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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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奇怪-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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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那个胆量吗?那个叫小雅的已经抢先道:“不是,不是,找你的人在后面。”她一副弱不禁风,娇滴滴的样子。
  林秋落不在乎的哦了一声,对我说:“死人,你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带你熟悉环境。”然后他就跟着小雅去后面了。
  我在这边侧耳聆听着,林秋落说:“王建东,你找我干嘛?”
  王建东坏笑着:“不是我找你,是很多人找你,他们都想得到你的身…体。”
  我探出头看看情况,是不是该出场了。人已经全部围了上去,林秋落恶狠狠地瞪着小雅,小雅慌乱的说:“秋落姐,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坏笑,向林秋落靠近。林秋落护着胸,蹲在地下,不敢抬头,嚎哭大叫救命。看来她的无影脚,也只能对我管点用。
  该我出场了,万分激动。我拧着棍子,大叫一声:“放开她。”接着我一棍子还没下去,他们十几个就倒地。
  我向林秋落伸出手,她抬头看见是我,惊讶的说:“是你救了我?”
  突然,我找回了‘美女春宵一刻,能否与你共饮一杯’的那种感觉。绅士一样举止优雅:“举手之劳。”
  林秋落拉着我的手站起来,向一旁那个还在咬牙切齿打滚的大胖个子踹去:“死胖子,这次又有你,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胖个子痛的嗷嗷大叫,我想这次不是装的了。
  英雄演成功了,现在林秋落看我神色也变了许多。遗憾的是,关键时刻我忘记了那句很霸气的台词。
  我们离开了现场,林秋落激动不已的说:“你真厉害,一个人能瞬间秒杀十几个,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厉害呀!”
  我沉迷在英雄的成就感中:“低调是好的。”
  “上次我差点把你送到西天上,也不见你还手呀。”她一副天真的样子。
  我努力找着托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林秋落嘿嘿地笑着。我闻着那笑声,有些变相驱动,扭头看过去,一切都明白了。我又被当白痴耍了。
  她活动着脚关节,捏着手指:“我现在想让你死,你死不死?”
  我厚着脸皮,笑着:“那个…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个大头鬼,敢联合别人来骗我。”接着,我又被一顿爆踢。很多人看向这边,他们眼神有同情、怜伶、恐惧、更多是幸灾乐祸。但一切都在林秋落的威慑与狮吼之下烟消云散。散得我们周围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某个女魔头打累了,我才有发言权:“事情还不是由你而起。”
  林秋落疑问:“由我?”顿了一下“对!是由我,没我这个美女,也就没英雄。”
  我详解:“昨天你K了我一顿,王建东以为我们闹矛盾了…”
  “等等,我们俩有什么矛盾闹的?”林秋落打断。
  我提醒她:“我们现在不是情侣吗?”
  她轻踢我一下:“滚,别想占本姑娘的便宜,是假装的,你继续说,简单一点说,我理解能力不差。”
  我化简了很久才开口:“简单一点就是,王建东觉得我没什么利用价值。”
  她略微想了一会:“王建东天天踢球,脑袋让球给砸傻了吧,找我闺蜜当内鬼也就算了,还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居然花这么大的心思给你创造价值。”
  我明白她不是在骂王建东,而是在诋毁我。此时,我多想拿镜子照照,自己有多么不堪,但那又能怎样呢?7天过后各自都分道扬镳了。
  她在思量着什么,许久才说:“既然他想给你创造价值,来利用你,我就来个将计就计。”她从包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我:“今晚市体育馆有个演唱会,你陪我去看,这是门票。”
  我畏畏缩缩地接过那张纸,林秋落又一把抓了回去:“我爸对你这么信任,你不会当两面派吧?”
