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的悲观主义,微笑中带着愤怒,平静中散发着晦气,如此矛盾。让我不知道这是谁?犀利哥?一点都不像小混混嘛。
得理发了,不然去了学校会被同龄的叫大叔,那就得不偿失。那样我会在他们的欢笑中格格不入,更加显得孤独。
还要刮胡子,修修面。不管现在女生的审美观如何,是喜欢老的?还是白脸的?我都得打扮得体一点。不说前卫,至少像个人样。我追不到前卫,有个人样就行。
我用衣袖擦干脸部,吐了一口气,放松一下,迎接接下来的事情。出了酒吧,我就和小刘分道扬镳了,我们不同路,从一开始就不同。他得回去补觉,我得去理发。
虎哥开始了一路追问:“狗子,你妈妈的,我们是兄弟吧。”
我:“嗯。”
虎哥:“什么任务让我去吧。”
我:“不知道。”
他就这样执着的问了好几遍,我的发音部就像卡带一样,重复着这两个词。虎哥终于没那耐心了,我以为他会用暴力逼迫我,没想到他更加央求:“狗子,算我求你了,让我去,我用钱来换。”这货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零碎,远远没有50万。
虎哥是认定有什么事,我也得必须咬死嘴:“我真不知道什么任务,上面还没给我说。”
虎哥猛一下跪在地上,把我给怔住了。周围人也围观我们两个,那像是在看同性恋求爱,他们觉得很稀奇。没人上来询问什么,他们觉得,那关我什么事呢?虎哥恳求着:“狗子,让我去吧,我不想让妈住敬老院了。”
我飞速运转脑细胞,编着托词的谎言与借口。我害怕他来个长跪不起,我就妥协了。我说:“虎哥,要真有什么事,我绝对推荐你去,现在,我得去理发了。”我扬长而去,没有去看他那张脸,我怕看了会心软。
虎哥木呆地起来,跟我走向发廊。他走发廊,就如同我去相约酒吧。不管是迷雾还是迷宫,他都能转进转出。
第十一章
这边的理发店倒是密密麻麻,但真正理发的却很少,我很郁闷。
走进一家名字叫‘春风发廊’的理发店,店里全清一色女的,倒是挺春风的,我喜欢春风微凉的感觉。只是我在她们身上看不见春天的朝气蓬勃,倒是看见里面若隐若现的春光。这可是接近深秋了,她们真的不冷吗?
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女人带着满面春风迎了上来:“哟,虎哥,今个儿这么有闲心,你都好久没来照顾我们姐妹生意了。”看来虎哥还是这里的常客。
虎哥瞪了那女人一眼:“我带兄弟来理个头。”
那女人恍然大悟道:“哦。。。带小弟来见世面,小美,好好照顾一下小兄弟。”
我很少出没发廊,就算在这块呆了近十年,这里的妈妈们也很少见过我。因为我一直在酒吧、仓库两个地方徘徊;而她们就在发廊、出租屋两个地方徘徊。
而且她们今年在这里开发廊,明年说不定就在别处干,也只有虎哥这样与她们有一个徘徊点的人,才会被认识。
那个叫小美的女人懒散地从长椅上起来,浓妆艳抹,画得跟妖精似的。她完全是带着调戏的眼神,向我走过来。小美带起的春风很刺鼻,让我忍不住打喷嚏,香的太过了,只能招蜂引蝶。
小美顺其自然地拉过我的手臂,给我往里面地小屋拉。我完全不知她要干什么,我没有找过失足少妇,我的几十亿全是免费贡献的。
虎哥抢先一步把我从地狱之门拉了回来,说:“不,不是理小头,是大头。”原来这里还要暗号。
那位一直春风满面的老板娘,终于减少了风级。她冷着一个脸:“姗姗,上。”然后一扭屁股坐在长椅上,小美也不大情愿地放开我的手,回她自己的岗位。
姗姗看上去是这里最年轻的,没有其他几个那种招蜂引蝶的香味,不过她的发型和穿着我实在不敢恭维。被雷劈似的发型,逃难似的衣服裤子。
虎哥瞟着眼看着姗姗,问老板娘:“新来的。”这货真是阴晴不定,难以搞定。刚刚还央求于我,现在又发现新的欲望了,真搞不懂他想什么。
老板娘说:“虎哥,人家是技师,不做那个。”她灵机一动:“要不你从我们中间选几个?”说着,还故卖风姿。
虎哥颇有无奈的点了一个,进入里面的小屋,你知道他有多怪了吧,但他绝对不是那种*指挥大脑的人。这把老板娘给乐坏了,本来已是秋风凉气的脸上,立即跳过冬天,又是春风满面。
技师?我看着姗姗的发型与穿着打扮,表示沉默的理解。现在艺术人,都爱搞一些怪模怪样的东西。
姗姗调好升降椅,给我系好围裙,说:“小帅哥,理个什么样的发型?”嘴巴倒是挺甜,但我刚刚照过镜子,有自知之明。
我想了一下,实在记不起发型有那些名称,随意说:“理个最流行的吧。”
追求流行看来需要时间,时间过了很久,虎哥洗了不知道多少次小头。本来做到一半我就想停下,可是那样更难看,我就忍痛让姗姗在我头上继续捣鼓。
我想,林天豹派来的人,肯定等得不赖烦了,我也在这把升降椅上坐得不赖烦了。不过还好,发型终于赶在虎哥精虫休克之前做完了。
