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在历史上,是留下过名字的,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名声。并且,他跟马超,还有一段故事。
羕东汉末仕州不过书佐,后又为众人所谤毁于州牧刘璋;璋髡钳羕为徒隶。时逢刘备入蜀,羕由庞统荐之,为备所重用;羕因有自得之色。诸葛亮对其踌躇满志颇有微词。刘备闻之,遂左迁其为江阳太守。羕有怨言,被马超告发,遭下狱处死。
这一段话,就是彭羕的生平。而在前世,马超闲极无聊的时候,也曾分析过汉末那些狂士的真实政治水平,其中,便有这个彭羕。只不过,根据马超分析的结果,这些狂士,为政水平应该都是不咋滴的。
三国志彭羕传中明载,‘彭羕字永年,广汉人。身长八尺,容貌甚伟。姿性骄傲,多所轻忽’,就是说,这个人的性情非常高傲,瞧不起大多数人,因此和同僚的关系搞的很僵。而后来这人应该是不论同僚还是上司的优点缺点,他都随意的胡言乱语,激起了民愤,众人一起去刘璋处告状,众怒难犯,于是彭羕遂被髡钳为徒隶。
后刘备从葭萌关进攻成都时,彭羕去谒见庞统,得到了庞统的赏识,而法正也向刘备举荐他。从这点来看,彭羕应该确实有才华。但三国志中并没有讲明他到底都完成了哪些任务,有如何出色的表现。这样看来,刘备交给他的应该都是一些较为普通的任务,他的才能也仅仅表现出一个中等人才的素质,而相较庞统、法正、刘巴等人则要差一大截。而就是这样一个人,一朝处州人之上,便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被诸葛亮进言,贬官为江阳太守。
而最后,他的死,却是死在了历史上那个马超的手中。彭羕被贬官后自认怀才不遇,去找同样郁郁不得志的马超大吐苦水,激动之余甚至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他本来以为可以得到马超的共鸣,可惜那时的马超,已经不再是哪个叱咤沙场的虎将,而是一个常怀危惧、贪生怕死的可怜虫,马超内心恐慌之余,又恐是刘备故意试探自己,干脆把一切都上表如实告诉刘备。结果就是彭羕被收监,然后很快被处死。那时的马超,可谓惊弓之鸟,做人做到这个地步,不能不说是个悲哀。
默默回想这段历史上的破事儿,马超不禁有些嘴角酸苦:历史上这个人被马超搞死,而现在,这人就来马家求官,来挑战马超的用人手段和管理能力,实在算是一报还一报,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所以,没奈何,马超又撕开了另一人的试卷,可上面跳跃出的名字,又让马超苦笑不已:为什么,汉末一共有几个狂士?怎么自己第一次科举就遇到了俩?!
第477章 感情的试探()
马超的本意,说实话,是想通过这次科举,捞来几个牛气哄哄的政略谋略大才。例如庞统、徐庶、蒋琬、陈群这类有才有德的寒士,甚至哪怕是杨仪、张松一类有才无德的家伙也可以。但上天再给了步骘这一惊喜之后,马超的满心期盼,换来的就只有一丝苦笑了。
因为,第二张试卷上的名字:廖立,字字公渊,武陵临沅人。
这人,也是一位愤青,历史上,他被被诸葛亮评价为荆楚一带的奇才,甚至与凤雏庞统齐名。但这货自恃奇才,公然批评刘备一再失策、导致荆州覆灭、关羽身死、夷陵之败损兵折将等等错误策略,还时不时诽谤众臣。最终,廖立被刘备废为平民,后在得知诸葛亮的死讯时,郁郁而终。
两人的试卷上,均没有回答马超所出的那道题,而得知是这两人之后,马超也相当理解:自古愤青就是在自己所知的范畴内,似乎一幅狂上天的德行,但若是遇到他们从未触及的范畴,就会在日积月累的狂傲心理下,极度崩塌至尽自己的信心,转而沦为极度自卑的德行。
看着试卷上除马超那道题外那墨迹淋淋的答案,很显然,两人已经有些濒临崩溃的地步了。幸好,这两人还没有傻鸟到家,还是先搁过了马超的第一道题,将剩余几道题都答了下来。
看了两眼这两人其余题目的答案后,马超发现,这两人应该说,还是很有水平的。甚至可以说,是出乎马超意料的。其他的马超看不明白,但马超可以看出的是,这两人在行政应变以及见解逻辑上,似乎很有自己的一套。而且,通篇答案上,也没有一丝狂傲之意。
“夫君,这些人,你打算如何任职?”刘玥看着马超随手将试卷放回之后,开口问道。
“这个早就决定了,命他们前三十名充入马家各官各署,其余七十名,从各郡县的小吏做起。”马超回道,但他心中知道,早先打定的这个主意,命这些人从底层做起、按部就班的方式与现下的形势不太相符。
刘玥一笑,道:“夫君,若是看见了有几个像样的,从小吏做起未免太可惜。”
马超闻言,悄悄地耸了耸肩——刘玥实在太不简单了,她只是第一次来此,便说出了马超的顾虑,实在太可怕了——说实话,马超也希望他可以利用自己兼任的吏部尚书官职,直接授与那人不低的官位,封建礼制之下,马超的绝对统治是没有人会多说什么的。但可惜,事实告诉马超,他科举取士上来的人,还不如那次在告示榜旁边察举出来的步骘。
