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笑,其实我好想知道谁给她上的生理课~
哼哼
呵呵呵~
哈哈哈哈~~~
好吧,我就是在嘲笑她。
黄药师摇摇头,但脸色明显好转了一点。他说,“蓉儿,你自己好好想想,没有想通,就不要从房里出来。”
这话的意思就是软禁。
黄蓉本来红扑扑的脸,半是羞涩半是委屈,听了这话又哭又跺脚地走了。
几天过去,我继续练字没事儿还会研究研究护手霜沐浴露什么的。然而剧情要发展吧,那个欧阳克他们飞了只鸽子过来说明天就到了。
我想,来者就是客,可是他们到时候肯定就要打架的哇,伤及我这条小池鱼怎么办?所以看不看热闹还真是个问题。
这天夜里,明月当空,欧阳锋和欧阳克到了。黄药师带着黄蓉去接客(?),他问我来不来,我说又不是我找老公我才不去。但事实上我也想去,可是二傻不见了我有点担心,所以想在屋子里等等它。
我还记得刚刚捡到二傻的时候,它还那么小只能抱在怀里。而现在好几个月过去,我也抱不太动它了。这次从后山回来,总觉得二傻身上多了点什么。黄药师说它非俗物,我也知道它有灵性。今天一早醒来就没看到二傻已经很奇怪了,到了晚上居然还不见它回来,我真的很担心。
果然等了一会儿,二傻就回来了。白色的毛皮上还有血迹,一向活力四射的二傻这次看起来有点焉了。我皱着眉毛想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下一秒我就跳凳子上了。
蛇!
蛇啊啊啊啊啊啊!
青色的,而且一看就是有毒的蛇!
我一下就明白了二傻为毛会焉了,这蛇有毒啊。我看着奄奄一息的二傻,使劲力气把它抱在怀里,试图逃出去。
然而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只是一条蛇而已。很多,很多的蛇,数不清地爬到屋里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一样。
我爬到桌子上,一边分析现下的情况。
叫,周围是哑仆,估计没用。黄药师带着他的蓉儿去接客了,离得太远,我不能保证我在这里尖叫他们那里听得到。
对了,接客哦。
欧阳克和欧阳锋。
啊啊啊啊,这蛇肯定是他们搞来的,啊啊,我招他们惹他们啦放蛇来咬我!
蛇越聚越多,嘶嘶吐着蛇信,我站在桌子上,快哭了。一半是被吓的,另一半还是被吓的。满满一屋子的蛇,一点也没常理,呜呜,怎么办,我会不会人家老公没抢到手就先去黄泉路报道了。
我惨白着,完全发不出声音,蛇蜿蜒而上,而我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再爬了。我想哭。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瞅着就要完蛋了,我双眼一闭两腿一蹬不敢再看那些蛇了。
突然“唰唰唰”很多声,我只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再接着就听到血溅四周的声音。我抱着那人的腰,眼泪就下来了。
“蛇~”
他无奈地搂紧我的腰,然后不知道从手里飞出去什么,靠近我们的蛇就死了好几条。
满屋子的蛇,实在是太奇怪。他的脸色冷得吓人,可搂着我的动作还算轻柔。我没松手,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看一眼眼前的状况。蛇不敢再靠近,却依旧没有散开。我再抬头看看他,只见他蹙眉,忽然飞身带着我从窗户出了屋子。
而外面的情况更加惨不忍睹,一大片青蛇的尸体,其中还夹杂着颜色有些怪异的蛇。
他把我按在怀里,“念儿,你别看。”
我虽然没有再看,但也忽然明白了二傻为何会那样奄奄一息。如果只是一两条蛇,我就比较相信它们是二傻引来的。但现在那些蛇的目标太明确,害我现在觉得好心疼。
它们的目标好像是我吧?
我偷偷把吓出来的眼泪抹掉,再抬头发现已经换了地方。
是竹亭,周围站着黄蓉,欧阳克欧阳锋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白衣人。
黄药师护着我不让那些蛇再靠近,冷声道,“欧阳兄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站着两个白衣人,一人身穿白色绣金长袍,手执折扇,很年轻想必是欧阳克。站在他身边的人也穿着白衣,月光下看不大清面容。但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大概不会想到求亲求出这么个乱子来。他吩咐手下将蛇赶得远些,走上来道歉。
“药兄,这纯属意外。想是那蛇忽而发了狂。”
黄药师冷哼一声,收手放开了我。
我抱不动二傻,于是把它放下来。可才弯腰立刻发现又有蛇爬到了我身边。本来我没发现,是黄蓉先发现的,她呀一声,黄药师已经快如闪电出手断了蛇身。
我惨白着脸抓着黄药师的衣袖,不敢再离开一步。
太明显了,这些蛇追着我来的。
他安抚性地握住了我的手,声音更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月光透了出来,欧阳克上前一步,道,“这位姑娘,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我被吓得不轻,眼里还有水光,把手递给他。
拜托他不要告诉我是蛇王看上我了,要抢亲,这不是童话好吧?!
