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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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灵- 第7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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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观他呼吸心跳俱在,应该不会死。我只是切不到他的脉象,也就无法诊断病症如何了!”

    “怎么会呢?狄大夫行医几十年,不可能连脉都切不了吧?”妇人问道。

    “若是他人,我定能切出,只是此人脉象时而空空,时而又如江河汹涌,实在古怪。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人。还请恕罪!告辞了!”大夫心里不悦,点了点头,就推门出去了!

    “怎么办?他要是一直不醒,我们总不能一直照顾下去吧!”男子对妇人说道。

    妇人正要说话,就听到外面家丁来报:“老爷,妇人,亲家老爷来了!”

    妇人一喜,忙道:“快请我爹到这里来!”

    男子疑惑道:“你把爹叫来干什么?”

    “相公,你等会便知!”妇人笑道。

    片刻后,就有一五六十岁老人进门而来,对妇人道:“把我这么急叫来干什么?”

    “爹,你看这人是不是很眼熟?”妇人笑吟吟地将老人带到床前。

    老人目光微眯,显出一些皱纹,在床上那人脸上连看了半晌,才道:“咦?真像啊!”

    “像谁?”妇人立刻问道,她相公也走了过来,面露好奇之色。

    “如果他再黑一点,就很像你的江秋叔叔!你江秋叔叔死的时候你还小,所以不记得了。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却是不可能认错,真像啊!”老人抚了抚下巴胡子,啧啧叹道。

    “不会吧,难道他是轻阳?!”妇人惊呼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磨刀杀人】………

    “爹,你不会认错吧?”妇人不可置信道。

    “我轻明就算再老十岁,也不可能忘记江秋和轻阳的!”老人正色道。

    “可是轻阳已经死了啊!就算没死,也不可能这么小吧?他可只比我小一岁呢!”妇人皱眉道。

    “你们在说谁呢?”她那相公不由问道。

    妇人一叹,将过往的一些事情讲了一遍,男子闻言,恍然道:“难怪你们每年都要回老家一次呢!照你这么说来,眼前这人是绝不会是那个江轻阳的。这人不过十几岁大小,还是个孩子呢!”

    “按照轻阳的年纪,就算活着,还娶妻生子,也不可能有这么大个儿子!”妇人笑道。

    老人道:“不管怎么样,等他醒了之后再问问吧!”

    “这——”男子面露犹豫之色。

    妇人忙道:“就看在他长得像我轻阳弟弟的份上,留下吧!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那——好吧!”男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你去哪儿了?害我等到现在?”江秋一见荆歌回来,就是大怒喝道。

    荆歌讪讪一笑,道:“我就看他们走远了没有。”

    “什么?”江秋眼珠子一瞪,“看他们走远没有需要看好几个时辰?”

    荆歌道:“爹,我知道错了!我们赶快回去吧!我好害怕啊!”

    江秋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走吧!”

    荆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帮忙收拾了一下摊子上的菜,然后和江秋一齐回家。

    夜晚,江秋吃完饭后,因为浑身是伤,就早早躺床上睡去了。

    荆歌以到轻明家去玩一会儿,顺便给他带瓶跌打酒回来为理由,溜出了门。

    他没有去轻明家,而是在家里找了一把尖刀和绳子,还带了一套衣服和火折子,跑到河边细细地磨了一会儿刀。然后将刀往怀里一藏,借着夜色,顺着小路,往镇上飞快赶去。

    荆歌的胆量可是比江秋大十倍,什么都敢去做。即使现在只五岁大小,也照样敢去杀人!

    跑一截,走一截,荆歌气喘吁吁,即使是冬天,也都浑身是汗。终于来到镇上,顺着小巷,避开耳目,往一个方向赶去。

    在白天,他已经将三人家住何处,有没有狗,人口多少都查得清清楚楚,就是为了现在!

    那三个恶霸级别的人物,有一个是单身,一个家里有个年轻老婆,还有一个,却是一大家子,有两个兄弟,都有老婆儿子,其中一个兄弟还是穿的捕快服装,难怪他敢那么嚣张。

    荆歌自然先选那个单身,也就是裤裆被他用竹竿戳了一下小弟弟的那人,这是最好杀的一个!

    很快,荆歌就到镇上某处停了下来,藏在黑暗中休息了好一会儿,将呼吸完全平复下来。然后打着冷战,将衣服脱了,换上带来的衣服,又把原来的衣服藏好。然后带上尖刀和绳子缓缓靠近一处民宅。

    荆歌穿得很厚,缩在后门外面一处背风的墙角里,一动不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天上的云朵飘得很快,地面寒风吹得很急,荆歌冻得瑟瑟抖,脸色通红,却是一脸镇定,毫不慌乱。

    终于,一直等到了下半夜,周围没有一点声音的时候,他动了!

