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敢承认?这不是让在坐的诸国使臣看你的笑话吗?”
祁玉墨脸色一变,但却依旧固执的说:“龙皇此言差矣!我只不过对心爱的女子表达爱意,这有何笑话可看?我到不信了,在座的诸位要见到心爱的女子没有反映,那该是什么样的情况?”
这一杆子打倒一船人的方法……呃……很好,很强大!
见情况越发的不受控制,萧若璃明白是必须自己出面的时候了,当下在祁玉墨怀中扭了扭,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道:“祁皇!你可以放开我不?”
“不可以!”祁玉墨温柔而坚定的说,因为,他又看到她眼中那丝一如在凰园处见到的狡黠,试问,放开像这么个如狐狸般狡猾的她,要想再次拥入怀中,那该费多大的劲?
如此坚决的回答,饶是萧若璃脾气再好,也被气得不行,丫的,这家伙,他以为他是谁呀?别以为长了一张很帅很帅的脸,她萧若璃就会受他盅惑?!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那你告诉你,你究竟想要怎么样?!还是就这样抱一辈子?”
祁玉墨爱死她这生动的面部表情,所有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释、放开来,当下勾唇邪笑道:“只要萧若璃愿意,我当然求之不得!”
“你……你……”看到他越来越轻松脸色,越来越放肆的眼神,萧若璃的声音嘎然而止,暗忖自己差点上了这家伙的当,不过,要想让她上当,再滚回老窝操练几年吧!
“我怎么?”祁玉墨不耻下问。
“你呀——”
萧若璃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突地弯起眉眼向他灿烂一笑,在他受到蛊惑猛然一怔间,抬起脚砰地跺在他的脚背上,趁他吃痛期间一松手,随即抓紧机会挣脱他的钳制,逃也似的跳到萧无尘身边,转眸挑眉嗤道:“你抱啊?怎么不抱了?!”哼,老虎不发威,他当她是病猫猫?!
祁玉墨自动忽略掉她的嘲弄,完全照字面上理解,当即便直起身子惊呼道:“你愿意?”
萧若璃真被他打败了,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样当的皇帝:“祁皇,本公主真的不想说,不过不得不说,你的理解力真的很成问题!算了,所谓来者是客,本公主大人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至此,萧无尘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祁玉墨一眼,温柔的拉起萧若璃的手说:“璃儿累了吧?我们回座位去!”
萧若璃点头:“嗯……好的!”
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身影,祁玉墨的心猛然纠结起来,似乎,那场爆炸又在脑海里浮现,当时,他的好朋友就和他最爱的璃儿在一起……
当然,他知道如果不是自己,那璃儿必定会和守在她身边的慕天在一起,可是,那只是如果,因为,他不会对璃儿放手,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下意识的,他朝着他们的背影追去,可就在这时,被萧若璃毫不留情跺下的脚背火辣辣发痛,突地,他眸光一敛,唇角划过一丝奸笑,下一刻,一声痛呼在大殿响起——
“唔……我的脚……好疼!”
3000∽们,皇姐有十天假期,现在每天的更新量不定,每天应该会有两万吧,记得来刷新哦。
记住哦!
第九十九章 两朝皇后
记住哦!
祁玉墨眸光一敛,唇角划过一丝奸笑,下一刻,一声痛呼在大殿响起——
“唔……我的脚……好疼!”
鬼哭狼嚎的声音让萧若璃浑身恶寒,她下的脚她知道,虽说那一脚是有一点点重,但也不至于痛成这样吧?!
“别管他!”萧无尘气极,他可以肯定,那个男人是故意的!
萧若璃认同,暗自点头,嗯……不管他!走自己的路,让他狼嚎去吧!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忍的,那千年不变的榆木疙瘩‘李人种’竟然也学会了识人辨物,看眼色说话,当下三步并做一步,冲到祁玉墨身边,扶住‘摇摇欲坠’‘柔弱如风中摆柳’的他急切的问道:“皇上,您怎么啦?哪里疼?什么地方疼?”
祁玉墨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有气无力’的指着疼脚道:“那里疼……好疼呀!唉哟……”
“啊?那里疼?怎么会那里疼呀?”‘李人种’一个头两个大,很想立即脱掉他的鞋查看伤情的,可他是万金之躯,怎么可以当众让人观看?可是,他家主子却有此意,还一个劲的对他折睛使眼色,这个……这个……
思前想后还没想好怎么做,腰间便被重重一拧,直疼得他没有再拖延的可能,当下便一不做二不休,弯下腰下接将他的龙靴脱了下来,刹那间,一只洁白的‘玉足’呈现在所有人眼前,只是再往上一看,那片红肿真够让人触目惊心的!
“哇!怎么会这样?”
“好红啊!”
