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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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奇怪-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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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大虾已经开始恭喜了:“狗子,恭喜你升官咯,发达了别忘个哥几个。”他恨不得拿个喇叭吼,完全没有理会我叫他闭嘴的手势。
  我现在连手势也比划不了了,在那头猪为我祝贺完毕后,黑客们速度有训地把我架上了车。完全没有理会我的反问:“你们干什么?”之类的话。
  在车子发动时,我还听见那群猪在恭喜我。只有郭总看出了端儿:“上位有这样上的吗?明显是押囚犯。”但是那群只会用蛮力,什么事只会往好处想的猪,是不愿意相信郭总的话。
  他们的祝贺声,以及欢送声,当车子消失在迷雾中,才从我耳边消失。~~我终于从无奈中得以清净。
  我的耳根清净了,我的心也在规律地跳动。平静下来的我,没有最先的担忧,最好的都不信,为什么要去想最坏的呢?
  于是,我便释然,优雅地看着四面风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周围全是保镖一样的黑客伴随,这是一件多么牛B的事呀。想想都有些兴奋,那么就好好享受这片刻的美好。
  我只恨自己没有相机,不然我会毫不犹豫把这个画面拍下来,它将成为我以后吹嘘的资本,永生的留恋。
  我还特意透过玻璃看着车窗外路过的女人,我多么希望她们也透过玻璃,看见里面‘威风凛凛’的我,投射出充满爱意的眼神。


第五章 
  我出生至今最牛B的时刻很快就过去了,但我却没有把它留影下来,因为我实在提不起勇气向黑客们借相机。我只能鼓起勇气向他们问了一句:“带我去哪?”而他们依旧沉默是金。
  建筑物渐渐变矮,人烟逐渐稀少,我看着这个荒郊野地,只有偶尔呼啸而过的大车。这样的速度他们专注着前方,应该很难看见前方以外的事,就算看见了又能怎样?郊外的空气很新鲜,我却呼吸得很压抑。没有人群的喧哗,我很难分心去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我会被就地处决吗?在这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恋在我‘劳苦功高’他们特意为我挑的?我不想死,于是拼了命挣扎。
  只证实了我拼命的全力有多大———被后座两个人一按,我骨头传来剧烈疼痛,然后便动弹不了。
  主要是我不想动,我一动他们就使劲地捏我营养不良细小的骨头,我只能毫无意义地嚷嚷:“放开我。”然后他们就拿出一个脏兮兮的,估计是擦车窗用的手帕,把我嘴塞得满满的。
  车子依山傍水缓缓前进,最终停下。黑客们七弯八弯地把我带到了一栋别墅里面,纵使比车要高档许多,我此时也没有牛B的感觉,直觉告诉我这次中‘大奖’了。在别墅里,他们又七拐八拐地把我架进了一间房子。
  房间里坐着一个中年人,他看上去有些忧虑,一副标准的国字脸带着鱼尾纹,但绝对不是人渣们笑得起邹的脸。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种沉寂?沉重?沉静?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反正就是很深沉的严肃。他的右手不停地搓着两个铁球,发出刺耳的声音让我心寒胆颤。他的左手食指不停地搓着拇指上的扳指,我想他有左手画圆,右手画方的本事。
  令我吃惊的是,他旁边的苗条淑女,化成灰我都认识美女。昨晚未遂的猎物,我情不自禁爱上的那个姑娘。不仅如此,她还赏了我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
  她依然穿着昨晚那套行头,这让我联想到,她的内裤被我征用了,那么她现在会不会是真空的?或者说…我邪恶的幻想,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天哥,昨晚值班的就是他了。”领头的黑客打破了我的联想。他不仅打破了我邪恶的思想,还让我的脑袋震了一下,有那么点短路。
  这货靠边站时,还不忘把我嘴里的布扯出来,以供话事人问话。而我在猜测对面那两位的身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天哥?在和胜和只有林天豹才会被冠名这个称呼。我蒙了,不过这个女的是谁,是林天豹的情人也好,女儿也罢,都无疑证明是我的死期将至。最惨的是,我死的太不值了。
  我在心里已经骂了自己一千遍,也后悔了一千遍,这便宜货真他妈的不便宜。同时还向上帝乞求着这美女是善良的,要是那种被人上了就非要嫁的女孩,就更好了~~我就是这样贪不足心。
  上帝一如既往的没有听见我的祈祷。那美女冲过来就破口大骂:“妈的,连本姑娘也敢上。”接着就是一巴掌,一招无影脚差点踹爆我的蛋。
  纯属自然反应,我俯身捂着蛋,只是俯身的时候一不小心看见她裙底若隐若现的春光。我还未来得及看仔细,又是一个无影脚踢爆了我的鼻子,两条红河从鼻孔中顺势流出。我又亏了一次,色字头上真是一把刀。
  我正想解释自己的清白,却被美女下一道命令给卡住了。她对身后那几个黑客说:“给我打,狠狠地打,往死里打。”她足足用力三个强调语,一个比一个强,可见她对我的无比愤怒。
  特别是最后一个‘死’字,让我身心恐惧。我一直祈祷自己能够活久一点,我特别不想听见有人对我说死,那意味着将永远消失,那意味着我的信仰破灭了。
  我被许多连击群殴着,在这目标明确的时候,我的装死特长没有丝毫作用。当感到快要被打死的我,意识里告诉自己头顶上还没显示‘致命一击’这四个字。
  他们停止了对我的攻击,不知道是他们志愿的同情我,还是有人命令的,或者是他们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我只是紧紧地握着那枚幸运币。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还有色彩,没有黑白化。我的RH阴性血还是挺多的嘛,我窃喜着。
  他们终于给了我说人生最重要台词的时间,如果我没说那就太冤了。我含糊不清的说:“我没上你,我没上你……。”声音小到零点几分贝。
  “他说什么?你去听听。”庆辛美女耳灵,听见了我的只字片语。接着就是一个耳朵凑到我的嘴前聆听着,那看起来极像我在亲吻他的‘敏感地区’。他听了许久,同时我也努力的加大声音的分贝,好让传达信息者听见,听仔细,听清楚。
  传达者起身,刚一起身,那美女就问:“他说什么?”
