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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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红颜:帝后太嚣张- 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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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的身形,他无法去怀疑面前的女子不是她。

    “不管是为妃还是为后,我凌婉容都不稀罕。”凌婉容冷冷地看他一眼,不带感情的说道:“本来我将皇上当作朋友,不想皇上竟暗中害死我药王谷的仙鹤。若非我早已拿到仙鹤身上的毒药,皇上岂非要置我于死地?”

    仙鹤?上官谦一愣,遂有些愠怒:“那鹤儿明明是中毒太深而死,和我有何干系?!”

    凌婉容冷笑一声:“皇上恐怕有所不知,我和师父一直都给仙鹤服用了续命丸,如果它不是另中毒药,它不会死去的。因为鹤涎香的解药还位制出,所以仙鹤不能死。皇上将它毒杀,难道不是希望鹤涎香没有解药?”

    微顿,她一拂水袖:“我看,那陈聪是皇上的人吧?武林大会上的鹤涎香,也是皇上的人下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上官谦却突然不气了。

    他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脾气很好的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没有下毒害鹤儿。”

    鹤儿是她的宝,他又怎会忍心杀害?不过这八日在药王谷,的确没有外人接近那小木屋周围,鹤儿就算中毒,那也是他人之前所为。所以,他会将鹤儿的尸体重新挖出来,让她亲自鉴定毒从何来,而他又是否沾染过那种毒。

    至于她所说陈聪的事,他相信她是另有意图。或者还是如以前那般,他和她的关系,不能在世人面前暴露。而最近已经有风言风语穿了出来,所以她才故意演了这一出戏,企图瞒过世人的眼睛。

    凌婉容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过了身:“夜寒露重,皇上请回,以后请不要再来深夜扰民,多谢。”

    扰民呵上官谦轻笑一声,所有苦涩尽埋心中。在她面前,他永远是落败的那一个呵

    那温润又伤痛的声音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还有风吹衣衫的拂动声,在这夜里显得格外揪人心扉。凌婉容细听着身后男人的每一个声音,面色却依旧是一片冷寒。

    “大家都去休息吧。”待那声音完全消失后,她才挥了挥手,镇定自若地朝楼内走去。

    “是,楼主。”众高手应答,心中却有几分疼惜——对于楼主,他们不仅仅只是敬佩,更多的是疼惜啊。本应是受保护的国色天香,却为何要亲手斩断情丝呢?难道,楼主和皇上,真的悬殊太大所以完全不可能吗?

    亦或是楼主根本就是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待到莫君贤默默随凌婉容上了二楼,目送那抹娇小的背影没入房间的黑暗中后,他才伸手替她轻轻关门。然而,这时屋里却传来异响,令他心中一紧。

    “小师妹?”他试探着唤了声,却无回应,他顿时不顾一切地进了屋:“小师妹、小师妹”

    叫唤声戛然而止,莫君贤看见了扶住桌沿、快要站不住脚的凌婉容。他快步上前,大手扶住了她的肩:“小师妹。”

    凌婉容没办法回答,也没办法自己撑着这副沉重的身躯——她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在刚刚见到上官谦的那一刻,被抽光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削尖的脸颊滚滚落下,在没有点灯的房里,被月色照得格外凄凉。

    “小师妹”莫君贤心痛难忍,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一遍遍叫着她,表示他还在她身边支持她。不由自主地,他将身前女子拥入了怀里,用那并非她所需要的温暖,驱散着她心中的寒意。

    怀中女子的身躯越来越软,莫君贤叹了一声,伸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紧接着就缓步迈向床前,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凌婉容或许是累了,眼角还挂着泪珠,然而人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在莫君贤扶住她的那一刻,她就昏睡过去了。仿佛只有睡过去,她才能忘了那男人——疼痛而哀伤的目光。

第115章 只看看她就好() 
莫君贤替她搭上了被子,静静的在床前站了片刻,转身出了房门,叫来了紫竹。

    “楼主刚沐浴过,你帮楼主褪去外袍,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他如是吩咐道,接着便飞身离去,不知是打算去到哪里。

    紫竹怔怔地站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欲往里屋去为她的主子宽衣。然而,一个身影却跟着她进入了房内,使得她大为恼火。

    “我警告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要胡闹!”紫竹压低了声音,根本没有心思再展露一个笑容给上官星辰。

    让紫竹没想到的是,上官星辰也很沉静,完全不复往日的活蹦乱跳:“我只是想看看她,不胡闹,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看看她就好。”

    紫竹再次怔然,不一会儿就忍不住流泪了:小姐啊小姐,你看多少人为了你而难过,你为什么不能振作起来呢?天无绝人之路,就算鹤儿死了,鹤涎香也未必没有解药啊

    不一会儿,上官星辰站在了屏风后,而紫竹则轻手轻脚的替凌婉容宽衣。

    直到凌婉容身着里衣,沉沉的在温暖的被窝里睡着了,紫竹才转身走到屏风处,对上官星辰打了个手势。

    上官星辰点点头,从屏风后走了出来,默默地走到床前,缓缓在床沿坐了下来。而紫竹,也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凌婉容,心里胡乱地想着一些事情。