“是呀!是怎么弄的呢?”
“呃……好像他没做过什么吧,只有……”
只有和那位异星公主站在一起!
萧若璃用脚丫子都可以想像出来现在的情景,因为背上那堪比远红外线的强力聚焦!似乎可以将她的背烧出一个洞来!
嗯!很好!很强大!祁玉墨,你丫的够狠!
在座诸王中唯有萧君奕岁数最大,年资最高,阅历最广,他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女儿的,如若不然,一位帝王在众目睽睽之下裸、露体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当然,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与他的宝贝女儿多多接近!
既然如此……那好!这个机会他给!
但是,他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而那层身份一旦说出来,那将是掀起怎样的风波,任何人都不得而知!
看明白这一层关系的萧君奕放下心来,当下忙携贤妃急步行到殿中央,极其关切地道:“祁皇这、这……怎么会弄成这样?来人,传御医!快传御医!”
‘李人种’腰间再次一痛,忙忍住想要痛呼的声音对萧君奕结结巴巴道:“不知皇上可否、可否……可否……”可否不出来,他就是一粗人,耍刀弄枪的行,要咬文嚼字的不行,而且还是睁着眼咬文嚼字的,那就更加不行!
“可否找个地方让朕休息一下?”祁玉墨瞪完‘李人种’后虚弱的看着萧君奕说。
“这是当然!这是当然!”萧君奕暗自好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关切的涅,忙对候在殿外的禁卫军统领吩咐——
“刘统领,赶紧将孤王的龙辇弄到大殿门口来!”
祁玉墨暗叫一声不好,忙问:“龙皇这是……”
“送祁皇您回行馆呀,刘统领还不赶快!”
祁玉墨暗骂老狐狸,忙以更加‘虚弱’的声音道:“龙皇……我看就不必了,你问问我的随从,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体有毛病,一旦身体不适,便不可以轻易挪动,仁宗是不是?”
‘李人种’被他亲昵的声音喊得鸡皮疙瘩直冒,忙点头称是:“是是是……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其他两国见状,恨得牙痒,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而且还是一国之君无耻到这个地步!简直丢他们祁国的脸!
不过,骂规骂,心下却嫉妒得不得了,人家只要住进这皇宫,肯定便会近水楼台先得月……
萧君奕为难的看着他道:“祁皇,不是朕不愿意让你住到皇宫里,可是,这与祖法礼制相违呀!我们龙翔几百年以来,从未有过他国皇上住到皇宫这一说,你样一来……那且不是……且不是……”
祁玉墨一不住二不休,干脆半倒在身后李仁宗怀里,背地里狠狠拧着自己腰间的肉,直痛得脸色发白,然后虚弱的道:“既然如此……那……那我也不好说什么……李仁宗……就……就这样……送我回行馆……吧……”
萧君奕看他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一时间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不成?
当下忙道:“算了!祁皇如此虚弱,还是不要奔波的好!小李子,赶快带祁皇到养身殿去!”
阴谋!阴谋!绝对的阴谋!
一时间,萧若璃眼前晃悠悠飘过这两个字!
“无耻!”看着簇拥远去的人群,萧无尘愤懑的轻啐,转过身,轻拍着萧若璃的纤肩,似安慰她,又似自我安慰道,“璃儿,别生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的!”
“扑哧……”萧若璃被他的样子逗乐了,忍不住低笑出声,“皇兄……你放心,我才不会生气呢!”
这一笑,又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从哪一双双痴迷的目光便可一窥究竟。
萧无尘上前一步,占、有性的将萧若璃挡到身后,态度恭谦的抱拳对在座的各国使者说:“今晚事发突然,扫了大家的兴,让诸位见笑了,皇妹身体有些不适,请容她暂时离席!”
在座的众人都不是傻瓜,这个暂时会暂多久大家用脚趾头也想像得到,不过,想像得到又怎么?还不是只有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人走,茶便凉,主角都走了,只剩下一个大皇子和一个皇后主持大局,还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在萧若璃走后不到一刻钟,所有来使包括本国大臣便走了个一干二净。
养身殿内,宫女来来往往,太医忙忙碌碌,就连跟在皇帝身边的几个太监也随着他不停的转来转去!
“奕……你停下来一会儿好不好?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贤妃十指纤纤,轻轻揉着太阳穴说。
一听贤妃头晕了,萧君奕忙坐到他身边接蘀她的十指,慢揉轻按起来:“萱儿,这样好些了吗……”
吗字刚说出口,里屋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痛呼声惊得他的手一抖,身体反射性的从坐位变成站位,迈开长腿一股脑儿往里屋冲,快到门口不忘时回过头对呆愣贤妃说:“萱儿乖,在那里等我哈!”
贤妃眼睛一瞪,凭什么等你呀?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