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身上的人语气带着无奈和心疼。
“呜呜,干嘛啦……”我还哭的厉害,一点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乖了,不哭了。”他抱抱我的肩,安抚着我。
“可是,很疼啊。”反正人都被你吃干抹净了,哭还不许啊。
“哎。”然后他叹一声,开始动了起来。
这下到好,刚刚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的又觉得那个地方疼到无以复加。
身上的人动得厉害,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疼得厉害,我一口咬上他的肩,试着把痛楚减轻一点。
他闷哼一声,加快了动作。
一下一下,撞得很狠。
一开始的疼痛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熟悉的快感,从身下蔓延到全身。
挣扎间,迷乱间,是完全的结合。
结合。
男人和女人的那一种。
十年前就该做的事,拖延到了今天。
无论是幸还是不是幸。
都过去了。
夜还很长,故事也还很长。
会不会怀孕
被吃掉了,被吃掉了,被吃掉了……(内心重复一万遍)
我以为我晕了很久,可是,没想到,做了这么剧烈的体力活之后,我居然还能,马上醒来。
果然,前阵子,睡得太饱了。
之所以,知道我是【马上】醒来的原因,就是,某个人还是保持着某个疼死人不偿命的姿势,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吸吸鼻子,开始准备继续哭下去。
其实是想变相打发他从我身上下去,我疼死了。
可是,boss没有这么好打发。
他凑上来,啃啃我的鼻子,模糊不清地说,“这么快就醒,呵,那就继续吧。”
然后,就真的继续了刚刚的剧烈运动。
再然后,一室呻吟。
再再然后,我嗓子哭哑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某个折磨了我一晚上的人,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了。
而我?
哼哼唧唧地到床上了,楞是动不了。
天啊,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
我不就是主动了点,对他暗示了一下么?
至于么?至于么?至于做的这么狠么?
哇哇哇,我要疯掉鸟。
而现在,我有气无力地瞪着某个罪魁祸首,“你还知道送吃的啊,我以为你就准备放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呢。”
冷笑的表情,冷淡的嘲讽,愣是因为我这有气无力暧昧到极点的声音给搞得气场全无。
他笑笑的搂过我,“喂你吃。”然后香香甜甜的酒酿丸子就送到嘴边。
我也不客气,赌气和喂饱自己不是一回事。所以,就乖乖地让他喂了。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甜甜蜜蜜的喂粥活动结束。
他把碗放到一边,凑近我耳边,手碰着不该碰到地方,“还疼么?”
我脸一红,尽量淡定,“你说呢?你试试?”
想不到,他在我耳边闷闷地笑一声,“我不疼,很尽兴。”
很尽兴?
是很尽性吧……
我深吸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我要休假!带薪!!!”一下三个感叹号强烈表达了内心的不甘。
呜呜我是男的多好,怎么着,还有可能反压,现在连机会都没有……
好吧,停止胡思乱想,就算我是男的,那也只能是个弱受,不可能会有强强的戏码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然后继续内心重复一百遍。
扭曲地思考完毕之后,我忽然很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
“阿介啊?”
“恩?”
“呃……”想了想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呵,说吧,不要害羞。”怎么着,也觉得这是调戏良家妇女的语气。
“我是说啊……”继续纠结中,然后豁出去了,“我们昨天晚上那么那么,呃,就是,我会不会怀孕啊??”
于是,大boss沉默了,给了我一个很严肃的眼神。
于是,我也沉默了,心里飞跃出,例如,boss拖家带口反叛的场景,东仙要一脸正义地跳出来对我和咱家宝宝说,我要代表正义消灭你们……之类之类的
我泪眼汪汪地看向某个一脸严肃的男人。
然后,他把我抱在怀里,揉揉我的发,温柔地说,“会不会怀孕就不知道了,但我们继续努力,迟早会有的。”
呵呵。
哈哈。
哼哼‘
怎么办,我好想哭。
为毛他要用那么正经的语气说那么不正经的话。(我哭)
然后?
然后我被再一次放回床上,阿介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待在家里,好好休息。”
带着浅笑的叮咛,温柔的眉眼和他手下轻柔的动作。
我甜甜地冲阿介笑笑,“好,早点回来。”接着又弯着唇角对他说,“我们这样好像新婚夫妻哦……”
“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啊,十年前就是了。”他凑近我的脸,眉对眉,眼对眼,鼻尖对鼻尖,“蓝染夫人。”
“蓝染夫人?”我重复了一遍,然后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呵呵。”
蓝染夫人?
