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上走的时候,沈瑜还快走了两步,怕自己慢了,会被身后的目光给盯得‘千疮百孔’,好八卦的目光。
她们这一走,王晓松和房小媛立马把脑袋聚在一块儿,嘀嘀咕咕。
“我就说她们那个了,没错吧。”
房小媛重重点头,“老板脖子上的那个印好明显,你说两女人在一块儿有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
房小媛抱胸,还往后退了一步。“干嘛,你还想亲手示范?”
“说什么你呢,我让你百度去。”
“不早说你。”
到了下班时,两位已换了新的问题。“你说老板是攻还是受?”
“要不你亲自问老板去。”
柏拉图从楼梯上下来,就见两员工聚在那嘀嘀咕咕,好像在争论什么问题,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一见她来,脸上浮现暧昧的笑意,“老板下班了?”
“下班了。”
“没跟老板娘一起回去?”
“我今日有事,先回。”
等柏拉图一离开,两人继续说道:“听见没有,老板已经承认了。”
“承认什么了?”
“承认有老板娘了。”真不公平,同在屋檐下,老板怎能吃窝边草,不守规矩的小兔子,害她们都成了单姐。“我看今晚是不是再去相亲,争取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不然要被我姐家的熊娃子烦死了,待字闺中,真不是人干的……”
柏拉图去见了张洁,护士说她不在,好像是到小花园里散步去了。柏拉图将买的东西放下,依照指点的方向去寻张洁。
在一个别致的小花园里,遥遥的看见慕辰推着张洁,沐浴在柔和的夕阳之下,两人身上都带上了点点光辉。
张洁动着嘴,嘴里说着什么,偶尔会扬起头,向慕辰所在的方向望两眼。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现在的天越来越凉了。”慕辰扯了扯张洁膝盖上的毛毯,然后给轮椅转了个身,远远见柏拉图站在那,还以为是错看了,连脚步都忘记移了。
张洁喊她,“慕辰?”
“嗯?”慕辰又推起了轮椅,还以为自己错看了,待走得近了,才发现真的是柏拉图。不免心里多跳了几下,甜甜的喜悦从心里溢出来,“是柏拉图,柏拉图回来了。”
她这句话,令张洁也很喜悦。
“是吗?她回来了吗?她没事吗?”
她们前些日子还听到柏拉图的消息,进了医院,怎么好好的回来了。
慕辰道:“千真万确。”
此时,柏拉图已经走了过来,同两位好友问好。
“张洁、慕辰,你们好。”
张洁紧张的拉住慕辰的袖子,“是她,真的是她。”张洁问向柏拉图,“你都没事了吗?慕辰说你进了医院。”
“不碍的,一点小伤。”
“怎么会是小伤,网络上都登出来了,你身上都是血。”
“是别人的,沾上去的,让你们担心了。”
张洁反问,“是这样吗?”
“是。”
柏拉图接过慕辰手里的轮椅,推张洁回去,问些她最近的病况,又问她可有找到医生。
“还没有,名医来了不少,都说是治不好,风险大,好的几率低,都不肯出手。”张洁这样说着,心里也有些遗憾,不过到并不难过,怎么样都是自己的命。
命中注定的事,何必强求。她这样,每日与慕辰多聊聊,白天的时候,有护士小姐看着,等过段日子,打算从头学习料理自己的生活。
盲女当自强。
难不成真要靠别人一辈子?
也许也有事使她开心,不必急着赶任务似的结婚了。她最近过得很自在。
到了病房,柏拉图将张洁抱到病床上,给她拉了被子,问她晚上是否寂寞,可需要送个收音机给她听听,解解闷。
“不要紧,我会听听音乐。”
门外,有人敲了几下门。张洁向声音的方向‘看看’,“谁?”
