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赏给了她们,新做的缎面锦绣新衣,虽说是素了点,但一件也值个几十两银子,还有雪白的狐裘披风,连雁姬自己也是在聚会时才穿的好衣服,因为要和小丫头做朋友,就赏给了这些小丫头们,气的雁姬想指着她的鼻子大骂:“你拿别人家的东西做人情手不会软吗?”但也是因为新月大手大脚才让雁姬有机会将大堆大堆的东西一一运出了将军府,还没有人察觉,
接着雁姬就开始担心骥远和洛林了,骥远和洛林必须尽快和新月隔开了,但如今他们将自己这个母亲视若蛇蝎,直接来硬的肯定是不行的。
至于骥远,赶紧送上战场吧,大清的贵族就算上了战场一般都是在后面做做样子就行,不会有什么危险,不指望骥远建功立业,只要能离开这个新月就行了,对了,骥远还不知道自己父亲和自己的心上人搞在一起了,赶紧让他走吧。
而洛林的话,现在不是选秀的日子,求指婚不太合适,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挑一家适合的定了吧,只要求了指婚,以后就算他他拉家败了,有皇上金口玉言,她的婆家也是必须娶了洛林的,只要洛林是正妻就不怕别的,但就怕洛林被新月传染的太厉害,万一自己想不开,放弃了自己应得的东西,只为了证明自己高贵不流俗,那自己真要一把将她掐死了。
做了决定,雁姬就立刻去找努达海了。
努达海正在望月小筑和新月喝茶,雁姬直接走了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什么?你要送骥远上战场?”新月的泪水一下子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自来水不要钱哗哗的直往下流,“雁姬你怎么能那么残忍呢?你是一个母亲啊!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求求你不要那么对待骥远!你怪我就好了!不要让骥远去送死啊!”
雁姬被她噎得直翻白眼,努达海也觉得的新月的话不太合适,但也不好直接反驳新月的意思就问雁姬:“为什么突然要骥远上战场呢?他现在还小啊!”
“你上战场时比他还小呢!男子汉建功立业正是时候,你难道要让他一辈子躲在你的庇荫下,做一辈子没出息的富家少爷?”雁姬问。
“雁姬?你怎么可以就为了荣华富贵就让自己的儿子去上战场呢?战场是多么可怕啊!他会死掉的!”新月泪水涟涟。
雁姬怒了:“新月格格,骥远是我儿子,我希望他成为一个有出息、能庇护得了妻儿的男子汉!大清有出息的男儿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他难道就比别人差了吗?你别老是死啊死啊的找晦气行吗?”
“雁姬,你怎么可以那么说我呢?我是关心骥远啊!我希望能和骥远成为一家人啊!”新月哭的更婉约了。
努达海义愤填膺:“雁姬,你不能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新月她这么善良,她怎么会诅咒骥远呢?”
雁姬深吸了一口气:“除了建功立业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让我不得不让骥远快点离开这个家。”
“什么原因?”努达海问。
“骥远喜欢新月!这个理由够不够?”雁姬怒吼道,“一个与他同岁的女孩子住在自己家里,往来不知道避讳,难怪他会以为太后有意将新月指给自己为妻,早就想着能娶新月为妻了!现在新月不但不能嫁给自己还与自己的父亲有了私情!你让他怎么办!”
努达海愣住了,这个小子敢觊觎自己老子的女人,这就是努达海冒出脑子的想法。
“天啊!我从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误会!天啊!”新月优美的甩动着自己的长发,“他怎么可以这么自作多情!我的心、我的一切都是努达海的!我不会对他动心的!”
雁姬紧紧闭上眼睛,阻止自己将拳头印在这个女人脸上:“骥远是我儿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不为他着想,我这个做母亲的就必须为他着想了!我要送骥远参军!你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男子汉是该建功立业了。”努达海立刻说。
“那么,就有你去跟老太太说,我去和骥远说。”雁姬说完头也不抬就出去了。
但事情并没有向雁姬想的那样发展,骥远没办法去参军了,因为他的腰给闪了。
雁姬对骥远说让他参军以后,骥远立刻就开始反对,狂呼乱叫说为了他心中最美丽的新月,他现在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万一新月将他忘记了怎么办?不,新月是不会忘记他的,但是一旦参了军好几年都不能回来,那时新月除了服,万一皇上将她指给了别人怎么办?不能走,现在不能走!要走也得等他和新月成亲之后才能走!
雁姬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你就是想娶新月也得等建功立业之后,不然你难道让新月嫁给一个没有官职和一丁点功劳的男人吗?当然新月是不会在意这个的,可是世人是在乎的,你难道要让新月被别人指指点点说她嫁了个没出息的夫君吗?
