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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看见‘柏拉图’三个字,慕辰片刻不停接起了手机,“喂。”
“人在哪,张洁找你,我马上也要回去了。”
“在外面,马上来。”
几乎挂了手机的刹那,门就被推开了。慕辰手里提着热水瓶,笑道:“怎么不多坐会儿,这就要走,家里有人等着?”
“嗯。”
慕辰本来只不过开个玩笑,见柏拉图如此大方的承认,她又吃味了。“那人还真是好福气。”
柏拉图笑道:“你也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慕辰还想争辩,不过柏拉图真的要走了。她向张洁看了一眼,“有任何事,任何需求,打我手机。”
“谢谢图图。”
柏拉图走后,慕辰问她,“都说什么了,依依不舍的,连我都要嫉妒了,她怎么总和你有话说,却跟我说不上两三句。”
“那是因为我对她没想法,你有。”
慕辰语塞,也许张洁说的对!柏拉图是在避她。
柏拉图回到家,到处寻沈瑜,拢着手大喊,“我家仙女在哪里?”
“你家仙女在做饭。”厨房里传出沈瑜的声音,柏拉图忙跑到厨房去帮忙,一见沈瑜立即黏糊上去,硬是抱着转了好几个圈,才把人放下来,“你再这样,人家会头晕的。”
“晕吗?”柏拉图眨巴着眼,“那记得晕我怀里。”她挺身而出,一副董存瑞炸碉堡,视死如归的样儿。
“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这是说了多少话,才回来。你可真是有了朋友,忘了女朋友,竟跟别人反着来。”
“话可不能这么说。”柏拉图把张洁的事,细细的告诉了沈瑜,“也不知道她以后怎么办。”柏拉图说的很可怜。
“你要是真想帮她,早就帮她了,何必惺惺作态。”沈瑜道出其中真相。
柏拉图嘻嘻笑道:“就你知道,不过我不是不帮她,而是帮她还不到时候。”这时,柏拉图的手机响了几下,信息来了。她刚从医院出门前,给郑小贤发了信息,让他弄点方敬业的资料了,这会儿正传到。
她边看边走出了厨房,去沙发上坐着看去。
方敬业,万里挑一服装公司方京唐的儿子,现挂有理事的职务,平时以游手好闲为主。风流史在上流社会传的很广,有数位女伴。下方是方敬业搭着各色美女的照片,生活的很精彩,未想到他竟然会跟张洁订婚,怕是心中不乐意,家中安排无疑了。
柏拉图刷着照片,又跑去厨房让沈瑜浏览。沈瑜看着,问道:“谁呀?”
“张洁的待嫁男人。”
“你想做什么?”
“帮助张洁,退婚。”
沈瑜问道:“她父母愿意?尤其是现在方家没有主动退婚,没有嫌弃张洁失明的情况下,这已经包含了方家的态度。”
“方家也许不愿意让别人说闲话。”柏拉图把人家戳得还是很准的。方京唐确实不愿意儿子做出这种不仁不义之事,断然不想别人这么看他方家,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方敬业一如既往的爱护未婚妻,照顾她,一直到她复明为止,若不复明,也坚决不嫌弃。
这样在外可以树立良好的信誉,有时候一个人的婚姻跟事业也是挂钩的,张家的财产不是一笔小数目,方京唐也非常眼红,而且张洁又是这么个情况,想再嫁别人也是不易的,方敬业又不成器,家里被败了不少,留下的那个窟窿,终究需要有人填上。
张家未尝不能做那个冤大头。
至于以后的事,谁在乎呢?小年轻好聚好散也是常有的事,过个三年五载的,再给方敬业另说门亲事,也可以。
“所以他们更加不会轻易放掉到嘴的肥肉,除非有同等的肥肉做交换。”
柏拉图想到了慕辰,慕家财力雄厚,不亚于张家,确实是个好选择。“我会让郑小贤再查一查,你也知道这世道,想要做出点成绩,不是肮脏,就是沧桑,想要全身洁白而退,那是不可能的,方家就算装的再好,总有把柄,只要我们拿到那个把柄,不怕解决不了问题。”
“你有打算就好,不过帮人归帮人,可不许让自己深陷下去,把麻烦都卷自己身上,我可不答应。”沈瑜难得撒娇一把,表一下立场。
“我知道,我哪舍得把自己的时间分给别人,都花在你身上,要不要今晚……”柏拉图色眯眯的笑起来。
“你在乱想什么呢!”沈瑜的手一举,亮堂堂的菜刀已经闪到了两人跟前。
“我什么都没有想,没有想,你做饭,做饭。”啊呀,真是的,就稍微有点粉色思想,就被戳破了,看来星期天的时候,她得好好向岳母,不,是亲妈请教,有没有什么休闲大招数,像是累的起不了床什么的,每次办事她都比较累,怎么搞的,是不是技巧不到位。
这时候,好想亲妈!柏拉图从厨房里跑出来时,坐在沙发上,十分感叹的看着天花板上一闪一闪跟星星似的水晶灯,好美,就像沈瑜的眼睛一样。
不得了了,她又陷进去了。
☆、第93章 认爹妈
93
星期天在柏拉图的期盼中,呼啸而来。那天,天空一片湛蓝,上飘着几朵出来郊游的闲云,在那悠哉悠哉的乐不思蜀。
