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一占的。而文子符也不是个爱主动惹事的人,但一旦遇到了周言,却仿佛点着的火药桶一般,总是要针锋相对的讽刺几句。而原定由鲁仲道带文子符前往大宋的事情也暂时搁置了下来。在岛上休养好了身体,周言便告辞离开了小岛。原来周家虽然覆灭,但却并非只剩下了周言一人,如今还有一个妹妹与他相依为命,周言外出多日,妹妹必定担心,而周言既然以后要在小岛上习艺,自然不能将妹妹独自丢在家里,他这次离岛也是为了将妹妹接来,免得妹妹遇到什么灾祸。第二日周言便将他的妹妹接上了岛,周言的妹妹名叫周雅,今年才刚十五岁,个子娇小玲珑,一张脸倒与周言有七八分相似,颇有些英气,而她的性格也极稳重,待人处世落落大方,仿佛一个小大人儿般,倒将天真烂漫的鲁真公主给比了下去。
自从见了周雅的相貌,文子符才发现,其实周言的长相挺娘的,如果给他穿上女装,走出去必定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只是他的脸色一直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这才让人不会太在意他的相貌。而自从有了这个发现之后,文子符便多了一个目标,那便是逗周言笑,在他想来,以周言的相貌,一旦微笑起来,一定是一个正宗的伪娘。可惜周言这人又狂又傲,仿佛全天下人都欠他钱似地。除了在妹妹面前他还稍微有些表情,其他时候,即便面对教授他符箓之术的师父鲁仲道,那也是没有好脸色的。但他毕竟有一个好妹妹,这位周雅想必也是经常为兄长拾遗补缺,每每看到兄长冷言冷语的面对师父,她就要上去帮兄长道歉,惹得鲁仲道连道这女孩子很好。周言也是极为着紧自己的妹妹,对周雅那是呵护备至,一旦周雅有个咳嗽感冒,周言便急得焦头烂额,连修炼也没心思了。这自然也成为了文子符嘲笑周言的一大笑柄,但自从周雅来到岛上之后,两人势如水火的气氛也稍有缓解,因为周雅的存在,周言便有了顾忌,一旦两人争吵,周雅上来娇嗔一声哥哥,那周言便顿时没了气息,只得乖乖投降。
周雅在岛上有了三位公主姐姐陪伴,还有对她百般呵护的兄长和子符哥哥,日子倒也过得欢快,而小岛上因为周言与文子符师兄弟二人的争锋相对,也显得愈发热闹起来,这般欢快又喧闹的日子过去了近一年,期间文子符偶尔去洛江城看看弟弟,传授他一些灵咒。周言也经常带着妹妹去逛逛集市散散心,师兄弟二人虽然争吵不断,但也相对平和,不曾大打出手。而师兄弟二人的实力也前后达到了蓝级七阶,已经与大哲当今皇帝鲁悳实力相当了。这一年的初夏,大哲皇室终于等不下去了,派了一位宗室的长者,来到岛上,催着文子符与公主们赶紧完婚,毕竟文子符已经十八岁,三位公主中最小的鲁真都已经快要十七岁了,若再不成婚,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若真要文子符在三位公主中选出一个来,他还真不知道到底该选择谁才好,毕竟三位公主各有优点,鲁蕤心地善良,善解人意,鲁萱妩媚窈窕,鲁真天真率直,当真是不分轩轾。而三位公主也是铁了心要跟子符哥哥在一起,当真是让文子符难以割舍。
某一日清晨,鲁仲道将文子符叫到身前,询问了一下他的选择,见文子符实在选不出个好歹来,哈哈一笑道:“选不了就一起要了,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老夫给你做主,就这么定下了,待明日你带着公主们前往皇都走一趟,便将这亲事定下来吧。亲事定下之后,老夫在带你前往大宋,向那符法老儿求取秘籍。”文子符只得无奈点头,回去收拾行李,准备前往皇都了。而听说文子符要去皇都,周雅也要求着鲁仲道允许她也一起跟去,周雅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洛江城方圆两百里的范围,早就听说过皇都的繁华,自然想要去见识见识。鲁仲道对这懂事的女孩子也非常喜欢,见她央求自己,便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对妹妹关怀备至的周言却是百般阻止,见劝不住妹妹,更是放心不下,生恐妹妹跟文子符这一去,心儿便被他给勾走了,那以后就没有他这哥哥的地位了,为防止无知的妹妹被他可恨的对手勾引,周言也提出要一同前去皇都的想法。
