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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眼睛一瞪,凭什么等你呀?当下不顾他反对的同他一起挤进了鸡飞狗跳的里屋,战战兢兢站着的,畏畏缩缩倦在床边的,还有佝偻着身子为床—上某人擦药酒的——
“啊!好痛!痛死了!你不是不是想要朕的命啊?”
刹那间,太医宫女又乱作一团,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头,赔不是:“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只是这……”
“这什么这?有你这么当太医的吗?是不是存心痛死朕呀?不知道朕自小就怕痛吗?”
擦药酒的太医满头大汗,身子瑟瑟发抖,子乎者也的向他解释:“祁皇莫急……主要是因您龙脚上血脉不通……因此……需要辅以药酒揉搓才可加快康复的速度……”
“朕不管!什么康复不康复的?”祁玉墨胡搅蛮缠,像小孩子似的躺在床—上撒赖,“朕只知道你把朕**了,而朕受不了这疼!要是让朕祁国的子民知道在他们的皇帝在你们龙翔受了这气,你说,朕的子民会怎么样?”
太医更是一惊,冷汗岑岑往外冒,话说,这位祁皇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吧?就因为一只痛脚就要让两国发生点什么吗?
“那祁皇是什么意思?”萧君奕背着手踱到床—边问。
祁玉墨眼眸半开,斜睨着自己那红肿不堪的脚背,极其痛苦地道:“朕还能有什么意思?都这样了!”
“哦……是这样啊……”萧君奕的话,尾音拖得极长,这小子几斤几两他且有不知?不就是想从他这里来一招曲线救国吗?!想当年,他用这招的时候多不胜数,这会儿他还到敢在班门面前弄大斧,张飞面前耍大刀?
祁玉墨也是聪明人,自知就是瞒得过别人,也不可能瞒得过他,在别人面前做做样子就成了,在他未来岳父面前,根本没必要!
当即,他也就不装了,指着**发痛的脚背道:“诺……这只脚是在你这龙翔的地盘上受的伤,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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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她是唯一
祁玉墨指着**发痛的脚背道:“诺……这只脚是在你这龙翔的地盘上受的伤,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吧?“嗯……还有呢?”
“还有吗?”祁玉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不知道还有什么?莫不然——皇上您稍稍提醒我一次也行!”
萧君奕气急,要不是看在他是一国之君的面子上,他真想将拧起来直接扔出皇宫,可人家不仅是皇帝,还是大国的皇帝,为了龙翔千千万万的民众,他忍了!
当下,猛的转身,紫色宽大衣袖凛冽一挥,紫影渐没时垂目对屋内所有人吩咐道:“你们先下去,有什么事朕唤你们进来!”
贤妃是明事理之人,聪明伶俐的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两人间的暗波涌动呢?在所以人退得差不多时正打算举步往外走——
“萱儿……你不必出去!”萧君奕叫住她,将她勾回怀里对祁玉墨道,“不介意朕将朕的唯一的爱人留下吧!”
听着他咬得特别重的‘唯一’二字,祁玉墨的心狠狠剌痛,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道:“龙皇放心,我祁玉墨的心很小,只容得下一个人,只有璃儿才是我的唯一!”
“哦?那你那位冠宠后宫无人能及的贵妃娘娘在你心里算什么位置?”
“她……她……”祁玉墨暗恼,他不知该怎么向民说,要说他不宠那个女人,全天下的人都有眼睛,耳朵,都知道这事,可是,那是以前,现在的他对那个女人根本没有一丁点感觉,虽然她长了一张和曾经二十一世纪的璃儿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但他知道那不是她!如果他将这一切说出来,会有人信吗?
突地,祁玉墨眸中精光一闪,看着他道:“不知道皇上的唯一做何理解?除去贤妃娘娘外,你不也有皇后,贵妃美人吗?”
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突然一僵,萧君奕用力搂紧她,烦躁的冲祁玉墨道:“这是朕的私事,而且,朕的话一目九鼎,绝非信口开河,但是,朕敢对天发誓,萱儿绝对是朕的唯一!”
祁玉墨何其聪明?!知道萧君奕说到这份上是信得过自己,他不方便说,那便必然牵扯到宫闱秘事,而且,他在来龙翔之前便早有听闻,如今的龙翔皇后乃是两朝皇后,既然皇后都是两朝皇后,说不定其他妃嫔也历经两朝……
思及此,祁玉墨知道,自己若不表是心迹,必定不会让对方点头同意,因此,他看着萧君奕诚挚地道:“龙皇,我知道以前的祁皇的确对世人传达了某些意思,可是,我可以对天发誓,那些都不关我的事,我祁玉墨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璃儿愿意,我可以为她舍弃祁国江山!”
