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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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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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姐怎么肯让这么大动干戈,你是不是给了她一年的房租?」妩媚笑嘻嘻看我,好半天才答:「你别管,反正用不着你出钱。」安定下来后,除了上班出差,我们如胶似漆形影不离,一起买菜做饭,逛商店,看电影,海滨散步,但做爱是我们生活中比例最大最重要的内容。

  彷佛害怕突然从美梦中惊醒过来,有些东西我们绝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譬如琳与爱或不爱的话题。

  我们用做爱代替爱。

  三十五、重温我们有时很疯狂,毫无节制。

  某个周未,妩媚早早就上床了,摊开一大包东西,催促刚冲完凉的我:「快来,看我今天买了些什么。」我光着上半身找吹风筒,乜了乜,说:「想开杂货铺吗?屋子堆得没地方放了。」妩媚撅起嘴儿:「不看看就说人家,有很多是你喜欢吃的东西呢。」我坐下楼她的腰:「嗯,老婆乖,老婆真好,还有什么好东西?」自从办公室里那次荒唐后,我对「老婆」这个词语已有免疫力,可以轻轻松松地叫出口。

  「看。」她从东西翻出一件没启封的新衬衣,明蓝色的,兴致勃勃地看我。

  「款式很新哦。」心里想起琳对蓝色的评语。

  「喜不喜欢?」「喜欢。」我口是心非,忽而发觉自己已经不太喜欢蓝色了。

  「我就知道老公最喜欢蓝颜色了,你快试试看。」她拆开包装,仔细地拔出衣上的定形针。

  「你呢?你觉得蓝色怎么样?」「我也喜欢,很精神,很出色。」妩媚抖开衬衣帮我穿上,左看又看,微笑说:「蓝色真的适合我老公。」我想起一件事,把她抱入怀里:「对了,我有一件衬衣不见了,找过几次也没找着。」「谁叫你老乱丢,哪件?」「那件,那次你垫在屁股下边,粘了血的那件。」我在她耳边说。

  妩媚粉嫩的耳朵顿时红了起来,娇声说:「我扔了!」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别骗人,在哪里?拿出来让我重温重温。」妩媚笑嘻嘻说:「真的扔了。」我说:「看来不上刑是不招的了!」放在腰上的手稍稍用力,那里是她的死穴。

  妩媚咯咯笑出声来,拚命挣扎了几下,就醉虾般地酥做一团,抽着气儿颤叫:「我去找找看,快停呀。」於是我放了她:「老老实实的做人,自然会少吃点苦。」妩媚娇啐:「真赖皮。」下床去开衣柜,在最下边的抽屉里翻了半天,才磨磨蹭蹭翻出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衫衣来,捧着贴我身边坐下。

  我展开来看,在第三颗钮扣处找到一丝陈年的褚红,果然是从前那件染血的战衣:「你带回家去了是吗?」妩媚脸贴在我胸前,滚烫如烧:「不带回去,恐怕早被你拿去当抹布了。」除了染血处,别的地方都洗得乾乾净净熨得平平整整,我深深体会到了妩媚的浓浓情意,心中不由悄然叹息:「真谓造物弄人,对琳那么好,她偏偏无动於衷,对妩媚不及琳的万分之一,她却是这样的珍惜用心,老天爷不公平,太不公平。」妩媚满眼娇羞的抬头望我:「还以为你早忘记了,一个弄过手就不珍惜的大坏蛋!」我知我就是这种坏蛋,满怀疚歉地垂头吻她,长长一吻。

  这夜我们十分动情,无所不用其极。

  我吻遍妩媚身上的每一寸,把她融做个水人儿,被子上、枕巾上、床单上到处都能碰触到粘黏黏的东西。

  我们时分时合,妩媚摆出我想看的每一个姿势,换了一件又一件我想看的衣服。

  我们从床上纠缠在地面,从衣柜前嬉戏到书桌上,我把妩媚两只条诱人的美足高高架在肩膀上,问她还记不记得那次午后销魂?

  妩媚用指尖点我的胸口,气喘吁吁地娇哼:「办公室之狼!」花底下猛地冒出一大股滑蜜来,流量之多前所罕逢。

  我淫邪地在她耳心说:「你猜景瑾有没有看清楚我的东西?这么大的宝贝恐怕痒死她了。」妩媚嘤咛一声,痛骂我下流,并嘲:「臭美!说不定人家的科长老公比你的还棒!」景瑾已经在半年前结了婚。

