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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一时贪玩,忘了正事儿,那么母后想要儿臣如何赔偿呢?”说话间,姬弘宇已经以实际行动上前一步,一把便搂住了她的盈盈细腰。
纳兰婧先是以手抵住他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手腕,随后便只是欲拒还迎地意思了几下,两人便已经意思到了床榻之上,帷幔很快便被撩了下来。
华贵的衣衫划破空气,伴随着声声的娇喘,当真是要多销。魂有多销。魂。
在房顶之上窥视着的慕白很不幸地便看到了这么惊艳的一幕,差些一个没控制住,滑下房顶,虽然是稳住了身子,但是他的整张脸却在顷刻间便熟了个透顶。
再也窥视不下去,慕白憋了口气就原路折回。
但大摸是刺激过大,脑袋实在是难以调整过来,他在爬窗的时候脚一滑,便直接栽进了屋中。
苏念以单手撑着下颔,转悠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只因此时此刻的慕白面上的表情着实是奇怪,而且脸红也就算了,连带着耳根都红地滴血,她不由感慨道:“你这是偷。情去了?”
慕白踉踉跄跄地自地上爬了起来,几步至床畔处,大着舌头与她讲解了下他方才所目睹的一切。
原以为她会同他一样惊愕,却不想她反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前半句话中,“你是说,他们抓一百个婴童的目的是为了给皇上炼制祛除头疾的丹药?”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方才着重讲的话啊!”对于苏念的直接无视,慕白有些不悦,急得都要跳脚了。
闻言,苏念不由笑出了声来,像安慰小孩子般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个我早就已经知晓了,看你急得都炸毛了,不就是名义上的母子私。通嘛,又不是什么世界末日要到了,要淡定。”
忍不住眨了下眼睛,慕白以一种更加惊愕的目光看着她,“什么,你早就已经知晓了?”
“其实这一点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你看,太子的生母先皇后死得早吧,而且他因年轻在这宫中的势力也不够深厚,如何能敌得过有郑淑妃撑腰的端王,所以为了保住他的太子之位,他便必须要找一个后台比郑淑妃还要硬的。
能够在这深宫之中将郑淑妃也压制住,还能让皇上对他的父子之情更上一层楼,放眼后宫,可以做到这一点的非纳兰皇后莫属,而且巧的是,纳兰皇后正处怀春时期,伺候年近五旬的皇上又如何能够满足她那颗蠢蠢萌动的心。”
伸出根手指来,在慕白的眼前晃悠了两下,近乎讥讽地补充道:“太子虽然脑袋没有端王灵光,但撩妹的手段可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纳兰皇后也不甘后宫寂寞,如此一来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经苏念这般详细地解析,慕白自然是明白,不过在思想上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即便不是亲生,即便没有血缘关系,但明面上那层母子关系却是在的,怎能为了得到富贵荣华而如此淫。乱!
“不过依你方才所说,再加之我们之前在端王府中转运走的那些孩子,恐怕太子那边也已经筹集了百名孩童,只等着祭祀那天献于皇上,以博得君王之心,进而稳固自己的东宫之位。”
见苏念摆出一副深思的模样,慕白立马便拍拍胸膛,豪情万丈地说道:“大不了我再去劫一回,太子不如端王那边诡谲多段,应当是好对付许多。”
听此,苏念忍不住伸出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我说小鲜肉,你的世界能不能不要总那么天真无邪,我真是被你给打败了,太子即便再如何不成器,他背后可还是有皇后撑着腰。
而且纳兰皇后年纪轻轻却能够独撑起深如四海的后宫,斗得过心思各异的嫔妃,足以说明此人的手段亦是高明,就你这毛毛躁躁的处事作风,还没将孩子给救出来就已经把小命搭进去了。”
对于苏念的评价,慕白显然是不大高兴,瞪起了眸子,想要吓吓她,但显然,这般的吓法根本便没有任何威慑力,反是让苏念笑得愈加欢,“小鲜肉呀小鲜肉,你真是个活宝,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由于她的思维本质上是定格在女人的思维上,所以并未觉得自己说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之处,但作为一个纯爷们儿慕白来说却是不一样了,一听苏念这般毫无掩饰地说出喜欢两个字,好不容易恢复的面容瞬间便涨得通红。
看着他红通通的脸蛋,苏念不由伸出手来探了下他的额首,“没发烧呀,怎么脸红成这样。”
慕白像是如梦初醒般,连连倒退了好几步,才舒出看口气,脑袋摇地跟拨浪鼓一样,“没、没什么,就是觉着这屋里有点闷。”
苏念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一脸古怪的表情,眼咕噜一转,再开口时便已转移了话题:“我觉得即便是我们能救得了那百个孩子,但我们能救,他们也照样可以再找,如此循坏往复只是治标而不治本。”
认同地点了点首,慕白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那要如何做?”
