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千渣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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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千渣百态-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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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后,林俐的皮肉伤好得差不多了,脑后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左手的骨折还没好。伤筋动骨一百天,骨伤不是一时半会儿好得了的,得慢慢养。
  一个多月来,石猎户一次山也没下。这天,家里的粮食没了,石猎户背起他的大背篓,背篓里放了几样他以前采的草药,几张大小不一的兽皮,“娘,舜哥儿,我走了。”他要去山下的镇子里把背篓里的东西卖了,然后用得来的钱买些米回来。
  “知道了,早去早回。”石猎户的母亲站在院门口送石猎户。
  “知道了,娘。”石猎户抓着背篓的背带。
  “哥哥路上小心。”林俐站在石母身边。
  “知道了,都回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说完,石猎户背着大背篓,很快消失在了茂林密草的深处。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石猎户带着足够的米和足够劲爆的消息回来了。下月初八,孙月娥就要和杨定国拜堂成亲了。
  “下月初八?”林俐若有所思地盘算起来。
  “对,下月初八。”石猎户盯着林俐,“我假装是你朋友,跟看门的人说要见你。看门的人说你不在庄上了。我问看门的人你去哪儿了?看门的人说,你偷了主母的首饰跑了,他也不知道你跑哪儿去了。”
  林俐直着目光冷冷一哼,“和我相好的时候,说吃糠咽菜也要跟我在一起。见了少主人马上见异思迁,要置我于死地。置我于死地还不算,还要栽赃陷害我,给我安个偷盗钱财的罪名。好狠的心呐!”
  石猎户默默地听着没说话,两条粗黑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石猎户他娘的表情和石猎户差不多,只不过石猎户拧着眉毛没吱声,而坐在竹床上的石老太太则是恨恨一拍床榻,“天打雷劈的贼娼妇!”
  当天,乘石猎户他娘去灶间作饭,林俐跟石猎户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哥哥,我想报仇,不能便宜了那贱人!不然,我枉为男子。”
  “你打算怎么报仇?”石猎户问。
  他觉得林俐孤身一人,既没权又没势,想要报仇难度不小。
  “我打算……”在石家养伤这一个多月来,林俐早已把复仇计划想好。这计划,靠她一人完成也行,当然,有个帮手更好。
  石猎户蹙着眉头,表情凝重,一边听,一边时不时若有所思地点一下头。听到最后,他表了态,“行,哥哥帮你。”
  “哥哥不要一口应下,”林俐真心实意地劝他,“再好好想想,此事非同小可,小弟绝不强求。哥哥能救小弟一命,小弟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作奢求,毕竟这是小弟一人之事,与哥哥无干。”
  “别说了,”石猎户大手一挥,“我说过,你我相识,即是有缘。这些日子,我早已将你当作自家兄弟看待。自家兄弟有难,当兄长的怎能袖手旁观?哥哥没读过书,但‘见义勇为’的道理,哥哥还是懂的。”
  林俐还是有顾虑,惩治毛驴仙姑的时候,苦主和帮助苦主的人,算是发小,有深厚的“阶/级感情”。这次不同,这次的苦主赵舜和石猎户非亲非故,一点儿感情基础都没有。
  平白无故地在人家家里又吃又喝,养了一个多月的伤,这回又要人家帮忙,林俐觉得很过意不去。
  “那……”林俐还是有些顾虑,“妈妈若是知道了,她……”她怕石猎户的娘知道了不答应,怕石猎户的娘埋怨自己。
  “你放心”石猎户看穿了林俐的心事,胸有成竹一摇头,“我娘比我还恨那狼心狗肺之人,她若是知道我要帮你,准保赞成。”
  果不其然,吃饭的时候,石猎户把要帮林俐报仇的事跟石母说了,末了,他问母亲,“娘,你说我到底该不该帮舜哥儿?”
  石猎户他娘先是看了一眼不大自在的林俐,又把目光移回到石猎户身上,“帮!”老太太双目炯炯,语声铿锵,“就是舜哥儿不求你帮忙,娘也打算让你去给舜哥儿出口气,不能便宜了这天杀的贼贱人!杨家几代都是好人家,哪能让个贼贱人给腌臜了!”
