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荣府救人。”苏绣沉声开口,荣明既然已经把白霜带走,除了荣府,应该不会带到其他的什么地方去。
拓拔凝儿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动作很快就到了荣府,因为担心被护卫发现,两人都极其小心的在荣府里搜索这白霜俄会荣明的身影。
只要找到荣明,就一定可以找到白霜。
只是,苏绣找到了荣明,却没有看到白霜的身影。
拓拔凝儿把荣府找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白霜的身影,两人顿时急了。
但是急的又何止是苏绣和拓拔凝儿两个人,荣明也是同样着急。
他把白霜带了回来,刚想做些什么,却被荣老夫人叫了过来,竟是发现了他擅自处副的事情,对他是好一番责怪。
荣明只能听着站在下面,心中纵使着急,也没有办法。
“明儿可是有什么急事?”荣老夫人沉声开口道。
从她叫来荣明的时候,荣明就表现的很焦躁,对于他说的话,也是敷衍了事,顿时让荣老夫人心生疑窦出来。
听到荣老夫人的问话,荣明一愣,而后忙笑着开口:“老夫人说的没错,荣明确实有事要做。”
说到后面,脸色为难起来,语气也显得迟疑了许多。
闻言,荣老夫人沉声开口道:“是什么事情这般着急?连跟我说个话的时间都等不了?”
荣老夫人的语气明显带着些许质问,像是并不相信荣明的话。
姜还是老的辣,荣老夫人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出荣明的不同寻常。
荣明心里一个疙瘩,忙堆起笑道:“老夫人,经过您这几个月的悉心教导,荣明已经知道错了,也决心痛改前非,这不,您给荣明请来的夫子昨天刚给荣明出了一个难题,荣明至今还未想出答案来,所以才这般着急。”
一想起这个夫子,荣明就气的牙痒痒,也不知道这荣老夫人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竟然给他请了一个夫子,来专门教导他,每天还会布置一些题第二天检验。
而且,他每天上课的情况,这个夫子也会和荣老夫人报备一下,真是一点错处都不能出。
天知道他这个人有多么讨厌功课这个东西,但是有荣老夫人在一旁,他就不能不妥协。
否则,荣老夫人的脾气这府中上下都是知道的,无人敢忤逆她的决定,所以荣明就更是不敢了。
荣明这话说的很是诚恳的模样,全然不见当初吊儿郎当的样子,反倒确实像是个好好学习用功的人。
见此,荣老夫人审视了一眼荣明,终是点了点头,:“既然是夫子交代的事情,那你就去吧,我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闻言,荣明心中一喜,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老夫人放心,荣明一定可刻苦学习,不让老夫人失望。”
荣老夫人摆摆手,示意荣明退下,“但愿如此,若在发生像那样的事情,你这辈子,都休想走出荣府。”
荣明心中一颤,忙点了点头。
他做的事情那般隐秘,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而屋外,苏绣和拓拔凝儿,早就已经等候他多时,在府中找不到白霜,只能从荣明下手。
跟着荣明,一定能够找到白霜的下落。
而荣明前脚刚出了屋子,荣老夫人后脚就招来了一个心腹丫鬟。
“去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荣老夫人沉声开口。
荣明的性子,她是再清楚不过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荣明越是一本正经,这其中越发有鬼。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一个人完全改变的性子?更何况是荣明这般成天游手好闲,寻欢作乐的人突然发奋图强起来,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有鬼。
荣老夫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丫鬟点点头,跟着荣明而去。
荣明出了荣老夫人的房间,就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荣明回来,身后跟着的丫鬟自然也被苏绣和拓拔凝儿看见。
苏绣和拓拔凝儿对视了一眼,俯身到荣明房间的屋顶上,掀开瓦片,看着屋内的环境。
拓拔凝儿也紧紧的看着荣明,刚才她看过荣明的房间,并没有看到白霜的身影,难道是她遗漏了什么?
直到看到荣明从床底拉出一个人来,拓拔凝儿和苏绣均是目光一凝,难怪拓拔凝儿刚才并没有看见白霜的身影,原来荣明竟然是将白霜藏在了床底,免得被人发现。
见此,拓拔凝儿心中一阵懊恼,她怎么就没想到还有床底下呢?