一番话说的骥远动了心,终于决定要去参军了,但让雁姬没想到的是,骥远晚上跑去向新月表白自己的心迹了,想让新月明白他为她着想的苦衷,忍耐着等他几年,等他回来立刻就为她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理所当然,在新月心里一个毛头小子当然比不过她心中的天神:“你饶了我好不好?不要自说自话好不好?我承认,这大半年来,我住在你们家,我确实把你当做了我自己的家人一样来喜爱。可是除此之外,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什么指婚,你要你额娘去向太后求什么指婚!我跟你之间,根本没有戏可唱,现在没有,以后也永远不会有!”
骥远顿时如遭雷击,冲过去抓住新月的肩膀想让她说明白,既然她对自己没有意思,那么住在自己家的这么些日子,为什么还是那样若有若无的暗示自己。
新月被红了眼睛的骥远吓得直直的尖叫,声音引来了努达海,努达海看见骥远这么对待自己的小月牙,也红了眼睛,大吼一声如同一头斗牛一样,将骥远摔到了院子里。
新月一见到努达海来了,像见了救星一样直奔努达海而去,偎依在努达海的怀里啜泣,努达海抱着 新月大声说:“小月牙,我的小月牙,我不会让你遭遇这么可怕的事情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骥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像一头发怒的小牛一样向自己父亲冲去,努达海则像捍卫自己母牛的公牛一样,为阻止新来的青年牛挑战自己的权威,将青年牛狠狠地胖揍了一顿,摔在了望月小筑外面的台阶上,带着自己的小母牛雄纠纠气昂昂进了望月小筑。
小青年公牛骥远就这么闪了腰,不能参军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进宫
雁姬将家里的仆人狠狠地训诫了一番,禁止他们嚼舌根,一旦发现有人乱说话,立刻大棒子伺候,院子里人人自危,再也提不起兴致说主人家父子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闲话。雁姬见谣言止住了,立刻派人将正躺在床上狂呼乱叫的骥远塞住嘴巴,捆上绳子,关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雁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任他乱叫让邻居听见了,全家人就别想活了,他如果还乱动的话,腰上的伤会有后遗症的。
老太太气的犯了晕症,狠狠的责骂来侍候她的雁姬治家不严,教子无方,雁姬气的手指发抖,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加紧了从将军府倒腾东西的速度,因为没有了理亏的感觉,账面上的手脚也做得更隐秘了,不到一个月,将军府但凡是雁姬买来的古董和药材都已经搬出了将军府,雁姬自己的银钱也已经同将军府完全分开了,更是借着老太太生病,骥远卧床,努达海和新月黏糊的机会,将账面上很多银子都用各种理由兑换成了药材、补品等物,带离了将军府,同时拆东墙补西墙的将两个不怎么挣钱的铺子和一个庄子卖了出去,当然,是卖给了雁姬自己,银子贴到了将军府账上,让将军府面子上显得光鲜亮堂。
洛林的指婚也求来了,是一个京官的嫡长子尚塞,雁姬也看过了,人品什么的没问题,性格也温和,应该能受得住洛林的小性子。洛林最近有些恍惚,她一直认为新月是会成为自己嫂子的,突然变成了自己的小妈,谁受的了?雁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女儿自己走出阴影了。
兰馨最近过的不错,她最近刚刚去看过宝竹,宝竹过的很苦,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头上顶了个碗,在院子里练习走路;走完路就该练习唱歌,宝竹之前没有乐器的底子,青楼的训教嫲嫲挑了较为简单的乐器笛子教她吹奏山里的小曲儿,这些小曲儿谱子简单易学,听起来很有韵味儿,耗子应该会很喜欢的;之后是早饭,也是学习餐桌礼仪的时候,务必吃的小心翼翼,仿佛受宠若惊般的惹人怜爱,或者是优雅中带着点滴水般的柔情;吃过饭又是身段练习,坐、站、走、跪、卧、躺、摔倒、抬头、低头、回头、流泪、甩手、抬足等等等等,一系列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练习,一直持续到吃晚饭,复习巩固早上的餐桌礼仪,吃完晚饭又要读书背诗,折腾到很晚。
兰馨很佩服宝竹的毅力,就算她是为了荣华富贵,这也算是一个人生目标,而且还不算太离谱糟糕。
宝竹学的很快,兰馨可以预想到她马上就会派上用场了。
探望完宝竹,兰馨回到静兰苑,却看到侧福晋翩翩正站在院门口等候。
“公主,翩翩等你很久了,翩翩有件事情想请求公主帮助。”翩翩惴惴不安的说。
“侧福晋不必多礼,侧福晋之前帮助了兰馨很多,现在能帮上侧福晋的忙兰馨很高兴。”兰馨微笑着请翩翩进了客厅。
翩翩在兰馨下手坐下,有些不安的开口:“公主,臣妾听说皇上正在征召八旗子弟前往战场立功?”
“是有这么回事,”兰馨道。“侧福晋是想要浩祥参军?”
“回公主,是这么回事,”翩翩说道,“浩祥早就已经是成年人了,却连个闲职爵位都没有,指婚联姻也没有,王爷从来不想浩祥将来如何,但臣妾不得不想,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