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是不是因为彩萍姐姐的原因,如果真是因为彩萍姐姐的话,那我情愿将她让给你,只求大哥出手帮帮文家,度过这次难关。”这话倒不是文兴豪教给他的,而是他自己想要问的,因为上次文子符来到文家,与李彩萍的见面,使得他终于知道,原来在他小时候定下的要嫁给自己的彩萍姐姐,原本是应该嫁给他的大哥的。
在他小小的心中,也一直以为大哥对文家不满,是因为自己抢了他的彩萍姐姐而已。文子符听到弟弟说出这番话来,脸色不由一冷,他与李彩萍算得上是童年玩伴,再加上当初在文家,若非李彩萍多番照顾,他和母亲的日子只怕更是苦不堪言,真要算起来,李彩萍其实并未亏欠他什么,反而是他欠李彩萍的才是,如今见弟弟将她像货物一般让来让去,哪能不恼火。只是文子兴虎头虎脑的实在太过可爱,文子符虽有心训斥他几句,却也忍不下心来,只得摇摇头说道:“子兴,可还记得上次我在文家时最后对你说的什么?”“大哥要我好好对待彩萍姐姐!”文子兴见大哥脸色有些冷了,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回答道。
“记得就好,你彩萍姐姐既然已经许给你为妻,你就要好好珍惜她,哪怕再苦再难,也不要亏待了你彩萍姐姐,以后这种将人当货物一般让来让去的话不要再说了,这次我就当没听到,如果再有下次,定不轻饶!”见文子兴干脆的点头答应,文子符这才满意点点头,接着转过头冷冷的瞪了文兴豪一眼,道:“去告诉周言,我就在东海之滨等他,后日午时,过期不候!既然没其他事情,赶紧滚吧。”文兴豪听到儿子叫自己滚蛋,不由脸有怒色,无奈形势比人强,旁边还有鲁仲道这位天下第二的银级符箓师在,他也不敢放肆,只得默不作声的拉了小儿子离岛去了。远远的看着文兴豪和文子兴消失的背影,文子符转头寻求安慰般的问道:“师父,不知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叫鲁仲道师父。鲁仲道将整个经过都看在眼里,虽不太赞同文子符这般冷漠的对待自己的父亲,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悠悠的道:“世间事情若能以对错区分,那就天下太平了。子符,无论你怎么选择,只要对得起自己的本心,那便足够了!”旁边三位公主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娘亲,这文家只怕我是甩不开了呀!”文子符眼望母亲坟头的方向,喃喃低语道。
第28章 周言拜师 (1)()
文子符整整休息了三天,这才恢复了一点体力,但体内灵力空空如也,那感觉确实也不太好受,与他相同遭遇的周言也是如此,两人方一见面,免不了又是一番斗嘴,可两人都知道此刻灵力全无,体力也损耗极多,比之普通人都还稍有不如,也就打不起来了。“狗修金萨玛跟周言的感情可真好呢!”鲁真看两人斗嘴的模样,忍不住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说了一句,哪知听到她这话的两人齐齐转过头来,冷哼一声道:“谁跟他感情好,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旁边鲁萱捂着嘴吃吃的笑,然后说道:“还说感情不好,连说话的语气表情都一模一样,换谁看到了也会赞你们感情好的嘛!”没办法辩驳的两人齐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言语了。鲁蕤赶紧出来打圆场,招呼两位妹妹别再多说,转而对周言道:“周公子,老爷子请你过去,有话想跟你谈谈。”周言眉头一皱,冷声道:“凭什么他叫我过去我就得过去?别以为他年纪大就很了不起,惹毛了我照样把他打趴下!”话虽这样说,但他瞥了文子符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去往鲁仲道的木屋了。“真真!以后别再叫我狗修金萨玛了,那只是一时玩笑,别太当真了。
”文子符见周言离开了,这才转身对三位公主说话。他逗引三位公主扮女仆,叫狗修金萨玛只是因为前世记忆作祟,鬼使神差说出来的罢了,如今他前世的记忆渐渐与今生记忆融合,以他温柔的心性,虽然对这称呼有些恋恋不舍,但也不忍再作践三位公主了。“为什么?这不是对爱人饱含爱意的称呼么?为什么不让真真叫了?真真喜欢子符哥哥,就要这样叫!”鲁真摇着头不肯答应,文子符又不好将这话语的真实意思告诉她,一时间倒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了。鲁蕤和鲁萱见过的事情毕竟要多一些,想想当时文子符说出这个称呼时一脸的荡意,神情也颇为猥琐,便猜到这话的意思可能有些暧昧,不过当时为了讨取文子符的欢心,两人也假作不知,如今见文子符能够体贴自己姐妹三人,心中也颇为高兴,便帮着文子符哄起妹妹来。哪知鲁真虽然天真烂漫,却有些认死理,非要说这是她对子符哥哥饱含爱意的称呼,根本就不愿意改口。无奈之下,最终几人只得约定,这狗修金萨玛的称呼以后只在几人私下相处时叫。
