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近水楼台都还没先得月,居然还送女人来打岔。
欧阳锋,你的蛇要咬我,我不计较。但是你居然敢派女人来抢我男人,而且一派就派三十二个,人海战术也不是你这样用的。
我死命瞪他,嘴巴撅得老高。
哼,等我含笑半步癫研制出来了,第一个就毒死你!
黄药师把我拉回身边,笑,“念儿,别闹。”然后转头对欧阳锋说,“我素来不喜此道。锋兄厚礼,不敢拜领。”欧阳锋笑道,“聊作视听之娱,又有何伤?”说完,欧阳锋拍拍双手,那三十二个女子便舞了起来。
我看着她们,其实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不就是外国女人吗?!不就是人高鼻子高皮肤白了点吗?有什么好稀罕的。(末言:嫉妒就直说啦,不要不好意思啦。念想:滚!)
黄药师握着我的手,微微笑着,什么表示也没有,居然任那些女子舞下去。
这舞,在我看来,也就性感了点风骚了点外加那啥啥了点,其他就没什么好提的了。不过,男人就不行了,那些驱动蛇的男子紧闭着双眼生怕把持不住。再看黄药师,他还是那副模样,淡淡微笑着。他见我看他,微微对我摇摇头,然后拿起手中的玉箫吹了起来。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弯起嘴角,也不再介意欧阳锋送女人来抢我男人这个严肃的事情。
舞姿绰绰,乐音绕梁。我感觉没什么,可是周围的人已经乱成一团。欧阳锋叫道,“大家把耳朵塞住了,我和黄岛主要奏乐。”
周围的人忙撕去衣襟,堵住耳边。连黄蓉也掩了耳。
我眨眨眼,问他“我呢?”
他从怀里拿出手帕撕成两半捂住我的耳,轻轻道,“念儿你也别听,伤了可不好。”
我点头,然后抱起脚边的二傻,走得远了些。那些蛇全部都被赶走,所以我现在很安全。
我站到黄蓉身边,她笑吟吟地看着黄药师与欧阳锋比试。耳边还是渐渐听闻箫声和筝声。这其中全是我看不懂的步法,我看不出到底谁占优势谁又即将落败。大家都神色都很严肃。想想也对,这些人用的上乘内功,我这个门外的只能看热闹。我歪歪头,看见黄蓉的表情严肃起来,箫声筝声此起彼伏,愈演愈烈。
这是忽然郭靖出现在了眼前,我还没弄明白出了什么事,站在一边的黄蓉就冲了出去。黄蓉惊喜交加,握住郭靖的手,“靖哥哥你终于来啦!”说完就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欧阳克气不过,骂一声“臭小子你也来啦!”就欺身上去,和郭靖缠斗在一起。
我撇撇嘴,早恋就算了,打架可不好。
可是这里没有会听我说教啦,于是我拿掉耳朵上的丝带,专心看他们打架。
这可是正宗的降龙十八掌啊,不看就浪费了。
当然看了也浪费,完全不懂的人,看了有个屁用。
这时洪七公到了。只见他身后背着一个大红葫芦,手执竹杖,右手牵着黄蓉,笑吟吟地走过来。
不对,黄蓉什么时候奔过去的?她不是看着他的靖哥哥和欧阳克打架么?
啊,我不活了,居然观察力下降到这个程度。
我内伤啊~
虽然心里在开往笑,我却知道不止是这样而已。我蹲在地方,对自己这样的心情有些无奈。
一道影子挡住月光,“念儿,怎么蹲在地上,病了怎么办?”