  石猎户斜眼看着林俐,很是得意,“我说什么来着。”
  林俐默默无语地从饭桌上站起来,横挪一步,挪出桌子,来到桌前的空地上站好,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两只手扶在地上,“咣咣咣”给石家母子磕了三个响头。
  这么大的恩情,已经不是说一句谢谢就可以了事的了,对于在这个时空身无分文的她,唯有用中国人最郑重的叩首礼,才能表达她对石家母子的感激之情。
  林俐的举动吓坏了石家母子,母子俩连忙起身去扶林俐。
  “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石猎户一把将林俐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这小唬人精,险些把老身唬了一跤。”石母弯下腰,伸手拂去林俐膝上的灰土,拉着林俐重新入坐,“吃饭吧,吃完饭,与你哥哥商议商议要如何整治那贼贱人!说着,石母夹了一筷子山鸡肉放进了林俐的碗里。
  第二天一早,石猎户背着他的大背篓下了山。两个时辰后,孙月娥姑母家的大门外,来了个十岁左右的男童。男童递给守门的家丁一封信,让家丁把信送给府里的孙月娥小姐。
  家丁拿着信来到孙月娥的绣楼下,正巧金菊拎着个大喷壶正在给花圃里的花浇水,家丁把信交给了金菊。金菊疑惑地拿着信上了绣楼,交给了坐在梳妆台前臭美不休的孙月娥。
  “小姐,有你的信。”金菊把信递给孙月娥。
  “我的信?”孙月娥疑惑地接过信,“谁送来的?”除了孙氏,她在此地无亲无故。
  “杨福说是个小孩。”
  “小孩?”孙月娥疑惑更深。
  皱着细弯的长眉,用削葱般的细白十指撕开信封,孙月娥伸出二指,从信封里夹出了一张信纸。两三下将信纸展开一看,孙月娥顿时惊呼出口,惊呼的同时,仿佛信纸烧手一般,将信纸甩了出去。
  

☆、第四章

  
  信上有个血手印,还有几个血淋淋的大字,“贱人,你的死期到了!”
  血手印看样是个男人的手印,很大,字嘛,歪歪斜斜,一看就不像饱读诗书之人写出来的。
  孙月娥第一时间想到了赵舜。
  难道赵舜没死?不能吧,朱三保已经把他扔进罗盘山的山涧里了,他怎么可能不死?朱三保者,就是金菊找来对付赵舜的地痞。
  可若不是赵舜,又会是谁呢?她在此地,大门不出,二门不入。所识男子,除了几个家丁,就是赵舜和表哥杨定国。难道是家丁中有人知道她和赵舜之事,要讹诈她,还是朱三保……孙月娥怀疑这封信是朱三保的杰作——故意吓唬她,要么让她以为赵舜没死,要么让她以为事件走漏了风声,然后再找机会勒索她。
  听金菊说,朱三保不是个省油的灯,心狠手辣,为了钱,什么阴损缺德的事都干得出来。
  金菊从地上拣起信,也吓了一跳,她不认得字,但是见了信纸上的血手印,心知不好,“小姐,这……”
  孙月娥脸色惨白,“金菊,赵舜那件事,除了你知,我知,朱三保知,还有谁知道?”说到赵舜,孙月娥压低了声音。
  金菊声音微微发抖,“奴婢只跟朱三保交待过,至于朱三保有没有跟别人说过,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奴婢想,这事件掉脑袋的事,朱三保应该没那么傻。”
  孙月娥认为金菊的话很有道理,思忖着点了点头。
  “小姐,”金菊问孙月娥,“这纸上写的什么?”
  孙月娥提心吊胆地又瞥了一眼信纸,“别问了,不是什么好话,吓唬我的。”
  “哦。”金菊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免有些失望。不过小姐不说,她也不敢再问。
  孙月娥坐在床沿上,两眼发直地盯着地上的青砖,一语不发。金菊不敢打扰她,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边,气都不敢大出。
  过了一会儿,孙月娥一眨巴眼睛,转过脸看向金菊,“金菊。”
  “是,小姐。”金菊赶忙应声。
  “这几天,你机灵着点儿,多留意下老太太和大爷那边,看看那边有什么动静。”孙月娥叮嘱道。
  “知道了,小姐。”
  孙月娥像是对金菊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咱们得沉得住气,不因为这一封没头没尾的信就乱了阵脚,万一是有人跟咱们闹着玩呢?”
  “是,小姐。”虽然心里不大认同孙月娥的话,不过金菊确实挺希望这封信,只是个恶作剧,不然的话,事情就大了。
  “你出去吧。”孙月娥有些心烦意乱地对金菊一挥手。
  “是,小姐。”金菊蹑手蹑脚地从房里退了出来。
  过了一天,金菊又从外面拿来了一封信,孙月娥提心吊胆地撕开信封一看,又是封血信——一个血手印,一句简短的咒骂,“贱人,等着天打雷劈吧!”
  孙月娥又气又怕,把信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身上不停发抖。把信拿进房间后,金菊就默默地观察着孙月娥的反应,孙月娥撕信时,她就站在一旁,所以也看见了信上的血手印。
  孙月娥看见血信吓得不轻,金菊和孙月娥一样,小、小姐,这回信上说了什么?”她看见这回信上也是写了字的。
  孙月娥气哼哼地翻了她一眼,“说让你等着天打雷劈呢!”
  “我……”闻听此言,金菊的心“砰”的一跳,是让你等着天打雷劈吧?信是写给你的,要咒也是咒你。孙月娥的话,让金菊心里很不痛快,然而她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是紧抿着嘴,暗气暗憋。
  孙月娥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心砰砰地跳着,两只手的手心里全是汗,她非常想放开嗓子大喊一声,抒发一下心里的紧张的情绪,可是不能。
  到底是谁给她写的信?赵舜?朱三保?还是另有其人?谁呢?
  别慌,别乱!孙月娥不断告诫自己,除了两封没头没尾的信,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人来找她麻烦,姑姑和表哥那边,也没有任何异样,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金菊,”转到了一定程度,孙月娥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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