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林逸仙说着就回转身去拎神汉早前放在一边的包袱。
那神汉却是嗷地嚎叫开来。
“不要啊,你们这样胡乱翻老人家的东西,要被雷劈的呢。”
雷成枫不由分说跑过去按住他,“你老人家年纪大了,还是搁这儿站着,让年轻人瞧瞧你那包袱里面,是个啥东西,要不,任谁都被你以天上娘娘侍女的名号冠头上,那你不是变成了随便杀人的凶手了么。”
“我找到了,还真的有瓶子啊,来,我试试。”
“把这瓶子里的水喷一些在上面,再把手按上去。”
寒初夏冷笑着示意。
那林逸仙当真照办。
“啊啊,血手印,这儿也有。”
“你们看看旁边,可能按出血手印来?”
“这边不能。我再试试把这瓶里的水弄上去。”
林逸仙来了兴致,又洒了些在墙壁上。
再一按,血手印又出来了。
不喷的地方,那血手印就不会有。
“你们这样胡乱行事,要报应,要报应的啊。放开老头子我,放开我。”
神棍不断挣扎,想要逃跑。
但是,雷成枫怎么会容许他逃呢。把人紧紧地箍着,“你老还是留在这儿吧。”
“我看见这老头包里还有铜钱,以及棉线。呵呵,还真是有意思哦。”
寒初夏看着不远处神棍的包袱,又抬头冲林逸仙眨了眨眼。
“小书生,要不要再看看这神棍的第二招,棉线点燃了,可那绳子,却怎么也烧不断的戏法儿?”
林逸仙听的眼睛放光。
“要,要啊。”
“好,你把他包里的那根线串上铜钱,点燃。”
众人都好奇地盯着这一切。
那李大夫这会儿也有些了然,深深地看一眼目瞪口呆的老良氏,还有明氏几个,又瞅一眼不远处的神棍,皱眉,今天这事儿,透着好些古怪。
在小院的另外一角,罗婆子内心轻叹了一声。
今天这事儿,只怕,就到此为止了。
她垂头,只当是在看戏。面上,是丁点内容也不显。
“啊啊,这棉线好生古怪,点燃了,可是真的不断,线不是应该点燃就断的吗?”
看着串着铜钱的棉线,在点燃后也不断不变成灰,林逸仙大呼小叫。四周的人,也啧啧稀奇。
寒初夏冷笑看向一边被雷成枫按住的神棍。
“我说老头啊,你可否为我们解释一句,这棉线为什么就烧不断呢?”
神棍老头眼睛一翻,脸红脖子粗地,“那是你……你做的妖法,定然是这样的。”
寒初夏摇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来,行,你们说我是做妖法,那我再让大家看看,真相是什么吧?”
她背一挺,正色看向不远处的陈娘子。“陈婶儿,你家里想来是有点卤豆腐的那物件儿吧,烦请你拿点那东西,还有棉线出来。”
那陈娘子早就被这一场变化弄呆了。
此时寒初夏一说,还没反应过来。
到是李掌柜的,赶紧拽她一拽。
“赶紧给小娘子准备那些物件儿去。”
“哦,好,我这就去。”
陈娘子走了,那神棍又嗷嗷地嚎叫,一幅我有急事,我要回家的急样儿。
可是,现场的人都有点明白,今天这事儿,怕是这神棍搞的鬼。
老良氏原本是来除妖的。
可现在,情形似乎不怎么妙。
她眼睛骨碌碌地转,想走。
寒初夏地扬高了音量,“奶,你老既然来了,还请多坐会子,要看穿,就得看全套。若不然,孙女儿怕哪一天,又被人说成是妖孽祸胎什么的。今天这样的事儿会落我身上,明天,这样的事情,谁又担保会不会落在旁人身上呢?所以孙女儿诚心劝奶你还是留下来,细看一番。也好把这些神棍怎么蒙人欺骗人的把戏给看穿看透。”
她语气冰冷。
瞪着老良氏几个的眼神更是咄咄逼人。
是人都有性格,这几个所谓的亲人,有事无事的,便想把她往死里逼。
若是这一次不解决,往后,还时不时来上一出,她还要不要好好活着。
老良氏原想这样一走了之,但听她这样一说,便有些骑虎难下。
“奶,一来就指着我说是祸胎,这会儿明显要澄清了,却又着急离开。难不成,这个神棍是奶你请来的?”
这话,彻底将的老良氏不好走了。
她脖颈一梗“我哪里请来这样的人,这人,不是我请的,哼,留下来看就看。”
到是那明氏,一看这情形不怎么对,她埋头看似老实站在那儿,眼睛却骨碌碌一直在转。
眼神瞟一眼还在津津有味看热闹的寒香草,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娘子很快就把那卤水,还有棉线带来。
“来,你们把这棉线浸在卤水里面,一会儿再用线把铜钱串上,看看是什么样的结果。”
寒初夏镇定地指挥,雷成枫则越看越兴奋。他的女人,真是好厉害的。
四妞儿也意识到姐姐好象不用被处死,是以,便也凑热闹,跟着过去一起浸棉线。
林逸仙把棉线浸好后,不用寒初夏吩咐,就开始串铜钱,点棉线。
“燃了,燃了……”
众人看着那一簇火苗,全都兴奋地期待着。
“啊,也跟那老头的棉线一样,只燃,却不断。”
☆、第081章:可曾得罪人?