他将鼻子凑近我的手,闻了闻,刚要开口,就被黄药师一挥手击退好几步。
欧阳克好不容易踉踉跄跄稳住步子,黄药师握紧我的手脸色不好看,“欧阳兄,你家的小子怎么这样好色。我怎么可能将蓉儿交付给这样的人。”
这一字一句,分分明明,黄蓉眼睛一亮,道,“爹爹说得对,这是坏小子,他轻薄念姐姐。”
念姐姐?
我听错了么?
黄蓉不是永远用那种嘲讽的语气叫我念姑娘么?
啊。
我明白了,现在她又把我划分为自己人的阵营里去了。
于是我点点头,姑娘我帮你一把,和你搞好关系吧。
然而未及我开口说点什么,那欧阳锋皱了眉头,“药兄不要怪我侄儿,这小姑娘之所以引蛇,是因为她身上有异香。”
“异香?”黄药师不动声色,“所以呢?”
欧阳锋一边在欧阳克身上拍了两下,欧阳克看似好转了许多,一边说,“这蛇大概是冲着这位姑娘身上的香味去的。药兄,我既然带着侄儿来此求亲,必不会有歹意。倒是不曾想到,这小姑娘……”说了一半,他叹气好像抱歉不再说下去。
骄傲如西毒欧阳锋退让到这个地步也是少见的了,黄药师只是把我拉在身边也不再计较。
周围的蛇蠢蠢欲动,我想起二傻一定是中了蛇毒才会奄奄一息,我拉拉黄药师衣角,“你向他要解药,救二傻呀。”
我说得很轻,但欧阳锋还是听到了。他哈哈大笑,欧阳克便送上了解药。
“药兄,何时你这桃花岛上多了位如此有趣的姑娘!”
黄药师淡淡一笑,并不作答。
第十八章
我从欧阳克手里接过解药,喂到二傻嘴里。然后抬头,只见欧阳克定定地看着我。我不喜欢这个眼神,于是躲到黄药师身后,不看他。
这时,瞧着我的姿态欧阳锋又笑,“孩儿们的小小误会,药兄不必介意,你看我这孩子可还配得上你这千金小姐么?”说完他又细细看黄蓉,“药兄,真有你的,竟生出如此美貌的女儿。”然后又指指我,“桃花岛真是个好地方,连药兄身边的这位姑娘也貌美极了。小儿娶得令嫒,真是荣幸。”
接着他伸手入怀,掏出一个锦盒,“这颗‘通犀地龙丸’得自西域异兽之体,并经我配以药材制炼过,佩在身上,百毒不侵,普天下就只这一颗而已。今日就算是见面礼了。”
百毒不侵啊。我默默地把羡慕的眼光投向黄蓉,心里口水泛滥。
可是黄蓉不太领情,假意收下反手就给欧阳克施金针。当时是站在我身边的黄药师出手如闪电,拂开金针,喝骂,“蓉儿!”
黄蓉“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爹爹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宁可死了也不嫁这坏东西!”
气氛有点尴尬,欧阳锋出来打圆场,“药兄,今日你许了我侄儿这婚事,日后有何差遣,我做兄弟的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黄药师笑,然后松开的我手向前一步,“谁敢来招惹你这老毒物?你在西域二十年,练了些甚么厉害功夫啊,显点出来瞧瞧。”
要打架了。
我默默地抱起二傻挪开地盘,让给抹掉眼泪一脸兴趣的黄蓉。看热闹是一回事,但被殃及又是另一回事了。
可是,真的想不被殃及就不会被殃及吗?
显然不是。
我才默默地退开几步,周围蠢蠢欲动的毒蛇就靠近过来。我尖叫一声,连跳带跑挂到黄药师身上,死也不肯下来。
他无奈地任我挂在他身上,“念儿。”这话语里有笑意,但是淡淡的,若不是相处久了,我是决计听不出的。
我可怜兮兮地抬头,然后指指一直不肯退去的毒蛇,意思说它们一撤我就下来。
黄蓉噗哧一声笑出来,说,“念姐姐,你不从我爹爹身上下来,我爹爹要怎么和人家比试。”
我手里不放,“那蛇又不是要咬你,你当然不怕了。”
黄药师摇摇头,眼里笑意不减,“念儿,你站在一边好么?”
我看那欧阳锋似乎又让人将蛇驱远了一些,于是从他身上下来。
黄药师这才从袖中抽出玉箫正色道,“嘉宾远来,待我吹奏一曲以娱故人。”
欧阳锋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左手一挥,提着纱灯的三十二名白衣女子姗姗上前,拜倒在地。欧阳锋笑道:“这三十二名处女,是兄弟派人到各地采购来的,当作一点微礼,送给老友。她们曾由名师指点,歌舞弹唱,也都还来得。只是西域鄙女,论颜色是远远不及江南佳丽的了。”
我怒!这这还有天理么?当着我的面,居然居然……
我这个近水楼台都还没先得月,居然还送女人来打岔。
欧阳锋,你的蛇要咬我,我不计较。但是你居然敢派女人来抢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