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尸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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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尸娘-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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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坐在火车上靠窗的位置,假装看着外面的风景,实际上却同李浅在交流。他又给我讲了涂山的事情,看来这家伙和涂山的交情的确很深。

    火车一路向前,如今已经是深秋,路边的树叶枯黄,萧瑟而下,风一吹如翩翩蝴蝶,很是好看。

    从我住的地方到那个山村,先是要坐六个小时的火车,然后再换乘长途汽车,我从车站出来,去长途汽车站打听去往那里的票,被告知那趟车已经走了,我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天已经快黑了,我没法子,只能找地方先住下来。

    这地方一看就是小城镇,各方面都比较落后,车站附近的旅馆都满了,我有些郁闷地朝更远一点的地方打听。

    “姑娘,你要住宿吗?”可能看我像是外地人,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过来和我搭讪,“最近来这儿的人多,附近早就没有客房了,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来我家的旅店住吧,离这儿也就两站地,不算太远。”

    这人看上去有些滑头,不过我也不怕他耍什么手段,毕竟我还有李浅陪着,谅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故意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家旅馆正规吗,多少钱一宿?”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保证干净,一晚上一百元,不算贵吧?”

    我并不在意价格,朝两边看了看:“怎么去?”

    他指了指旁边停着的封闭式三蹦子:“你上来,我带你过去,明儿早上你要是急着赶车,再加十块钱,我保证给你按时送到。”

    腹诽了一下这家伙,我拎起了包上了车。

    道路有些颠簸,下车的时候,我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打量着这个一看就十分不正规的地方。

    门口白色的灯箱上两个红色的大字——“住宿”,除此之外再无别的。门口很窄,门厅里倒是亮堂,一个满脸油腻的大婶满脸堆笑地跟我打招呼。

    “婆娘,来客人了。”黄牙大叔带着我去她那里,连身份证都没问我要,直接拿了一大把钥匙。

    跟着他上楼,我觉得自己可能是进了某个三无旅馆,吱吱呀呀的楼梯感觉不太安全,里面好几个房间开着门,床单倒是干净,只是难掩那种发霉的味道。

    “来来来,这几间你随便挑。”他指了指开着的房间,“朝向好,你很走运啊,有刚退了房走的,才新换洗的床单。”

    我找了一间视野相对好的,他找出钥匙,简单介绍了下设施:“你要是饿了,我就让婆娘给你炒俩菜送上来。不贵,二十块钱,一荤一素一汤外加一碗米饭。”

    摆了摆手,我将他打发了,放下包开始检查房间。

    师父叮嘱过我,如果以后自己出去办事,一定要先确保房间的安全。上上下下检查一番以后,发现床下有一块红色的牌子。

    “这东西不是俗物。”李浅从我身体里出来,低声说。

    我将牌子掏出来看,似乎是朱砂质地,上面雕刻了一只精巧的兽头,说不清是麒麟还是别的,那张脸略显狰狞。

    背面是平的,只用篆书写着一个“道”字,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李浅眼瞳微眯,才要拿来仔细看,就听见外面黄牙大叔敲门。

    “姑娘,麻烦你,给我开开门。”

    我眉头一皱,这什么情况,随手将那块牌子塞进口袋里,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什么事啊?”

    他抱歉地笑了笑:“是这样,今天有人定了房间,刚才人家来,指名非要你住的这一间,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住其他的屋子啊?”

    我觉得事情很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非看中这间了,莫非是和那块牌子有关?

    李浅既然说那东西不是俗物,我更不能轻易同意。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他们又没提前订这间房,凭什么我要搬走?”

    黄牙大叔面露难色:“哎哟,我的小姑奶奶,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本来人家是订的这间的,可是我想着,富裕的房间那么多,就没在意。这不人家找上来,非要你这间,你就行个方便,换一换如何?”

    怕我不答应,他终是咬了咬牙:“要不,我算你便宜点,一晚上九十元,成不?”

    我又朝两边看了下,果然看见有个男人站在他背后,于是把门关上:“你等下,我整理好东西再说。”

    李浅又回到我的身体里,我拎着包出来,黄牙大叔一个劲儿给我赔不是。那个着急住进来的男人就在他身后站着,我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那视线刺得我很是不舒服。

    我搬去另外的房间住,将门锁好又检查了一番,刚想拿出那块牌子和李浅一起看,门又被人敲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华夏族先祖() 
“谁啊?”我有些心烦,还有没有完了。

    “姑娘,还是我。”黄牙大叔的声音,“刚才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来问问还有没有别的需要。”

    看在他态度好的份上,我也缓和了一下语气:“没事了,我明天要赶车,想好好休息,您就别来打扰我了。”

