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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毒杀(收藏、推荐)
第七章 混乱
解决了庞大郎这个麻烦后,元真的生活回到了正轨,依旧是每天清晨坚持锻炼,然后去林子捕猎,偶尔去一趟府城,东市里那位经常购买元真猎物的老伯是个实诚人,给他的价格也十分公道,所以元真藏在树洞里的存款也在不断的增加,眼看着就要突破一千大关了。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建元二年的十月份,距离元真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有五个月了,现下正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元真却一点不敢怠慢,因为他要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一大早,元真便准时的醒了过来,照例做完计划中的锻炼后,元真取出一些铜钱,准备去府城购置一些米粮和过冬的衣物。但此时的元真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去府城所遇到的事情,会彻底颠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且改变了他今后的命运。元真脚步轻快地走在官道上,肩膀上扛着一支木矛,上面挂着一只荡来荡去的锦鸡,木矛是他自制的,由一根木棍和一把小匕首组合而成,也算一件小凶器了。至于携带武器是否可以进城,元真则完全不用担心,据他观察这个世界的武风很盛,每次去府城都能看见一些挎刀佩剑的人在大街上来来往往。忽然间,一阵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乱了他的思绪,轰鸣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身后传来行人们的惊呼和斥骂,元真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几匹骏马狂奔而来,马上骑士皆是黑衣劲装打扮,携带着刀剑,一身的剽悍气息,为首一位满面虬髯的大汉。大汉身材魁梧,声若洪钟,人还未至,炸雷般的声音已然响起。“都给我闪开!”官道上的行人一阵鸡飞狗跳,纷纷向官道两旁避让,奔马疾驰而过,扬起的沙尘盖了人们一头一脸,有位不忿的行人忍不住高声怒骂,而那些骑士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马队末尾处一名背负长矛面容狠厉的青年,闻言顺势一鞭将那行人抽翻在地,只在风中留下了一句话。“找死!”元真急忙跳出官道之外,狂奔的骏马呼啸而过,那名青年背后的长矛在阳光下映出冷厉的光芒,差点闪瞎了他的眼,元真注视青年的长矛,又瞧了瞧自制的简陋木矛,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几名路人扶起那位被抽翻在地的行人,见对方仍然昏昏沉沉的,其中一人道:“你怎么不看仔细了再说话,那些人是惊雷堂的人,惹不起的。”惊雷堂?元真眨了眨眼,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像黑(道)帮派,而且那几个黑衣骑士所展现出来的凶横霸道,确实有一点黑(道)作风。周围的行人似乎都很忌惮这个惊雷堂,那个被抽翻在地的人也只好自认倒霉,捏鼻子认了。偶遇了这群嚣张跋扈的骑士之后,一路上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元真进入了淮州府城,熟门熟路的直奔东市而去。庞大郎死了两个月,却在东市没有引起任何波澜,没有人关心他,那些经常受他欺压的商贩们巴不得他永远消失,即使知道庞大郎死了也只会暗中拍手称快。如今天下安定,商业自然繁荣起来,东市可以说是府城内最繁华和忙碌的地方,街道上店铺林立,行人如梭,茶肆、酒肆、米粮、布帛各式店铺应有尽有,大商队,小客商往来采买,络绎不绝。小商贩们搭起木棚,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不停的向行人们吆喝着,使整个东市笼罩在热闹喧嚣的气氛之中。“李老伯。”元真来到一处木棚下,冲着一位正在俯身忙碌,胡须花白的老人喊了一声。老人应声抬头,见是元真顿时笑了,“元真啊,几日未见了,今日有什么好货色吗?”元真晃了晃木矛,上面挂着的锦鸡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李老伯打量了一番,点头道:“这只不错,给你多加一些钱。”“呵呵,多谢李老伯了。”元真笑道。“客气个啥,以后捕到好货色不要忘了老伯就行了。”“那是自然……”钱货两讫,因为元真需要购置的物品很多,所以与李老伯闲聊了几句后,便告辞离开。待他花光了所有的钱财,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准备结束这次采买的时候,天色已经接近午时。慢慢行走在长街上,四周往来的人潮依旧,元真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前世的经历所磨练出的敏锐神经,让他可以察觉到危险的临近,直觉告诉他长街的情形似乎有些异常,但却看不出具体异常在哪里。元真一面暗中观察,一面加快脚步,不管是真有危险还是自己的错觉,他都要尽快的离开这里。轰——当一声巨响传来的时候,元真知道自己的直觉成为了现实,遭殃的是右侧一座酒肆的二楼,原本坚实的木墙被这一声巨响轰碎了半边,大片的灰尘随之扬起,破碎的木片天女散花般砸落,引起下方一片惊叫和痛呼之声。