    上官星辰看着那张沉静的睡颜,心里既酸又涩。

    从小到大,除了皇兄之外没人能震得住顽劣的他。而皇兄一向疼他,除非他做得过火了,才会出声训斥他。唯有这凌婉容,她随便一个动作,就能使他感觉到挫败。她的聪明她的狡黠她的温柔,让他找到了温暖的感觉——像是缺失的母爱,又像是红颜知己的体贴。

    无数次说过要报复她,可他每一次都被她整得服服帖帖,却又无法讨厌她一丝一毫。反倒是越来越喜欢她,越来越信赖她。

    所以,母妃的事情他才会想到她,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凌婉容,你还没有帮我调查到母妃的死因呢,你怎么能死呢?上官星辰弯了弯唇,可爱的娃娃脸在月光下竟显得格外迷人。

    他不会放弃的,他才不信这个世上,只有药无痕才能制出鹤涎香的解药!既然鹤涎香是那陈聪下的,那么陈聪背后的主子,一定有办法制出解药。待金川之行后,他会找到陈聪背后的主子,逼其交出解药!

    “上官”睡梦中的凌婉容,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似含着悲痛,又似有着浓浓的歉意。

    见床上女子睡得极不安稳,上官星辰伸手钻入被窝下,仅仅只是握住了她的手:“我在这里。”

    紫竹正待低斥,却见那紧蹙的秀眉松了开来,并且唇角有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她只好忍耐下来,狠狠瞪了上官星辰一眼,不说什么了。

    这一夜,上官星辰和紫竹都陪着凌婉容,整夜不曾合眼。

    日上三竿之后,德寿宫里才忙碌了起来。

    皇帝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朝臣们有事都是找太后商议,而昨日太后一收到消息,说是皇帝已经回到京城,于是立刻就放手不管朝政了。

    因此,太后睡了个好觉,日上三竿才起床。

    “桂嬷嬷,今日ni怎么特别沉默?”太后总算是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了,于是便问了正替她梳头的桂嬷嬷。

    桂嬷嬷一窒,半晌才欲言又止地道:“娘娘,奴婢奴婢”

    见铜镜中,桂嬷嬷一脸担忧的神色,太后不由得笑了:“哀家不过就是睡过头了,难道你以为哀家醒不过来了?”

    “娘娘正值壮年,身子骨硬朗的很,奴婢哪儿能有此担忧?奴婢只是只是”桂嬷嬷想了又想,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告诉太后,话到嘴边便又卡壳了。

    皇上可是说了,谁敢在太后面前乱嚼舌根子的,下场就和那钱公公一样。所以,就连她这个宫里头的老人,也没敢惊醒太后,禀明太后这件事。

    “你今天可真是”太后皱了皱眉,突然想起钱公公的事,于是转移了话题道:“对了,那钱公公昨日被哀家小惩大诫了的,今日可还跪在德寿宫外头?”

    其实,太后下旨赐婚,也是一片好意。

    凌婉容没将太后这个人看错,太后的确辜负不了凌婉容所赠的那首诗,德才兼备,心胸宽广。虽然太后对凌婉容为妃一事存在着极大的抵触,那也是出于对大安朝江山的考虑,也是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更是出于她身为大安朝太后的职责所在。

    不过,在太后得知凌婉容即将魂归西去的时候,太后的心里也泛起了疼惜。太后辗转反侧好几日,终于做出了这个让她十分抵触的决定。既然凌婉容命不久矣,她何妨让凌婉容临死前拥有一段幸福时光?

    所以,太后下旨赐婚,但她没想到凌婉容拒绝的彻彻底底,而钱公公又仗势欺人惹得双方大动干戈。

    最不识时务的,便是那钱公公了。他从容贤楼灰头土脸的回来,竟然还敢在太后面前进馋,数落凌婉容的不是。太后自当是十分恼火,便打了钱公公十板子、并罚他在德寿宫门前跪着,小惩大诫。

    “钱公公”桂嬷嬷刚替太后梳完头,听得这问话,放木梳的手便一颤。她心中犹豫地想着:这次可是太后问到的,她若禀明——不算是违背了皇上的旨意吧?

    “桂嬷嬷,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太后一脸诧异,转头看向了桂嬷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敢对哀家说?”

    桂嬷嬷顿时跪了下来,老脸皱成了一团,低声道:“启禀娘娘,昨晚皇上回宫后,已经将钱公公给赐死了。”

    当然,桂嬷嬷只是轻描淡写的这么说了一下,事实上是上官谦面色冷峻的回到皇宫,点名让大内侍卫抓钱公公入狱。而钱公公当时正跪在德寿宫门口,大内侍卫都有所犹豫,毕竟钱公公是伺候太后多年的老人了,抓了钱公公就是跟太后过不去。

    就是这么一犹豫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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