  我看着她的高跟鞋:“我敢吗?两面派会死得很惨。”
  “知道就好。”林秋落再次把门票递给我:“舞蹈社要开始训练了,我得去上课。”她转身离去,在拐角处又回头提示我:“记住今晚8点准时到,迟了有你好看。”
  我看着魔女消失,终于舒了一口气。王建东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他开门见山问:“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妙,我看见她刚刚又踢你了。”
  我笑嘻嘻地把演唱会门票拿给他看,王建东便夸奖我:“我果然没看错人。”他又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一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我看着名片上的字样给惊了一下,上面写着‘新义安会长,王建东,电话……。’
  王建东没有注意我不自然的表情,连忙说:“免得有人怀疑,我先走了,记住抓紧时间把货问清楚,一有情况就给我打电话。”然后便匆匆忙忙地离去。


第二十三章 
  一手门票,一手名片,我到底该帮谁?老的深谋远略,年轻的前途无限。我在校园的草地上矛盾着徘徊了很久,最后选择双赢。
  先帮王建东查出货在哪,分了他的钱,再把他干掉,最后去林天豹那里领钱,我这样异想天开着。
  我来到了教室,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里面坐着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许四多反常的在听课,在这毫无纪律的教室,显得很突兀。我得找他算账,雪耻昨晚的不明遭遇,这是我第一时间冒出来的想法。
  我轻轻地走到座位坐下,没有打扰他听课,我什么不多就时间充足,就让他安静多一会。
  闲暇之余,我也装模作样地看着书,很快我就发现,除了认识几个阿拉伯数字,便一窍不通。
  我感觉那众多符号与字母组成的公式,像是咒语一样,使我有了精神崩溃的感觉。我看着那些昏昏欲睡的人们,表示理解。
  许四多看出我烦躁的心情,问:“很恼火是吧。”
  “它们像咒语一样。”我揉着额头。
  “没关系,慢慢来,有时间我帮你补补。”许四多说:“还有昨天你下午没来上课,错过了一节大课,损失很大,逃课也不是一个好习惯。”
  我突然发觉刚刚不是让他安静一会,而是给自己安静的时间。所以我愤怒地咆哮:“别他妈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你就一傻蛋。”骂完我才有些后怕,他爸可是市长。
  但他并未生气,还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让我继续安静:“每个人都是平凡的,一样的,所以我是傻蛋你们和他们都是傻蛋,还有伟大只能跟母爱排在一起。”
  每当提起有关前尘记忆的人物,我就陷入沉思。良久才安静地说:“反正我母亲没那么伟大的爱。”
  “如果连母亲都不伟大,那你在你心中觉得什么最伟大?”许四多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书上的阿拉伯数字,不假思索:“阿拉伯数字。”
  他想了一会:“嗯,我赞同,十个数字确实无限大,再加上这些符号,就像是一个迷宫,只要你走错一步,就会一直错下去…”
  他继续着,而我想不能跟这个出口就是满篇哲理思想的人待太久,我怕他会感染我。或许某一天他说孤独的人还不如死人,我就有可能动摇永生的信仰。
  在煎熬中我终于等到铃声响起,长大了等铃声和小时候等铃声完全是两码事儿。
  我快速走出教室,将耳朵的纸团抽出来,我终于摆脱了那只苍蝇。本来我是来找他算账的,结局看来是总是出乎意料——我又被他洗了一次脑。
  但我下定决心,有一天我会把怨气全都喷出来,骂他个狗血淋头才解气。
  他居然能围绕十个数字给我讲一节课。我认为它的伟大之处,因为它能让我认识钱。同时它也有可恶之处,让我时刻记着时间。
  我二十二岁了,我还会活多久?今天是暗杀的第3天,事情毫无进展。
  我忽然觉得鹏飞哥哥的死是完美的,在飞驰中离去,毫无痛感,还能回答我的问题。
  而我呢?过一天就会觉得离死亡近了一天,虽然不知道死亡会是哪一天,但就是近了一天。
  林秋落没有请我吃大餐,因为我找不到她,或许她已经忘记了。而我欠她的始终都记得那么清楚。
  我还有一些余款,自助吃了午饭。我不想回教室,想离那个正义之士远一点,但又别无去处。
  我在人海徘徊的街道瞎转悠,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人与我擦肩而过,突然觉得自己好想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有些想念他们了,不仅是虎哥和那帮笨得猪一样的人渣,还有小刘,酒吧里迷惑的气息…此时,我如此的怀恋那一切。
  开心酒吧24小时营业,小刘是上晚班,看来我无缘与他相见。卖包子的老头还没歇业,我看他那4笼包子很难卖完。
  老头向我打招呼:“好几天没看见你了。”
  我回答:“这几天有点事。”
  他又含蓄的问:“我还要坚持卖多久?”
  “不知道。”我略微停顿的脚步再次起航。
  身后传来老头几声咳嗽,他自言自语:“明天还是做两笼算了。”


第二十四章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小巷,突然有种时隔三秋的感觉,尽管它大体如常,只是少了一个人渣。仅此而已。
  几天不见仓库大变样,所有的床拼在了一起,腾出来大半个空地用苯板隔开。这表明上面有些货放在这里,以前也是常见的,但没有这次规模大。我们无权问箱子里面的东西,也从未打开,这是严厉禁止的。我们仅仅做的是看好东西。
  就像门外的水龙头,仅仅做的是滴水。
  猪儿们还在吃午饭,虎哥闷闷不乐地在喝酒,一把刀奋力地用铲子在锅里铲最后一点锅巴。
  蹲在门口的铁拐李奋然起身道:“哟,领导回来了。”这是他一缕的习惯,总是喜欢蹲在门口。
  坐在床上的张大虾将碗放好,行着军礼:“欢迎领导视察。”
  “回娘家也不提前说一哈,现在饭都没得了,还有点锅巴要不要。”一把刀停下铲的动作,脸上的刀疤分裂着本来还算端正的轮廓。
  老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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