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锦瑟你让我觉得你无比恶心。”
秋锦瑟略带哭腔说道:“季轩你听我解释,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说这个样子。”
章季轩转过来脸去无比厌恶说道:“既然你想走,我绝不会拦着,明日我便会派人给你送来休书。”
秋锦瑟依旧哭泣着边跑边喊道:“季轩,你听我解释……”
章季轩丝毫不顾及跟他身后一直想靠近他秋锦瑟,他现什么都不想听,他现只想远远走开,他卯足了劲往前跑去。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知道,当初左云飞和秋锦瑟她们两个是感情要好,若不是因为他横插一脚进来,事情又岂会演变成现这个样子,或许她从来都不曾喜欢过自己吧,不然话她也不会拒绝自己好意,想到那日他无意当中听见秋锦瑟息墨对话,章季轩是一阵冷笑,他还傻傻以为她很想和自己有一个属于她们孩子,可是谁知她竟然每次和自己欢好之后喝避子汤。
既然她是那么讨厌自己,可是为何还要留章府呢,难道她留章府还有别什么目不成。
他不管了,他现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都不想听,他现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
秋锦瑟跑累了,便站那喘气,她望着章季轩消失背影,觉得自己就像是死去了一样,浑身上下再也没有一丝温暖,呼啸而来寒风吹得她身上如刀割一般难受,躲远处枯树上乌鸦落寞叫着,或许这所有一切都已经真无法挽回了,他竟然连自己一个解释都不愿意听,难道那些日子以来所有甜蜜都抵不过一句解释吗?
瑟瑟发抖她紧紧搂着自己双臂,慢慢蹲了下去,把头深深埋了自己臂弯里,轻轻哭泣着。
随后赶出来左云飞望着蹲那里秋锦瑟,只是抬头望着远方,一言不发。
这所有一切都是因他而起,若不是因为他这里,只怕她和章季轩便不会变成现这个样子。
左云飞低低说道:“对不起。”
埋臂弯里一直哭泣秋锦瑟听到左云飞带着自责语气说那句“对不起”,一时无言。
她知道左云飞所做这一切都只是好意,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心里责怪起他来,若是真没有他,或许她和章季轩之间便不会无端生出这些误会。
左云飞低头看着秋锦瑟难过样子说道:“山上风冷,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惹了风寒。”
左云飞说完这话先行离开了,秋锦瑟却始终蹲那没动。
哭累了,双腿也微微有些发麻,秋锦瑟才摇摇晃晃起身。
177 一纸休书
秋锦瑟望着连绵不绝山峰,一时间感慨万千,天下之大,竟再也没有她容身之地,或许这就是上天对她惩罚。、
望着山下被烧成一片狼藉枯草,秋锦瑟不禁哑然失笑,看来章季轩是真没想让自己活着回去,不然话又怎会放火烧了这片地方,左云飞或许只是他为了能够摆脱自己而找一个托词。
秋锦瑟喃喃说道:“章季轩没想到你费心机做这些事情都只是想把我从章府赶走。可笑是我竟然还以为你曾经对我那些感情都是真,秋锦瑟啊秋锦瑟,你还真是够傻,就连桂顺斋老板都知道你只是他一时兴起玩伴,你还这般天真以为自己真找到了那个能同你白头偕老男子。”
待外面时间久了,身上也冷透了,秋锦瑟收拾好心情慢慢转身回去。
回到山寨,李二他们看着她那落寞神情也没说什么,只是经过她身边时候说了句:“若是你无处可去话,便留这里好了。”
秋锦瑟感激看来了李二一眼说道:“李大哥好意锦瑟心领了,只是我这里终是不便。”
李二见秋锦瑟执意如此也没再劝说,毕竟她一个姑娘家住这里也多属不便。
大概过了不到两个时辰,章季轩便真派人给她送来了一封休书。
望着那封休书,秋锦瑟始终没有打开看上一眼,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流泪了,酸胀眼睛还没有好受些,便又浸泡眼泪里,手指划过那封冰凉休书,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和章季轩情分从此后就真断了,她此后便真是孑身一人了。
环顾了屋子四周,拿起那封休书放进袖中,没想到即便是后走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原本就只是一个短暂落脚地方分别,也好,若是真是回到初晓堂再分别,恐怕只会加睹物思人。
秋锦瑟来到前厅同李二和王山他们告别,看了一圈后也没能找到左云飞,他不也好。
“二少奶奶。您让奴婢好找啊,奴婢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秋锦瑟收拾下心情,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她不需要可怜与怜悯,离开章府我秋锦瑟照样活得精彩。
秋锦瑟转过身去,见是气喘喘嘘嘘息墨背着包裹向她走来,她故作轻松说道:“息墨,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二少奶奶了。我现是孤身一人了,和章府再没有半点关系了,以后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对了息墨你这是?”