那神棍看着这样,也不知道从身上哪找出一根针来,狠狠扎在雷成枫胳膊,一把挣脱后,蹭地就往外逃。
“不关老头子我的事情啊,是有人出钱让老头子我这样说的,我不陪你们玩了。”
众人反应过来要去追,哪还追的上。
寒初夏摆手,“别追了,这种神棍把戏,你们以后知道便好。”
说完,她侧首看向一边要准备逃离的老良氏等人,“祖母啊,我的亲祖母,你现在可瞧清楚了?这些神棍的把戏是怎么哄人的!”
老良氏原本还心虚的很。
但被她这嘲讽语气一撩,那态度立马就强硬起来。
“你原就是天上的仙子下世历劫,就算是有点啥障眼法之类的,也说的过去。这些事情……谁,谁知道你是不是做假的。”
寒初夏彻底冷了脸。
“祖母,说话请慎重,我好歹也是你孙女儿。跟你,似乎并没有杀仇大恨。你这般一直苦苦逼我去死,于你可有好处?你就不怕,到时候老姑不好许人?”
老良氏听的眼睛一瞪,语气更大声了。
“这些事情,怎么扯你老姑婚事上面,要不是你老姑的婚事,我怎么会非要让人请你离开这个世间。”
她此话说出来,在场的人立马就听懂了。
李大夫狠狠拽走自己家婆娘。
“瞧你做的好事情,以后休得再这样胡乱揉合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再有发生,我定休了你。”
那陈娘子早就吓的懵了。
听着男人这样说来,更是吓的声气儿也没敢吭。
缩着脑袋,任由着李大掌柜的把自己攥走。
雷成枫看着老良氏摇头。
“看在你年纪份上,我们还尊你一声祖母,可你行的事情,却哪里有祖母的风格。就凭你因为一些风言风语,便定要置大妞于死地来看,你还能让老姑找到好婚事?真不知道,那个来撩拔你的人,是与你有着何等的仇隙,才会如此下套让你败坏了寒家的名声,坏了你家老姑娘名节,败了她的婚事。而你,却还顽固不自知,真真是可怜见的呀。”
老良氏被说的脸红脖子粗。
她终归是长辈,被小辈们这样说道品评,哪里抗的住这事。
“你们可莫要血口喷人,虽然我一直有瞧不上你这个祸胎,但也不曾找那神棍。”虽然是她下的命令。但是这事情她指定不认。
“哦,不是你,那是谁啊?”寒初夏眼神四下一扫。
“还不是……”
老良氏正要把这些脏水泼洒在大儿媳妇身上。
却突然发现,明氏不见了。
一边的寒香草看她这样,赶紧说,“娘,大嫂离开了呢。”
“就是你……”
老良氏气不打一处来,立马把脏水往这个寡妇女儿身上泼。
寒香草听的往后跳,委屈巴拉得吼,“娘,你怎么这样这样说我啊,明明是你说要找人打整干净,我只是陪着嫂子走了一趟的……”
她这竹筒倒豆子的把事儿全交待清楚了。
在场的人却听的不断摇头。
吴婶儿看着老良氏。
“这位老姐姐,我瞅你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可是行的事,却是脑子极不清明的人才能行的出来的。这起事情,你怎么能听着各种闲语便要找人处理小娘子的性命呢,不是我说啊,这事儿若是传扬出去,于你一家人的名声,都是大损坏。这么草管人命,也不怕人寒了心么。再则说,小娘子可是你的亲孙女,哪有这样对自己孙女的。虎,尚且不食子,唉,你这样绝人路,会损福报的哟!”
老良氏黑着脸,“劳你费心,这事儿还真不是我做的。且,我家这个姑娘也是出嫁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被雷劈的挑拔的,故意让她找自己侄女的麻烦。此事,我回家定会严加管教。”
她嚷嚷着,扭头就要走。
寒初夏则不放过她。
“祖母,你既然是来看我和四妞儿的,怎么也不进来问一下我们俩情况如何了呢?”
老良氏头也不回气冲冲地回。
“有何可瞧的,你们这不都好好的么,哼,我一个长辈的来瞧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受的住不。”
“也对,我们哪受的住祖母你来看啊。只不过,孙女儿可得劝你一句,这家里人管束不好,只怕将来呀,老姑的婚事真的就坏了。老姑坏了,另外几房的不大不小的你的孙子孙女儿们,到时候也坏了名声,那可就真是天大的事情了呢。”
老良氏走的急急的,也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四周,围观的人看事情到此了,便也鸟兽散。
寒初夏才一转身,面色就急剧变化。
她原就是躺在床榻休养疗伤的人。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