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听完又一阵狂笑道:“老丁,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九宫山早就不复存在了。”然后又问道:“你们的傲剑门现在在哪?”
丁入木道:“我怎么知道?每次都是我在找师父的时候,师父提前找到我!”三个人听完都忍不住笑了。
丁入木一看道:“你们三个竟敢取笑我,看剑!”说着就要冲过来。
上官鼎又道:“慢慢慢,先别着急,我再问你,为什么你这么大年纪才来参加新人擂呢?”
丁入木又收回了剑道:“我师父说我功夫太高,恐我一出手就要死人,所以不让我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让我来了。”
三个人听完互相看了一眼,上官鼎又说道:“哦,那这样,你练给我们三兄弟看看,若真是很高,那今日我们就服了你,太阿我们也不要了。”
丁入木听完道:“娃娃,你说话算数?”
上官鼎道:“算数,当然算数,你别看他们两个比我年纪大,但他们都听我的。”上官千夜与郑奎在后面点了点头。
丁入木听完道:“那我就练给你们看看!”说完身形一转,在院中就练了起来。他刚开始练,上官鼎就回身道:“两位哥哥,不如我们在房沿下面看着。”
上官千夜二人点点头,然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屋沿下,院中的大雨仍然在哗哗的下个不停,丁入木自己一个人在雨中拼命地练着剑。
三兄弟等到了屋沿下仔细一看,顿时吃了一惊,每个人都暗自庆幸选择了智取,而未强夺。丁入木的功夫好得超出来三人的想象,身形之快不亚于上官鼎,而招法之妙也十分的罕见。三个人看了多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郑奎低声道:“看来我们三个人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上官千夜也道:“是啊,看来他这么大的年纪,定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合我们三人之力,还真就不见得能胜他。怪不得四弟伤成那样。”
郑奎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放他拿着太阿离去吧?”
上官鼎道:“二位哥哥别着急,我们慢慢想办法。大哥刚刚不是说过吗?纵然他有千般本领,但就凭他这智商,今日他也逃不掉。我们借这个机会先熟悉一下傲剑门的剑术,以后遇到他们的人,也好做到心中有数。至于抓住他的办法嘛,咱们慢慢想。”
就这样三人不再说话,看着丁入木一招一式的练着。
丁入木练罢多时,收了剑招立在雨中道:“三位,怎么样?你们服不服?”
上官鼎道:“你刚刚练的这是什么呀?不好看,这样的功夫我们怎么能服气呢?你再练点新的让我们看看。”
丁入木道:“好!那我再让你们见识见识。”说罢又练了起来。
郑奎看着道:“久闻傲剑门十分卑鄙,盗取各个剑派的剑谱回去修习,今日一见,他们的功夫果然没有白费,在剑道之中,这样的招式实属精典,照此下去,数年后那常九仁就真的极有可能夺取了剑系至尊的宝座。”
上官千夜道:“嗯,虽然我是用刀的,但我也能看得出他招法的精妙,几乎没有什么漏洞。”
郑奎道:“是啊,他这剑法中融合着多家剑派的剑法,他们取其精华去其糟泊,现在他们所用的这套剑法,可以说是百剑之中的王者了。”
三个人正说着,丁入木又收了招式,站在雨中,此时的他已经有些喘气了。他看着三兄弟道:“你们,服不服!”
上官鼎道:“嗯,刚刚这剑练得还不错,但还没到让我们服的程度,你不会没有新招式了吧。”
丁入木怒道:“什么?没有新招式?我刚刚练的只不过是皮毛而已!”说罢再次练了起来。
三个人看他练了半天,郑奎问上官千夜说:“三弟,刚刚他说自己是傲剑门的人时,我见你身体抖了一下就要下去,难道你兄弟二人与傲剑门有何旧恩怨?”
上官千夜见他这么一问,便叹了口气道:“大哥有所不知,当初我们的父母都是丧命在狼狈为奸的手里。”
郑奎听完道:“怪不得你兄弟二人如此冲动。既然是这样,那今日就更不能放他走了。”
这时丁入木又收了招式,然后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道:“现在……你们……服……服了没有?”
