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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三仙门虽然最先乃是仙道门派,可却是因为武道而兴起,又跟随武道而衰落。韦三通此人虽然性格乖张、古怪,更是杀人无算,不说他是邪魔已经算是对他客气的了,就更谈不上是个好人了。
可韦三通一生却因为幼时的遭遇始终对自家师门抱有深刻的感情,所以说到最后师门没落,只剩下自己和刚刚收下的蒋干二人之时,韦三通因为想起自己蹉跎一生都未能完成师父最后振兴师门的遗愿,不禁悲从中来,竟然一下失态抱着蒋干大声痛哭起来。
而蒋干早就已经被韦三通言语所吸引,进而不可自拔的深陷其中。韦三通言语之中所附着的高兴、快乐、感叹以及悲愤、黯然都牵动着蒋干的心神。所以最后韦三通一下痛哭,蒋干也随着泪如雨下,制止不住。
“呜呜!”
“呜呜!”
这哭和笑就像瘟疫一样,乃是会互相传染的。所以原本以韦三通的老辣,伤心一会也就过去了,可这老头每次都要重新收拾心绪的时候都免不了被蒋干这小子的呜呜哭声所带动,又留下泪来。而蒋干呢?这小子就刚哭的那会有点伤心,可过了那阵之后就完全变了味道,只剩下单纯的为哭而哭了!
至于什么叫为哭而哭?想来当过熊孩子的都能理解啊!哈哈!
这新晋的师徒二人就这么一会你呜呜两声,一会你呜呜两声,最后竟然好像斗气一般竟都不肯先行停歇,就如此过了半个时辰,韦三通虽然内力深厚但毕竟老迈,加上内伤未愈,所以率先支持不住了。
“嗬…嗬…好徒儿,好徒儿!咱俩哭了这么久想必你也哭累了,不如你去弄些水来给师父我老人家润润嗓子?”韦三通本来就是一副公鸭嗓子,哭了许久之后,此时发出的声音就更是暗哑难听。
“师…师父…徒儿…这…这就去…。”蒋干见韦三通率先开口,顿时犹如打了胜仗一般高兴,虽然这一顿哭泣下来早就累的不轻,但还是听话的屁颠屁颠的跑去弄水去了。
等蒋干弄来溪水,韦三通顾不上自己师父的形象问题,咕咚咕咚的就是大口痛饮一番,最后畅快的打个饱嗝,溺爱的摸摸蒋干的头以示赞许。可蒋干这混小子平生最恨别人摸自己的头了,不满的挣扎一番,却是未能如愿,只能委屈的说道:“师父,您要是休息好了就接着说吧。”
“哎!傻孩子,武道衰落,我三仙宗更是只剩下你我两人。自从四十年前你师祖过世之后,你师父我一直颠沛流离,被那些自称正道的人士追杀…”
“什么?师父你怎么会被正道人士追杀?我三仙宗祖上不是仙门嘛?”蒋干讶然,不解的问道。
看着蒋干那“天真无邪”的眼神,韦三通顿时心中一虚,避开蒋干的眼神讪讪的言道:“这…这师父可从未说过咱三仙门是什么名门正派…。”
回顾韦三通的言语,确实从未说过自家师门是名门正派。只是蒋干被三仙门这高大上的名字和传奇来历所误导一厢情愿的以为三仙门既然是修仙门派就一定乃是正派中人了。
若是换了有识之士,听韦三通言及云霄、琼霄、碧霄三位仙人,就会立即想到那云霄、琼霄、碧霄三位仙人本身乃是截教出身,截教在商周之战中支持商朝,后来周灭殷商,支持商朝的截教一派自然而然的要被打入邪道之流。
虽然后来周朝也是覆灭,可周朝统治天下一千八百多年,对后世的影响极其深远。所以三仙门其实自周朝起就被归为邪道一流,往后即使在三仙门最鼎盛的时期也只能算是亦正亦邪,从来就算不上什么名门正派。
“哦…”蒋干当然不清楚这段久远的历史,此时咋然听及韦三通亲口承认自家的师门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蒋干顿时梦想破灭,原本就算韦三通说到三仙门只剩自己师徒二人蒋干也是心存幻想,可此时却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变得毫无精神起来。
“咳咳…徒儿莫要沮丧!虽然我三仙门不是什么正道中人,还凋零至此。可徒儿你要知道自古胜者为王败者寇,那些名门正派也不过是因为祖上乃是胜者罢了!
所以日后只要徒儿你能将武道修至巅峰,纵横天下无敌手也未尝不能让我三仙门转邪为正,流传百世!”韦三通毕竟是老油条,见蒋干的神色哪有不知道这娃娃被打击到了,生怕蒋干日后不知上进。所以赶紧先画个大饼,给予蒋干希望。
至于所谓的修行至武道巅峰本就已经自古少有,就更别谈什么纵横天下无敌手了。
不过蒋干却是就吃这套,听了韦三通的这番话顿时又充满了干劲,信誓旦旦的说道:“徒儿定然不负师父厚望,日后等我纵横天下,定让我三仙门流传百世!”
