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不哭,我们不去了,好么?”仿佛感觉到我情绪的波动,阿介拍拍我的背,温柔地哄着我。
“还是去吧。”然后我扬起脸,“你是五番队队长,怎么可以不去。更何况,我也想去看看,虽然我和绯真不太熟。”
是的,仅仅是在几次宴会上远远地看过。
非常温柔的女子,安静地坐在朽木白哉的身边,即使是整,但一举一动皆是大家礼仪。而朽木白哉看着他的时候,平淡中亦有深情。
那个时候,我靠在阿介的怀里,一门心思想要蹭朽木家最有名的樱花酿喝。
据说,那是尸魂界最好也是最高贵的酒。
樱花么?
我低低笑一声对阿介说,“我不赖床了,迟到了不好。”然后开始认真梳洗。
去看看她也好吧。
毕竟,命运在招手的时候,你没有办法抗拒。
她是这样,我也是。
绯真的葬礼来了很多人,我和阿介到的时候,正好遇上浮竹队长和志波海燕。打了招呼之后,我们一起进去。
朽木白哉此时站在门口,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神里却带着憔悴和一层死灰。
耗掉了太多的热情,人,很容易被燃烧殆尽的。
阿介他们冲朽木白哉点点头,拉着我进了大堂。
我抬头看了看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该说什么呢?
于是只好作罢。
大堂的正中央放着绯真的照片,其实真正的绯真已经安葬了。因为总总原因,只是葬在一个很寻常的地方,但应该是很美的地方。
看着照片里的她,笑得很温柔,那张和露琪亚过分相似的脸,让我一下很恍惚。情绪波动得厉害,我抬手扶了扶额,感觉站不太稳。
其实这是很莫名其妙的,没有必要,难过的不是么?我已经刻意地远离了不是么?
一双熟悉的手恰到好处地扶住我,温柔低沉的声音,“深蓝?”
我抬头看了看阿介,摇摇头,“我没事。”但惨白的唇却还是昭示着【有事】。
阿介没有说什么,把我扶了出去,就和朽木家的管家告辞了。
逃离了一室的压抑,我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之后,决定去绯真的坟前看看。
于是,阿介便抱着我用瞬步来到了绯真的坟墓之前。
墓很新,坟前有花,周围也很安静。
我和阿介说,等等我不回去了,想去流魂街逛逛。
他笑着对我说好,什么也没有问,就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阿介的背影,沉默了好久。
不是不想和你说,那些我知道一切。只不过,你大概不需要知道这些才对,你是王,所以,不需要知道也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绯真?”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
“其实,我也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说实话,看着你这张和露琪亚长得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觉得好抖,对了,露琪亚就是你妹妹,朽木队长会好好照顾她的。”
“嘿嘿,反正现在没人,你听我扯吧,我知道的那些又不知道可以和谁说,所以,你就凑合着听听好么?”
“话说,我深蓝穿到这里真是霉气冲天啊,我其实比较想穿去《喜羊羊与灰太郎》里面去的,要不然穿到《哪吒传奇》里面当那个小棕熊也是很不错的哒。”
“呵呵,我知道我是个怪力乱神的女人,反正没人听到我就小小发泄吧。”
然后就真的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像倒垃圾一样到了出来。
有点东西,在心里憋太久,会有病的,虽然对着人家的墓讲是更有病的行为。
至于说了什么呢?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绯真会在五年后死掉哦。”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我家阿介不是什么好人哦。”
“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我深蓝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什么哦。”
呵。
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或者我还是没有那个信心,去相信我自己。
“其实我很盼望一护的出现,其实我也很盼望阿介反叛。”
“但是长久的期盼,被时间一点一点地磨去耐性与信心,所以我才会在听到你死去的时候慌了心神。”
“我知道从这时候开始,发生的所有事,呵,但还是觉得不知道比较好。”
“有什么用呢?”
“我的立场很坚定,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唯一的担心是他会丢下我而不是我会先逃离。”
“绯真夫人,你真好。这五年,你一定比任何人想象得要更幸福。”
“你也会。”带着一声轻轻的叹息,我感觉自己被一片熟悉的温热包围住,“你会比她更幸福,我保证。”低沉的声音,熟悉的口吻,却不复以往的温柔。
我侧头看了看拥住我的阿介,一阵心惊。
此时的他散发出的不再是平常时候温润平和的气息而是另一种嚣张决然以及深不可测的狡猾。
此时他笑起来的样子,我在这里看到的不如曾经对着电脑看到的多。
现在,怀抱着我的,是,蓝染大人。
只一瞬,我们就消失在绯真的墓前,而地点转移到不知名的巷口。
我被他压制在墙上,感觉全身都僵了僵。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而此时的猜测全部都是事实。
“深蓝,”热热的气息吐在耳边,感觉他吻着我的脖子其中带一点啃噬。
“嗯。”我忍住心悸,吞了吞口水,应了一句。
“为什么不说呢?”痛感从脖子上传来,“宁愿对着空气,却也不对着我说么?深蓝啊,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呢?”
