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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猜的并没有错,也确实是个人才,此战之后,虽然元军没有全军覆没,但是却也伤筋动骨了,足足给宋朝争取了近一年的时间,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休提,且说李全诚同学,顺手摸出了一把金灿灿的金刀,顿时喜上眉梢,恨不得在口里咬一下看是不是真金子。
但是那五个金刀武士却不给他时间,齐齐挥刀杀了过来!那声势,即便是黑社会群架也弄不出万分之一啊,这时候李全诚才真的慌了。
“咳咳——诸诸诸位好汉大哥这这这是误误会我其实是很尊敬老夏——不——夏老的——”
李全诚结结巴巴,冷汗直流,但是那几个人根本像是没听见。
“靠——这这这真是误会啊苍天啊夏老啊——我不操你孙女了好不好?”李全诚真的想哭了:“老子很委屈啊我真不是故意操你孙女的啊,是酒后乱性啊好好好我承认当时我还是清醒着的别砍了——啊——”
此话暴露了某些信息,李全诚同学幡然悔悟,看来夏老那老棒子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了!看着那五个家伙虽然凶神恶煞的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但是他们手中的五把刀却是不快不慢的,像是放水一样朝着自己砍来,李全诚同学心中一动,暗道:“难道是小静派来的内应?”
想到这,李全诚信心大增,心也轻松了不少,看来那五个哥们样子做足,实际上却是在演戏啊,自己断然不能暴露了他们,也不能枉费了小静的一翻好意只是小静家里面最有权力的也就是一个北京大学历史学院的副院长,怎么会有这么厉害、这么搞笑的保镖?
可怜的李全诚同学直到现在还没搞清状况,但是好在一点,他动身往后退了,却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竟然真的有一种草上飞的感觉,这一退竟然足足退了有二十来丈,十个金刀武士像见到鬼一样看着李全诚:“一退二十丈我大蒙古帝国国师金轮法王有木有这种本事?”
答案显然是不确定的!因为他们也没见过传说中的金轮法王!
而此时傻眼的不止有金刀武士,还有李全诚同学,直到退后之后,李全诚看到那边并不止有五个人,而是黑压压的一片身穿战甲的军队,李全诚硬生生的将那句准备说“你们这群烂货打劫了历史博物馆吗”的话给吞了下去,吞的李天寻头晕眼花,差点给晕倒了!
“这这这他娘的是咋么一回事?”
李全诚现在真的想要跪了,夏华一个副院长无论如何是搞不出这种阵势的,李全诚感觉双腿有点哆嗦,环顾四周,却是一片原野,身后一座古色古香——不——破破烂烂的城池,像是在拍电影,但是李全诚知道这肯定不是在拍电影,谁丫的的哪个导演能有这种手笔,用性命拍电影,刚才那些身穿铠甲,手拿金刀的货可是真的想要杀人的啊!
李全诚被震昏了头,根本没想到穿越一事上面,只想着是夏华在捣鬼,不由内牛满面的咆哮道:“夏夏夏夏老匹夫小爷操操操你孙女的究竟使了什么妖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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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乱七八糟的一仗()
第五章乱七八糟的一仗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却是听到了铺天盖地的骑兵以及声震九霄的喊杀声,李全诚猛地回头看去,百丈开外,只见两路兵马猛冲过来,一路是由一个银甲中年将军率军从左翼杀来,军中写着“宋”字的军旗猎猎飞舞。
另一路却是让李全诚有些傻眼了;因为那个领兵之人实在太不堪了;下身穿着白裤子,上身穿青衣服腰上还围着一条十分个性的——呃——腰带?在往上,最显眼的却是下巴上造型奇特的两缕胡子,要是扎个小辫子,那可跟加内比海盗中的杰克斯派洛有的一拼;虽然卖相还算不错但却是个中年老白脸;显然是一个老流氓!
老流氓双目泛光;挥舞着一柄长剑;率军从右翼杀来,军中不但有“宋字旗”,还有写着“陆”字的军旗。
宋?北宋?南宋?大宋?
陆?陆秀夫?陆小凤?干露露?
李全诚的脑袋里面突然有一种开窍的感觉,一直记不住人名、地名、朝代名的他竟然仅凭两个字,就道出了三个朝代名三个历史人物的名字——这真是一个奇迹!
要是老爹知道自己能有如此进步,就算把家里所有的古董都给砸了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儿子可以再生,这古董可是砸一件就少一件,那老货肯定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头子叫啥名字来着,刚刚想起了怎么又给忘记了?”李全诚有些丧气的想着,好在对于这种事李全诚也是习以为常了,很快就看淡了,只是看着身后的两路大军杀气腾腾的冲来,李全诚却是无论如何也淡不了了,反而突然有一种想要尿尿的感觉,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吓尿了吗?
身后有大军不知道多少,前面有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前面的人要杀自己,后面的大军就算不想杀自己那也会杀自己——万马奔腾之下,李刚都得碾碎,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李全诚,这一点李全诚就是再蠢也是分的清楚的!
