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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脚冲她面门而去,不想却被郝明珍看破,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重重砍下。
“嘶!”
明珠倒吸一口冷气,重心不稳往地上倒去。
郝明珠没有去扶,看人跌倒后冷哼一声,“就你这功夫,差得远了。”
说完,看了一眼云初后便转身离去。
明珠担心她会继续去找年十五的茬,忍痛从地上站起来,跛着脚追过去。
不过好在郝明珍并没有真的去府外追人,只经过同一个方向后在岔路转弯往自己的院子去。
明珠松了一口气,担心年十五的情况,顾不得自己的脚到底怎么样了,拎起裙摆就往府外走,不想才刚到府门口就见原本应该带着年十五往积善堂去的青椒两人被人给拦截在了大门口。
“青椒!”心里纳闷,一拐一拐地下去。
“小姐!”青椒和花椒回头,看到她就跟看到救星一样。
明珠忍痛过去,未开口,青椒便说道:“小姐,奴婢和花椒刚出来就被他们给拦住了,你看这……”
哦?
明珠先是看了一眼年十五的情况,发现她好像因为疼痛而晕过去了。
心里微紧,转而看向面前几个侍卫打扮的人,正想开口问话,然不远处却缓缓来了一辆精致大气的马车。
澈王府的标志!
明珠心中一凝,脑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二话不说跪地。
“臣女参见澈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王爷?!”
青椒俩人看自家小姐跪地,吓得魂不守舍的,赶紧着扶着年十五一起给跪下。
一阵清香而过,明珠余光看到马车的帘子被人给拉开,随即出现一双精致的黑色短靴,上面勾着金丝线,一看便不是凡品。
“十五。”
清冽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而后便见靴子的主人疾步过来,将已经昏迷的人给抱了起来。
明珠抬头,未经允许起身,说道:“殿下,您和十五?”
十五说让她送她回王府,难道她口中的王府就是澈王府?
郎弘琉垂眸看着眼前的人,眼睛里看不出什么表情,淡淡的,“十五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说怎么到处找都找不到人,原来是被你带回来了,你叫什么?”
和那人相似的凤眸,不同之处在于眼前澈王殿下眼神更为沉稳些,看人的时候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且他一身黑色锦服,也和那人的浅色有不同。
明珠微微垂眸,“回殿下,臣女名明珠。”
“明珠?”
郎弘琉蹙眉,他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明珠抬眼,看了看他怀里的年十五,说道:“殿下,十五……王妃她方才头疼得紧,您看是不是要快些带回王府医治。”
这么一看,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此之前都没有见过澈王妃的面了,先前虽听说澈王宠妻如命连门都舍不得让她出,可如今看来只怕不是因为这一点。
“说得也是,”郎弘琉沉吟,垂眸看向怀里的小人儿,一只脚都已经迈开了,不料却发现她脸上还有隐约的巴掌印,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侧目看向明珠。
浑身的气息都变得冷了好几分,饶是对武学不精的明珠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的冷意。
“殿下,这是”
“王妃生性怕人,除了殿下外从不主动亲近外人,明珠,你是怎么让王妃到你院子来的?”
微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明珠回头,正见郝明珍负手走了出来,然后站在郎弘琉面前,拱手道:“末将见过澈王殿下。”
“原来是郝司少。”郎弘琉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说道:“十五在将军府的事,郝司少难道不知情?”
明珠看她过来,心里顿时一阵不好的预感。
生性怕人……
难不成郝明珍早就知道十五是澈王府的人?
正文 第三十章 捆绑,向太子求救
“回殿下,”郝明珍一脸正色,看了看明珠,回答说:“末将方才从营中回来,对府中之事自然是不知的,王妃这是怎么了?”
说着,皱着眉往年十五脸上看去。
她的话半真半假,明珠倒是知道她刚不久前从军营回来,至于对十五的身份是不是知情就可想而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方才在明珠苑的一切难道是她故意演给她看的?
还是说,她方才其实一直跟在她身后偷听?
郎弘琉的脸色差到了极点,白玉般的脸绷得紧紧的,只一眼便让明珠觉得后背发凉,忙说道:“殿下勿恼,王妃会在臣女院中是因为”
“来人,将郝小姐请进王府。”
压根不等明珠把话说完,郎弘琉便转身往马车上走,同时不忘吩咐侍卫将明珠围住。
青椒俩人吓得不轻,即便没能得到允许也从地上站起来,护在自家小姐面前,开口就要说话,不想却听明珠说话了。
“殿下,您这意思是要将臣女带去王府审问了?”