我心一凉,知道显少对我动怒的阿介生气了,还记得上一次他生气是因为离忧吻了我。
可是,此时我又答不上来什么,只好任他动作。
空寂无人的深巷,是路人不可能留意到角落。
他一只手探入我的衣内,我仅仅动了动手指,就被他另一只手牢牢钳制住。
我泪眼朦胧地看向他,“阿介,不要……”吐字因为他到处点火的动作显得艰难。
“不要什么?”他顿了顿,接下了我的话,暂停了手上的动作。
然后他拔出了腰间的刀,“破碎吧,镜花水月。”
“这样深蓝就不担心了吧?”低沉的声音,沾上了qingyu还有……怒意。
“不是,我……嗯……是说……啊……不要生气……”一边忍住不要颤抖,忍住不呻吟,我解释。五年下来,对于情事,我还是没有修炼到家。
“从很早以前,不,从最开始。”他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说话停止。
“深蓝的眼里就有我所不知道的清澈以及绝望。”
“因为看透一切而清澈?不,深蓝还没有。”
“因为得不到而绝望么?不,深蓝只是太傻。”
“我不问,并不是对你的放任,我想要紧紧抓住深蓝,而不是让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哭。”
“从现在开始,以后的事,深蓝都知道么?”
“啊!”因为他的突然进入我叫出声,“疼……”声音里带着哭腔,脸也是绯红一片。
“如果不安就对我说;如果绝望,就试着相信我啊。”因为我的哭叫,他的动作放柔了一点,语气中也带着不易察觉到叹息与无奈。
然后,他不再说话,加大了下面的动作。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了。时至中午,知道阿介大概在队长室忙,我揉了揉酸痛的腰,从床上起来。
因为没什么胃口就没吃东西,直接用瞬步出了静臁ⅰ�
对了,灵力在这五年间恢复的很好,大概是手环的缘故。
而我却不知道,正是因为今日的出门,而改变了很多我原本的认知。
其实我只是想去原来的家看一看,毕竟十几年都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破败成什么样子了。
再来,我现在也不想看到阿介。
可是在流魂街上看到不该看到的人。
雏森桃。
确认没有看错之后,鬼使神差地,我跟了上去。
转进一个陈旧的院子,院子里坐着一个很小的男孩。猜过去应该是日番谷冬狮郎。
和记忆里的一样,张扬的白发,还有尚显稚嫩的声音,统统都没错。
看着他和雏森闹成一团,我笑了笑转身离开。还是不要接近吧,毕竟我不太喜欢雏森桃,而未来的十番队队长,虽然很喜欢可我记得他被我家阿介伤得很重呢。
可是,在转身的一瞬,却看到了没有办法忽略的东西。
那个孩子,手上绑的是我送给安的蓝色的缎带,虽然因为年岁而变得陈旧,但我还认得出那是我亲手给安带上的那条,昂贵而柔软。
可是,不可能我会认不出,谁是日番谷冬狮郎谁是安,所以我要搞清楚。
“谁?”警惕的声音。
“呵……”我笑一声,从角落里走出来,摆摆手说,“我没有恶意。”
“哼,没有坏人会在脸上写着我是坏人。”小小的冬狮郎冷哼一声,把高他一个头还多的雏森护在身后。
“我是十六夜深蓝,你们好。”我向他们行了一个礼,笑得温柔,不知不觉就学会了阿介那种蛊惑人心的方式。
“…… ”小小的孩子,生活在弱肉强食的流魂街自然不会有人恭恭敬敬地对他们行礼,所以这两个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我们没有钱。”但是未来的十番队队长不是混的,他还是没有放下警惕。
“十六夜,这个名字,冬狮郎没有听过么?”我笑着走近他们。
“我……”听到我这么说,冬狮郎愣了愣,几乎是瞬间就用手捂上了手腕上的绸带。
虽然陈旧了一些,但明显被保护的很好。
“告诉我,你手上的东西是谁给你的好么?他在哪里?”看到他的动作,他的慌张落入我的眼底,他甚至还没有察觉我直接就叫了他的名字这件事。而因为有关安,我也有些急。
“这个本来就是我的,你别动它的心思了。”
“本来就是你的?”我问出口,细细打量着冬狮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