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莹道:“鼎儿你说。”
上官鼎道:“宋姐姐是不是师成于傲剑门?”
宋婉莹道:“是啊,我师父就是傲剑门的左护法曹让。”
上官鼎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狼狈为奸是你的师兄弟,而丁入木是你的师叔对不对?”
宋婉莹道:“对呀,你怎么知道的?”
上官千夜忽然吼道:“不必再说了!宋姑娘,我们缘份已尽,从今以后,我们各不相识。现在请你离开吧。”
这一句话,让宋婉莹一下惊呆了,接着眼泪流了下来,她哭着问道:“千夜哥哥,为什么?”上官千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上官鼎道:“宋姐姐,你有所不知,我们上官氏与你们傲剑门有不共戴天之仇。”
宋婉莹听完愣住了,然后轻声问道:“什么仇?”
上官鼎也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说道:“宋姐姐,我念你对我哥哥一片痴情,而昨晚又细心的照料了我四哥,所以我们兄弟对你不忍加害,你还是走吧。”说完了转过身去。
宋婉莹听得一头雾水,还待要问什么,这时郑奎来到她身边道:“妹子,我们外面说话。”说完把宋婉莹带到了屋外。
宋姑娘还在哭着,郑奎叹了口气道:“妹子,你有所不知,当年你的狼狈为奸两个师兄,正是杀害上官兄弟一家的凶手。”
这句话一说完如五雷轰顶一般,击碎了宋婉莹的心,她的嘴动了又动,但没再说什么。
郑奎又道:“而你的师叔丁入木,正是打伤了我四弟,并抢走他的太阿剑之人。”
宋婉莹听罢,哭得更伤心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一切是这样的。
宋婉莹哭了好久,然后抬头对郑奎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对千夜哥哥的一片情谊,傲剑门虽然被江湖上的人所唾弃,但我们门中千百个子弟,你们也不能说就没有一二个好人。”
郑奎道:“妹子,我也看得出你心肠不坏,但上官兄弟心中的死结却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解开的,你还是走吧。”
宋婉莹哭着道:“大哥,你也知道我对千夜哥哥的心,我已在众人面前说过喜欢他,这一生万难更改。请你转告他,我不会放弃他的,若他深恨傲剑门,就算我背叛师门或退出傲剑门,也要和他在一起。你让他等着我,等我尽快把这一切都处里得当时,我会再来找他。”说完转身离去了。
郑奎看着宋婉莹离去的背影,心头也是一紧,暗想:“真是天意弄人。”
郑奎转回身回到了屋内,然后对千夜道:“三弟,宋姑娘有句话让我转答给你。”
上官千夜一摆手道:“大哥,不必说了,说出来又有何意?”
耿洪君道:“三哥,虽然傲剑门与我们有血海深仇,但我知道宋姑娘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也深深的了解她对你的爱意。你就让大哥说完吧。”
郑奎便把宋婉莹走时的话说给千夜听。待他说完,上官鼎道:“若是她真的为了我哥哥退出师门,那她还真是个好姑娘,就凭她这份情义,哥哥你也不要负了人家。”
上官千夜的心此时也碎了,低声道:“等她真的退了再说吧。”
三兄弟在屋内照顾着耿洪君,这时天已经到了中午时分。郑奎问耿洪君道:“四弟,你二哥是什么时候走的,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耿洪君道:“我四哥背着我回来以后,宋姑娘就来了。彼此介绍过,宋姑娘就主动要求自己留下来照顾我,然后我二哥就出去买药了。”
郑奎道:“如此算来已经有六七个时辰了,为什么他还没回来,他有没有说去哪买药?”
耿洪君道:“二哥说,离此不远的东南方向有一老者,名叫赛华陀周健春,他那里有最好的疗伤药。”
上官千夜道:“大哥,我们还是去看看的好,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耿洪君道:“二哥走时把所有的金银都带去了,他说周健春的药虽然好,但非常贵,所以要多带些钱。”
郑奎听完道:“这个人我知道,他就住在离此不远的驼峰山,他手下养着好些人,专门负责各处寻药,然后卖给打擂的伤者。虽然他的药贵,但大家为了救人,也只好前去买。”
上官千夜道:“哥哥,你留下来照看四弟,我和鼎儿前去看看,若二哥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们也好能帮个忙。”
郑奎道:“也好,不过你们要快去快回,没有几天新人擂就要开擂了,四弟的病耽误不得。”
上官兄弟离开了客栈,一路向着东南方向跑来。不多时便见到前面闪现出一座山,其独特的地方就是此山有两个山峰,远远看去,真如驼峰一般。
上官千夜道:“想必那就是驼峰山了。”两个人再跑一段,在山坳中间现出一座寨子。两个人就直奔那里而去。
不多时来了寨门处,远远地就看见山寨的旗杆上,高高的吊着一个人,两个人仔细一看,被吊着的人正是郑彪。上官鼎喊了声二哥,可不见他答应。
两人不由分说便跃进了寨墙,上官鼎拿出盘古笑一下就斩断了绳索,郑彪从杆顶掉了下来,上官千夜上前一把接住,然后稳稳地放在了地面。
这时从山寨的正殿冲出了数十名大汉,那些人高声喊道:“什么人?好大胆子,竟敢没我家主人的吩咐私自放人?”