刚才在荣府寻找了一圈,看来房间里面的每一个角落,却唯独忽略了床底下这个隐秘的地方,真是……
懊恼归懊恼,当苏绣和拓拔凝儿看到白霜的样子时,顿时怒火中烧。
荣明竟然把白霜绑了起来,还打了白霜。
只见,白霜的面上全是红色的掌印,脸都高高肿了起来,一看便是被人狠狠地打了巴掌的。
身上的衣服也是衣衫半露,露出点点春光。
而且,白霜的身上还有不少红痕,一看就是被人用什么打过一样。
苏绣眸中闪过寒光,冷冷的看着屋内的荣明。
荣明刚拿掉白霜嘴里的布,白霜就对她吐了一口口水,怒声开口:“你休想对绣儿怎么样,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荣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顿时怒火中烧,又狠狠地扇了白霜几个巴掌。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跟了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都少不了你的份。”
白霜扭过头,不再理会荣明。
见此,荣明正与做些什么,头突然被什么击打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头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不由的摇了摇头,可能是屋顶的瓦片掉灰,便又转头看向身下的白霜。
而此时,苏绣和拓拔凝儿手里,早就抓了不少屋顶上散落的小石子,刚才荣明的感觉没有错,那正是苏绣用石子阻止了荣明的动作。
见荣明还想继续做些什么,苏绣对着拓拔凝儿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石子继续往里面丢着,准确无误的砸到了荣明的头。
而拓拔凝儿则转移到了房子的后面窗户那里,拿着石子准备着动作。
荣明转过身,奇怪的看了看屋顶和周围,并没有什么异常,不禁有些疑惑。
但苏绣却没有给他时间继续疑惑,而是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来,将里面的粉末倒进来房间里。
这是她闲来无事做的一些东西,原本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去没想到想在倒是派上了用场。
这包粉末,苏绣给它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笑死活该,好吧,这不是苏绣取得,而是拓拔凝儿取得。
在听到苏绣研制的药粉的作用的时候,她当时就给它娶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苏绣纵然无奈,也就随拓拔凝儿去了,反正也无伤大雅,就是用来教训一些人用的。
荣明是第一个试用的,说实话,苏绣也不知道她研制出来的这个笑死活该……咳咳……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粉末撒下去不久,苏绣和拓拔凝儿就见到了效果,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因为荣明手舞足蹈挠痒痒的画面实在太美,美的她们都不敢看了。
趁着机会,拓拔凝儿突然扔出一个石头砸中了荣明的睡穴,瞬间,荣明就倒在了地上,见此,两人连忙闪身进了房间,解开白霜身上的绳索。
“霜姐姐,你没事吧?”苏绣沉声开口。
白霜摇了摇头想,微微一笑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只是被打了几下而已。”
闻言,拓拔凝儿就想要反驳,这哪里是被打了一下,浑身都是伤,但是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外面还有人,想必已经是发现了荣明的异常,此地不宜久留。
更何况白霜身上都是伤,也许要赶快处理一下。
于是苏绣和拓拔凝儿赶忙带着白霜离开了荣家。
荣老夫人的心腹丫鬟有些奇怪刚才荣明还大声笑了起来,怎么转眼就没有了声音,犹豫了一下,上前敲了敲房门,见没有动静,便推门进去。
一进来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荣明,忙上前看了看情况,在发现荣明并无大碍,只是睡着了时候,顿时有些无语。
只是在看到一旁的绳索的时候,有些疑惑。
出了荣府,苏绣就赶忙把白霜带了回去,从柜子里拿出药来替白霜上了药。
“白姐姐,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把你直接送到店铺里而不是半路就离开,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拓拔凝儿在一旁懊恼的开口,一脸的自责。
白霜拉住拓拔凝儿的手,轻笑了笑:“不是你的错,其实我是应该回店里来的,但是因为担心你和绣儿,所以我就又往回走去了,可能是不走运,正好就遇见了那个人,所以才……”
“霜姐姐,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去了,如果实在要出去,一定要在凝儿陪伴下才可以。”苏绣在一旁沉声开口。
白霜点点头,她知道苏绣的担忧。
“凝儿,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霜姐姐。”苏绣转过头,又对着拓拔凝儿沉声开口道。
“苏姐姐,我记得了。”拓拔凝儿也同样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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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尤进入考场,户部尚书自然是连忙起身迎接。
“丞相大人,你怎么来了?”户部尚书有些惶恐的开口,摸了摸额头上的上的虚汗。
这天上也不知吹了什么风,竟然拿把这尊大佛给吹了过来。
姜尤轻笑了笑,开口道:“户部尚书不必客气,本相只是想来看看考试情况如何?”
见此,户部尚书连忙带着姜尤开始巡视起了考场。
姜尤的到来,自然吸引力不少人的注意,在听到户部尚书说出姜尤的身份的时候,不少人都是挺直了腰板,希望能够受到姜尤的青睐。
有了丞相的提拔,前途自然不在话下。
只不过,姜尤却没有看其他人一眼,而是停在了容祁的面前,对着户部尚书说了几句话。
户部尚书看了一眼容祁,点了点头。
之后姜尤就走出了考场。
容祁抬起头,看着姜尤的背影,神色莫名。
第二天考试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