我一直是觉得蓝染大人比较顺口的。
但是,阿介这样说,是不是也是一种认同呢?
忽然想起以前,总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丢下我,会不要我,甚至有可能说出“阿介从来就不曾存在的话语”,然后,他会一个人登上王座。
可是,漫长的时光,细碎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渗入彼此的生活,细致到没有办法忽略。
不是抱着彼此,就没有办法安稳入睡。
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不是彼此,就没有办法安心。
十年,有多少个十年值得去浪费?
想要得到对方,只不过都选择了最隐忍的方式。
十年,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半夜哭醒,然后,少了手心的温度,少了那一句,“不要怕,我在。”,究竟是如何才熬过来的?
那么那么努力地想要回来啊,那么那么地不甘心,那么那么地想要再一次站在他的身旁。
知道他是什么人,所以绝望才会那么深刻。
不是不相信他,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而已。
“阿介……”眼里朦胧出一些水汽,但是嗓子还是哑地说不出话。
“呵……”他咬咬我的唇,“深蓝在家里养精蓄锐,晚上我们继续。”
“噗!!!”
我狠狠翻了个白眼,什么煽情啊,感动啊,狗屁!
于是我按着我那酸痛不已的腰咬牙切齿地瞪了阿介一眼,意思直白的不需要翻译。
你—可—以—滚—了!!!
轰!
噗通!
隆!
原谅以上狗屁不通的拟声词吧,我只是想要表达一下,‘三天过去了,光阴似箭啊’这句而已。(其实说是用来凑字数也不过分嗒)
经过了这三天,被蹂躏,休息,被折磨,休息,再被蹂躏,再休息之后,腰疼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我思前想后,再呆在家里一定会被吃地骨头都不剩的,于是,就上班咯。
三席,虽然薪水高但也意味着工作多,所以在去番队的路上就考虑是不是辞了算了。
但是由于变回了十年前的样子,震惊了无数人。
“十六夜三席,早上好。”恭敬地行礼。
“呵呵,你好。”温柔地凑过去。
“呃……”于是被我吓到呆立。
“呵呵。”我好笑地看看眼前的不知名男死神,觉得很有趣。原来再变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恢复了原来的发型,被她高高盘起的发现在被我松松绾起,有些慵懒有些悠闲,再不复她的严谨与疏离。
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简单的几个改变,就是不同的人。
我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走向工作的地方。
银,好久不见了。
五番队的大家,好久不见了。
由纪,好久不见了。
从今天开始,真正的深蓝,回来了。
不会再一次,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十年.
没有多少十年用来浪费了。
我把目光转向天空,静臁⑼獾哪且黄炜铡�
蓝得,有些刺眼。
安,你在哪里?
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我们说好了,在这里等你的啊。
为什么十年,都不曾见到你的踪影呢?
我都回来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你?
深海
五年后。
用五年的时间让大家重新适应了我,我知道那个爱偷懒又没有上进心的深蓝回来以后,五番队上下都舒了一口气。
绕了一大圈,终于回到了原点,大家都还没有走开,也没有忘记我。
说不感动是骗人的,特别是看到银的时候,直接扑过去嚎啕大哭了。
虽然很丢脸的被黑着脸的阿介扯下来,搂到自己怀里,可是,还是很高兴。
最好的朋友,一路走来,都坚定地拉着我,没有丢下我。
市丸银,在十六夜深蓝的眼里从来就不是危险的人。
我知道,他一向对我最好,除了阿介,心最贴近的人就是他。
所以,才会在看到他的时候,在以深蓝的身份看到他时候,哭出来。
时间本来就是最好的匕首,利刃一般,划破胸膛。
曾经在昏迷中错过了朽木家主和绯真的婚礼,而今却没有错过绯真的葬礼。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赖在阿介怀里不肯起床。
樱花才盛放的季节,空气中却带着冷落之意。
我傻了一下,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疼得厉害。
阿介搂紧了我,“怎么了?怎么哭了呢?”
“我没哭。”真的没有哭,只是居然会觉得难过。
和绯真一点都不熟,一个养在深闺,一个刻意不去碰触。因为我知道她必然会离开,也正是因为她的死亡才带出后来的种种,所以,才会刻意避开,刻意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却骗不了心。
正如现在,心里那种难过和不安,都没有办法让人忽略。
“深蓝不哭,我们不去了,好么?”仿佛感觉到我情绪的波动,阿介拍拍我的背,温柔地哄着我。
“还是去吧。”然后我扬起脸,“你是五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