的目标。每一个来此的冥天宫杀手,都卯足了劲,想拔得头筹。可是这紫貂也是稀有,今年还没有下过雪,上哪找貂去。别说紫的,杂毛貂都没有一只出现。深山温度骤低,呼出的气都是白圈。
守了三天,一只貂也没有,山鸡野兔大伙倒是吃了个饱,然后大家忐忑的都没有完成任务,又不能用兔子假装,时间一到,大伙就悻悻然下了山。
秋无邪就是编了个借口让他的人去给他找毛去了,答应朝华的貂皮还没做成。众人只以为是宫主的新计划,没想那么多。只有鬼煞同情的看着一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