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蘋落苏敏瑶腿上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依旧是一下一下轻轻敲着,听到苏敏瑶问话,她也只是点点头说道:“回老夫人话,是,二少奶奶房里息墨也跟着去了。”
苏敏瑶淡淡“哦”了一声,听不出语气里有丝毫异样。
簇蘋又接着漫不经心说道:“既然二少奶奶走了,那不知老夫人如何安排初晓堂里其他人。”
苏敏瑶摆了摆手让簇蘋停下来,她直起腰身说道:“你去把沈管家叫来。”
簇蘋屈膝行礼后便下去办事了。
苏敏瑶这才叹了口气道:“雅玢,你可不要怪我,我也是无能无力,只是这瑟儿性子太过刚烈了,若是她能够多说些软话,轩儿和她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很簇蘋便把沈斌待到了苏敏瑶面前。
苏敏瑶看着沈斌说道:“虽说现二少奶奶不住初晓堂了,可是也保不准哪天她想通了又回来了,所以你们就先好好照料着,若是她哪天回来也不至于会觉得凄凉些,对了她走时候可都带了什么东西?”
沈斌垂着手回道:“回老夫人话,二少奶奶没回来,只有她身边一直侍奉着息墨姑娘回来了一趟,她也只是带了一些寻常衣物,奴才旁边看呢,首饰珠宝什么都没带,就只有几件御寒衣物。”
苏敏瑶听到这里眨了眨眼睛,但又很暗淡了下去淡淡说道:“不带也好,吃不了几天苦,若是想通了回来认个错这事也就算了。你先下去吧。”
沈斌打了个千后退了下去,他又回头偷看了苏敏瑶一眼,然后步走出了百晖堂。
179 喜忧参半
“主子,主子,好消息,秋锦瑟那个狐狸精被赶出章府了。看她以后还这么耀武扬威。”采莲得到消息后,便赶紧把这件喜事告诉给上官晨月。
上官晨月此时正绣一副百年好合锦帕,被采莲那么冒失一喊,刺破了自己拇指,她抬起头朝着采莲大喊道:“你这死丫头片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要沉住气,沉住气,你当我话是耳旁风吗?看来是上次给你教训还嫌不够是吗?”
想到上次事情采莲此刻还是心惊胆战,上次不过是因为她和小六子他们赌骰子时候被上官晨月无意撞见了,上官晨月不但当着其他下人面把她狠狠数落了一顿,还当众打了她,原本她以为上官晨月是因为心中有气,这才把所有怨气都撒了她身上,可是谁知上官晨月竟然对她说,若是她以后办事再不激灵着点她会考虑把珍香调到她身边伺候着。
采莲实是怕再次受到上官晨月责罚,一脸委屈连声说道:“都是奴婢错,主子你还请息怒,这不是刚听一个好消息,奴婢就迫不及待想给主子您报喜了吗?”
上官晨月貌似对秋锦瑟被赶出章府并不怎么感兴趣,她只是低着头继续绣她刺绣,漫不经心说道:“你说这是什么时候事?老夫人那里是怎么回话?可有什么动静没?”
“回主子话,是昨天晚上事,听说是因为秋锦瑟那狐狸精外面又勾引别男人被少爷撞到了,少爷一气之下就把秋锦瑟给休了。老夫人那里奴婢还不清楚,婢子这就差人去百晖堂打听,主子您先稍等片刻。”说完,采莲一溜烟退到门外。转身跑不见人影了。
上官晨月此时放下了手中针线活,沉思不解。
昨天两个人还你侬我侬,今天怎么说分就分了,这变化也太了吧。
虽说秋锦瑟时候她一心想着把她赶出章府,可是现秋锦瑟真被赶出去了,上官晨月心里却一片空荡荡一时间没了着落,今天是秋锦瑟走了,明天就有可能会来个李锦瑟,或许后天就冒出来个张锦瑟。
上官晨月此时内心挣扎不已,好歹秋锦瑟是个小门小户。对付起来不是很费劲,可是不知道下一位背景怎么样,要想向对付秋锦瑟那么容易就不太现实了。毕竟章府一代单传,自己不能生孩子始终是个大问题。或许采莲是个不错选择,又是自己人,又没有什么背景,一切都自己掌控之中。而且采莲又想当人上人,想必她是不会拒绝。但是一想到让别女人来分享自己丈夫,心里总是不那么舒服。
“也罢,就便宜采莲那个丫头了!”上官晨月后无奈摇了摇头,或许这就是命吧,谁让她命中注定无子呢。
冬天早晨。寒风刺骨,像刀子一样刮生疼。冉冉升起旭日,也是那么有气无力。那点微弱阳光晒身上连半点温暖都没有。
秋锦瑟昨天一夜都没有睡好,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那么冰冷,哀莫大于心死,内心也是一片灰暗,昨个想了一夜。却始终都想不明白,诸事不顺。命犯死结。难道自己天生克星,凡是和自己关系好都不得好死吗?自己母亲,翠竹,现息墨都是如此。不,这不是我命,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天安排我生活一塌糊涂,让我受了那么多磨难,吃了那么多苦,我要改变,我秋锦瑟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怜悯与可怜,属于我我会用自己双手自己争取过来。
息墨看到秋锦瑟站窗边,怕她又想起了伤心事,便随手拿起了床边厚衣服披了秋锦瑟单薄身上:“外面风大,小心着了凉,本来身子骨就不行,要是病倒了,那该如何是好。现我们两人漂泊外,一切都要多注意注意。”
秋锦瑟转身看到息墨关切眼神,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寒冷冬日也不是那么冰冷了,至少她身边还有息墨一直对她不离不弃陪着她。
“多谢姐姐关心,我只是开开窗户透透气罢了,昨晚屋里烧了一夜炭火,总觉着屋子里闷得慌。以前事都过去了,我们重生活,重开始。放心吧,我不会想不开。”
看到秋锦瑟脸上淡淡笑容,息墨知道这一关总算过去了:“嗯,想开了就好,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来洗把脸,早饭厨房里已经备好了,等下我让小二送到房里来。”
“又让姐姐费心了!”