可结果很令我失望,还不如我最先的犀利哥形象。姗姗把我的头发电成跟她的一样,还染成了狗屎一样的金黄色。我木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更加陌生了,她们还以为我很满意。我怎么看怎么像找抽的小混混。
我把头发抓在一起,想让黄色看起来没那么多,但还是徒劳的。我失望加丧气,说:“不行不行,太难看了。”
“怎么不行了?挺好看的,现在都流行这个。”姗姗说。
我坚定立场:“这还好看?都跟鸡窝似的。”
姗姗:“这个时代就是乱的,所以我们要与时共进;发型要乱,穿着要烂。”她还指着自牛仔裤上面挑出来的几个洞。
我还想继续反驳,却被虎哥捷足先登了:“好了,狗子,就这样吧,上面来的人吹你快点回去。”我想,虎哥的精虫赶不上制精了,或者他小弟弟的海绵体休眠了,他才急于想出去。
于是我便顶着一个鸡窝出去了。因为我不敢再让姗姗继续捣鼓,好奇心会杀死猫,鬼知道她会给我捣鼓出什么样的与时共进。
老板娘叫住我们;嬉皮笑脸的样子:“虎哥,还没付钱呢。”
我掏着裤兜,虎哥却抢先一步:“先记着,下次给。”这下次就不知道是多久了。
老板娘显然也知道这个下一次是一个不定因数,她表情怪为难的:“虎哥,你看,你打个炮,咱们成本低,可以下次给。”她指着我头顶的鸡窝:“你看他,又电有染,成本很高的。”
虎哥暴躁的说:“你看给我兄弟搞得成什么样了?还好意思要钱?”虎哥摆明有想赖的意思。
但我无心想欠一个鸡母的钱,我问:“多少钱?”虎哥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
老板娘见我有给钱之意,立即笑言开来:“既然是虎哥的兄弟,那大家都是自己人,200块就行。”
虎哥立即反对:“谁跟你是一伙的,我们自己人都不带给钱的。”老板娘没声了。
我掏了掏兜,只有仅余的78块,问:“78行吗?”
老板娘抢似的抓过钱:“行,行!”我给她钱不是因为我有钱,而是我即将成为大款。我不想欠别人什么,我已经欠了很多,欠一个妓女的钱是可耻的。
我已经够无耻了,活得够烂的,我不想再作贱下去,我必须去面对接下来的一切。身无分文,让我可以下定决心,快速解决这一切。
很多时候,钱!就是罪恶的根本。
第十二章
我顶着鸡窝头和虎哥在熟悉的小巷蔓延,不管我们多么慢,我特意的发型也没有提高多少回头率。看来大家都与时共进了。
“你钱哪里来的?”虎哥现在见不得我有半点异常之举。
我大步向前,不敢面对他的脸,他前几天才刮的胡子,又长出来了。那是对我有威信的:“天哥给我的,叫我打车回来等…。”我差点说漏嘴。
虎哥停下脚步,激动着:“等,等什么?”
我继续前进:“不知道,就说等,我也不知道等什么,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们就怀着各自的心情回到了基地,猪儿们全部都围在门口。张大虾冲我咧嘴笑。铁拐李靠在门边,跟随我的脚步扫视着。个矮的马六儿,被挤在了后边,他在努力地垫着脚看我一眼。一把刀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着。老不死蹲坐在墙角,他的眼神我看不透。
门口边的水管有旋律地滴滴嗒嗒,像是秒针在计算着某种时间。它每滴一下,我的心脏就跳动一下,感觉很不舒服。那我就只好不去听,也没有节约用水的品德,把它关掉。
我扫视着我的兄弟们,他们把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有些尴尬,他们从未这样正眼凝望过我。这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或许是我的新发型导致这个结果。于是我避开他们的视线,移到接我的人身上。
黑客们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围站在一辆加长黑色轿车旁。我不知道车是什么牌子的,就如同它旁边那辆比它小个的白色轿车,我同样不知道。我想,那大概是林天豹许诺给我的吧!我心里窃喜的这样想。
黑客们面无表情,仿佛有永久的耐力。我在想,是不是我一直不回来,他们就会变成兵马俑。
但我没机会证实了,本来还是木头的黑客们,在发现我的第一时刻,就把我架上车了。我就纳闷了,处置和任务,怎么都是这种方式上车。
在车门关上那一刻,黑白两辆轿车就发动走了,速度真够快的。不是有七天吗?我都不急,你们急毛呀。也得让我准备准备,跟兄弟伙道别呀!
道别?这似乎有点不吉利。
车开出好几十米,虎哥和凝望我的人才反应过来。他们追着车后面,张大虾手里还拿着鞭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