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媚身上只系着一件粉底白点的围兜,裸露的香肩,雪背,粉股,美腿无一不是珍品天物。
我仔细欣赏着她身上每部分的活动状态,晃晃手里的钥匙串,匙扣是一只乐呵呵的卡通猪:「这是你换的?原来那粒骰子呢?」「不好吗?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妩媚问,她站直的时候,背后的腰心可以见到一条清晰的沟子,真正上过一百条女的家成曾有评价:「这种身材的女人是极品。」「太儿童了,把骰子还我。」单位新来的两个女实习生笑我怎么用这样的匙扣,建议我把卡通猪送给她们。
「里面有个小灯泡,捏一捏猪肚子就会亮,这条楼梯太黑了,又没装路灯,晚上回来可以做照明用。」妩媚认真说。
我不以为然:「不用!大男人一个,还怕这点黑。」「这只是公猪,还有个母猪在我这,一对的,你不用也得用。」妩媚边说边往锅里下鸡蛋。
「这是什么逻辑?」我明知故问。
妩媚转身看我,只说:「没逻辑,不用就不跟你睡觉。」想不到能从妩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我盯着她,盯得她脸红起来,猛地把脑袋往她酥胸里拱:「我用我用,现在公猪想母猪睡觉!」她咯咯地笑:「现在不行,母猪的肚子都快饿扁了。」吃完面条,妩媚洗碗,我在旁边喂她吃草莓。
一滴红艳艳的莓汁掉进她围兜里,我掀起来,用嘴吮了。
妩媚吃吃地笑:「别闹。」粉红的蓓蕾在脸侧动人地颤晃着,诱得我的舌头跟了过去。
她扭闪起来,娇笑叫:「小心我把碗弄破了,别闹呀!」我用手托住两只丰腴的玉峰,舌尖在蓓蕾周围绕圈圈,那里嫩如蚕膜。
妩媚轻喘说:「你先去洗澡,我很快就好。」我顽心忽起:「不行!等会你老公就回来了。」妩媚盯着我说:「那你快跑,我老公很厉害的,单位里谁都不想惹呢。」我手上用力揉捏,声音变成了外省仔的腔调:「好不容易才进来,吓一吓就想让俺走?」妩媚咬着笑:「你再不跑我就喊人啦!」我居然从壁挂上抓下菜刀架在她脖子上,恶狠狠说:「你吱一声试试,老子砍死你!」妩媚怔了脸,小声说:「别玩这个,小心割着呀。」锋利的刀刃刺激得她雪颈上浮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喝道:「谁跟你玩?老子冒着坐牢的危险跟你玩?」妩媚怔怔地看了我好一会,怯生生地嗫嚅说:「那你……你想怎么样?」「老子想强奸你!」我扮做破门而入的歹徒把她放在洗菜盆上奸淫。
妩媚心领神会,拚命挣扎,骂我流氓色狼。
我用力压制,穷凶极恶地抽插,看她那双诱人的脚儿在两边不住乱晃:「你怎么穿成这样?不怕我这种人么!」妩媚哼哼叫:「是我老公要的,他是条大色狼!」我下下深深地拼根刺没,一手用力地揉捏她的玉峰,粗声秽语:「你腰这样细,怎么两只咪咪却这样大?」妩媚娇声说:「我学过跳舞的,身材当然好,你别碰我!」两只迷人的红红奶头不对称地翘了起来。
尽管她很配合,可我总觉不太像,於是把另一手探到她花溪里,用拇指激烈地揉按那粒小小的嫩豆子,趁机吐出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你平时手淫吗?小东西怎么这样红!」妩媚立时受不了,娇躯乱扭:「我才不……轻点呀!痛!痛呢!」竟又说:
「不玩了!」我用力拗她手臂:「我又不是你老公,谁跟你怜香惜玉,乖乖的挨着,惹火了老子,等会来个先奸后杀!」妩媚苦着脸,眼圈竟红了,幽怨地盯着我,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兴动如狂,有了一丝强奸的感觉,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疾如星火。
妩媚不知是不是被我感染了,开始喘息起来,花底又湿润了一些,许多黏腻被我从深处带了出来,洗菜盆里积存的清水渐渐浑浊了起来。
昨夜的过度狂欢使我十分持久,妩媚娇娇地呻吟起来,双臂绕上我的脖子。
我猥亵说:「你怎么来抱一个正在强暴你的色狼呀?」妩媚美目朦胧,半天不语,只是仍然紧紧地搂我。
我把妩媚从局促的洗菜盆里抱出来,放平在灶台上继续大肆奸淫,终於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顶。
射意汹涌迫在眉睫之际,我在她耳边问:「今天安不安全?」妩媚面赤如火,眼中汪汪地似滴出水来:「那有这么斯文的色魔,不像!」手脚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我一阵失魂,尽根刺入,在她极度滑腻的深处喷射如注。
我们洗完澡躺回床上。