元真也未能幸免,被几块细碎的木片砸在了身上,其中蕴含的力量几乎将他击倒在地,被砸中的部位疼痛无比,抱头鼠窜的人群挤得他东倒西歪,到处都是不知所措的眼神和慌乱的喊叫。突然,他感觉手臂一紧,定睛一看,原来是李老伯抓住了他。“跟我走……”李老伯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焦急之色,一只手护着元真,另一只手拨开不断拥挤过来的行人。元真心中一暖,他与李老伯没有太深厚的交情,每次见面也仅仅是闲聊几句,对方却把他当做晚辈一样关心,可见这天底下虽然总会有庞大郎之流的恶人,但也永远不会缺乏类似李老伯这样心存善良之人。或许是命中注定,两人还未走出多远,一个身形矫健的青年从前方一家店铺中窜出,正巧与两人打了个照面,青年手中执着一根长矛,雪亮的矛锋闪烁着冷厉的光芒。元真暗叫一声不妙,急忙拉着李老伯就欲避开,这个拿鞭子抽人的凶横青年,可是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闪开!”见到有人挡道,青年不耐烦地将手中长矛横扫而出,带着呼啸声砸在李老伯腰间,一股无法阻挡的大力袭来,李老伯与元真横飞了出去。“哗啦——”首当其冲的李老伯撞翻了街边的摊位,口喷鲜血,萎靡在地,元真因为有李老伯作为阻隔,虽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却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脑袋磕上了一块木板,昏死了过去。周围的人们见执矛青年如此狠辣,惊呼一声作鸟兽散,青年看都未看一眼生死不知的两人,径直向酒肆掠去。酒肆上的烟尘逐渐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二楼,此人身形魁梧,虬须满面,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凶光四射,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股凶煞的气息却冲天而起,正是元真曾经在城外见过的虬髯大汉,此时他右手挽着一条小儿手臂粗细的铁链,长长的铁链坠在地上,末端连着一颗西瓜大小的椭圆形铁球,铁链的另一端沿着右臂盘旋而上,绕过肩膀后又从左臂盘旋而下,与大汉左手中的一根短棍相连。虬髯大汉环目四顾,望着下方狼奔冢突的人群,面带不屑之色,脚下一顿,庞大的身体纵身跃下。“嗵——”虬髯大汉脚踏实地,整个地面似乎都颤抖了一下,体重加上流星锤的巨大重量压的石砖寸寸碎裂,几个随他一起进城的惊雷堂帮众一涌而出,在他身后一字排开。大汉对着赶过来的使矛青年嘿嘿一笑,转头望向对面的茶楼,同时发出一声霹雳般的大吼。“禁卫府的狗崽子们,雷某恭候多时了!”ps:新人新书求支持,别忘了收藏和推荐,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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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长街激斗
雷霆般的声音在有些空旷的长街上回荡。虬髯大汉斜睨着对面的茶楼,面上充满了冷笑与不屑。他叫雷文豹,惊雷堂副堂主,惊雷堂是黑、道大派,乃长风九堂之一,势力遍及淮州,借着淮州产盐的便利,专门负责贩运私盐,由此取得的丰厚利润也是帮中的一大支柱。一干人本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可是如今朝廷实行盐铁专营,惊雷堂的利益立刻受到严重打击,下面的人无不怨声载道,江湖人我行我素惯了,加之武力强横,与官府的冲突自然而然也就发生了。禁卫府是惊雷堂最大的对头,也是江湖所有黑、道帮派的敌人,是朝廷对付江湖人的一把利刃,惊雷堂的势力萎缩,很大的程度是因为禁卫府的压制。不过以往都是暗中的争斗,像今日雷文豹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还是第一次发生。茶肆中缓步走出两个人,当先的是一个面容和善的富态中年男人,着浅绯色袍服,袍服的前襟、后背、袖口处绣纹金色猛虎,腰间佩有一把三尺横刀,手中握着一块手帕,不停擦拭着脸上因为炎热的天气产生的汗珠。如果他将这身行头脱了,倒像是店铺里的胖掌柜,不像是禁卫府的军官。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年轻人,剑眉星目,容貌俊朗,大概二十余岁,服饰与佩刀与中年男人相同,此时他左手扶着腰间的横刀,面容冷峻地打量着雷文豹。随着二人的出现,四面八方不断涌现出一条条身影,迅速占据了附近的有利地形,将雷文豹一行人包围起来。“锵锵——”一片武器出鞘的声音响彻长街,房屋之上的禁卫们举起强弓硬弩,锋利的箭簇闪烁着森冷的光芒。“李元图……赵无极……”雷文豹无视周遭刀剑反射出的寒光,仿佛对身陷重围毫不在意,只是冷声说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姓胡的在哪里?莫不是吓破了胆,不敢出现了?”中年胖子,也就是雷文豹所说的李元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堆起满面笑容:“雷堂主说笑了,虽然雷堂主威震淮州武林,但还不至于吓破胡副使的胆,雷堂主稍安勿躁,该出现的自然会出现。”雷文豹眯了下眼睛,随后眼中浮现出戏谑,扫视着李元图凸起的肚子,嘲笑道:“李大人一身本领都在那张嘴皮子上,你也是习武之人,能有这样的身材,那张嘴真是功不可没……”他这就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