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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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书-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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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都说了出来,白苏一直静静的听着,直到季低瓴趴诘溃骸叭绱怂道矗鹾笫窍M愫煤没钕氯ィ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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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灵结束是出殡,云唐直接砍了这一程序,将谢琳的棺木拉回了青园的卧房,并对小歌道:“我还没死,就不出殡了,等我死了,给我们木葬。”
  小歌呆了下,翻出了白眼。“你怎么不杀了我?”
  云唐斩钉截铁的道:“我不管你如何做,我要木葬。”
  小歌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尽力。”
  风霁云奇道:“小歌,木葬是什么?”听过火葬,听过土葬,可没听过木葬。
  小歌回道:“是一种很古老的,能将亡者的遗骸化为树木的特殊葬礼,不过需要耗费很庞大的灵力,即使是上古时,也只有人族顶尖的那一小茬存在才能享受这种葬礼。”木葬所要消耗的灵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也没那个能力,而有那个能力的,除非死的是至亲,不
  然多半不会做这种无聊事。
  风霁云皱眉:“阿父想做什么?人都死了,怎么葬不是葬?”他可是知道小歌的灵力是用来维持身体的生命力的。
  小歌解释道:“两具遗骸一起木葬,通常会化为连理枝一般的树木。”
  风霁云了然的沉默。
  季冬之月大雪纷飞,道路根本走不了,但孟春一到,云唐也不管雪化没化便将谢玦一家同季煌铣隽送醭牵兄皇O略铺聘缸尤耍偈崩淝辶讼吕础K淅淝辶讼吕矗巳炊济幌凶牛铺撇恢诿κ裁矗琏圃诿ψ耪硇涣樟舾约旱牟聘唬「柙诿ψ挪坟�
  ,辰王的身体还算硬朗,再活个两三年不是问题,但她却卜算到辰王活不过仲春。
  算卦算出一个健健康康一看就能长寿的人只剩下几日寿命这种事小歌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这世上人可不止寿终正寝一种死法,但辰王无法寿终正寝?历代辰王虽不乏死于非命的,但那都是战死沙场,而当今辰王这把年纪显然不可能再去沙场上打几仗,因此可以排除战
  死沙场这种死法,可如此一来辰王还能是那种死法?
  小歌本来不怎么在意云唐在做什么,但卜了好几回,确定自己的卜算没问题后小歌便对云唐在做的事产生了好奇,可问云唐,云唐只神秘的笑问:“小歌,你说至亲之人与王位哪个分量更重?”
  小歌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仲春中旬,她的预感成真,辰王第三十一子公子齐逼宫,王城大乱。而在公子齐与辰王对峙时,去年被逐出了王城的公子浔秘密带兵入了王城将公子齐镇压,遗憾的是公子浔带兵杀入王宫中时辰王已遭了公子齐的毒手。所幸辰王生前虽未立储君
  ,却有遗诏立公子浔为储君,因而辰国并没有陷入内乱,唯一奇怪的是在看清遗诏的内容时公子浔的表情极为狰狞,令一支军队前去捉拿云唐,罪名是云唐与公子齐同谋造反。
  小歌并未目睹那一场混乱,仲春之初,云唐便带着两个孩子加一个小医师白苏出了城在城外的庄子里散心,知道全过程时她已踏上逃亡的路,却没有惊讶,因为在宫变一开始时她便猜到了结果。
  宫变发生的当日云唐在王城中的眼线便传来了消息,看完密函后云唐对小歌道:“我需要回一趟王城。”
  小歌不悦:“王城也不知乱成了什么样,你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回去?”
  云唐反问:“你觉得王城中有人能杀我?”
