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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藏在雪峰上的仙人就是与墨家定下约定的人?”。
“与墨家定下约定的人确是住在雪山没错,只是是否在雪峰之上就不得而知了”。
“允儿,希望你能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若觉得有什么不妥,定要及时告诉我”。
李子木有些纠结,这到底什么意思?按着这种情节,难道真的不是应该把自己交出去换个握手言和?
“允儿,我知你在想什么。且不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亲生孩儿。若我将你交出去,你母亲如何能原谅我”。
“好吧……我注意就是”。
“只是,你母亲并不知道你有两具躯体的事情,所以你暂时还不能见她”。
经墨秋这么一说,李子木才想起来,对啊,自己在这里原本是还应该有一具躯体的,可是这次过来居然明显是自己原本的身体也带过来了。
刚抬起头来想要问问墨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见墨秋皱着眉头说道:“你的躯体这件事,我也正在查,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
只是李子木见墨秋神色似乎有些闪躲,想来说的并非真话,不过既然她不想说,大不了自己动手去查呗。
于是也就只是草草地敷衍着“嗯”了一声。
这番谈话完毕,李子木自是又回去休息不提,墨秋却只是仍旧看着李子木所住的房间,眉头深锁。
作者有话要说: 墨念兰:身为女主二,都这么久怎么还没到我露脸啊?
作者:呃,这个……呵呵……呵呵。
李子木:再让我这么一个人苦逼着,我也不出场了!
作者:呵呵!你有本事给我不出场一个!
☆、第三十章 羽舒和墨念兰
再回头来看羽舒这边。那日羽舒看着墨念兰进了都城,原本是打算要启程回望海阁的,只是犹豫几番之后终于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离开,可是却又不想进到都城,于是只在都城城郊寻了间房子,暂且租下停歇。
而那墨念兰在都城待得时日越久,心里越发的不安和焦躁起来,到最后甚至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而那羽舒停留在城郊,原本只是踌躇无措,望天叹息罢了。只是忽一日听得带来的弟子间竟然传着墨念兰的消息,心里若说不恼才是假的。只是听到了墨念兰终日忧思难解,郁郁寡欢之时,只觉心疼不已,一时间竟也忘了生气,只是想着如何能为墨念兰排解苦闷。
羽舒心疼墨念兰,也就什么都顾不得了,干脆又派了人去打探李子木的状况。自己则是亲自上门去看望墨念兰。
墨念兰所住的不过是间临时租赁的民居,里里外外,不过一间屋子,而且似乎年久失修,破败得厉害。
羽舒进门,自然是正好迎面见到墨念兰,只见墨念兰确如门下弟子所说,整个人行销骨瘦,却仍是眉头紧锁。羽舒心疼不已,抢步上前,直想把墨念兰搂在怀里,抚平她的眉头,让她开开心心的笑一笑。
只是到了墨念兰身边,看到墨念兰看向自己的眼神,羽舒终究没能将墨念兰搂在怀里,只是坐在了她旁边,想要说些话逗她开心,却不知要说些什么,于是只得沉默着。
沉默过后,羽舒觉得自己到底还是应该解释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比较好,于是开口道:“念兰,我……”。
口刚一张开,羽舒就后悔了,这要怎么说呢?难道要说自己其实很早之前就一路跟着她来了都城?还是说自己一直放心不下所以安插些人手时时将她的消息回报给自己?
不管怎么说,只怕都会被讨厌吧,羽舒心里这样想着,话头也就断了。
羽舒的模样全都落在了墨念兰的眼里,她又何尝不知羽舒对自己的一片情意,料想羽舒定是放心不下自己所以迟迟没有动身返回望海阁。
只是现在自己心里想着的,口里念着的,眼前晃着的,却都是那块笨木头,呆木头。这么久了,为何还是没有你已经醒来的消息?
羽舒见墨念兰也不说话,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想着要劝墨念兰不要忧思过度,日常饮食总是要按时,平日里更是要多注意些身子。可是所有的话却没有一句能说出口,最后只剩下一双眼睛,承载着所有的情绪,就那样看着墨念兰。
当晚,许是墨念兰看着自己若是不吃东西,羽舒定然也没有胃口吃什么,竟然在晚饭时吃了不少。
羽舒见墨念兰吃的多了些,心里十分高兴,当晚赶着宵禁前出了城,回到自己落脚的地方,却又得到令她更加高兴地消息——有人在天香海草原上见到过李子木!