    他站起来,原地踏步了几下,又伸伸胳膊大腿,将尖刀用裤腰带绑好,脱了外套,只留一身短袄,带上绳子,降低呼吸,身形微抖地爬上一棵树,在树干上将绳子缚好,然后用袖子裹住手掌,翻过院墙,借绳子一点一点地落到地上。

    荆歌的眼睛亮得吓人,弓着身子踮起脚尖轻声而又快地摸到后门。后门是木质门板,门闩上没有倒扣。荆歌摸出尖刀,缓缓伸进门缝里面,轻轻拨弄门闩。

    但凡有一丝别的响动,荆歌就会立刻停下,显得十分谨慎。

    过了一会儿,门就被他轻轻打开,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音。荆歌毫不慌乱,摸进一间厨房,嗅了嗅,在碗橱里找到一吃剩的鸡肉,毫不客气地吃了几口。然后又摸到一壶酒,用手沾了一点,吮吸了几下,温暖了整个胸膛。

    他年纪太小,不能多喝酒,只要暖了身子就行。然后顺手又摸了一把菜刀,从厨房里缓缓摸到了卧室门前。

    竖起耳朵,荆歌听到里面传来阵阵轻微的呼噜声,不由露出一丝冷笑,将门轻轻一推,又是一声吱呀轻响。

    荆歌屏住呼吸,躲在墙角,听到呼噜声小了下去,不由心里一紧。

    等待了好一会儿,见那呼噜声音不但再次响起,而且越大越响,荆歌松了一口气,心道:“张飞是怎么死的,你就会怎么死!”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呼吸屏住,弯腰摸到门口,踏过门槛,钻了进去。

    房间里虽然漆黑一片,但荆歌适应之后,还是能看到一些东西。这房里就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和一盘没吃完的牛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味。荆歌心里一喜:“喝醉了才好杀!”

    他只用目光余角扫了床上一眼,缓缓抽出尖刀,把菜刀放在地上,眼睑低垂,矮身摸了过去。

    一步,两步,此刻荆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不是害怕杀人,而是一旦他醒了,那自己即使手里有刀,也都死定了。

    终于到了床边,荆歌再次斜眼瞟了他一眼,现他依然熟睡,呼吸平稳,就将呼吸缓缓放出来,又一点一点吸进肺腔。然后轻轻掀开他的被子,手往上一举,尖刀冷厉的光芒一闪,正对心脏,往下使命插了下去!

    “啊!”

    这一刀,插了个实在。那人顿时惊醒过来,惨叫了一声。荆歌毫不犹豫地将手一松,一个矮身,就地往后一滚。而那人则是嗖的一下弹起来,用手下意识往这边抓来,却抓了一个空。胸前血如泉注,流了荆歌一整个后背。

    荆歌力气太小,这一刀,戳在了他胸骨上,只入了他心脏一小半。不过也足够了,只是他的挣扎有可能动静太大,惹来麻烦。

    荆歌又在地上滚了两滚,和他拉开距离。那人一软身,从床上滚到地上,哇哇大叫。荆歌滚到菜刀旁边,快地一把抓住,然后又往前一滚,脚一蹬,冲到他面前,对着他脖子狠狠劈了下去。

    “嗤!”

    这一刀又砍了个实在,这下,那人只蹬了蹬腿,就彻底不动了。

    “呼——呼——呼——”荆歌用没血的手摸了一把脸,坐在地上长长呼吸了几下。便伏过去,将尖刀拔出,又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血。连同菜刀一起收好。到外面寻了酒坛,进屋淋在他身上和周围易燃的地方。然后提起两把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燃后就地一点,立刻就往外跑。

    从里面往外,自然不用翻墙。荆歌将院门一开,摸身蹿了出去。这时,房间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荆歌绕到那棵大树底下,耐心爬上去,解了绳子,落到地上,又找到自己的外套,往周围仔细观察了几眼,从一条巷子一溜烟逃跑了。

    身上的血衣在找到原来那身衣服的时候,就飞快地换了回来。虽然身上血腥气息无法隐藏,但他也不怕,只觉得十分痛快。

    无疑,一个五岁孩子杀死一个大汉,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这也是荆歌第一次这么困难地杀死一个人,身体条件太差了。

    “要不要再杀一个?明天如果验尸,即使我烧了他,也一定会被查出来的。到那时候,纵然查不出我,他们一警惕,就不好再来杀了!可是我现在好累,再杀肯定不容易得手。还是算了!”荆歌思前想后,决定放弃。于是将血衣和凶器一裹,寻了回家的路。

    到了郊外,荆歌寻了干草将衣服一裹,用火折子烧了。菜刀也换了个地方埋了起来。至于那把尖刀,有些舍不得,就找了条沟子,洗了血迹。然后才快步离去。

    回家之后,江秋早睡下了。荆歌悄悄脱了衣服,用水泡上。然后烧热水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又将衣服洗了,在外面用泥土狠狠搅拌了几下,去了腥味,再洗了几遍。然后才晾上衣服,将尖刀藏在外面某处,最后松了一口气,躺床上睡觉。

    一阵疲惫犹如潮水一般涌来,荆歌很快就呼呼大睡起来。江秋耳朵忽然动了一下,翻身过来,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盯着荆歌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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