“好!好!徒儿你有如此宏愿,师父也甚是高兴,日后我三仙门就全看你的了!”虽然知道蒋干所言都乃无知戏言,可收了个有此远大理想的徒儿,韦三通即使知道蒋干日后不能实现也是很高兴的。
“嗯!师父你放心,不过为了光大我三仙门的门楣,师父您老是不是现在就传授徒儿我一些武功秘籍?好让我早日打遍天下无敌手?”蒋干突然话风一转的问道。
“咳咳!你这娃儿真是鬼精鬼精!不愧为师父的徒弟,这脸皮之厚倒是已经有了师父当年三分的风范!哈哈!”
“师父!谁脸皮厚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是!是!说正经的,说正经的!正经的就是武功秘籍我三仙门有的是,不过如今却是不能教你!”
“为什么?”
“为什么?”韦三通神色陡然一肃,说道:“因为这武道一途乃是讲究的循序渐进,我三仙门虽然被归为邪道,可门中武功去却不像其他邪道门派走的速成凶险法子,而是走的正统路线!
现今蒋干徒儿你根基未立,若是直接修行武功心法只会有害无益,损害根基。所以武功秘籍你是不要想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师父我打牢根基要紧!”
“可师父你不教我武功,这根基要怎么打?”
“呵呵,徒儿莫急,山人自有妙法!”韦三通一摸自个的光滑脑袋,给了蒋干一个莫名其妙的诡异眼神。
“那全听师父安排!”听韦三通心中已有安排,蒋干顿时一喜,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苦难日子就要开始了!
(本章完)
第6章 根基()
? “我三仙门武功因为乃是走的循环渐进的正统路线,所以这第一步乃是需要打熬筋骨,磨练体魄。”自那日蒋干救下韦三通并拜入三仙门中,转眼间已经过了三月有余。
这三月之中,韦三通因为被人追杀,所以为了掩盖行踪就一直居住在被蒋干当作秘密基地的山洞之中养伤,并嘱咐蒋干不要将自己的事情告知其他人。
虽然蒋干这小子恨不得将自己拜入“名门”之事弄的天下皆知,可师命难为,加上蒋干这小子也知道轻重缓急,所以也就按捺住了自己奔放的性子,每日抽出大半时间来跟韦三通打磨根基。
而且由于韦三通告知蒋干三仙门中的武学因为脱胎自道门典籍,所以大多生涩难懂,需要很强的文化功底,逼得蒋干这原本一见书本和教书的沈老先生就要范“瞌睡病”的问题儿童这几个月强打精神跟着沈老先生读书认字,结果学业进步神速。让教书的沈老先生直呼“顽石开窍,铁树开花!”,导致原本对蒋干经常逃学逃课之事头痛异常的蒋蛟一家也是欣喜异常,直接将蒋干这几个月神神秘秘的行事作风忽略不计,就连蒋干经常大半夜回家的事情也在蒋干“文化课”以看的着的进步之下被掩饰过去。
“师父,师父!这打磨根基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好不容易完成韦三通今日布置完成的功课,又被自家师父扔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桶黏糊糊的药液之中浸泡,蒋干又忍不住催问道。
“嘎嘎,不急不急!根基乃是重中之中,照你这小子的进步速度来说再过个二三年也就能学习本门内功了!”
“什么!还要二、三年?”被韦三通一说,蒋干差点没从身下一人多高的木桶之中直接蹦出来。
“怎么?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纵横天下?”坐在早已经被自己改造的面目全非的山洞之中不知道摆弄着什么瓶瓶罐罐的韦三通闻言眼睛一瞪,嘴角一斜就是开口讽刺道。
“这点苦不算什么,可…可我问过二兄,他们在勾月营中可是直接学习武功的,为什么我…”
“噗嗤…哈哈!”韦三通噗嗤一笑,不屑说道:“那勾月营教的算什么武功?也就是些强健体魄的粗浅把式,顶多再加上些能够透支身体潜能的运气法门罢了,如何能与我三仙门之中的武功相媲美?”
“可…可…”
“可什么?时机到了,为师自然会教你内功心法!我看你这小子就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看来为师布置的功课还是轻了,从明天开始那阻水桩再给我加上三十个!”
“啊!不要啊!”蒋干闻言,顿时脸上一白,惨叫出声。
“哼!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这娃娃走过的路还多,就你也想跟我斗!”韦三通暗暗得意,也不理会蒋干的惨叫,自顾的又去摆弄自己的那些瓶瓶罐罐去了。
话说这阻水桩乃是韦三通布置的一项日常课业,至于为何蒋干一听要加上三十个阻水桩就要惨叫,概因为这阻水桩顾名思义,乃是用来阻碍水流用的。
也不知韦三通在这山中哪里找到一条五米来宽的小河,又弄来许多二米长短,有成人大腿粗细的木桩,每日叫蒋干在这小河河水湍急之处将这些木桩钉入水中,阻碍水流。
而且这将木桩钉入河中之事,还不允许蒋干使用工具,只允许蒋干用手捶,用脚踹!虽然那小河河水不深,只到蒋干腰部,河中泥土更是松软,利于蒋干将木桩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