秋锦瑟老是被息墨照顾到觉得不好意思:“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你以后就不要那么宠着我了,以后我也要和姐姐一样,分担重担了。”
息墨笑道:“是,是,我好妹子,姐姐先去楼下吩咐去,你就先乖乖待楼上等着我。”
看着息墨转身离去,秋锦瑟也收拾好心情,准备迎接一天了。
西去左云飞怀着惆怅心情继续前行,皇上交代任务,因为秋锦瑟事情已经耽误了那么久,虽说他此时此刻离开秋锦瑟是那么不情愿,担心她万一想不开怎么办,又害怕边关战事吃紧,要是因为自己原因,让数十万将士饮恨边关,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我左云飞真是千古罪人啊。
纵然有一千万个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国家大事面前儿女情长那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左云飞骑着棕色马匹朝着西面走去,一路上飞沙走石,迷蒙了他双眼。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上海风秋。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琵琶起舞换声,总是关山旧别情。撩乱边愁听不,高高秋月照长城。
关城榆叶早疏黄,日暮云沙古战场。表请回军掩尘骨,莫教兵士哭龙荒。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西出阳关无故人,大漠景色别具一格,粗狂豪放,他可以这里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与敌人拼战沙场,马革裹尸。
可是倘若他真能够放下这所有一切,远离那些是是非非,朝堂上阿谀我诈,即便是让他边关做一小兵,巡逻,放哨,或者战死沙场那也是好。
只是可惜事事哪有如人意,这次战事那么吃紧还要为了陛下大事而奔波,怨之怨,边关大将军胡斐站错了队伍,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胡斐忽然离去,战士们军心不稳。左云飞也曾多次提醒韩铭哲此事需要慎重,过些时日待时局稳住后铲除上官青云一干党羽也不迟,可是韩铭哲却执意想把上官青云一伙来个切断后备之兵力,只是大战即,临阵换将,军心动摇则悔之晚矣!
左云飞想起他离开晋绥城时候,韩铭哲拍着他肩膀告诉他说:“领土失去了可以再夺回来,江山如果易手了,那现所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心力交瘁左云飞也只能叹息着无奈摇了摇头。
他不懂或许韩铭哲眼里江山和权利才是至高无上,而寻常百姓他眼里却是命如草芥一般不值钱,有时候他总是想若是当初他没有跟着韩铭哲一起打下这个江山,那么现韩铭哲会不会一直是那个为民请愿好人。
眼看军营望,旌旗招展,尘土飞扬,五步一营十步一岗。大齐军队一直延续西晋时什伍之制,由皇帝直接控制六军,由大司马或太尉掌管,编制按将军、司马、伍、卒设立武官,1人左右为队,以上3队1幢、3幢1军。指挥官分别为军主、幢主、队主。军以上编制不固定,根据战时需要组编由“统军”、“别将”、“都督”等指挥。
官职以大将军为,官位三公之上。
其次为骠骑大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左右前后将军,皆金印紫绶,官品次于九卿,职掌京师及边防事务。
凡加都督中外诸军事之衔者,为指挥全**队高长官,代表皇帝掌握高军权。
下设中军将军总统宿卫,左右卫将军统领宫殿禁军,领军、护军等分领宫门及京师城内禁军,四护军统领城外诸军。
西晋增设四征及四镇将军。四征将军负责征剿、镇压,四镇将军负责地方安定。
“征东将军”统领青、兖、徐、扬四州军事,屯驻扬州。
“征南将军”统领荆、豫二州军事,屯驻野。
“征西将军”统领雍、凉二州军事,屯驻长安。
“征北将军”统领幽、冀、并三州,屯驻蓟州。
此外,还有四平、四安等将军,以统分置于各地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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