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看了一眼容祁,点了点头。
之后姜尤就走出了考场。
容祁抬起头,看着姜尤的背影,神色莫名。
第二天考试途中,临近休息的时候,户部尚书突然派人给容祁送来一些吃食放在了一边,惹得容祁直皱眉,周围的人自然也看见了。
纷纷看向容祁,目光中都带着一丝一样。
昨天姜尤在他面前对着户部尚书说了些什么,今天户部尚书竟然就派人来给容祁送东西,这说明什么?
姜尤肯定是看上了容祁,对他有所青睐,所以才会对容祁这般照顾。
要知道,考试可是连考三天,所有人都是几乎都是不吃不喝的,即使是吃,也就是随便吃一些应付一下。
容祁这般待遇,不知道眼红了多少人。
但是让众人吃惊的是,容祁居然对着送东西的人拒绝了这些东西。
不少人惊讶的看着容祁,不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难道是欲拒还迎?
纵使疑惑,休息过后,大家也都开始了考试。
考试结束,每个人眼底都是一片青灰色。
容祁的眼底也难掩疲惫。
“容兄,昨天……”楚无意皱眉开口道。
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的吴江就笑着走了过来。
“恭喜容兄弟,这次会试定是容兄弟难道第一了。”吴江笑着开口道。
一旁有人不服气的开口道:“你凭什么说他就一定能拿到第一?”
吴江笑了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连丞相大人都对容兄弟青睐有加,还送来了吃食,这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闻言,容祁和楚无意俱是皱了皱眉,吴江此话,无疑是把他和丞相姜尤搅在了一起。
若是容祁最后真的得了第一,怕是会有不少人对着背后的真实性感到怀疑。
到时候,容祁便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三天后揭榜的时候,所有考生都聚集到了揭榜的地方,待看到第一名的时候,顿时怒火中烧。
因为第一名,赫然就是容祁。
不少寒窗苦读几载的学子分分表示不公,将事情闹到了户部尚书那里,容祁自然也被迫一起到了那里。
“尚书大人,你确定这会元其中没有你和丞相的包庇?”一名书生直接就问了出来。
楚无意在一旁皱着眉,有些担忧的看向容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容祁对着楚无意摇了摇头,示意楚无意不必担心。
而后在众人的喋喋不休中走上前,沉声开口道。
“我容祁自问问心无愧,也不知道丞相大人是否对我有所青睐,又有没有跟尚书大人说些什么。”
“但是,诸位若是不相信容祁是凭借自己的本事得到第一,那便请出题,若容祁能答得大家心服口服,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闻言,众人一阵交头接耳,户部尚书看着容祁淡定自若的样子,不由得对容祁另眼相看,竟然想出出题这样的方法来撇清和丞相大人的关系,当真是……
人群中有一考生走了出来,沉声开口:“我若出题,你敢应吗?”
容祁淡淡开口:“有何不敢?”
走出来的那名考生闻言低头思索了一下,沉声开口道:“那么就请你以月为主题,写一首词。”
闻言,容祁沉吟来一下,轻吟出声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好词。”人群中,有人不由得由衷感叹道。
确实是好词。
有人不服气,还想再考考容祁,“那以莲为题做一首赋呢?”
