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将木桩钉入河中之事,还不允许蒋干使用工具,只允许蒋干用手捶,用脚踹!虽然那小河河水不深,只到蒋干腰部,河中泥土更是松软,利于蒋干将木桩打入其中。
可这泥土一松,木桩如果不能大半打入其中,不过一会就要被河水冲走。所以第一次听说韦三通布置如此功课之时,蒋干还欣喜万分,以为仗着自己天生神力可以轻松完成。
没想到一开始蒋干还算犹有余力,可当第一根打的不牢固的木桩被水冲走,蒋干不得不重新再打之后,那体力简直流失的飞快!
要知道蒋干在岸上原本能使出十分的力气,到了水中因为浮力的关系,只能使出三分。更不要提水中无处借力,蒋干一边要抵御水流的冲击,一边还要使劲打入木桩了。所以第一天下来,饶是以蒋干这浑然超出寻常九岁孩童许多的体力也只在河中栽入了五根木桩,离韦三通布置的十根目标差了一倍。
而这三个月下来,虽然在韦三通的日常调教和那不知名药液的滋补之下蒋干进步神速,可日常出去其他课业占据的时间也就只能完成三十根木桩的任务!现在一听自己的任务陡然提高一倍,蒋干哪有不惨叫的道理。
不过惨叫归惨叫,韦三通布置的任务,如果不是实在累得不能动弹了,蒋干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甚至是超额完成的。而这也是韦三通心中异常欣赏甚至是佩服蒋干的地方。
蒋干这小子就是一根筋,乃是为达目的,百折不挠、誓不罢休的性子。
如果说刚开始韦三通收蒋干为徒只是因为深受重伤,心神失守的一时兴起,如今三个月相处下来韦三通早就已经将蒋干当成了自家三仙门复兴的希望所在了。
一天的训练结束,目送蒋干迈着蹒跚的脚步径自离去,韦三通的眼中闪过莫名的神色,站在山洞之外久久未动。
哼哧…哼哧…
韦三通站立许久,却是被一阵野猪的哼哧叫声打扰思绪。
哼!
韦三通却是看也未看,只抬手朝着幽暗的林中抬手就是一掌,只见一道如同鬼火的幽绿光亮闪过,林中原本只是无意路过的野猪顿时发出一阵惨叫,哼哧哼哧的撞翻附近许多枯萎的小树,飞也似的逃了。
“原本老夫只想安安稳稳的了此残生,如今看来有些东西却是不得不争了!”韦三通喃喃自语一番,也不管那逃走的野猪,径自一挥宽大的黑袍,纵身一跃,竟然如同蝙蝠般腾空而起,转眼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这边韦三通韦了蒋干的事情前去奔波,那边蒋干已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家中。
因为蒋干父兄三任前去山中捕猎加之采集一些山中特产,所以往往一去就是二三日的功夫,而且此时已到冬季,山中猎物稀少,但此时动物的皮毛却正是值钱的时候,所以蒋干父兄这次出门没个十天半月是不会回来的。因此蒋干家中只剩母亲与蒋干二人。
想蒋干母亲胡春芳年轻的时候也是方圆十里有名的漂亮人儿,可如今却也是年近四十,发中带白,身材更是臃肿,说话粗声粗气再不复年轻时候的美貌模样。
此时见蒋干一脸疲惫的回来,向来对自家老大、老二不假辞色的胡春芳立即一脸心疼的埋怨道:“小三,你今日又去哪里野去了?还不赶紧进去洗洗,娘亲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谢谢娘!”蒋干闻言大喜,甜甜的叫了一声胡春芳。等进了屋中,蒋干好似已经闻到了红烧肉那馋人的肉香,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污迹糊弄一番就赶紧上了饭桌。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蒋干家中因是猎户出生,所以平日里各种肉食倒是重来不缺,反倒是各种杂粮、稻谷在蒋干这边金贵的很,导致蒋干家即使在附近人家之中算是富裕的了,寻常也很少吃到。
“慢点!你吃慢点!这肉管够!”不知道是因为蒋干平日跟随韦三通消耗过大,还是因为蒋干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反正最近一段时间蒋干饭量那是蹭蹭蹭的往上猛涨,眼见桌上那满满的一盆红烧肉转眼就被蒋干消灭干净,胡春芳不由又去厨房盛了一碗出来。
蒋干一家四个男丁,都是能吃的主。所以胡春芳做的饭菜向来都是大锅大锅的烧,这让饭量见涨的蒋干也不愁吃不饱。
嗝!
一顿吃完,蒋干舒服的打个饱嗝,就要回自己房中读书认字,却不想被自己老娘转手拉住。
“小三,你最近老是往林子中跑,而且每日回来的都是很晚,就连往日那几个要好的朋友那里也不去玩了,你老实跟娘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啊?我不是跟您说过,我每日都去林中背书去了吗?林子里清静,方便我静心读书啊!”蒋干说起谎来,眼都不带眨的,张口就来。
“背书?你背的大头鬼的书!你真以为老娘跟你那榆木脑袋的老爹一样好糊弄?”眼见蒋干不肯说实话,胡春芳顿时双手一插老腰,横眉竖眼的狠狠盯了蒋干一眼。
“嘻嘻,娘!我真是背书去了!要不你拿书上的知识考考我?看我会不会背?不然你再去问问沈老先生我最近的课业如何?”