且不说姐姐妹妹们跟子符哥哥又去玩些有趣却又让人脸红心跳的游戏,单说那周言来到鲁仲道的木屋,伸脚踢开木门,将屁股一甩,坐到那屋中的石凳上,冷冷的看着鲁仲道问道:“你这老头子找我什么事情?”鲁仲道也不着恼,呵呵一笑,道:“好小子,够狂够傲,倒跟我年轻时有颇多相似之处。”见周言脸上神色有些不耐烦,转口问道:“你师承何处?”周言脸上冷冰冰的,说出来的话却狂到了极点:“我周言又怎会需要师父?以我周言的天赋,这天下间谁又配当我的师父?”鲁仲道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连连道好,够狂,接着道:“若你天赋绝顶,天下无敌,怎么却奈何不了只有区区蓝级三阶的文子符呢?你天赋再好,你学这符箓之术总有人引领你进门的吧?”他这话说出来,周言顿时便没办法反驳了,确实,按天下符箓师修炼的记载来看,十六七岁达到蓝级五阶的天赋,的确是天下少有,但周言修习家传符箓之术已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如果按照他这修炼速度下去,三十五岁左右达到银级也是大有希望的。但他败在了文子符的手下,这就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肯甘心。
“我看你修炼符箓之术也有七八年了吧,对灵咒的火候掌握的倒是不错,可你知道文子符修炼符箓之术多久了?他三年前来到我这小岛,以如此短的时间达到了蓝级三阶,看样子即将突破到四阶,你认为你以后还能追得上他吗?”见周言脸上神色满是不信,鲁仲道微微一笑道:“不要以为老夫是在诓骗于你,你去洛江城打听打听,当年文子符无法修炼,最终才逃离了文家,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稍一打听就能知道了!”“老头胡言乱语,那文子符明明是半岁能言的天才,又怎么会修习不了符箓之术?”周言可不愿意承认自己输给了只修炼了三年的菜鸟,当即反驳道。鲁仲道叹息一声,便将文子符因五行俱全之体无法修炼的原因说了,又告诉了周言文子符修炼的便是当年张天师衣钵的阴阳五行符法。周言听他说的条条在理,不由信了八分,迟疑道:“那周言当真只修炼了三年?”见鲁仲道点头,周言忽然又狂笑起来,连道:“果然不愧是我一生的对手,便连遭遇也是这般与众不同!这才有资格做我周言的对手啊!”鲁仲道见他狂笑不止,不由暗自摇头,心道这周言天赋好是好了,可就是狂得有些过分了,人总是要有点自知之明才好,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得分清楚形势才行。
但他也爱惜周言的天赋,想要将自己的衣钵传授给他,这话自然不会多说,见周言笑声渐止,这才试探的问道:“周言,老夫与你一样修炼的是火系灵咒,如果你肯拜老夫为师,老夫必定倾囊相授,必不让你输于文子符!”周言一手捂脸,止住笑声,盯着鲁仲道看了良久,这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若想要我拜师,你需得拿出配得上的实力来!”鲁仲道微微一乐,暗道看来自己还看走了眼,这周言虽然很狂,但还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想到这里,他虚空画符,双手结印,一道蓝色火焰在他指尖摇摆着,但周言看到那蓝色火焰却是脸色大变,要知道周言自己也是玩火的,甚至修炼出了地上界少有的本命火焰,自然一眼就看出那蓝色火焰的不同之处,那火焰中蕴含的力量狂暴威猛,似乎随时都能焚尽世间万物一般。见识了鲁仲道灵咒的威力,周言冷声道:“很好,你这老头说服了我!”说完纳头便拜。额头砰砰的撞在地面上,足足磕了九个响头,这才站起身来。鲁仲道收得高徒,心中也是大喜,连道好好好,二人便这样草草的完成了拜师仪式。
“你既入我门墙,以后便是我的弟子,子符入门较你为先,他是你师兄,往后须得互相帮助”说到这里,想起他诱惑周言拜师的借口就是教他打败文子符,便转而说道:“算了,看你们俩整日里口角不断,要真让你们互敬互爱,估计也不可能,这样吧,如果你没有达到紫级的境界,就不得再跟子符动手。想来以你的天赋,三五年之内便可达到紫级,这段时间,你便忍一忍吧!”周言也知道鲁仲道说的有道理,如果自己与文子符整日里争斗不休,估计以后的修炼速度会极慢,那争斗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更何况打败文子符的手段极多,即便不能正面击败他,也可以凭修炼速度,或者自己灵咒的威力将文子符压下!鲁仲道见一向狂傲的周言竟不反驳自己,心中更是喜欢,暗道这徒弟还是有分寸的,我鲁仲道临到老来,却收得了两个好徒弟,当真也不枉此生了。
第29章 周言拜师 (2)()
这之后自然是将周言介绍给文子符和公主们,公主们见老祖宗又收了个天赋卓绝的好徒弟,也颇为开心,倒是文子符和周言师兄弟二人,却是怎么也不对盘,周言既然得了鲁仲道的吩咐,不到紫级不能对文子符出手,但嘴巴上的便宜却总是要占一占的。而文子符也不是个爱主动惹事的人,但一旦遇到了周言,却仿佛点着的火药桶一般,总是要针锋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