虽然羽舒十分生气李子木既然已经醒了,为何未曾来寻墨念兰,而且这都城中竟然也没有任何相关的消息。但想到这消息总是能让墨念兰高兴起来,也就想不了那许多了。
次日就将这消息告诉了墨念兰,墨念兰果然高兴不已。只是高兴过后,如何寻得李子木却又成了大问题,这香海草原范围甚大,就算有了消息大致能够有个范围,可是这消息传来已经是有了数日的延迟了,就这样找过去,与大海捞针有何区别。
只是墨念兰终于有了李子木的消息,虽然心中十分疑惑为何原本应该在王宫中昏迷的李子木竟然会出现在香海草原上,可是此时也绝对没有心力再去想这些问题,心中所思所想,不过希望早日见到李子木罢了。
于是两人收拾了些行李,就匆匆赶往香海草原,在天阶王朝与香海草原的边界上,羽舒担心此时正值两边对峙,恐有不测,所以让众人都换了牧民的装束,又按照香海草原上的牧民迁徙时的样子,准备了车马帐篷等东西,装扮成了正在迁徙的草原人。
且说换了装之后,一行人就往曾经发现李子木的方向走去,据消息报称,李子木是徒步的,按着脚程,应该还在草原里才是。
墨念兰想着,李子木若是出现在草原上,依着如今这局势,定然要往天阶王朝走的。而自己一路寻来,走的正是从草原到天阶王朝必经之途,这样一定能遇到李子木的。
话虽如此,可谁知那消息并不准确,李子木并非是用脚走的,而是乘了马车。行进的速度,比墨念兰她们推算的要快得多。
且说那日午间休息时,墨念兰离了众人,独自寻了个安静些的地方,心里默默算着日子,心中满满的担心和焦虑和欢喜,不知如何才能平静下来。
羽舒见墨念兰似是想要独处,所以也未跟上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忽然间羽舒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马车的声音,只是十分微弱,且是转瞬即逝。心下不放心,于是吩咐众弟子好生照看墨念兰后,就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查探过去。
几经查看,羽舒发现确是有人乘着马车绕过了自己往天阶王朝的方向去了。心里犹疑会是李子木,所以干脆展开身形,追着车辙而去,谁知只到半路,就见到车辙旁突然多出个印子来,看样子似乎是有人跳车了。
羽舒踌躇了一下,还是跟着马车去了,谁知追上马车后,发现马车上竟然空无一物。返身又去查探那似是有人跳车留下的痕迹,可是却发现此人的脚印竟然一直延续着往自己扎营歇脚的地方去了,心里一突,慌忙赶回去,却发现大家都安然无恙,询问之后只得到并未有人来过的回答。
羽舒只觉得心里有些慌乱,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可是一直到当晚睡下,都没想到自己到底遗漏了什么。
当晚,羽舒只觉得自己睡得十分不踏实,似乎总是做梦。睡梦中,只觉得似乎那跳车的印子和同向营地的脚印都是李子木的,只是李子木见到自己和墨念兰在一起,生了气,转身走了,墨念兰只是哭,却并不说话。自己想要替墨念兰解释,却被李子木狠狠地一脚踹到腹部。
等到醒来,羽舒迷迷糊糊地想起了自己遗漏了什么,那脚印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深浅大小明显不一致! 有人踩着别人的脚印来了!
正想到这里,突然火光四起,只听到有刀剑交接的声音。
羽舒赶紧起来,想要出去查看,谁知刚一出帐篷,竟然就遭到围攻,却是几个黑衣黑帽带着黑色面巾的人。正招架间,却又见到墨念兰被人打晕,捆绑起来就要带走。心里一慌,只想赶紧冲出包围去救墨念兰。可是羽舒终究并非是个常常行走江湖的人,临阵遇敌,经验不足,这下心里慌乱非但招式跟着变得没有章法起来,连呼吸也逐渐开始凌乱
最终竟被一人看准机会,偷袭成功,一剑刺中了左边小腿,登时站立不稳,跪倒在地。抬头看去,只见已经有人牵了马,将墨念兰打横放在马背上,一人翻身上马后调转马头就奔驰而去了。
羽舒想要将那人拦下,谁知此时气息不调,腹部绞痛,甚至连站起身来都十分艰难。只是看着带着墨念兰的那人骑马越行越远,心里发狠,站起身来,也不理会围攻自己的几个人,展开身形就去追带着墨念兰的马匹了。
只是这几人如何能让羽舒就这样追上去,虽然身法远不及羽舒,只是此时羽舒气息凌乱,又有伤在身,此时追击,不过强撑了一口气而已。后面的几人间要追上着实有些困难,也不着急,只是拿出弓弩瞄准后就冲着羽舒射了出去。
只见羽舒奔跑间突然被弩箭射中,弩箭穿胸而过,让原本正腾在半空的羽舒竟如落雁般坠下。几个黑衣人见到击中,却不知死伤如何,正要上前查验,却被叫住,嘱咐大事为重。
羽舒也就托着这位不知名的敌人的福,勉强捡了条命回来。
次日太阳灼热之时,羽舒才缓缓转醒,一睁眼,立刻想起墨念兰被人绑走,不知被带到那里去了。立刻就想起身继续追踪,可是且不说左边小腿上的伤深可见骨,昨夜弩箭穿胸而过,虽然十分值得庆幸并未伤及要害,可是气息却再难调整,只觉得呼吸之间都扯得生疼。
羽舒说到底是个女子,虽说从小因为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