“老娘倒是想要考你,可惜那书上的字倒是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一听蒋干要自己考他,胡春芳顿时气势一弱,想胡春芳和蒋干他爹一样大字不识,哪里能考的了蒋干这鬼灵精啊!
“嘻嘻,娘!您放心,孩儿不是出去鬼混去了!我现在还要回屋温习呢!”蒋干抱着自己老娘的胳膊一顿撒娇,顿时将胡春芳摇的晕头转向,将原本“严刑拷打”的打算抛之脑后,就这么放蒋干回屋去了!
回到自己屋中,蒋干擦擦头上冷汗,暗呼一口气,庆幸自己又逃过一劫,心道:“老这么打马虎眼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终究是要露馅的。看来明天还要找师父一起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本章完)
第7章 拜访()
? 因为早上要去学堂跟沈老先生念书,所以蒋干都是下午去跟韦三通学习的。这第二天一放学,往日几个和蒋干玩的好的小伙伴连邀请蒋干一道去玩的话还未说出口,蒋干就已经飞奔而出,留下几个瞪目结舌的小娃娃目视良久。
等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现在成了韦三通临时住所的山洞之内,韦三通早就已经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等候,就好像昨天晚上从未出去过一样。
蒋干和韦三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昨天晚上自己母亲又来询问自己行踪的事情一说,就等着自家师父出个主意了。
“嗯,这倒是个麻烦。”韦三通沉思一会,也认为蒋干跟自己学武的事情终究是要让蒋干父母家人知道的,不过蒋干老爹蒋蛟是个认死理的人,一心想要蒋干读书认字走上仕途,所以贸然说出蒋干学武的事情,十有八九会被拒绝,
“师父,您老神通广大,难道连这点事情也解决不了?”眼见韦三通也流露出头痛之色,蒋干不禁急了,连忙挤兑起自家的师父来。
“哼!就你这点破事也能难住为师?你今日自行在这打磨基础,为师且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之后,明日一早就去你家中将此事解决!”虽然被自家徒弟言语挤兑,可蒋干的事情终究是要解决的,所以韦三通也未拒绝,反而显得信心十足。
“哈!我就知道师父你定然有办法,那徒弟就安心打桩去了!”蒋干闻言顿时放心,哈哈一笑又干劲十足的跑了。
“这没心没肺的小子!”韦三通笑骂一声,沉吟片刻之后也离了这山洞。
又过了一日,蒋干一早起来正在屋中吃着早饭,却是陡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请问这里可是蒋豹家中?”
“谁呀?一大清早的就来串门?”一旁的胡春芳应了一声,还以为又是哪位商人前来收购皮毛,所以略带不满的前去开门去了。
“这…这声音不是师父嘛?”蒋干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大喜过望,知道自家师父韦三通为自己解决后顾之忧来了,所以赶紧尾随着胡春芳出门迎接去了。
出了自家屋子,看着自家小院之外那带着貂皮短帽,穿着一袭青衫,腰间别着一方玉佩,浑身露出一股儒雅之气的人,蒋干不禁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这是我那其貌不扬,凶相毕露的师父韦三通?
这边蒋干目瞪口呆不敢相认,那边原本对于前来自家收购皮毛的奸商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胡春芳也是被韦三通扮相所惑,还以为眼前这位一看就满腹学问、来历非凡的老先生走错了门,不禁讪讪问道:“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来我家有什么事情啊?”
“老夫荆州韦清风,见过蒋夫人!”韦三通一改往日在蒋干心目中的形象,彬彬有礼的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韦老先生客气了!进来说话,进来说话!”胡春芳这妇人被韦三笑一声蒋夫人那是顿时捧的魂也掉了三分,竟然连韦三笑的来历、目的问都没问,就急着拉着人家进屋说话了。
等将韦三通请进屋中坐下,胡春芳连忙将桌上碗筷收拾一番,临了还细心的将桌椅都重新擦了一遍,生怕怠慢了这一看就学问大大的韦清风韦老先生。
等韦三通坐定,胡春芳见蒋干呆在一旁,愣愣的盯着人家韦先生一直瞅,不由怪道:“小三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给这位老先生端碗水去!”
“不用不用!蒋夫人不用客气,说来老夫此次专为蒋干的事情前来!”
“为了我家小三?”胡春芳一愣,不解问道。
“怎么?蒋干没跟夫人你说过老夫要收他为徒的事情吗?”
原本蒋干还在旁边发呆,此时听韦三通竟然直接说出收徒之事,不禁心中一突,暗道:“苦也!师父您老人家怎么就直接说出我要跟你学武的事情来了!”
“什么?小三和您认识?您还要收他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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