息墨看到现秋锦瑟,不禁暗暗心痛,两人生活那么久了,秋锦瑟什么性格。她一清二楚,外面看起来很坚强,什么都无所谓。但是内心里已经千疮百孔,痛苦都留给自己,把坚强一面展现给大家。息墨对秋锦瑟就像对她死去妹妹一样,秋锦瑟身上依稀可以看到妹妹身影。
息墨也故作轻松说道:“那好吧,以后我就是你姐姐。锦瑟,不要难过了。我也离开了章府和你一起外讨生活,我想妹妹不会不欢迎吧!”
其实当秋锦瑟看到息墨背着这个两包裹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息墨决定,可是她没有想到她和息墨一起日子也不过是半年多时间,息墨竟然会抛弃章府里好好日子不过,心甘情愿跟她一起外面讨生活,这让秋锦瑟心中很是感动,饶是侍奉自己丫鬟都知道心疼自己,那他呢,他可是曾经和她同榻而眠人,竟然会将她弃为敝履。
秋锦瑟知道息墨之所以跟着自己也是因为若是她继续待章府话,难保上官晨月不会因为她曾经是自己贴身婢女而对她大肆惩罚。
想到这里秋锦瑟自责说道:“你这是又何必呢,都是我连累了你。”
息墨接口说道:“你这说是哪里话,什么连累不连累,再说了这是我自愿,何况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会保护你一辈子,当然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了啊。呵呵,好了不要多想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找家客栈吧。”
秋锦瑟望着夕阳下沉,从袖口中掏出那封休书,看了看。
立书人章季轩,系晋绥人,从凭媒娉定秋氏为妻,岂料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愿娘子相离之后,重梳蝉鬓,美扫娥眉,巧呈窈窕之姿,选聘高官之主。解怨释结,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休书是实。
成化二年 腊月二十二 日 手掌为记
秋锦瑟冷哼了一声,“多有过失”,他竟然说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她原因才变成现这个局面,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为章季轩掉一滴眼泪,可是眼睛不争气酸酸。
好吧,章季轩,离开你我秋锦瑟照样活得好好,秋锦瑟你也要坚强起来,不要再因为不疼爱你人受伤了。
“我会好好,会好好。”秋锦瑟对着山谷大声嘶喊,使出了全身后一丝力气,将手中休书抛弃,信笺顺着风飘舞了起来,落了看不见地方,秋锦瑟后瘫坐地上,抽搐起来。
夕阳西下,或许也是不忍心看到哭其中秋锦瑟,晚霞照亮了整个西方半边天,那一抹绚丽如昙花一现,注定不会长久,就像章府一样,那只是人生一部分,明天太阳会继续升起,此照亮整个大地。
秋锦瑟哭久了累了,便站起来向山下走去,步伐是那么有力,毫不犹豫,像重获生一样,那里有她意和意她人,她并不是一个人独行。
息墨看着重振作起来秋锦瑟,不由得展颜一笑。
秋锦瑟则对着息墨笑道:“姐姐,我们走吧!”
息墨看到秋锦瑟像没事人一样,这才放下心来,若是她真放下了那就好了。
正当秋锦瑟和息墨走到山脚下时候,一辆马车出现她们面前。
秋锦瑟扭过头望了一眼息墨,皱了皱眉,息墨则一脸不知情摇了摇头。
这时从马车里面探出一个身影来,他跳下马车对秋锦瑟说道:“上车吧,这里到镇子上也能些。”
左云飞见秋锦瑟犹豫了会子说道:“我没别意思,你上车吧,这天已经黑了,若是不赶找个客栈歇脚,难道你们今晚打算外露宿不成。”
秋锦瑟这才点了点头由息墨扶着上了马车。
左云飞站马车前面对秋锦瑟说道:“此去一别,还望你多加珍重。”
秋锦瑟点了点头,弯腰进了马车。
左云飞低声对息墨说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息墨说道:“左侍卫,难道你不同我们一起走。”
左云飞苦笑道:“我还有公务身,实是不能远送,息墨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家主子,这里是我一点心意,这也够你们用上一阵子,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话,可以到柳林坡找我。”
息墨重重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多谢左侍卫。”
左云飞目送着绝尘而去马车,神情哀痛,此去一别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原本他是想把秋锦瑟安排自己柳林坡,但是又怕她拒绝,只好先把她安排客栈,等过阵子再把她接去柳林坡好了。
主意打定,左云飞便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
簇蘋蹲软垫子上为苏敏瑶捶打着腿。
苏敏瑶微眯着眼睛,嗅着满屋子檀香,缓缓说道:“轩儿真把她给休了?”
簇蘋落苏敏瑶腿上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依旧是一下一下轻轻敲着,听到苏敏瑶问话,她也只是点点头说道:“回老夫人话,是,二少奶奶房里息墨也跟着去了。”
苏敏瑶淡淡“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