  「不可能!」我奋力一轮狠戳猛刺,杀得妩媚筋酥骨软,心中欲念如潮,要她去找当年那条蓝裙子。

  妩媚说早就不穿了,放在家里没带过来,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着我,要我别闹。

  我恼起来,从脖子上解下妩媚的双臂,扔下她去衣柜里找到一条蓝色牛仔裙做代替品,又拿来一双黑色高跟鞋,企图重现当年情景。

  妩媚说下次,躺在书桌上懒洋洋的不肯动,於是我好只亲自帮她穿鞋子,又抱她起来换裙子。

  妩媚任由摆布,咬着我耳朵呢喃低语,絮絮叨叨说刚才那一阵真好,差点就来了,嗔怪我多事,把感觉弄断了。

  我一阵销魂,重新投入娇嫩中抽耸,保证这次要让她飞上天去。

  妩媚不住嘤嘤呀呀地娇叫,忘情地求我再深一点。

  我拚命往前,无奈牛仔裙太窄,妩媚的腿张不开,始终不能如意。

  「坏蛋,你坏蛋!」妩媚以为我在捉弄她,两只穿着鞋子的脚儿在我胸前乱蹬。

  「裙子太窄了。」我喘着气说。

  妩媚急了,两腿架在电脑上,拱起屁股脱裙子,恣态撩人万分。

  我放她褪了裙子,迫不及待地重新杀入,一枪没底。

  牛仔裙缠在妩媚足踝上,她弓起身伸长手臂去摘,却半天没能弄下来。

  我蓦觉她那粉粉嫩嫩在面前晃动的小腿肚极美,一泄如注。

  妩媚一阵失神,忙凝住身子承受,等我劲头过去,立时乱拳相加,雨点般捶我胸口,大发娇嗔:「下次再也不穿给你看了!」我又哄又慰,用手指弥补她。

  三十六、欲如潮水我们共赴浴室,妩媚依然情欲汹涌,用沐浴乳涂满娇躯,用娇躯来挑逗我。

  我慢慢重新雄起,在她舔吻兜囊的时候把她脑袋继续往下压。

  妩媚不肯,撒娇说道:「不要,脏死了。」同居后,她已几乎吻遍了我的全身,唯独剩下这最后的一点。

  我连哄带诱,弯下身在她耳心悄声许诺:「你舔,等下一定让你美个透。」妩媚仍摇头,揉着我的棒子撅嘴说:「亲这里还不够好吗?」我又柔声轻唤:「老婆乖,老婆好。」这是对她屡试不爽的杀手镧。

  妩媚满面飞霞,默不作声地在那里涂了沐浴乳,然后用手帮我仔细清洁,接着又掬水冲洗,直到惹得我忍不住按她的头,这才闭起眼,把诱人的嘴儿凑了上去。

  我浑身发木地靠在墙壁上,张着腿尽情享受,不时低头去看妩媚在底下露出的半张俏脸。

  妩媚起初不大情愿,只是怯生生地轻挑细点,但在听到我浓浓的喘息与闷哼声后,终於彻底放开了,不但用唇儿罩着热情地吸吮,舌尖还努力往里边抵刺。

  那不止是肉欲的感受,更有一种心灵上的满足。

  我勃然而起,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坚强,兴动如狂地拉起妩媚,把她按趴在浴缸的边缘上,对准嫩贝一枪挑了。

  也许浴室总让人觉得隐蔽,妩媚大声哼吟,偶尔娇呼出平时难得一闻的绮语:「抱我。」「真好。」「很有感觉。」「好深。」这一次我很持久。

  妩媚身子越绷越紧,两只诱人的雪白脚儿在淡蓝的瓷砖上不住蹂动,嘴里开始鼓励我:「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探手到前边抚揉妩媚双乳,期望能令她更快美,像哄小孩子似地柔声安慰:「放心,还能很久。」妩媚却恍若未闻,仍连声唤我,声音里已带着一丝哭腔。

  虽然她总说「就好了」,但又过很久,直到我腿窝处酸得几乎顶不住时,她仍紧紧凝着身子。

  女人的暴发极难,往往是可遇不可求,我虽自认功夫了得,但在与妩媚的无数次欢好中,把她送上绝顶的时候不过寥若星晨。体力渐渐不支之下,乜见她那两瓣不住晃动的美股,心中忽然灵机一动,吐了口水在指上,悄悄探入她股心里去。

  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处彷徨的妩媚,终於被我送上了峰顶,娇躯蓦地痉挛,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花径内规律地剧烈收束,肉茎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尿似的热液跑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淋了我一身,续而蜿蜒流下,在浅蓝色的瓷砖上汇聚成浑浊的一滩。

  我用力压按妩媚的腰股,把她窝成怪异的一团,底下拼根深入,射精之前,前端变异样灵敏,不知偶尔触到了什么东西,似有似无,嫩若唧哩。

  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我很快就一溃千里,心里记住了这个偶然发现的奇特姿势。

  三十七、强奸游戏半夜里又再销魂了一次,我们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本想出去吃饭,临了两人又都懒了,妩媚去厨房做面条,我要她只穿围兜。

  妩媚娇嗔说:「快要被你变成荡妇了。」我想起阿雅,对她说:「你顶多算个初晓风情的小浪娃,想要升级成荡妇还须再经偶的千锤百炼。」妩媚在冰箱里找不到鸡蛋,要我下楼去买:「看见草莓顺便买一点。」「我回来时会按三次门铃,除此以外你都别开门,小心哪个淫魔闯进来把你奸了。」我看着她,不无担心地说。

  妩媚说:「就要开门,谁按门铃我都开门,谁叫你让人家穿成这样!」我提着鸡蛋和草莓回来,按了三次门铃,一进门就抱住妩媚叫:「强奸!强奸!」妩媚闭眼贴上来:「鬼叫什么!哪来这么土的淫魔,我老公出去买东西了,你来吧。」我瞪着她:「果然有发展成荡妇的条件,昨天喂了你三次还不够饱?」妩媚拿了鸡蛋进厨房,居然说:「半饥不饱,昨天三顿,两顿是快餐,只有一顿算正餐。」我脸上微烫,跟进厨房看她忙碌,渐渐连身子都燥热起来。

  妩媚身上只系着一件粉底白点的围兜,裸露的香肩,雪背,粉股,美腿无一不是珍品天物。

  我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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