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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可真是天助我大宋啊!”确定了这个想法,平时低调严肃的陆秀夫顿时高兴的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他这一笑不要紧;却被一个名叫河童的小太监看到了;被一个小太监看到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但偏偏这个小太监的义父的义父却是北宋奸宦童贯;而这个河童来城楼却是要禀告陆秀夫宋恭帝晕倒之事;此时看见陆秀夫哈哈大笑;某些七转八弯的仇恨与算计便像是蜘蛛网似的在这个河童心中给张罗开了。。
却说阿术这一吼,气势凌天,三军齐啸,更是声震九霄,却是惹到了一个人物,自然便是我们的李全诚同学,在教室里面,李全诚双手狂舞,将几十个粉笔头一一拍落,正当得意的时候,却猛地被夏老教授一个血滴子——不——一个硬皮备课本给拍的晕头转向,然后便是夏老教授的考较。
要是以前,李全诚同学肯定趴下了,虽然是学历史的,但是他除了知道太祖皇帝是谁之外,就连大秦帝国的皇帝是李世民他也得思考半天,不是不想学,也不是不愿意学,而是实在没时间学,实在太忙了,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只有二十三个小时睡觉,你说忙不忙?
但是那天,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看到黑板上那崖山之战四个字,李全诚同学便觉得虎躯一震,菊花一紧,瞬间来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场,脑海中的信息纷至沓来,对于夏老的提问,李全诚同学想都不用想,朗读便是。
开始之时,李全诚还有点不确定,回答起来有些心虚,生怕答错了,但是像李全诚这种即便不会做也不会交白卷的人,自然不会因为不确定就不答,相反,不确定这三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十分确定的代名词了,随着夏老的问题越来越多,李全诚也答的愈发的流畅了——不——是读的愈发的流畅了。
一得意,便忘形,李全诚就是这路货,于是李全诚正在得意的时候,猛地听到夏老的咆哮——你这挨雷劈的竖子——然后就是咔嚓一声雷劈,李全诚顿时全身抽搐,血液倒流,头发竖立,还闻到了肉香,然后便陷入了一片电海雷暴之中,雷暴中,斗转星移,原本稍微清醒了一点的李全诚再一次的被转的头晕眼花了。
而在这斗转星移的过程中,他的幻觉十分严重,竟然看到了太祖开国,清兵入关,还一个老头上吊,有点像唐太宗,不过唐太宗上过吊吗?
“咦——这个家伙是谁?”
一个身穿龙袍,马脸阴鹜的中年人缓缓登上天梯那是在登基?李全诚感觉那丫的有点像武则天只是那女人长得也太像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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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个误会()
第四章这是个误会
就这样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忽然一声霹雳,雷暴散开,一个泛着白光的点猛地扩大,瞬间漫开,李全诚的泪水唰的一下就来了——
“老夏——呃——不,夏老——夏老教授——夏爷爷——您就把小子我当做一个屁给放了了,别用雷劈我了我知道错了,真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李全诚诚心诚意的认错,却听到夏华一声冷哼,明显的不给他李全诚面子嘛,李全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自己就这么不长眼呢——不——是夏华那丫的藏得太深,让小爷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轰——
李全诚感觉自己在飞,腾云驾雾,而且他娘的驾了好久,几乎快睡着了,身体与空气摩擦,竟然再一次的出现了肉香。
“砰——”
闻着阵阵肉香;正在回味着巴西烧烤滋味的李全城;猛地感觉自己砸在一块铁板上,巨大的力道排山倒海的冲进了身体里面,只觉得头晕眼花,耳鸣作响脑震荡,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面的嗡嗡巨响总算是慢慢的平息了下来,却猛地听到一个声音“碾碎全诚!”李全诚一愣,顿时傻了:“不用这么狠,老子不是上课睡了一个觉吗?至于要碾碎小爷吗?”
还没来得及抗议,便听见很多男人同时在叫嚷:“屠尽全诚!屠尽全诚!屠尽全诚!”
李全诚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却也气冲霄斗:“丫丫个呸,小爷喷你们一脸精——不——你们女朋友一脸精——什么玩意,竟然要屠尽我李全诚,玛德,嫉妒小爷帅也不用这么明显!”
“铿锵——”
金刀出鞘,李全诚听得全身发凉,怒发冲冠,大吼一声:“夏老匹夫,竟然还带着管制刀具来上课,小爷操你孙女!”
可怜的夏老,德高望重,却受此不白之冤,阿术更加可怜,堂堂大蒙古帝国首屈一指的杀神,却被当成了替代品,当然,最可怜的是夏老的孙女,才十八岁,正值豆蔻年华,十分乖巧温柔的一个小萝莉,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
阿术金刀出鞘,正待刀指苍穹,猛地听到一声暴喝,然后看见一块黑色的石头划破长空,几个起落朝他狠戾的撞了过来,可怜的阿术,身经百战,即便是千斤流石也是一刀劈了的角色,这次却傻眼了,世间哪里有可以在地上蹦跶的石头?
