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这五色晶石,最好是要自己的亲人或者最重要的人找来,才最能庇佑带来福祉,但要是家里人没这个能耐,买一块带着,也比没有好。”
薛明扬掂了掂手里的袋子:“确实是不贵,不过房老板你很厉害啊,是不是有什么诀窍,人家找一块都困难,你找了这么多。”
房山听了这话,嘿嘿一笑,却并不回答。
薛明扬心念一转,接上刚才的话题:“房老板,看起来,你挺缺钱啊。而恰好,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房山的眼睛亮了下,不得不说,他实在是非常的明白事理,也是个直爽的人,当下便道:“不知道我能为两位公子做点什么。”
一个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的人,站在一个很缺钱的人面前,若是能打成共识,岂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薛明扬笑道:“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我们因为有事情还要在狼堡逗留一阵子,所以有些闲着无聊。这里的人大部分又不会说汉话,所以想问问房老板有没有这个时间,替我们做个向导。带我们在狼堡逛逛走走,看看沙漠的风景,也算是出了趟门。”
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个非常喜欢钱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薛明扬觉得,实在是没有比房山更合适的人了。而且他一看就很精明,是那种在当地未必受欢迎,大家可能都不太看的起的人,而正是这种人,他们能够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一听薛明扬的要求半点也不难啊,房山一口便应了下来:“成,没问题,这算是什么事情呀。我什么都不多,就是时间多。什么都缺,但是最缺钱。”
两个不缺钱和一个缺钱的人一拍即合,在薛明扬又财大气粗的甩出一张银票之后,房山几乎将他当做神灵了,恨不得供起来烧几柱香。
倒是薛明扬有些奇怪:“我也听人说了,狼堡和外界是不通往来的,那你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刚才买五色晶石的时候我还在想呢,说不定你根本不收钱,只要东西,有钱,这也没地方花啊。”
“谁说没地方花。”房山嘴快的接了一句,随即好像觉得自己说漏了嘴,面色有些尴尬,打了个哈哈,道:“那什么,狼堡总是有人在外面的,像是利大娘啊,万里长风啊,谁要是想要点什么额外的,可以将钱给他们,将自己要的东西也写出来,他们会给我们带进来的。”
这个说法并无破绽,薛明扬也觉得这是狼堡的居民置换生活必需品最主要的一个方式,但眼前这个房山,说的却一定不是真的。
薛明扬想也不想的伸手将房山还没有来得及塞进衣服里的银票给捏住了:“房老板,你说谎。”
房山有些尴尬,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容若道:“房老板,咱们又不是狼堡的人,就算你做的事情不守狼堡的规矩,我们知道了也无妨,又不会去告诉谁坏你的事情。但你若对我们不能说实话,那请你当向导似乎就没什么意义了,不但没有意义,还有些危险。”L
☆、第205章 秘密
眼见着房山实在是纠结的很,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想说不想说不想说,但同时,银票又实在是太诱人,这可能是房山这辈子见过最大面额的一张银票了,有了他,就算是离开狼堡,下半辈子也有着落了。
于是房山在两难中纠结了很短暂的片刻,一咬牙:“得了,两位公子是外人,我相信也不会拘于狼堡的规矩。我就说了吧。”
薛明扬这才笑眯眯的放了手。
钱,他可以给,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不能白给,有付出就一定要有回报才行,他觉得自己看人一向是准的,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可以用钱收买的。杀人放火的事情未必会做,但是只要有个差不多,肯定没问题。
房山将品票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道:“这儿不好说话,两位公子要是不嫌弃,到我家去做做。”
“好,那就有劳房老板招待了。”两人欣然点头。
大马路上站着,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房山可能是怕被人看见,其实薛明扬他们也不想被历祭祀的人看见,免得横生枝节。
虽然现在历祭祀未必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当一个人有了秘密之后,她就会处处提放,总觉得人人都在窥伺她的秘密。更何况,楚灵风也确实对这个秘密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而从狼堡堡主和利大娘对历祭祀的态度来看,她在狼堡是个相当有权威的人,房山一个小混混一样人物,是肯定斗不过她的。若是她真的因为担心而对房山下手,谁也保不住。
薛明扬不想连累一个无辜的人。也不想自己可能找到的线索功亏一篑。
