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是跟我描述了它的样子,似乎是看某个人吹过,觉得好奇才跑来问得我。”
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反反复复地琢磨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人吹的陶笛,才会跑去问的老师。
走到一处公园边上的大树下时,恰逢对面红灯亮起。
我停了下来,仰头看向这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起风了。
风吹叶动,光影斑驳。
我的眼前冷不丁地闪过了一副画面来,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一个开着火红火红的花的大树下,面前是碧波荡漾的湖面。
那画面一闪而过。
却像是连同我身上所有的温度也一并给带走了。
我瞬间寒凉彻骨,心底泛起了一阵绝望至极地哀鸣,直直地冲破喉间。
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失声痛哭了出来。
那种无以名状的悲伤顷刻间袭地我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身边走过的人间或会有一两个好心的来问问我是怎么了,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需不需要帮助。
我摇着头一一谢绝。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又有谁能帮我呢?
天啊,我感觉我快要这股悲伤至极的情绪压垮了,却还连到底为什么会如此悲伤都不知道!
到底有谁能来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有谁能来救救我!
回到家里时,老爸老妈一个劲地问着我到底是去哪儿了,电话手机钱包都不带去,以为我又是跑了。
顾泽一直冷着脸杵着,直到爸妈都说完了,才一把拖着我将我拉到了家楼下。又看看楼下,许是觉着离得还不够远,又将我拉到了小河边。
看着他一副暴跳如雷的模样,我以为他又要像之前追我那样偶尔情绪失控,像马景涛附体一样对着我大吼大叫。
可他却是一把放开了我的手,一锤又一锤地猛砸着一旁的树干。
直到手指关节都破皮出血。
我终是不忍,“顾泽,不要这样!”
他转过头来,满眼通红地看着我,“赵芊芊,有时候我真想张口咬下你身上的一块肉!”
我溃然一笑,“那你咬吧,如果这样就能让你放了我的话。”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太不起了!真的!你简直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牛逼的人,没有之一,你他么居然能为了个梦里的人不要我还连自己的命也——”
他脸色微怔。
我则是彻底的呆了住。
“什么梦中的人?顾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不是自杀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为了你自杀!我这几天老觉得心里总是冒出一个个的奇怪的想法来,甚至会认为我好像在梦中被派去做了一个什么时空任务,任务完成了之后,又被强制送了回来,我——”
“行了行了。”他焦躁不安地打断了我的话,“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在你妈面前,你可提都不要提。她本来就病得不轻了,再知道自己的女儿整天胡思乱想疯疯癫癫的,心里不知道会有多难过?别回头又把她高血压气高了,弄个脑溢血脑梗什么的,死也死不掉活又活不好。”
“顾泽,你是在咒我妈妈?”
“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也拜托你适可而止吧!我现在就去找个合适的心理医生来给你看看。你是真的病了,而且还不轻!”
说着,他气嘟嘟地瞪了我一眼,“你放心,我找的一定会是那种正规医院的正规医生,绝不会是向上次那样的有黑历史的图谋不轨的所谓医生。”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他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重新回到家里的我,面对这一头的雾水,心里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既然舞蹈室,手机,家里这些地方都没有能让我解开困惑的讯息,那我就去抚仙湖吧,再去一次我之前落水的地方。
主意打定之后,我便不再言语,任凭爸妈又要说些什么,我只是乖乖地听着。
晚上一个人摸到电脑面前悄悄订了张最早的飞往昆明的航班。
隔天一大早,顾泽打来电话越我去见他找的医生,还说一会儿就会来我家楼下接我。溜去房间里,拿上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钱包。
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下了。