两相权衡,李全诚当机立断,往前杀进去,如果不死,先他娘的抢一匹马再说!
猛地回头,五个金刀武士被他凌厉的目光吓得节节败退——只是为何退得如此惶惶然?
不应该啊,刚才追老子还追的那么带劲
李全诚觉得有些奇怪,霍然间反应了过来,意识到那五个金刀武士并非是被他的目光震慑,而是和他想的一样,想要赶回军阵中抢一匹战马再说,在千军万马面前,任何英雄都他娘的是一滩血肉!
李全诚老脸一红的同时却也是信心大增——“咳咳——真他娘的英雄所见略同啊!”
此时的元军早已混乱了,骑军开路,后面却是步兵扎营布阵,还没有散开就碰到伯颜大帅脑袋突然就没了,这一下,不管是将领还是士兵基本上全傻了,好不容易让阿术大将军给稍微喊醒了一下脑袋,却发现阿术大将军自己的脑袋也晕了,被一个黑炭妖人打成了猪头,而且生死不知!
有点心眼的都知道,阿术大将军就算还活着也不可能来指挥自己了,但是这可是十万宿卫大军啊,除了伯颜元帅就只有阿术大将军有权全部指挥,现在阿术变了猪头,军中还有谁能或者说谁敢来指挥这十万宿卫大军?而宋军一万骑军,三百丈的冲锋已经将速度提了上来,元军最善骑军作战,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冲锋的厉害,何况自己这边根本没准备,基本上是无组织无纪律的混乱状态,铁定等着挨打的。。
元军中所有将领都知道这一点,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连逃命都被自己人堵住了去路,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元军就像是即将沸腾的开水,而宋军的夹攻却是给这一锅开水添了最后一把火,虽然火不大,却足够将原本就要沸腾的水烧得翻滚翻滚的,所以一直以来都是被称之为战无不胜的“亲卫军”最先翻滚起来以后,这开水效应迅速波及到了后方的宿卫军,紧接着十万元军全部翻滚了!
李全诚跟在五个金刀武士屁股后面狂奔,一步十丈,几步之间就已经超过了金刀武士,五个金刀武士眼睛瞪成了电灯泡,泛着不可思议的光芒,却见李全诚帅气的一摆头,一戳因为烧焦而结在一起的头发往右边一甩,五个金刀武士齐齐一个踉跄,大骂那妖人卑鄙,竟然使出这般毒计!
出生草原的他们都知道,在草原上遇到群狼不可怕,跑不过狼也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跑不过同伴!原本五个金刀武士还在下意识的彼此较劲,现在多出来一个李全诚,五个金刀武士只好使出了吃奶的劲跟在李全诚屁股后面狂奔!
六个人全部冲进了亲卫军之中,虽然亲卫军的军事素质一直以来都是元军中最好的,但是再好的军事素质在没有了统帅之后那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特别是元军之中全部是一些凶狠好斗的人,没有了统帅的约束,每个人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谁也不服谁调遣,所以整个亲卫军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连续几个元军遭了李全诚的黑手,但是可气的是竟然没抢到一匹马!忽然,李全诚眼睛一亮,像看夏华家的孙女一样的纯洁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匹通体雪白,正在被两个头戴银盔的亲卫军兵长争执不下的战马。李全诚手中金刀乱舞,刀刃之下,血花飞舞,映射漫天红霞,刀背之下,血包林立,撑起一地馒头血馒头?
几个开合之间便已经冲到了目的地,他不知道,这匹白马名为踏雪,正是被他揍成了猪头还不忘了扒他的金盔的元军大将阿术的坐骑!
唰——
金光一闪,背对李全诚的那个元军兵长被李全诚一刀斩成了两半,对面那个亲卫军兵长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片人,然后睁大着眼睛盯着李全诚,忽然,那个兵长一声狂喝:“你杀了他?”
李全诚很是无辜的摇了摇头道:“是你杀了他!”
那个兵长顿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李全诚不忍打扰他思考人生的真谛,翻身上马,却没料到那货竟然这么快便悟出了人生的真谛,又是一声大喝:“不对,是你杀了他!你想抢马!”
李全诚是个容易得意的人,一得意就有点忘形了,现在马已经到手了,你即便悟出了人生的真谛又能咋地?是以李全诚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正待拍马逃跑,却见拿货猛地扬起手中长刀,往那马脖子一刀斩下,鲜血飙飞,那马血飚的跟瀑布似的,白马一个踉跄将李全诚掀翻在地,跑出去两步便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眼见是活不成了。
“哼哼!跟老子抢马,你丫的还嫩了点!”
那兵长一脸的幸灾乐祸,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黑炭妖人就是脚踢伯颜头颅飞,拳打阿术变猪头的元凶,还以为是前方交战逃回来的某个部落的兵士。。
李全诚气的浑身发抖,忽然,整个大地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