我抬起头,“我累了。”
他一愣,拉我起来,“那你……”
还没说完,一个陌生的声音就传到耳边,“咦,这是谁?怎么黄岛主身边还跟了姑娘!”这语气有些好奇有些玩笑。
我转过去看他,原来是洪七公。我冲他笑,“前辈有礼了。”
月光下,只见洪七公眼前一亮然后又若有若无地看着我们的手,“这小姑娘是谁家的,生得不比蓉儿差呢。”
好吧,这句是夸奖。
看看天色,原来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洪七公看黄药师没有要答的意思,便开口提郭靖的亲事。
我暗自觉得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们有自己要做的事,所以要争。而我只有一个人。他们说着要把蓉儿许配给谁谁谁,都全然不关我事。
就像是局外人,我不知道我瞎掺和什么。当所有人物从纸上生动起来,我却一点没有办法靠近。
夜深了,竹林寒气入骨,忽然间就冷到了心里头。
恍惚了一阵,忽然发觉指尖不断有暖意传来。我一愣,抬眼看牵着我手的那人。
月色下,他的眉目极淡,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可是,手上的暖流不断传递到我身上。
就是这个时候,我只觉得心里有什么裂开,最冰冷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一个人,来到这里总是一个人。没有朋友,甚至不愿意敞开胸怀。就是因为太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会抓住任何的温暖不放开。
喜欢他也是因为我觉得他和我一样寂寞。唯一不同的是,他全身都寂寞,而我只是心里寂寞。
我没有办法再去形容心里的感觉,以前只是一脚踏在了悬崖边,无关生死,而现在不断有个声音提醒着,如今已万劫不复。
原来,真正把心剖开很简单。只要有个人,能轻易察觉到你的心思就好。
我说我累了,他一刻不到便暖了我的心。
淡淡的温暖,但我知道,那是别人都不会享有的东西。
这些心里的动荡,他不会知道。他专心地看着洪七公与欧阳锋打斗。全天下武功的最高的两个人斗在一起,比任何时刻都来得吸引人。
不留痕迹地我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然后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要天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 下个星期我要考试啦 啊 我没存稿啦 啊 我撤了
第十九章
天亮了,一夜不睡对那些练武之人来说没什么,但对我来说,就很什么什么了。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熬夜的直接下场就是晕倒。
然而这些日子跟着黄药师,喝了他不少好药,我也就只是觉得困而已。
眼见着天边泛起红光,而大家还是兴致昂扬(打架的兴致),我的心很累。
这一边黄药师不喜欢郭靖但又碍着洪七公的情面说要让二人比试比试。我想着这好歹也是黄蓉选老公的大赛,咱不好好捧场到时候她又找我茬怎么办,于是我强打着精神看下去。
从比武到比文,不到一刻,我就,哈欠连天,只差没有抱着二傻睡着了。这时候救星来了。一个哑仆端着平日里必喝的药送到竹林里,比划着要我喝。
我皱眉,心想不可以空腹喝药。而此时黄药师才反应过来。他询问,“念儿?”
我对那哑仆摇摇头示意他等等我,然后说,“我有些困,先回去好么?”
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对众人说,“我们继续吧。”接着他对黄蓉道,“蓉儿,你送念儿回去,把那蛇给赶了。”
我本来朦朦胧胧困得要死,但一听这话就觉得有阴谋于是趁着黄蓉还没皱眉说,“不用啦不用啦,蓉儿你就好好在这选夫婿,不麻烦你了。”
黄蓉笑,“怎么会麻烦,念姐姐你看那蛇老盯着你,若没有一个会武的送你回去被蛇咬了怎么办?”
想想也是哈。
我点头,“那你就送我回去吧。”
料不到我推脱一半又不推了,黄蓉瞪圆了眼,无奈之下只好送我回去。
比试还在继续中,黄蓉和我并肩走着,心思飞得远远的。箫声渐起渐落,想必是文斗。
我看着黄蓉那样着急,把手中有些沉的二傻扔给哑仆在她耳边说,“蓉儿妹妹,你说这比试会是谁胜?”
她傲骄地扬起头,“当然是靖哥哥。”
我点头,“对嘛,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揪衣角,“你你你不懂啦!”
我笑,“听着啊。我觉得靖哥哥是很好啦,你最后一定能嫁给他的……”
黄蓉手上飞出一枚金针解决掉忽然靠近我们的蛇之后说,“真的么?可是爹爹好像不喜欢靖哥哥。”
“蓉儿妹妹,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你靖哥哥以后会是大侠中的大侠,DON’T害怕。”
哎,我什么时候关系和她那么好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冻特,什么冻特?”小姑娘疑问状。
掩面,“蓉儿妹妹,你忽略它。”
黄蓉若有所思,“念姐姐呀,我看那坏小子欧阳克一直盯着你看呢。”
那证明我是美人儿。
我也若有所思,“这样啊,也许吧。”
转出竹林,到了竹楼下。
黄蓉拍拍手解决了漏网的毒蛇之后对我说,“说来也是,念姐姐你比我大那么多,那为何还不嫁人?怎么从未听念姐姐提过你的意中人呢?”
我语塞,那啥,难道我表现得还不明显?
她见我不答,忽然在我耳边笑一笑轻声道,“念姐姐死心吧,我爹爹心里只有我娘亲一个,不会多出别人的。”
说完之后,她笑吟吟地走了。
很快,她便消失在眼前。箫声远远传来,听得出些许音调。
我打个哈欠,接过一旁哑仆端着的药喝下。
嗯,有点苦。
下次还是要偷偷兑点水。
实在是困了,但为了人生安全,我还是坚决地洗了个澡。
呵,异香。
我对着眼前的瓶瓶罐罐笑了笑,如果说这种味道可以吸引毒蛇,那么有朝一日一定会很用吧。
把该死的异香源头扔到一边,我抱起二傻沉入梦乡。
唔……
在床上辗转反侧,考虑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起来。
没有错,我被饿醒了。一天下来除了那碗药居然什么都没吃。
我从床上坐起来,情绪有点低落。一低头看见二傻也盯着我。
“二傻你饿吗?”
“呜~”饿来着。
“那好吧。”我伸个懒腰,揉揉眼睛招呼二傻一起去厨房。
这个年头,女人还是要学会自立自强。包子都卖过了还怕喂不饱自己?
熟手熟脚地升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