妩媚酥成一团,犹在我怀里不住地呢喃:「真好,真好,居然这么玩我,真想再来一次。」我浑身乏力,已是彻底疲软,跟她开玩笑:「这么如狼似虎的,恐怕再过十年、二十年我就不举了,到时你可别后悔哦。」妩媚迷迷糊糊说:「能有十年、二十年么?我只求三年,三年就够了。」说完脸色就变了,睁开眼望着我。
我愕然看她,毛骨悚然。
某种徵兆冷不防从销魂中悄然蹦了出来。
三十八、无药可救不到半年,我们之间就起了两场风波。
一次是妩媚在我车上捡到一条丁字裤,不知道是玲玲、阿雅还是周涵的。
我以为又得完了,但妩媚只跟我冷战了几天,没有暴发。
另一次是周涵说要帮我看稿,顺便参观我的新窝,结果两人边喝酒边鬼混,被下班回来的妩媚捉奸在床。
妩媚疯了似的闹:「我知道你一直在外边鬼混,但你别用我的床,你为什么要用我的床!」并威胁要去报社找周涵的领导,要去市府找周涵的老公。
我也威胁她,如果她去找其中的一个,我们就彻底完蛋。
也许妩媚明白我已无药可救,风暴过后,我们仍在一起,她没志气地依旧迷恋於我的虚拟温柔,而我则恬不知耻地继续享受她那迷人的肉体。
我知道这或许不公平,但这世道从来就不公平,老天爷从来就不公平。
三十九、回到古代妩媚是电脑好手,某个周末把我隐藏在电脑里的东西全都挖掘了出来,坐在电脑桌前笑得花枝乱颠。
过去一看,原来是那些胡编乱撰的风月文章,我说很好笑吗,孔子日「食色性也」,这些都是反映人之本性的东西矣。
妩媚犹笑不止,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没有,大才子的文章,小女子岂敢不敬,只是……只是这里边怎么也有个景瑾勒?」我鲜有在妩媚面前脸红的时候,这回算一次。在我们几个兄弟交换的文章里边,为了投入的写,有一个系列所有女角姓名用的都是身边女人的真名,景瑾这样的辣美人自然难逃过我意淫的魔爪。
妩媚抱着膝笑嘻嘻问:「写得还真精彩,我拷去给她看看好不好?」我说行,在她杀了我之前,我先杀了你。
为了掩饰尴尬,证明我并不是唯一干这事的人,当即帮她找了元元和Kiss,那时还不知有无极,还没有风月、羔羊和海岸线。
妩媚乐滋滋地看了一下午,问有没有哪篇是我写的。
我看她并没有大惊小怪,脑瓜一热,就指了元元那天推荐榜中的其中一篇,吹嘘说:「怎么样?你老公写什么都一流吧,随便写写就是出类拔萃。」妩媚不住点头地随声附和:「对对对,大才子就是大才子,小女子一定好好拜读。」她看了一会,忽然问我什么是「花心」?
我说这是美喻笔法,代指女人身上的某某东西。
妩媚看着看着又问:「能碰得着吗?你里边写这么舒服,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我脸上发烧,告诉她这是古典写法,不一定符合现实,金瓶梅、玉莆团里边都这么写,不信去看。
妩媚犹如在听我讲天书,不时发问,每个问题都令人头大如斗,什么叫做玉蛤?真的有阴精吗?为什么女人的高潮要叫丢?
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跟她袒诚相见了。
那晚的做爱,妩媚现学现卖,忽然娇娇地叫:「我要丢了!」结果她没丢,我一泄如注。
又是一年的生日,妩媚陪我在外边吃饭。
手机不停的响,除了几个哥们大多数是莺声燕语,我肆无忌惮地当着妩媚的面跟她们调笑,心里却慢慢下沉:没有一个是琳打来的。
也许已经结婚了吧?
吃完饭,我问:「蹦的?卡拉OK?还是泡吧?百爵来了一个侏儒,专唱情歌,去不去?」或许因为我懒懒的,妩媚说:「要不回家吧?」我立刻点头,一种很疲倦的感觉。
妩媚开车,我在侧坐斜靠着闭目瞑想:「既然结了婚,说什么也不会来为我过生日了,一年两次见面,也许就到此为止了,也许这一辈子再不会见面了。」一阵淡淡的伤感过后,我已心如止水。
冲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客厅里面黑乎乎一片,我叫:「妩媚!妩媚!搞什么鬼?」妩媚在卧室里娇声答应:「来找我。」我推门进去,不由立时呆住,卧室里也没开灯,床头悬挂着一只大红灯笼,渲染得纱帐一片嫣红,帐里陈横着一个穿着潮绣的缎衣美人,美目流盼,巧笑倩兮,不是妩媚是谁。
刹那间,真有一种回到古代的梦幻感觉。
我掀帐上床,仔细欣赏盘起长发的妩媚:「小妖精,你花样真不少。」妩媚笑靥如花:「郎君喜欢不喜欢?」「哪里买来的这套衣裳?」我从她胸口的衣襟看进去,惊喜地发现里面竟是一件水绿色的肚兜儿。
妩媚翻身,换了另外一个撩人姿势:「我二姨在刺绣厂,请她帮忙做的,说是表演用的,好看吗?」我由衷地赞叹:「美若天仙。」从来对古代美人就有一种特别的情结,为此写过一系列的意淫文章,想不到妩媚今夜让我真真实实地领略了一回。
「谁美若天仙?」「我的小妩媚呀。」一时不知她弄什么玄虚。
「不对,现在是古代,你该叫我娘子。」妩媚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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