“张洁是我。”听得出是个男人的声音,方敬业已经扭门进来,见柏拉图在,还真是惊喜不少,他本来是打算找慕辰聊聊的。
慕辰一见他,好看的眉毛直接竖了起来。她对这人的观感真不咋样,虽没有对她明说什么,可是意思里意思外,到是表达的很清楚,想跟慕辰发展发展。
“是你,你怎么来了。”
张洁的声音陡然放冷,让方敬业吃了一惊,心里有千百个计算,心道:“莫不是慕辰把我想要追求她的事告诉了张洁?”可一想,觉得不大可能,慕辰可是张洁的好朋友,要是这事一说,两人的关系绝对会崩。
别说女人间的友谊多么的牢不可破,那是没有遇上抢男人的戏码,若有那么一个人夹在中间,撕脸都能把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
方敬业摆出温和的好未婚夫姿态,“张洁,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走上前,还特地的对着张洁左看右看。
张洁真的不舒服。
她不舒服是因为听见了方敬业和慕辰的对话,这个男人,不,人渣。在她病了的时候,开始追求起慕辰来,莫说慕辰是她喜欢的人,就算不是,这样的卑鄙无耻之徒,恨不得用刀捅了他,放在砧板上剁了他。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这个未婚妻放在心里,就算再不喜欢,直接拒婚就是,还搞得很亲密的样子。
张洁忍住要拿爪子抓脸的气,“我没事,你这么忙,以后就不要来看我了。”
“这怎么行,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关心你,我关心谁去。”
张洁真想当着方敬业的面干呕一把,吐他脸上。不要脸可以,拜托,不要脸也有个底线好不好?谁是他未婚妻,婚又没有订,这根本做不得数,她得选个日子出来,把这婚事给推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离开了。”张洁有了赶人之意,方敬业算是脸皮厚,只是略微尴尬,然后对着慕辰、柏拉图她们笑笑。
对着张洁道:“那我有空再来看你。”又对慕辰道:“慕小姐,张洁就麻烦你照顾了,改天我请你吃饭。”
摸了摸自己的双排纽扣西装,一路风度翩翩而去,待得门被关上,对着墙壁吐了一口痰。“呸,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慕辰的份上,你以为我要看你这张破脸,死瞎子,怎么不死你。”
方敬业诅咒完张洁,继续风度翩翩而去。
病房里,张洁的身子往后一靠。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心里传出丝丝的冷意。
柏拉图看着张洁,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她想着张洁大概是知道了什么,不然就算再不喜欢方敬业也不会是这个态度,不由得往慕辰那里看了一眼,慕辰一副茫然不知的样子,看来两人似乎没商量过。
这许多事憋在心里,得多难受。
柏拉图找了个理由,将慕辰支走,与张洁攀谈起来。她笑道:“未婚夫来了,好好的干嘛赶他走。”
“谁要他来了,他永远不来才好。”
“怎么说这样的赌气话,莫不是对人家有什么不满意?”
张洁沉默了一下,她是个憋不住话的人,而且慕辰又不在。“图图,我实话跟你说,这方敬业真他妈不是个东西,知道我眼睛瞎了,退婚就好,他竟然打着来看我的旗帜,勾搭慕辰。”
慕辰可是她心尖上的肉,连她自己都不舍得委屈慕辰,何况是别人。
“这样确实不好,那你可有对策?”
“等我爸妈过来,我找个时间,要和他们说明。”
柏拉图问她,“你如何说?说是方敬业喜欢上了慕辰?你父母岂不是要怪罪慕辰抢你男友,到时候别方敬业没赶跑,慕辰头上还戴顶狐狸精的帽子,遇上感□□,从来男人风流都不是错,可是女人就受罪了,名声不好听,外头还会传得更难听,世人是不管事实如何的。”
这……她可没有想到。
☆、第92章 什么都没想
92
张洁自然没有想到,可是柏拉图这会儿提出来,也许有个什么建议也说不定。张洁摸索着,向外伸了伸手臂,摸了半天,竟什么也摸不到,就让柏拉图近身。
“图图,你到我身边来。”
柏拉图近走了几步,就被张洁抓住了,她摇着她的手臂求她道:“图图,你怎么说,是不是知道该怎么办?要是你知道,一定要告诉我哟。”张洁扬着头,像个天真的要糖果的小孩儿,这可把柏拉图为难住了。
“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咱们等等再说。”她相信方敬业更加的沉不住气,而且他的为人真不怎么样,想抓住他的把柄并不难,柏拉图在心里想着,未直接把这话说出来。
“啊,你也不知道。”张洁心里好生失望,莫不是要让那人渣继续对慕辰纠缠下去?“慕辰可有危险?”她的脑海里一阵胡思乱想,就连一些暴力画面都想出来,吓出一身冷汗。她不断的摇着柏拉图的手臂,“图图,你一定要关心慕辰,可不能让姓方的用强。”
柏拉图:“……”她这回是真被张洁的想象力给惊到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方敬业好意思用这招?他还没饥渴到这个地步,再说了,张洁是关心则乱。那慕辰,连砖块都能踢断了,方敬业难道不知道?
对慕辰用强,小心两跨之间多出来的肉成稀泥。
“你就别乱担心了,方敬业是个渣,但他是文明时代的渣,受过教育,有良好的美女储备队伍可以释放,不至于乱来的,到是你,你现在眼睛看不见,就该养养神,身边雇个人照顾照顾,才是真。”
柏拉图心里想的却是,若张洁真的对父母摊牌,会发生什么情况。这些都不是她能设想的,因为没有发生。
两人说的嘴巴都渴了,慕辰还没有回来。
“慕辰也真是的,打个水就不回来了。”张洁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了,别抱怨了,你不知道人家为了你有多辛苦,就知足吧。”柏拉图笑笑,给慕辰打了电话,慕辰并非没有回来,而是想着张洁和柏拉图有话说,就在走廊里逗留了会儿。
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看见‘柏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