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笑傲一曲皆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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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笑傲一曲皆平之-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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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怎么了?”余人彦满不在乎地应道,“咱们青城山又不禁男女做那逍遥快活的事。”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熏心的?玩女人什么时候不好,以后再玩不行吗?”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应该是余沧海气急,扔了一个什么东西出去,“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与你谈话,还要你两个师弟守在门口,一个师弟守在窗外?”
        余人彦没有回答他,余沧海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地继续说:“就咱们到刘家的这么一个时辰,就已经有三拨人来探场子了!有多少人想除掉咱们家,你知道么?现在咱们家处境有多危险,你知道么?”
        余人彦似是愣了一愣,仍是不怎么放在心上:“那又怎么样,爹你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你不是在练那个辟邪剑……”下面的声音被掐断了,想来是余沧海怕被人听见,赶忙将他的嘴捂上了。
        “有什么不好说的!爹,你都练上了,也闭了一段时间的关,神功大成不是指日可待么?”
        余沧海还真练上了?就那本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剑谱,他能练出个什么花儿来?曲非烟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见她不自觉地蹙起眉来,林平之闻着她身上的香甜气味,微笑着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示意她放宽心。
        余沧海将声音压得更低,林平之为了听清楚,又凑得更近了一些,两人的脸又贴在了一块儿。曲非烟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将他推开。
        “我耗损了不少心力、体力,也的确是在闭关的时候好好钻研了一番,可是为父再怎么研究,都没有办法参透那模糊破损之处的内容。”余沧海有些焦躁地道,“在这等时刻,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不然我揍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龟儿子!”
        “就算我是龟儿子,那也是你的儿子。”余人彦回嘴道。
        ……所以余沧海就是老乌龟?
        曲非烟无声地一笑,见林平之也要笑,赶紧拿手去捂他的嘴。
        “爹,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最近可是与以前老大不一样了,不可能一点武功都没有练成吧?”余人彦猥琐地含糊一笑,低声说,“爹,几个姨娘可是抱怨好久了,说你许久不曾去看她们了,实在是寂寞得很呢。”
        曲非烟的手还掩在林平之唇上,两个人听到这话,一时之间都有一些意外,只好讶异地大眼瞪着另一双大眼。
        “……你,你说什么?”余沧海的声音有些发颤。
        “爹,你装什么蒜呢?”余人彦的声音有些得意,却也有些遗憾,“是不是练了这功夫,对女人就不感兴趣了?唉,我还没玩够呢!所以趁爹你还没有将这门功夫参透,还没有传给我,便让我多玩几个女人,最后爽一把罢?”
        作者有话要说:余沧海【哔——】了,但是现实之中的掌门,绝对不是这样的!
        今天青城派现任掌门发了这样一条微博:
        【最近犯个小错误,师父说不跪一柱香不原谅我,我只好今天到天师洞,问周道长,最短一柱香多久跪完,周师兄说半小时,我就拿香到黄帝殿去跪,半小时过去,香才完一半,把我跪惨了。下来我说周师兄糊弄我,他说那就是最短的香,我咋晓得今天燃这么慢呢】
        乃们看,掌门多萌啊!
        掌门快去灭了你家师兄,他肯定是给你拿了一根假冒伪劣的香!
        他肯定是鸡肚你了!他最坏了口胡!
        余沧海此时的心情,用下图可以精确形容,那就是——卧槽!





    正文 绣闺询佳人
    

        余人彦一知半解,并不知晓这其中真正的利害。这话说的,可是实实在在地扎在了余沧海的心上。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过,余人彦的话停了,墙那头只传过来两个粗重的呼吸声——余沧海是给气的,而余人彦只怕是疼的。
        “你这个龟儿子,不知道我现在是怎样的煎熬!”余沧海气苦道,“那剑谱练气第一关极为凶险,若是不能解决气血翻涌的难题,只怕是要走火入魔而死。我研习许久还是找不到要点,但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迫不得已之下只得……只得自残躯体,只求快点入道。可那秘笈实在是过于古老模糊,以致于现在进展甚为滞后……你这龟儿子!不与我分忧,还在这里给我添乱!”
        这席话说得咬牙切齿,声音却是压得更低,便是林平之与曲非烟凑到了那听孔之上,也是连蒙带猜才明白了这段话的意思。在如此激动的心绪之下,余沧海还要控制着声音气息,想必是肺都快要憋得炸了。
        余人彦似乎还在消化这个秘密,一时之间有些傻了。
        余沧海喘着粗气,应该是有些后悔,居然把这么隐秘又丢脸的事情给说出来了,声音之中怒气更满:“你这个不肖子,若是你在知道这些之后还不知收敛,我便在这里一掌劈死了你!”