这一犹豫,那块巨石一斤砸到了身上,胸口便是一阵剧痛,肋骨顿时被砸断了几根,阿术也是了得,当即挥刀斩下,然而刀还没有落下,便感觉手腕一阵剧痛,金刀不由自主的脱手而出,铿锵一声扎进了地里面,刀身全没。
“小爷打死你这老匹夫!”
李全诚迷迷糊糊的,也没看自己抱着的到底是谁,反正不是好东西,毫无犹豫的挥拳就砸,一拳下去,身强力壮的阿术却像是被一把百斤铁锤砸到了脑袋,猛地一个趔趄,一时间脑袋里面锣鼓喧天,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李全诚乘机一脚横劈,咔嚓——阿术右腿呈一种正常人绝做不到的姿势斜跪了下去。
李全诚得理不饶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骑在阿术身上便是一顿乱锤。当发现李全诚出现的时候,元军中阿术的五个金刀卫士就动了,长刀已出鞘,只待饮热血,然而那个刺客速度实在太快,金刀卫士才冲了两步,阿术就被那家伙骑在身上了!。
李全诚铁拳如雨点,全部砸在阿术的头上,铿锵作响,如同钟声,可惜了一个上好的金盔,竟然被砸的坑坑洼洼,于此同时,一个肿大的猪头新鲜出炉!
元军之中顿时一阵大乱,好不容易被阿术稳定的军心再一次如同大江东去,一泻千里,各副将夫长极力的稳住自己的部队,只是心中暗暗祈祷阿术的那五个金刀卫士:“各位大爷,您一定要救下阿术大将军啊,要是阿术大人跟大帅一样了,你们可以自己将自己砍了,我们可就会被自己的弟兄们踏成肉泥啊!”
“咦——夏老匹夫怎么戴上头盔了?”
李全诚头脑稍微清醒了些许,感觉手感不对,仔细一看,却被一阵金色亮瞎了狗眼,顿时间,李全诚双目金光大盛:“卧槽——金子做的!”
李全诚双手扣住金盔的两个耳柄,正待用力,便猛地听到数声大喝,于此同时,身上竟然泛起了数道凉线,李全诚一惊,感到了实际的性命之虞,知道“那些同班同学”在玩真的了,不敢再抢金盔,就地一滚,却见手边就有一件金光闪闪的东西,秉着滚过爬过不错过的精神,李全诚顺手一抄,只听听见铿锵一声,竟然是一柄两尺来长的金色弯刀!
却说阿术在稳定军心之际,陆秀夫立马下令,命手下大将樊冲率骑军五千乘乱掩杀一阵,虽然不至于打败元军,但是这等便宜不占是混蛋啊!
五千骑军呼啸而出,扬起阵阵烟尘,自从襄阳告急,亟待破城的时候,陆秀夫一边与贾似道据理力争,一边早就准备了援军——从三万禁军中抽调了一万出来,只待皇帝下旨便可立刻驰援襄阳,只是没想到贾似道那么混账,也没想到吕文焕在走投无路之际竟然献城投降,更没料到元军动作竟然这么快,当然最没想到的是,元军攻宋统帅伯颜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就挂了!
所以那支原本打算驰援襄阳的一万禁军骑军却正好用在了这个关键时期,陆秀夫捻须微笑,越想越高兴,不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罢之后,目光重新将元军战阵里面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黑影挥拳猛砸那个金甲黑披风元将,陆秀夫虽然不知道那人便是阿术,但是却也猜得到对方绝对是元军中的重要将领,否则谁会听他瞎嚷嚷!
陆秀夫捻须之手猛地一抖,揪下一把黑须,仍不觉的痛,连忙抢过亲兵手上的千里眼,却正好看到一个黑炭似的家伙骑在阿术身上一顿猛砸,千里眼真是好东西啊连阿术双目紧闭,头上五指山一样的血包都看的清清楚楚!
陆秀夫猛地一个冷颤,也顾不得千里眼是不是好东西,更没想起这个千里眼还是皇帝陛下赐给他的,看也不看就往身后一甩,大声喝道:“禁军听令,马上随本相出战!”
看着那被陆秀夫丢在地上的千里眼;听着他竟然令禁军出战;河童眼色猛地一亮;心中狂喜起来。
陆秀夫哪里还能注意到这么多事情,只见他把衣袖往上一摞,腰肢一扭,将衣摆往腰上一扎,拔出长剑就往城下冲,可怜的白文刚去捡了千里眼发现那水晶片摔得粉碎,正在心疼的想哭的时候,却看见陆秀夫那仗势像是要甩开膀子上阵了,吓得魂都掉了一半,却也终于热牛满面了起来,急忙追在后面大喊:“相爷盔甲——盔甲啊——”。
在这种时候,陆秀夫哪里还能听得到什么盔甲不盔甲啊,他现在只想乘此机会,干他娘的元军一大票,伯颜先死,主将再丧,元军即便就是天兵天将也得乱,此时不占便宜,那才真是亏家!亏到家了!
陆秀夫猜的并没有错,也确实是个人才,此战之后,虽然元军没有全军覆没,但是却也伤筋动骨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