房山的屋子离街道挺远的,两人跟着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狼堡着实不小,比站在城楼上看感觉要大的多。虽然没在街上见到多少人,但是从一路过去的屋子也能看出来,狼堡的人应该也不少。
房山既然收了钱,便特别尽一个导游的义务和责任。一路走一路道:“据说咱们狼堡在沙漠里已经有四百多年了。狼堡的老祖宗是当时朝廷的一位亲王,夺权不成,被一路追赶。后来带着自己的王府的一干人,丫鬟小厮亲兵守卫什么的,慌不择路的进了沙漠,然后。就在沙漠里一代代的住了下去。”
“难怪,我看狼堡的人还不少呢。”薛明扬估计着:“这么多房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户吧,一个亲王,亲兵便能有几千,若是府里的人都算上。确实能有几千。”
“是啊。”房山道:“但沙漠里的环境实在是太差了,所以过了几代人,狼堡内部便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人想要到外面去,换一个地方生活。另一部分人。遵循祖先避世遗训,要继续留在沙漠。”
薛明扬点了点头:“这是难免的。虽然说他们都没有出过沙漠,但是家中的长者都是外面来的,自然一代一代人口耳相传,也会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更何况原本还是亲王,过得不是一般百姓的日子,和沙漠中一对比,那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是呀。”房山道:“争执到后来,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大家便分道扬镳,想要留下的,继续留下。想离开的,便离开了。”
“离开的人中,是不是有个厉害的大夫。”容若道:“要不然,在外面只要提到狼堡,大家也不会只想到毒药无双。”
“是呀,据说是这样。”房山道:“据说狼堡先人,是有几个很好的大夫,对毒药很有研究,当时是逃难进的沙漠,自然不会有太多值钱的东西,因此出去后为了生活,便操起了老本行,一时间,竟然也名声鹤立。”
没想到在房山这里能听到一段完整的史书上都没有记载的狼堡历史,薛明扬和容若两人都颇有兴致。而且见房山说的很是兴起,两人都没有打断,只有先取得他的信任,才能将警惕放到最低。
他们两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充满兴趣的游人,完全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好奇而已。
房山又道:“只可惜啊,外面的天地虽然广阔,但始终是危险重重。出去的这一只从未有在外生存的经验,虽然制毒的本事天下无双,终究还是被人所害,难逃厄运。只剩下几个人,半死不活的回到了狼堡,从此后,狼堡便谢绝了一切外界的联系,在四周设下屏障,不愿意与外界再有接触。当然,因为沙漠中有些生活用品毕竟没有办法自给自足,所以联系还是有的,只是少之又少,而且,是由特定的人去做。大部分的狼堡族人,一辈子也没有走出过这个地方,他们相信外面都是些青面獠牙吃人的怪兽,只有沙漠中才是安全的。”
“还真是……”容若摇头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其实这也没什么可笑的,不能眼见时,自然便只能听别人说。说什么,就是什么。
房山自己可能也觉得好笑,也跟着笑了声:“不过因为当时狼堡的名声太盛,总有些人为了各种目的找来,比如两位公子,不过两位公子幸运,你们是万里长风的朋友,所以才能来到这儿,还能成为历祭祀的客人。”
“说起来,为什么万里长风可以到处跑?”薛明扬是真的奇怪道:“按你的说法,狼堡的人都是轻易不得外出的,只是有那么几个留在外面的镇子上,作为狼堡的看门人。可我看万里长风的样子,应该是到处跑惯的,难道没人管他吗?”
说到万里长风,房山脸上不免露出些妒忌羡慕的神色:“谁知道呢,整个狼堡里,确实是只有他可以到处跑,是祭祀特许的,堡主也没说什么。或许因为利清以前是祭祀大人的侍女,万里长风是她的儿子,所以有优待吧。”
房山口中的利清。自然就是利大娘了。
几人边说便走着,房山终于在一个小院子前面停了下来。这院子和一路走过来的院子没有什么区别,不大,透过栅栏能看见里面只有两间屋子,院子里没养家禽,东西这里一点那里一点乱糟糟的,似乎是没有女主人的样子。
“两位请进来坐吧。”房山殷勤的开门将两人让进去:“我这里又小又乱。不要见笑。一个人住。什么都凑合。”
两间屋子,一间是卧室,一间是客厅。吃饭什么的,房山反正只有一个人,一般随便弄点什么,蹲在房间门口也就稀里哗啦的吃了。
“房老板还没成家啊。”容若随意道:“也该找个人收拾收拾了。这男人么,总是要成家的。屋子里有个知冷知暖的,在外面赚钱也更有劲儿,是吧,名扬。”
容若说着。打趣的看了一眼薛明扬,这三个人里,只有薛明扬一个人成了婚。而且小夫妻感情那么好。自然是知冷知暖的。
薛明扬可从来不是个脸皮薄的人,见容若开他的玩笑。毫不脸红的道:“那可不是,房老板,虽然一个人自在,但有夫人也有好处,哈哈。”
房山听薛明扬的口气,和自家夫人是恩爱和谐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羡慕,然后耐不住的叹了口气。
房山的样子两人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