刘玥看马超样子,沉吟着道:“马家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夫君慧眼识才,破格用之亦不在话下,但如此多少于长久不利。”
马超来了兴趣,微微颔首道:“玥儿,你接着说。”
刘玥慢慢地道:“但破格之余,凭借真本事考出来的这些人,只要他们一一有了去处,此制最基本的地方就没有改变,假以时日,士人自然会习惯马家这种选官之道。”
明白刘玥的话中之意,马超笑了笑,同时略感奇怪。因为刘玥这番话,其实可以说就是废话。但马超在意的不是刘玥话中的意思,而是在意刘玥站在的角度。
这番话,其实就是提醒马超要秉持科考任职的底线,但又鼓励马超破格提拔英才。将马家的科举订立成一项永久固定的选才方式。而这种说法,完全应该是真正夫妻与共的人才会如此想,如此说的。
马超不知道,这是刘玥真打算安心当马家媳妇了,还是她的心机太过机敏、演技太高?所以笑了笑之后,马超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这是提醒我,不要全然随着我的心意授官,又让马家选出的士子安心呢。”
“臣妾不敢。”刘玥连忙笑着接了一句,那低首行礼的那一抹温柔和温馨,不禁让马超有些情迷意乱。
说说聊聊,马超之后又特意问了几个比较疏远的问题,刘玥俱是站在马家媳妇的方面,回答的甚合马超心意,而由此,马超就开口问道:“玥儿,马家的新政,你也是知道的。还有今年我也改革了一些措施,你看其中的利弊如何?”
马家这些新政,刘玥接触不算多。最清楚的,恐怕也就是马家的商业了。然马超让她笼络所有的新政,刘玥深知各地不同,利弊难说,自然不敢夸下海口,便实话实说地道:“夫君,臣在长安之地,未曾见过如此政令。虽然觉得这些政令利于百姓,但还是不敢轻言天下利弊。然而,雍州一地,两年之内,由荒蛮剽悍之所,变为今日商所云集,车马络绎的兴旺之地,臣妾确实是看在眼中的。”
马超摇头微笑道:“你说得很实在,也很谨慎,不过,我等毕竟已是一家人,说此未免有些太生分了。”
刘玥本来脸色还平淡无波,正寻思着马超前一段的话中之意。然听到马超说道‘我等已是一家人’这句话后,刘玥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桃花,美女似剪水秋波看向马超。
可这个时候,发现马超却已将注意力又放在了试卷上,轻轻地咦了一声,道:“还真有几个才华比较出众的,虽说比不上马家的那些狐狸们,但稍加培养,磨练一番,也不见得不能是一郡之才”
刘玥有些怃然,她不知道马超刚才那句话,到底是真心的,还是随口一说。而同时,马超其实也是这个状态,他也想不出,刘玥此时的心态,是真正融入了马家,还是为了迷惑自己两人在一张纸的距离间,过着最亲密关系却难以捅透的情感生活。
在貂蝉、韩英的身上,马超得到了一个认识,那就是得到女人的身,就可以得到她的心。而马超与刘玥此时,更是可以彼此得到对方身体的关系。可马超却没有选择这一做法,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于事无补,甚至到头来还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在政治游戏之中——不错,马超与韩遂、与貂蝉玩的那些,都不算政治游戏,唯有同刘玥身后的刘协,玩的才是大游戏——爱情这种东西还能有多少作用?
政治场上的男人,从不相信爱情能让女人死心塌地,而这个,也正是自古皇家无情的根本原因。
在政治斗争这个大漩涡里,感情能值多少钱?马超可以预料,纵然自己得到了刘玥的身体,就算刘玥真的爱上他,也不能完全保证她不会害他!在政治利益面前,一切的亲情感情。都是脆弱的!即便两人真的同床共枕,换来的,也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说不定,刘玥还可能转过头来,在睡眠当中轻易害死马超!
只要,刘玥真的是武则天那种类型的女人那通过得到身体而得到的“爱”,能有多少保障?
一点也没有!
所以,马超一直选择忽冷忽热的靠近刘玥,试图找到刘玥真正的目的。而目前看来,刘玥一切隐藏地很好,让自己根本看不出破绽来。
由此,马超也没了审阅这些卷子的心情——反正这些卷子,也自有专人审阅——脚下开始向外迈开步子。不过,走到一半儿,马超突然又停了下来。
看到马超动作忽然一停,刘玥上前了些,道:“夫君?”
马超抬头笑笑,道:“唐姬在长安,跟我也算旧相识,今日时辰尚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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