十五本性胆小害怕生人,郝明珍利用这一点让澈王起疑心,让旁人觉着是她明知王妃的身份却还将人给硬带进了府中,估计是没安什么好心。
呵,脑子还真是转得够快的,她相信郝明珍还没有那个胆子在明知是王妃的情况下让云初对她对粗,想来应该是假意转去她的院子,然后一路跟着她,听到了她和王爷的对话才现身说那话的。
啧啧,堂堂的郝司少竟然玩这种阴把戏,也不怕人笑话。
“有劳郝小姐还想着给十五医治,本王不过是为了感谢郝小姐罢了。”
说完,郎弘琉朝自家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立马就过来两人,“郝小姐,请。”
明珠哂然,看了一眼边上面不改色,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郝明珍,说道:“多谢大姐提醒。”
让她知道了在没有郝明瑶当替罪羊的情况下,她郝明珍为了让她不顺也不惜用这种小把戏,不过相比前世临死前她和郝正纲一起将那叛国通敌的大罪安在她头上可好得多了。
想到这,明珠几不可见地勾唇从郝明珍身边路过,动一步小腿都传来钻心之痛。
郝明珍看着她,心下冷笑,沉声道:“去了好好说话,可别冒犯了王爷,回头我会告诉爹,让他去王府接你的。”
呵。
“那就有劳大姐了。”明珠轻笑。
接她?
以她看,是赶紧着把她的事告诉郝正纲好让她更不受待见才对吧。
“小姐!”
青椒和花椒看自家小姐被带走,急得眼睛都红了,明珠回头冲两人摇了摇头,示意两人不要轻举妄动,之后便强忍着腿上的疼痛跟着马车一拐一拐地往澈王府去。
“小姐……”
花椒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郝明珍目送马车远去后进府前看了她们俩人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没做搭理。
花椒被她的样子气得不行,待人走后正想抱怨,却被青椒给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先回院子去,我去一趟西湖舫。”
说完,青椒就要走,花椒一把拉住她,“小姐都被人带走了,你还有心思去西湖舫?”
青椒扒开她的手,说道:“太子殿下在那里,眼下能把小姐从澈王府带出来的就只有太子殿下了。”
虽然不知道她家小姐到底和太子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上去并不像什么关系都没有。
花椒一听她的话恍然大悟,赶紧着催着人去。
青椒点头,拎起裙摆就往西湖舫跑去。
“哈哈哈,殿下还真是好棋艺啊!小王甘拜下风。”
西湖舫,豪华大气的客船穿行在遍布荷苞的湖中,清风徐徐吹过,荷叶随风而动,颇有一番诗意。
郎弘璃垂眸瞥了一下眼前的棋局,轻笑道:“太子过于谦虚了,这一局可足足有半个时辰,侥幸得胜实在不足为谈,太子请。”
说着,端着身前的茶杯,额尔金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分明不是酒却被他喝出了豪爽之气。
“早就听闻大兴国土风景如画诗意盎然,此番前来还真是不枉虚行啊。”
说罢,扭头看向舫外连连点头。
切,粗人一个,还说什么诗意盎然,昨日那作的东西叫诗吗?
郎弘璃都不知在心底腹诽多少次了,他本意是不想陪同这鞍国太子出来的,不喜欢他每回看他的那种眼神,明明就已经有王妃了,难不成还是断袖不成?
但又没办法,谁叫他现在受制于人,要是不好好陪同,他那个从头黑到脚的父皇就会立马昭告天下把位子传给他,那怎么可以?
他都还没玩够呢,早早地就登大位岂不可惜,何况他那父皇压根才四十几而已,一副老妖精的样子,还不是为了自己想去玩,要不是母后在一旁压着,估计他现在就没好日子过了。
一想到这些东西,郎弘璃愁得头都大了。
“殿下,你看那儿。”
额尔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烦躁,抬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什么嘛,不就几朵破花,有什么可看的?
“殿下,湖边有人自称是郝府的丫鬟找您。”
正郁闷的,喜福便从船舫的一头过来。
“郝府?”
郎弘璃皱皱眉,边上的额尔金也看了过去,他顿时觉得一阵不适,不想和这人待在一起,于是便让喜福带路,到了船头果然就见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在湖边冲这边挥手,嘴里嚷嚷着“太子殿下”。
嗯……这丫鬟好眼熟。
想了想,他和郝府并没有什么往来,当然除了那个丫头外,说起来他也两天没见着她了,不知道上次事件过后怎么样了。
思及此,郎弘璃便让人将船舫靠岸,走到船头问道:“你找本殿?”
青椒原本还以为这样喊不能把人叫过来呢,没想到还真成了,现经他一问,立马跪下,急切而恭敬道:“殿下恕罪,奴婢实在不该扰了殿下的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