“太子与端王都不是想要在祭祀之上表现一番,以此来愉悦圣心嘛,若是便让他们这么轻而易举地得逞了,恐怕也是对不起他们的十八代祖宗吧。”
这话说得,分明是对不起她自个儿那颗蠢蠢欲动,想要折磨人的心。
也顾不上用饭,苏念下了床来便开始挥毫写些什么东西,大功告成之际,便将其折叠了起来,塞到慕白的手中,“将它交到殿下的手中,殿下身边人才辈出,办这点儿事与他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
一提起这个,慕白澄澈如水的眼眸里便暗淡了几分,他太不容易隐藏住自己的心思,被苏念一下子便捕捉到,“怎么了,难道是那个坑爹殿下又欺负你了?”
“我原以为自己与殿下一同长大,殿下的事情我怎么说也是了解地十分有八,可是昨日我才发现,我似乎一直没有进入他的世界。”
密室中洗冷水澡一事之后,他虽然曾经怀疑过姬殊晏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瞒着他,但他却是下意识地让自己往好处想,可是自那个名唤殷珞的人出现之后,他才猛然间醒悟。
姬殊晏并没有将他拉入他的世界中,他至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成一个不曾长大,需要保护的孩子。
“既然你如此地想要进入他的世界,那么你告诉我,你又是凭借着什么,可以让他对你完全放心。是自小到大的情意,还是你对他的一腔热血?慕白,心中所想,必要付诸于实际行动。
你可曾有想过,慕氏一族自开朝起便不设党争,只忠皇上,若从你起开始改变,你有十分之十的信心可以保证你不会将整个慕氏带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对于朝政腐败,民生哀怨的大齐王朝而言,若不是外有慕氏家族浴血奋战,威名在外,恐怕都不需要大齐自个儿慢慢地腐烂掉,单只是周边的国家就可以分分将其灭地连渣渣也不剩。
☆、第096章 不若今日爱卿便陪朕玩玩儿
这几日姬雅芙学什么东西都特别快,而且还尤为认真,通常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才能掌握的东西,她花了一上午便学完了,学完之后便回房,连中晚的饭都是在自个儿屋中吃的,说是为了能多学点儿东西撄。
琴姑姑以为她是忽然之间开了窍学乖了,心里乐得很,哪又会知晓她是屁颠屁颠地跑回去只为了让萧问期一个人在屋里不会太闷。
在回流裳居的路上,姬雅芙特意摘了许多尚还泛着露水的花儿,捧在手中兴致盎然地便打道回去,一进屋便嚷嚷着:“你猜我今日摘了些什么花儿?”
萧问期微微侧了个身,过了会儿才回道:“长寿,茉莉。”
姬雅芙唇畔处的笑意愈深,将手中的两束花插。入了长颈瓶中,端到他的跟前,“下次我要弄些偏僻不易寻着的花儿来,这般你便不会总那么容易猜到了。”
闻言,他只是唇角略微扬了下,不再言语,而她则是一屁股便坐在了他的身旁,将花瓶塞到他的手中,“你有字吗?”
“子间。”这次他倒是没有犹豫,一口便说了出来。
她立时便高兴地抱住了他的脑袋,叫措不及防的他浑身一僵,便听她如清风般的嗓音飘荡在耳畔:“子间子间,这名字真好听,那日后我便唤你子间可好?”
手按上了她的手臂,略加重了些力道,提醒她该松开手,她才像是这次注意到般,笑呵呵地松了开,滔滔不绝地说着:“子间你知道吗,近来琴姑姑总是夸我,说不知我是怎么就开了窍,竟然这般认真,都将她给吓着了。”
贼贼地笑了两声,眉眼弯如月牙,“我便是想着你一人待在屋中会不会太闷了,所以才学得快了些。”顿了下音调,她托着下颔,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清瘦的面容,“子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啰嗦了呀?”
自她将他从地牢中救出来藏在屋中之后,通常情况下便都是她在侃侃而谈,而他只是偶尔应和几句,他虽然什么也没表示,可姬雅芙也怕,怕自己太啰嗦了,会让他觉得厌烦偿。
摇摇首,他将手中的花瓶往前挪了下,“不修剪一番吗?”
“对哦,看我光顾着同你说话,都忘了要将它们修剪一下了。”赶忙去取了个小剪刀来,也不让他将花瓶放下,她便就着开始剪。
两人靠得很近,她时而上前几寸,灼热的呼吸便能扑散在他的面容之上,让他有些不适地又往后挪了下。
他的这点小举动自然是逃不脱姬雅芙的眼,她不由笑出声来,“子间,近来父皇头疾发作地厉害,宫中又死了一波的人。”
萧问期的细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下,但面上却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便听她继续补充下去:“在那些人的面前我什么也不敢说,可是子间,若是大齐再如此下去,我害怕真的会有国破的那一日。”
这么多年来,她亲眼目睹着宫中的明争暗斗,看着她的父皇如何荒淫无道,又是如何让一个宦官掌控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