总觉得顾泽的东西,莫名就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自然也不敢大张旗鼓地收拾行礼拉上行李箱之类的。只是简单换上了一身牛仔裤短t地装扮便跟爸妈说是顾泽找我然后就匆匆出了门。
当然不是去见顾泽,下了车打了的直奔机场。
在机场候机的时候都不敢呆在显眼的人多的地方,好怕顾泽那个贼精会杀过来把我拎回去。
好在一切都是有惊无险。
飞机落地后又马不停蹄地直奔玉溪,然后来澄江抚仙湖景区,开好了酒店,当下一看,已经下午了,想必父母也是知道我又跑出来了。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用酒店电话挂了一个给他们。
自然又是劈头盖脸地一阵骂。
我只简单说了几句最近很烦乱,想一个人静静,也绝对不会做傻事让他们放心之类的,便急忙挂掉了电话。
顾泽知道了,肯定又会找来。我必须赶在那之前,找到点什么。
我看了看窗外的天,傍晚十分,人已经很少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天气热得不行,这么一阵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身上一阵汗臭。可是来得急,我也没时间去准备换洗的衣服。
去沙滩附近的商贩处买了一套纯白色的沙滩裙,回了酒店快速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又急急忙忙冲到沙滩边。
好说歹说,又加了一倍的钱,人才勉强答应租上一张小船给我。
但时间只有半个小时,船家说,这抚仙湖水很深,夜幕一来,能见度极低,但凡一有雾升起,八成会迷失了方向。
所以只有日落前的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也只得答应。
就这样,船家蹬着船,载着我在这琉璃万顷,霞光漫天的碧波之上徐徐地前行了开来。
再此摇曳在这寂静的湖面之上,想到自己在家里翻看过的那本书,说这湖底沉睡着一座古城。年代不详,传奇颇丰,是在一夜之间整个城池一起没入湖底的。
它的消失,就像是契丹国的灭亡,楼兰古城的销声匿迹一般,成为了这历史的难解之谜。
这抚仙湖资料上记载着是形成于300万年前,面积不大但极深。是中国第三深的湖泊,平均水深9米,最深处近200米。
同时也是中国最清澈的湖。
直到现在都还是可以直接饮用的湖泊水。
那湖水干净清幽地实在不像话,我忍不住弯下腰去伸手捧了一捧水。
那水冰凉刺骨。
轻轻吹来一阵风,我的心间却是猛地一颤。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平静如水的湖面忽地大雾弥漫,眨眼便是天昏地暗。
我们的小船摇摇晃晃地颠簸起来,船家大呼起来。
我则仰头看了上去。
在我头顶上方不知何时冒出了一个发光的云层来,就在我好奇地往那光里看去时——
身体忽地一晃,眼前一片空白
第095章 烟波浩渺再相见()
待视线再恢复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碧水蓝天,仿佛电影画面切换一般,嗖地一下变成了涌动千军万马的远古战场。
腥臭的气息。
嘶啸的马声。
放眼便是焦黄的土,青灰的天。
那些一身戎装的士兵,一个个拿着笨重的兵器,声嘶嚎洌地从我身边甚至是身体里穿过!
这些是人?还是根本就是天空投放下来的某个虚影?
记得曾经在某本玄乎其玄的书上看过,说是陕西某个边远的小山村里有个老农民,在去山里砍柴回来的途中,遇到了极端恶劣的暴雨闪电天气。
然后就在某个瞬间,他听到了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的嘶啸之声,看见许许多多穿着铠甲的士兵,一个个凶神恶煞地从他跟前奔过,这老农当时吓急了,害怕那些人要杀他,于是没命地跑,一口气跑回了家里。
自此被吓得疯疯傻傻,逢人便说他那天的遭遇。
后来这事被某些研究这方面的专家听闻,找了老农进行了采访。老农一生半字不识,从出生就是在这山坳坳里长到老,电视那样的对我来说已经是再扑通不过的物件,对于他们那个穷山僻壤来说,还是停留在只听过很少见过的时代。
可是老农却对于那天看到的那些铠甲士兵的穿着,形容得与秦始皇陵中兵马俑一般无二。
甚至很多细节还只是出现在非常专业的相应的考古文献中。
当时这件事被传得神乎其神,最后也只有一个结论是我最信服的:
闪电具有类似电影胶片记录般的作用,在几千年前,老农途径的那个地方确实是秦王的军队曾经出没过的地方,那些军队当时也遭遇了类似的极端恶劣天气,当时的闪电就将某一帧画面像记录电影片段一般,以某种波纹的形势存储在了电闪雷鸣的大气层中,然后在几千年之后,相似的场景里,这副画面又被重放。
这样只有几万分之一的几率,就偏偏被这老农遇上了。
而我此刻也是这样的情况么?
可是
我抬头看向天空,烈日腾腾,焦灼大地。
并没有闪电啊!
为什么我还会看见这么奇怪的画面?难道他们说的这抚仙湖底下藏着神秘莫测的鬼怪之类的是真的?
据说这里只要飞机一飞过仪表盘就会全部失灵,很早以前就被列为了航空禁区。
而且这里还驻扎了一个潜艇部队。
抚仙湖四周都是绵延起伏的山峦。
深山里的潜艇部队,听起来是有那么一丝可笑。
可是我在那本书里看到的,一切对抚仙湖的科考最后都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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