  传达者:“他说,他没…没上你。”他虽然传达的一字不差,但是口气与口吻完全变了。纵使这样我也很感激这个对我有肌肤之亲的人,当然那种不是我想要的肌肤之亲。我也很感激他们,没有把我打到提高分贝的力量也消失。
  但是美女没有那么好‘忽悠’,她爆踢着,大怒着:“还敢狡辩,泼了本姑娘一身的酒,八成还玩过SM,还说没上。”我在美女发泄的怒吼,以及发泄式爆踢中,早已经没有护住根的力量。
  我只能仅仅地握着幸运币,祈祷,保佑我…
  美女也没有力量继续发泄了,我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见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喘息。而我一直崇拜的老大,至始至终都未发一言,就像是完全把眼前的一切当空气。我疼痛的撕裂声,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障碍。
  她歇够了,歇到不用提高分贝也有很大的嗓门,她带着吃饭一样的口吻说:“拖出去喂狗。”
  一刹那间,我感觉轻松了许多,我人生的格言,我一直追求的信仰,全部都烟消云散。
  一切都是幻觉,烟花绽放,我们终将离开。
  但我又很遗憾,那个让我烟消云散的人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她是个美女。顾子浩这三个字,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虎哥他们不知道,小刘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我叫狗子。或许人渣们此时还在为我敲锣打鼓,不过这样也好,也算是为我送行了。小刘会叫我狗哥,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叫我哥的人,我此时是如此的想念他。
  ‘狗’我现在很讨厌这个名词,我即将成为它的盘中餐。我现在才知道顾子浩这三个字是多么的好,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我的父母恐怕早已遗忘。
  如果我有提高分贝的力气,我会毫不犹豫对着这群抬着我的家伙们重复着说‘顾子浩’这三个字,或许他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我还是会说。
  突然,我觉得自己好渺小,好微不足道。在我临死之时,叫唤我全名的人数屈指可数。在这不到两位数中,我想老师应该站大部分。
  如果上天真的有好生之德,或者那条狗有好生之德,不让我就此烟消云散,我想,我会告诉所有我认识的活人,认识我的活人,我要告诉他们,我叫‘顾子浩’。
  但是我没有那个机会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记得有顾子浩这么一个人来过。我紧紧地握着那枚从未给我带来过幸运的幸运币。
  我被抬到了门口,在我仅有的意识中,我听见有一个人说:“等…。”我不知道他要说等什么,我只知道自己等不了了……
  我听见了狗的叫声,它显然没有什么好生之德,倒是有‘好生之德’。它叫声很大,显得很饥渴,看来我这块生肉对它很有吸引力。
  然而,我没有看见自己对它有多大吸引力,也没看见它长什么样。我完全陷入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亡状态,我仅有的意识全没了。留下的只有遗憾…许多的遗憾。
  没有我虎哥依然会鼓着腮让他母亲抚摸他最近的身体状况;没有我他依然会傻笑地看着小敏,继续自己的理想吧。
  没有我,张大虾会和谁滚到一块吹牛皮;没有我,铁拐李还是拐着走;没有我,世界依然再转。
  没了我,人们该干什么还是在干什么。
  我没了,人渣们依然在为我庆祝。我没了,虎哥离愿望进了一步。我没了,地球依然转。
  原来人在死前一秒可以想这么多,想去做那么多未完成的心愿。
  我的灵魂像是在随风飘荡,我遥望着某个地方,我仿佛能透视一切,看见里面的场景。
  基地碰碰作响,虎哥加快脚步,夺门而进,就看见人渣们拿着自己的碗筷奏着乐。虎哥一巴掌拍在位于门口张大虾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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