“紫茎兮文波,红莲兮芰荷。绿房兮翠盖,素实兮黄螺。
于是妖童媛女,荡舟心许,鷁首徐回,兼传羽杯。櫂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迁延顾步。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故以水溅兰桡,芦侵罗袸。菊泽未反,梧台迥见,荇湿沾衫,菱长绕钏。泛柏舟而容与,歌采莲于江渚。
歌曰:碧玉小家女,来嫁汝南王。莲花乱脸色,荷叶杂衣香。因持荐君子,愿袭芙蓉裳。”
见容祁淡定作答,人群中又有一人开口道:“那我就出以个上联。”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请接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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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哭瞎了,因为是赶出来的,难免有些问题,待我明天再做修改,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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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卖身契确实真的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一番回答之下,自然也是心服口服下来。
凭借容祁的学识,确实不需要走后门,这第一的会元倒也是名副其实,没有作假。
会试结束,紧接而来的便是殿试,历年来的殿试都是由南帝亲自在太和殿对通过会试的贡士进行考试。
殿试分三甲录取。第一甲赐进士及第,第二甲赐进士出身,第三甲赐同进士出身。第一甲录取三名,第一名俗称状元,第二名俗称榜眼,第三名俗称探花,合称为三鼎甲。
殿试的前一天,所有的贡士都被安排入宫休憩,以准备第二天的南帝亲自殿试。
这一次参加殿试的人有大约五十余人。
容祁和楚无意自然都在其中,楚无意会试的成绩虽然要略逊容祁一筹,却也是取得了贡士,有参加殿试的资格。
但是,第二天,预期而至的殿试去并没有举行,而是改在了五天以后,据说,是南帝身体抱恙的原因才推迟了殿试。
当然所有贡士既然已经进了宫,南帝便让他们在宫中住上几日,看看宫中的美景,等身体稍好,便可以进行殿试。
如此一来,就算没有考中,能够欣赏一番也算是不枉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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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容祁在进行殿试,那边苏绣原本想去寺庙祈福的想法因为荣明被打乱以后,便陷入了忙碌之中。
也不知怎么的,这几天锦绣的生意异常的火爆,苏绣和白霜还有拓跋凝儿都忙的不可开交。
而另一边,醒来以后的荣明发现白霜不见,自己还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顿时心中怒火中烧,连忙派人打听苏绣还有白霜的行踪。
而那天荣老夫人在听完心腹丫鬟的回报之后,眸色忽然变得沉沉,沉声开口道:“这段时间给我派人看好二公子,切不可让他闹出什么事来。”
“是。”丫鬟沉声应道。
“二公子……”家丁急急忙忙的走进屋里,沉声开口道。
“什么事?”荣明懒散的坐在书桌边,看着面前的书,百无聊赖。
自从上一次老夫人对他又是教育一番之后,便对他更为严加管教起来。
基本上,荣明只能呆在自己房间里,出不了府,也出不了房间。
“奴才已经打听到苏绣和那名女子所在的地方了。”
闻言,荣明顿时振奋起来,忙开口道:“在哪?”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已经过去了三天,只要一想起自己竟然被人戏弄,荣明就觉得这仇非报不可。
更何况还有之前那一次。
“在集市街上的一家绣品店,那个前几天被您带回来的姑娘名叫白霜,奴才查到这个白霜原名叫宋娘,曾经被她爹因为赌债卖给刘家少爷当妾,后来是苏绣帮其还清了债务,赎回了宋娘。”
闻言,荣明眯着眼,狠狠的看着某个方向。
苏绣,这一次,新仇旧账咱们一起算。
“去找刘家公子,跟他说,让他按照我说的做,自然可以得到那个女人。”
家丁躬身点点头,退出了荣明的房间。
第二天中午,锦绣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当时,锦绣的店铺里,正好只有白霜和一名伙计。
“宋娘,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啊。”刘家的少爷刘然脚步轻轻的走了进来,走到了白霜面前。
白霜听到声音,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当初宋叔准备把她嫁出去,原本嫁人应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宋娘在听到所嫁的人竟然是刘家的逍遥少爷时,坚决不肯嫁。
且不谈她当时心悦他人,就说宋叔是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清楚的。
这些年宋叔迷上了赌博,经常出入赌场,为此花了不少家里的钱,更是欠下了不少赌债。
为了帮宋叔还债,宋娘年纪轻轻就出去赚钱还债,但是每一次债务还清,宋叔有会欠上一笔新债,长此以往,知道宋叔惹上了刘然,签下了巨额赌债,而宋娘无力偿还。
宋家一家被刘然步步紧逼,直到宋叔又欠下一笔债务,不得不偿还的时候,宋叔和刘然签了一个协议要把宋娘卖到刘家给刘然做妾,刘然就帮宋叔还清债务。
当然,后来宋娘坚决不同意,和宋叔争论无果,便想去找青梅竹马的刘大哥,想让他娶她,这样就可以避免她嫁到刘家做妾,却没想到刘大哥非但不答应,反而还要对她欲行不轨。
后来她就遇到苏绣,在苏绣的帮助下,终于是脱离了刘然和宋叔的魔爪。
对于苏绣,白霜很是感激,因为有了苏绣的帮助,她才能脱离那两个人人,才能避免嫁到刘家做妾,才能重新改头换面的生活。
她原以为以后不会在再遇到刘然,却没想到,刘然竟然找上了门来。
虽然心中恐惧,但是白霜已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