她今日的心情不用说,十分的好。因为终于要来一场认爹妈的大戏,而衣服在她精挑细选之下,穿了一件白衬衫,下穿一条牛仔裤,沈瑜说这样穿,很青春,让人眼前一亮。
天知道她这两天又看了什么新的电视剧,说是上次的菲律宾剧看完了,女主角们在一起,抓手捧脸,而且借着角度啃了嘴。
这次见面对柏拉图自是不同,要知道在她的记忆里,爹妈真不是个好回忆。好在记忆中的那一对,已被时光烧成了灰,也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与打酱油的路人甲无疑。
她站在门口,走来走去,很是不安,怕自己衣着不得体了,待会儿不会说话。上次见个岳父、岳母就够呛的,这回之间的关系还有了转换。
沈瑜站在屋里,见柏拉图坐立不安的,笑着向她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怕过什么事,怎么见爸妈就这样紧张。”
“哎,人家紧张。我觉得自己又要上洗手间了。”柏拉图局促不安,还不断的搓着手。
“你呀,瞧你这点出息,这有什么好怕,不还有我么,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她当然知道,可她还是紧张。
当然除了柏拉图之外,沈月月和沈亮亮也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他们也不含糊,把地球购买的衣服试了个遍,这可是爱女认祖归宗的好日子。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亮亮催促道:“行了行了,又不是以后再不见面,穿那么好看干什么,难道还怕下次没有机会。”她嘴里这样说着,自己却打扮得极为得体,穿了白色的礼服,下摆长长的拖在地上,像个高贵的女王。走起路时,那拖曳在地的下摆,却飘也似的。
沈亮亮之所以会这样说沈月月,当然是怕她太好看,她现在已变成女人的样子,这成天的男人女人变变变,玩得不亦说乎。
虽说这也是取乐的法子,可谁叫人家沈亮亮心眼儿小,醋劲儿大。她是怕沈月月穿得太好看,在路上的时候,把人家姑娘的魂儿给勾走了。
沈月月仍然一头红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腰间。穿着马术装,戴着黑色的帽子,穿白色衬衣,上身套上红色的外套,下身是白裤子,黑长靴,仍旧是帅气逼人。
两人出门后,沈月月推过了自行车,载着沈亮亮招摇过市,引起很多人的侧目,她们这两人在一起,就是以‘扎眼’为辅,‘扎心’为主。
先男女不限的勾一勾,再狠狠的把人家的心踩一踩。
两人到来的时候,沈瑜只觉得‘夸张’,她的爸妈不是来认亲的,绝对是来参加相亲晚会的,穿的这么美,害她还让柏拉图穿得素朴一点。
两方一比,她怕柏拉图觉得,她是故意要她穿丑的,她真的不知道!
“大豆子,小豆子。”终于能喊出口了,沈亮亮的眼睛亮如秋水,泛着波光粼粼,她是太高兴了,总算能认女儿了。
沈瑜自然答应,柏拉图羞怯的‘嗯’了一声。
“还有我。”沈月月也不甘落后。
柏拉图打量着眼前的‘爸’,怎么变成女的了呢,那高高挺起的浑圆,着实让她有些吃惊,恋爱星球的人真能变化,而且同样一张脸,变得一点都不违和,她是叫‘爸’呢,还是叫‘妈’。
沈亮亮看她半天反应不过来,忙道:“叫爸。”她早已和沈月月分工合作。
柏拉图叫了‘爸’,沈亮亮又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也只好小声叫了声‘妈’,某妈笑得格外甜蜜,‘诶’的老长一声。
叫完了,还要抱抱,抱抱完了,还给了礼物。
“说是你们的结婚了,爸妈也没什么好送的。”
柏拉图还以为会送个‘三金’,哪知道是一本小书,上面还有沈亮亮的名字。亲妈专送,一般专卖店买不到。好大的批语,翻开一看,竟然是结婚法则。
要遵守相亲相爱的基本原则,绝对不偷吃偷看野花,时时刻刻相信家花永远都比野花香……
这真的是结婚法则,不是御夫宝典?
沈亮亮这还没完,她还指着沈瑜手里的那枚婚戒,“等时机酝酿成熟了,它就会生出小石头,那样就给小豆子。”
这种婚戒是用石头做的,吸足能量后,会再生出一块。传说中的子母戒。
柏拉图这才注意到,沈瑜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注意到。
沈瑜抬起手来看看,道:“对哟。”戒指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像个蜘蛛爪子似的抓圆了她的手指。“可以通过意念来改变形态。”
“呼,很有趣的样子。”
这些话对她来说都是很新奇的,她还去厨房拿了茶奉上,给二老喝过。这才准备开饭,一家人放下过去种种,席间,沈亮亮也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