    他应着走了,我听了听确实没了动静,便拿出那块牌子,和李浅一起看。

    牌子红红的乃是上好朱砂,雕工又好,若不是因为这上面的兽实在狰狞,我还真以为是哪个文玩爱好者遗落在那里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只兽的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李浅盯着那兽端详,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你认得这东西吗?”我好奇地看向他。

    他剑眉紧锁:“若为夫猜得不错,这上面刻的是梼杌。”

    梼杌?好像在哪里听过。

    “传说中梼杌和穷奇、混沌、饕餮并称华夏四大凶兽,乃是上古时期四名神人死后的化身。而梼杌的原身便是禹王的父亲鲧”

    李浅说到这看向我,“他因为治水失败被舜帝杀死在羽山,死后尸体三年不腐,直到有人用吴刀破开其身,禹王从中出来,他才化为黄龙飞走。”

    这个故事我倒是以前听过,可是这块牌子又代表了什么呢?

    “昔年,为夫还在生的时候,曾经同父亲学习,在古籍当中读到过,梼杌乃是禹王之父鲧的怨气所化,曾经反对过禹王和涂山氏的婚事。后来涂山和禹王还是结成了联盟,梼杌便来到世间大肆破坏,最终被舜帝流放封印。”

    “可是,他内心还是怀着怨念,一直憎恨着禹王和涂山氏族,牌子在这时候出现,月儿不觉得有些太过凑巧了吗?”

    我明白了他的想法,诚然如李浅所说,涂山氏因女娇被誉为华夏族的先祖,而禹王建立了夏朝,华夏的世袭君主制度才被建立起来。要说华夏族的先祖,鲧也是有份的。

    而我们之前遇到的涂山凌说过,涂山现正被一群不知从哪里来的道士攻打,这块雕刻着梼杌的牌子,会不会代表着某个势力呢?

    “你和李长泽那小子见面的时候,为夫也是清楚的,他要你去的地方,应该离涂山不远。龙鼎天和道尊虽然是我们的第一目标,但这两者或许会有一些联系。”

    李浅的话我听明白了,赶紧将牌子收好:“听你这么说,这东西似乎挺重要的,我们先收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他点了点头,又指向浴室:“时候也不早了,坐了一天的火车,你去洗个澡吧,出来以后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做。”

    我老脸一红,羞答答地去拿包。他说的正事儿,无非就是双修练功,一想到又要和他坦诚相对,我脸上就发烧。

    “快去吧,时间宝贵。”他轻笑了一声,拍了我屁股一下,我朝他吐了吐舌头,拿了毛巾进去。

    等我洗好了出来,这男人已经盘膝坐在床上等我。看他黑发如瀑,胸口被长袍半遮半掩,秀色可餐的模样,我略略觉得有些口干。

    呸!我可是纯情小姑娘,什么时候整得跟个老流氓似的。

    暗骂了自己不争气,拜倒在美男的相貌之下,我还没吭声,他就睁开了眼。

    “胖儿,把口水擦擦。虽说为夫的样貌是好看了些,但你也别太没出息了。”

    可恶的自恋狂,竟然还调侃我!

    我翻了翻白眼,故意扮着纨绔的模样,单手挑起他下巴:“小美人儿,你这么好看,爷得多看两眼。”

    他轻哼一声,一把将我抓过来按倒:“哎哟,才多久没调…教你,竟然还长本事了?”

    李浅吐息清冽,绛紫色的眼瞳里满是我的影子,微微俯身下来,将我的口含住。

    我们吻逐步加深,动情之处相互抱紧。

    “月儿,想为夫了没有?”他含糊问着,微凉的胸口贴着我的。

    我轻声应了他,才要同他继续深入,却听一声巨响,跟着就是老板娘的惨叫。

    暗觉情况不妙,我俩迅速起身,穿好了衣裳。

    李浅眉头紧蹙:“有人在这里施展道术,伤害普通人!”

    我打开门去看,听见楼下有人哀嚎,好像是黄牙大叔的声音,伴着老板娘的吭叽和一个男人的质问。

    “说,东西去了哪里?!”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黄牙大叔哀嚎着,不时咳嗽两声,“我们开旅店,只管迎客送客,真的没见过什么牌子!”

    我心头一紧,这家伙果然是冲着那块朱砂牌子来的。

    之前住在这里的客人大约是同他约好,将这个房间当成是一个交易地点,谁知被我乱入了一下,搅和了。

    黄牙大叔被他怀疑拿走了牌子,若是真的找不到,下一个被质问的目标一定是我。虽然不清楚这块牌子的用途,但看这家伙这么着急,想来定然是重要的东西。

    此时,这两口子已经被那男人打怕了。黄牙大叔嘴角带着血,身上也极为狼狈,老板娘虽然没受伤,但也受到了惊吓。那个男人一脸凶相,一脚踹开大叔,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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