        林平之与曲非烟均是吃了一惊,想来是自残之后,余沧海一直是内忧外患,两相交攻,便是再有涵养的人都要不堪重负了,他原本便算不得好的脾气变得更坏了,竟然要手刃亲子。不过想来,他应该只是在恐吓余人彦而已,哪至于就真的在别人家把自己家儿子给打死呢。
        正当余沧海暴怒,余人彦痛哭求饶之际,他们房间窗外突然有两个苍老的声音桀桀怪笑了几声,其中一个低声道:“余观主好手段啊,练了辟邪剑谱之后,竟是连亲生儿子也要先杀个痛快么?”
        这又是谁?曲非烟皱起眉来。方才余沧海大骂余人彦之前,曾经提过为了防止别人窥探,他派了两个弟子守在门口,一个弟子守在窗外。虽然余沧海暴跳如雷,降低了一些对外界感知的灵敏度,但能在余沧海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解决掉这几个弟子,可见身手绝对不会太差。
        余沧海显然也是想通了此中关节,他立刻调节吐纳气息,瞬间便变回了得体冷静的青城派掌门,沉声问:“哪路的朋友,何不进来与余某见上一见?”
        那苍老的声音又冷笑了几声,只听得哗拉哐啷一声响,许久不开口的余人彦“啊哟”作声,又传过来一阵兵器相交的乒乓之声。那打斗之声越来越近,似是一边纠缠着一边往这边墙边逼了过来。
        曲非烟拉过林平之的手,在他手心写道:“趁此乱时,撤。”
        林平之点点头,二人便手牵着手,提着一口气,极慢极轻地一步一步往后面退去。直到离那房间远了,他们才敢开□谈。
        “青城派今天晚上必定安宁不了。”林平之道,“那来袭的人显然是武功不低,余沧海虽然功夫不错,再加上一个草包儿子,就不知道鹿死谁手了。”
        “嗯,他们要是能被吓跑最好,省得明天见着我了。”曲非烟笑着拍手道。
        瞧林平之疑惑地瞧着她,她伸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忘了,你去青城派的时候,我可是跟着你去的了。他们一见着我,若是认了出来,再笨的人也能慢慢想到咱们是一伙儿的。今夜他们来的时候,我特意吩咐其他衡山弟子去迎,明**也准备找个借口不与他们打照面的。”
        这倒也是。林平之吐出一口气,问她:“非非,明日会有什么大事么?”
        英雄齐聚,济济一堂,上一次便是在众多正派侠士的面前,发生了那等惨绝人寰的灭门惨案,也不知道这一回……
        “其实,明天什么事都没有。”曲非烟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既然是要躲过这场祸事,那躲得最成功的表现,就是什么变故都不发生,安安稳稳地把手给洗了——所以到时得让义父大人事先把手洗得干净一些,这样等用金盆的时候洗得越快越好。”
        “又淘气。”林平之最喜欢看她这样开玩笑,俏丽的小酒窝里似乎盛着一些小得意和小狡猾,都快溢出来了,“不过保不齐人多手杂,别到时候出个岔子,就不好了。”
        “你是信不过我呢,还是信不过在外围接应的东方教主大人呢?”曲非烟冲她吐吐舌头,摇着头笑。
        两人低声说笑着,便渐渐走回了地道的主干道。
        “我送你回房罢。”曲非烟说道。
        “不用,你带我走了一遍,我已经尽记住了。我先送你回去。”林平之只想与她多呆一会儿。
        斜睨了他一眼,她想了一下,点头道:“好罢,到时迷了路可不许哭鼻子。”
        “若是迷了路,我就赖你房里不走了。”
        林平之也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才发觉不对。见曲非烟的脸在微微火光映衬之下染满红霞,自己不禁也两颊发烫,不好意思起来。
        到了她房间那入口之下,林平之瞧了瞧那机关,便要求由他先上去,再把曲非烟拉上来。其实攀上这一点高度,对他们来说都不在话下,但既然他舍不得让她花力气,那她自然也是不会反对的。她抿着嘴儿,做了一个“你先上”的手势。
        只是林平之攀到一半的时候,身形一滞,随即迅速跃上。之后,他却没有如约伸下手来拉她。
        “怎么了?”她有些奇怪,提气想要纵上去,脑袋还没有伸出去,却被林平之一掌把头摁了回去,差点没有在地道里跌一跤。
        这是怎么了?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莫非是她房里有一个外人不成?
        似乎是为了证实她的猜测,林平之竟然与那边的人交起手来。对方的武功似乎也是不赖,林平之一手要在地道口护着她,只凭着一只手,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将其马上逼退。只是他怎么也不愿意将手放开,还想将地道给关上,让她先行走脱。
        见她还要往外头出,他低声喝道:“你先走,快!”
        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曲非烟心头一急,见他紧紧摁着自己的手因为打斗有些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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