  那倒没有,但小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让云唐走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因此打死不肯让云唐走,云唐叹道:“你阿母还在王城,我得回去看着,云家的权势国人皆知,如今我们都不在,焉知不会有人趁火打劫?若让人扰了你阿母就不好了。”
  “可。。。。。。”小歌还是抓着云唐的袍服不撒手。
  “放手。”
  “不放。”
  “再不放手我就生气了。”
  “随意。”
  “我怕你了。”云唐无奈的叹息。
  见云唐松了口气,小歌不由放下了一点心,却忽得觉得后脖颈一疼,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云唐将昏厥过去的小歌丢给风霁云。“你是兄长,记得照顾好妹妹。”
  风霁云有些奇怪云唐怎会突然说这般认真的话,但还是认真的回道:“喏。”
  云唐继续道:“送她去休息,白苏送我一程。”
  风霁云道:“阿父一路小心。”
  “知道了。”云唐说着便出了门。
  因着外面正在下雪,白苏赶紧拿了两柄伞去追云唐,追上后将一柄伞递给了云唐,云唐撑开伞继续走,两人一路上同行,直到走出四五里地云唐才停下来对白苏道:“便送我至此吧。”
  白苏取出了包袱中的一只寒玉匣子,迟疑了下,劝道:“小歌还能再撑七年,彼时再治亦不迟,你可以陪她七年,看着她长大。”
  云唐浅浅笑道:“我想夫人了。”
  白苏顿时哽住。
  云唐含笑扯开上衣,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然后伸出手至心口,用力一插,半个手掌插入了胸膛,抓住某样健康跳动的物事后用力一扯,将其扯了出来递给白苏,白苏赶紧打开寒玉匣子将血淋淋的物事放入匣中保存。
  “这便是不死心?”看着匣中即使离开了躯体也仍旧有力的跳动着,没有失去血液的供给而陷入半分萎靡的心脏,白苏惊叹不已,这颗心脏她在古籍上见到过,是药王谷第二代谷主,她的师祖医仙苏夏最神奇的造物,一颗可令人长生的心。看着有力跳动着的心脏,白苏
  最后一丝怀疑也消除了,她一点都不怀疑这颗心能令人长生。
  简单的将伤口止血的云唐笑道:“不错,一颗可令人长生的心。”
  “既如此,为何你们都要放弃它呢?长生不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东西吗?”白苏好奇的问,云唐并不是这颗心的第一任主人,它的第一任主人是苏夏,但苏夏放弃了它,将它送给了云唐,而云唐如今又要将它送给小歌,也不知几十年后小歌是否会将它送给另一个人。
  云唐反问:“若是将它赠你,你可会收?”
  白苏微怔,随即认真想了想,最终摇头。“不会。”
  “为何?”
  白苏回道:“得到它虽可长生,但代价太重。”看着身边的人日渐老去,最终化为黄土,唯有自己一直年轻,并且会一直活下去,看不到尽头的活下去。如此思索着,白苏便忽的明白了苏夏的心情,苏夏可是活了一百多岁。
  云唐感慨道:“是啊,代价太重,所以每个得到它的聪明人都不会永远的保留它。”不管是他还是苏夏,他们因为身体的需要而得到这颗心,却都在最后放弃。
  白苏抱着寒冷的寒玉匣子立在雪地中看着云唐离去,怀中寒玉虽冷,却捂不住寒玉匣中那颗心的炙热。云唐执着六十四股的油布伞消失在了雪中,雪地上滴落的几点殷红也很快被大雪所覆盖,了无痕迹,似从未出现过,唯有满怀期待的歌声远远传来。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恍若初见

  孟夏四月,中州已是百花盛开,冀州却只有几株花骨朵,所幸西北郡这块地还不错,处在冀州东部,草长莺飞,若是在冀西,此时只怕还在坐看融雪。小歌一边在心中感慨着一边走在大街上,将需要买的菜蔬与米粮同采买的人一起买齐后便跳下了马车。
  “疱伍叔,我逛逛,明日自己回去。”
  “小歌你可记得小心些。”
  小歌笑道:“放心啦,我阿兄可是西北郡的郡守,在这西北郡的地界上谁敢惹郡守的妹妹?”
  疱伍一想也是。“那倒是。”
  小歌在酒铺子里买了一罐酒往神殿而去,大荒人笃信神魔,在古老的传说中,神与魔诞生于鸿蒙混沌中,混沌中无日无夜,无边无际,一片虚无,神觉得寂寞,便创造了大荒,一个被海水覆盖的世界。然只有海水的世界太过寂寥,神又令陆地从海中升起,可天地初开时大地上一片荒芜,还不如混沌呢,因而神又创造了天地万物与各种智慧种族,其中之一便是人族。因此人族足迹所至都有献给神的神殿,西北郡城内也有几座。
  虽信仰着神,但这个纷扰乱世,功利主义至上,真没几个人会真心信仰神,因而神殿的香火差得可以,小歌来的这座也不知荒芜了多久,只有一个庙祝还守在这里。小歌要找的便是这名庙祝,她是在前年意外发现这里,遇到庙祝的。
  前年辰王轰,谥号昭武王,公子浔登基,变成了辰王浔。辰王浔初登基,王位自然做得不稳,需要一点时间来稳固,不过其余国家显然没有给他这个缓冲的时间,辰国太强大,即使不能灭了辰国,也要消耗辰国的国力,不然列国都睡不安稳。
  先是齐国,条原之战时被云唐给打得大败,按理怎么都该消停个几年,这也是云唐当年将齐国打得惨兮兮的原因,让齐国在辰国王权更迭时无力插一手。如今想想,只怕云唐那时就在算计着昭武王与辰王浔的王权更迭了,连后路都铺好了。只是不知云唐是否会想到,齐国固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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