上官兄弟也没有理他们,只是一个劲的召唤着郑彪。这时,有一老者从正殿中走了出来,向着上官兄弟这看了一看,然后一摆手,他手下在的数十名大汉便手提利刃将兄弟三人围在当中。
上官兄弟知道自己被围了,但连头都没抬,理也未理,还是一个劲的叫着二哥。不多时,郑彪睁开了眼,见到上官兄弟二人便苦笑了一下道:“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千夜道:“我们见你太久未归,这才来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二哥,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郑彪道:“昨日我带了金银来找周健春,问他是否有最好的疗伤药,他说有。我问了价钱,他说五十两,我拿出钱,他们见我所带的钱很多,便又对我说不是五十两银子,而是金子。我便把金银都拿出来向他买,可他说钱太少不够。我苦苦哀求说救人要紧,若不够日后定然会把钱送来。可他们不允,我又说如果钱不够,那我便回去取,但他们又不让我把钱拿走,说要放在他们这里保存。而四弟和宋姑娘正在客栈里等着,我情急之下也是没有办法,只好抢了药就跑,结果被他们抓了回来绑在这里。”
上官千夜听完也十分生气,对着郑彪道:“二哥,你且宽心,今日我们兄弟来了,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和药一起带回去。”说完又对上官鼎道:“鼎儿你扶着二哥。”
上官千夜站起身,向走正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一拱手道:“不知哪位是赛华陀周健春周老侠客?”
站在人群中间的那位老者道:“我就是,这位少侠,你们今日可是来为郑彪讨公道的吗?”
上官千夜道:“不敢,但不知我二哥他所犯何法?为何被你们绑在了旗杆之上?”
周健春听完道:“郑彪小儿,不知礼法,来我这里抢药在先,难道我们就不应该把他绑在那儿吗?”
上官千夜道:“不管你要价多少,我们给你便是。但人命关天,我们说好日后送还,而你身为武林中人,却不信人言在先,而后又私扣我二哥的金银不还,不知这是何道理?”
周健春道:“没什么道理,这就是我们这的规矩。你们来之前也不打听好,我们这从来没有往外拿钱的道理,我让他回去取钱把药费补齐,那是看他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才对他客气,不然,就得让他再拿五十两金子来,这次拿的钱不算!”
二十六 姜是老的辣()
上官千夜听完怒吼道:“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为何要如此难为我们武林同道?”
周健春道:“我难为你们?我买药时别人难为我,我又找谁说理去?那月亮岛上的月亮婆婆独守着岛上的月亮花。武林之中谁不知道那花乃是治外伤的第一神药?我哪次不是花了重金还要低声下气的才弄来那么一两片花瓣?我费了那么大力气制成了药,你们还说贵,贵就别来买呀?我请你们来的吗?”
他一提到月亮岛,上官千夜愣了一下,因为他对月亮岛很熟悉。月亮岛的名字是因月亮花而来,而月亮婆婆也是因此而得名。
传说某日一颗种子从月亮上掉在了那座岛上,结果就生出了一朵花。那花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才开放一次,一朵花上只有七个花瓣,所以显得特别的珍贵。
月亮岛上住着月亮婆婆,月亮婆婆有四个徒弟,江湖上人称琴、棋、书、画四仙子。而巧的是那座月亮岛与首山隔海相望。
当初上官兄弟二人在首山学艺之时,只要抬起头便可见到海中的那座小岛,但师父和师兄告诉他们,千万不要私自登岛,因为那岛上的师徒五人为了让月亮花开得更好,每年都会寻一些童男女做为肥料,埋在花下面的泥土里。
所以今天周健春一说月亮岛,便勾起了上官兄弟的回忆。
上官千夜又继续说道:“周老侠,虽然我们身上的钱不够,但我们也不是不讲信誉的人,我们一定会把钱送还给你的。”
周健春听完哈哈大笑道:“若是去参加状元擂的武林人,我还可以略信他们一二,但你们这些来参加新人擂的后辈,我是断然不会相信。这许多年来,不知有多少小辈,在我面前哭得昏天黑地的起誓发愿,说什么一定送还,但结果表明呢?没有几个真的讲信用的,到头来难受的还不是我自己。今日你不管说什么,总知不拿钱来,人和药你们都别想带走。”
上官千夜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
周健春道:“有啊!当然有!你若能胜过我手中的钢鞭,我今日便破例允许你们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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