上官鼎看到他这个样子,又道:“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让我们怎么服你?你再练一个,练完若不喘气,那我们就真服了。”
上官千夜道:“老侠客不是喘气,是他背后的太阿剑太重了,如果他把剑拿下来练剑,定然不会如此。”
丁入木急忙道:“这位小兄弟说得有道理,若不是这把剑背在身上,我怎么会喘气?”说罢解下剑放在一旁,然后又练了起来。
上官千夜一见心中大喜道:“鼎儿,一会待他练完,我和大哥便冲过去与他打斗,想必那时他也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二人拿下他不在话下。你先不用管他,直接去取地上的太阿,若我们打他不过,到时你再出手不迟。”上官鼎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便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丁入木由于把身上的太阿剑摘掉了,故此这一次练的时间比前几次都要长,并且边练着还边喊着:“我让你们不服!我让你们不服!”足足有半个时辰,看得三个人实在是太累了,纷纷坐在了台阶上。
上官鼎更是连打了几个哈欠道:“哥哥,我有些困了。”
上官千夜道:“再坚持一下,你四哥还在家里等着我们为他寻剑报仇呢。”一提到耿洪君,上官鼎这才再一次打起了精神。
丁入木练得甚是投入,丝毫也没在意三兄弟。到最后,他练得兴起,耍了一招傲剑门的绝学,名叫冲日剑。
再看丁入木单臂高举宝剑,另一臂背于身后,高高纵起,在空中成金鸡独立式,然后头下脚上的坠下,挥剑下刺。右腕用力,那宝剑在空中似化为剑雨一般,冲向地面。由于是从上而下,故此又添了数重威力,剑花所罩之处,足有方圆五尺开外。
而这一招,一般人练是没什么杀伤力的,而丁入木自然不同,虽然智力上有所不足,但功力上却有数十年的底子,纵起的高度和力度都恰到好处。
再看他手中长剑的剑尖刚一触地,立刻又将自己弹起,然后双足稳稳地站在地面之上。
三兄弟看得呆了,都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好。然后再次庆幸自己看到了这一招,不然若三个人正在围攻丁入木之时逼他使出这一招,那三个人真是凶多吉少。
丁入木听到三个人同时叫好,便收了招式道:“你们服了吗?”
上官鼎忙说道:“这一招好是好,但只看一次当然不服,你再练几次我们看看。”然后马上低声对两个哥哥道:“我们再看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破解之法。”
丁入木说道:“好!那我就练到你们服了为止!”说完又是那招冲日剑。
二十五 一波未平()
三兄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这一招式,都想从中看出破绽,以便等下在战斗中能够战胜对手。
可是让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丁入木将身体跃到最高处时,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直击丁入木的宝剑。
三兄弟看得清楚,那道电光从剑尖而入,传到了丁入木的身体里,紧接着一声巨响,震得三兄弟的耳朵嗡嗡直响。
再看丁入木像一只被烧焦的鸡一样,扑啦啦地从空中掉了下来,连叫也没叫一声,顿时绝气身亡。
上官千夜一看道:“上苍是公平的,傲剑门的恶贼也应有这样的下场。”说罢三个人走下台阶,上官鼎捡起了太阿剑,带在身上。
三兄弟虽然甚是恨傲剑门,但也不再忍心回头看丁入目一眼。
出了庙门,雨小了很多,郑奎道:“我们得尽快赶回去,也不知道耿四弟的伤现在怎么样了?若是严重,只恐二弟一个人照顾不了他。”说完三个人使出轻身功法,不多时便消失在了细雨之中。
等三个人回到了客栈,见耿洪君仍在床上躺着,听到了声音便要起身,上官千夜忙上前扶他躺好。耿洪君焦急的问道:“可寻到太阿了吗?”
上官鼎听他这么一问,就从身上解下了包袱,然后取出太阿剑。耿洪君看罢,眼泪流了出来道:“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郑奎道:“兄弟莫要说这种话,我们是兄弟,为你找回兵器,乃是我们份内之事。”
耿洪君感激得点了点头,郑奎又问道:“你二哥呢?”
耿洪君道:“他出去买药了。”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一个姑娘端着盘水走了进来,三个人回头一看,正是宋婉莹。
婉莹姑娘进了门,一眼看到了上官千夜,然后把盘放下,来到千夜身边道:“千夜哥哥,你们回来了?”
上官千夜把脸转了过去,只是嗯了一声。
耿洪君说道:“我这次受伤,真是有劳了这位姑娘,若不是在二哥出去买药时她一直在我身边,我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宋婉莹听完道:“哪里,你是千夜哥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说着偷着眼看上官千夜,只见他仍是沉着脸一语不发。
郑奎虽然心知肚明,但也感觉现在室内的气氛太过尴尬,忙道:“宋姑娘,有劳你这一夜来对我四弟的照看,我这个做大哥的再次对你说声谢谢。”
宋婉莹道:“大哥您太客气了,小妹实不敢当。”说完又偷看上官千夜,见他仍然面沉似水。宋婉莹也觉得气氛不对,自己愣在那了。
上官鼎看在眼里,了然于心。便上前问道:“宋姐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宋婉莹道:“鼎儿你说。”
上官鼎道:“宋姐姐是不是师成于傲剑门?”
宋婉莹道:“是啊,我师父就是傲剑门的左护法曹让。”
上官鼎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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