不得不说,祁玉墨的这番肺腑之言让萧君奕极为震动,特别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和舍弃江山……
“龙皇,我知道很多人认为这些话是空话,不会成为现实,可是,从古至今,坐上那个位置敢说这样话的君王怕也找不出几人,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祁玉墨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绝对敢说并敢做!”
如果说之前萧君奕对祁玉墨的话还有所怀疑,那此刻,不得不说,他将他说动了,不过——
“祁皇,朕相信你的承诺,只现在的问题是,朕做不了主!朕也不会做主!”
祁玉墨眉头略蹙道:“那您的意思是——”
“朕女儿的事情由她自己做主,在此之前,朕认为你们三国之人认为她是异星,想要与她结亲,说白点是自己的狼子野心,虽然你的话让朕很感动,可早在璃儿苏醒时朕便告诉过她,只要她想要的,朕便会给她,或许,你也早有耳闻,这龙翔江山,朕早晚是会交给她的!”
“奕的意思也是臣妾的意思!”一直没有说话的贤妃反握住萧君奕的手,转眸看着祁玉墨道,“臣妾看出来了,祁皇应该是真的喜欢璃儿,可璃儿是什么性子,祁皇应该很清楚,因此,如果你有本事打动她的话,那我和奕便放人!”
“不过,朕让璃儿做龙翔国君的信念不会变!”
祁玉墨闻言,顿时点头道:“好!如果将来龙皇依旧要选璃儿为国君,而且璃儿也愿意的话,我一定不会为难璃儿!”最多就类似于现代的双城生活,或者再找人分管不就成了?!反正现在龙皇还这么年轻,那也是二三十年后的事情了!
见萧君奕贤妃满意点头,祁玉墨再道:“不过,这里我有个请求,请两位务必答应——在我不违反皇宫法则的情况下,二位可不可以睁一只眼,闭一?
第一百零一章 意乱情迷
萧若璃顺着祁玉墨手指的方位一看,顿时心中一惊——那处正是萧若璃今天一大早向萧君奕所说的咽喉要塞,属三不管地带,其功能相于现代的公海,要是那处被他方先行占领,那就相当于自己东南西北面,四扇大门已被他方敲开了一扇门!
萧若璃敛回神色,对静儿说:“静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对祁皇说!”
“可公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
萧若璃直接将手一挥,让静儿的话自然胎死腹:“静儿!”
静儿一惊,随即低头领命:“是,公主殿下,奴婢这就出去!”
见静儿走人,祁玉墨唇角一勾,朝李仁宗一挥手道:“仁宗,你也出去吧!记住,顺便把门带上!”
带门?!
正好走在门口的静儿一慌,刚要说些什么,门已被砰的一声关了起来,高头大马的李仁宗像尊门神一般站在门口。
殿外的静儿急得跳脚,而殿内却出现了短暂的静寂,顷刻,萧若璃率先打破僵局道:“祁皇的意思是,你在那里派了兵?!”
“呵呵……璃儿很聪明!”祁玉墨把玩着手中的茶盏,晶亮的眸子朝萧若璃看去,慢条丝理的道:“我从不打没把握的帐,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萧若璃虽然来龙翔国不久,可却对龙翔现状了如指掌,龙翔百姓富足安康,比其他三国百姓生活质量高了不少,可尽管如此,龙翔是四国中国土最力,国力最弱的国家,如果能够给她三到五年,她有信心扭转这样的局面,可如今,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就面对在综合国力上最强地祁国,这……
“告诉我,你要怎样才肯退兵?”萧若璃有些慌乱,她什么都可以没有,可是,绝对不能没有疼爱她的父皇母后。
很显然,依祁玉墨对她的了解,自然知道她的弱点所在!
祁玉墨转眸,火…辣的目光径直落在她的脸上,随后在那娇艳的红唇上落定,祁玉墨喉头下意识一紧,朝她手指一勾道:“璃儿,过来!”
过去?凭什么?她偏偏就不过去……
萧若璃很想就这样坚定地拒绝,但是,在对上对方的毫不退让的目光时,却又只得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慢慢地……朝他靠近……
“过来一点……”
“再过来一点……”
“还要再过来一点……”
就在萧若璃离他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时,祁玉墨突然伸出手缠上她的脖子,猛的往下拉,另一只大手迅速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扯入怀中,一个打横,萧若璃已横躺在他怀中。
萧若璃哪里料到他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下意识惊呼:“啊……你……唔……”
心爱的人儿在怀中,祁玉墨早就按捺不住的思念与浓情,朝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狠狠压下……
直到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