鲁仲道见大家都要去,不由哈哈一笑,道:“好好好!都去都去,老夫也有两三年没去皇都了,那便大家都去吧!”既然有鲁仲道拍板,这众人一起前往大哲皇都的事情便就这样定了下来。当日夜里,三位公主聚在鲁蕤的木屋中,既是兴奋又是羞涩的讨论起此次皇都之行来,如过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一次前往皇都,就可以确定三人与文子符的婚事,这让她们既高兴又羞涩。要知道三年多的相处下来,三位公主对文子符的好感愈来愈大,再加上文子符对女孩子温柔体贴,除了偶尔逗引公主们玩些顽皮又羞人的游戏,倒也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两位姐姐,真真是不是真的快可以嫁给狗修金萨玛了?”天真率直的鲁真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如今已经快十七岁的她,个子倒没怎么长,反而是鼓鼓囊囊的胸前的两块肉球,倒有愈发长大的趋势。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鲁蕤不无忧心的道。毕竟三位公主同嫁一夫,这在大哲历史上也是不曾出现过的。如果众臣反对,即便以鲁仲道在大哲的影响力,也不得不考虑考虑后果。“怕什么,不是有老祖宗在吗?只要老祖宗说了,谅他们也不敢反对!”鲁萱显然也想到了众臣反对的情况,但她对鲁仲道在大哲的影响力有信心,满不在乎的道。“可是,万一太师联合陈、秦两家一起反对,即便以老祖宗的地位,也不能完全不考虑他们的感受。何况太师早就跨入了紫级八阶,或许还有希望冲击银级符箓师的境界呢。”鲁蕤担忧的道。她说的陈、秦两家便是原本鲁萱和鲁真被许配的世家,乃是大哲最强的两大世家,这两家中高手如云,虽然没有银级的符箓师,但紫级高阶的符箓师却是不少。
“我相信狗修金萨玛,他一定不会被这些问题给难住的。何况还有周言哥哥在他身边帮忙呢,而且老祖宗也要一起去皇都!”鲁真坚信着她的子符哥哥能打倒一切困难险阻。“正是因为周公子也要同去,这才是麻烦的地方,你们也知道,周公子虽然跟子符的感情很好,但却总想要打败子符”鲁蕤一直放不下心来。“说到周公子,你们觉不觉得最近周雅妹妹看子符哥哥的眼神不太对劲啊?”听到鲁蕤提起周言,鲁萱想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周雅妹妹的眼神怎么不对了?我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呢,两位姐姐看子符哥哥不都这样看的吗?”鲁真不知就里,疑惑道。听到妹妹们谈到周雅,鲁蕤也放下担忧,赞成道:“我也觉得,是不是周雅妹妹对子符有好感了?这事不可不防啊!”接着姐妹们便商量着怎么把子符哥哥牢牢抓在手中,防止其他女孩子的接近
第30章 大哲皇都 (1)()
大哲皇都,方圆数十里,城高墙厚,易守难攻,城内车水马龙,商贾云集,端的是繁华异常。一列华丽的马车缓缓从南门驶入皇都,那城门的兵卒见到马车上的标识,无不拱手行礼,将等待入城的车马赶开,专为那车队放行。原因无他,因为这一列车队,乃是正宗的皇家车马,自然享有优先入城的权利。文子符伸个懒腰,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被赶得远远的却不敢稍有反抗的商人百姓,感慨一声道:“尼玛,有权有势就是好,连进个城都有优待!”这皇都虽然繁华,却不能吸引他的目光,在他前世记忆力,比这皇城大的都市比比皆是,自然不会让他惊讶。倒是这优待进城的待遇,让他颇为自得。从他身后的马车里同时伸出三个漂亮的脑袋来,正是鲁蕤、鲁萱和鲁真三位公主,鲁真欢呼一声,道:“总算到皇都了,这一路坐得我浑身不舒服,赶快进宫,本公主要好好休息!”这还没进皇都,小公主便拿捏起公主的架子来,但她的模样实在是娇俏可爱,即便是装模作样的拿捏公主的架子,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任何讨厌的地方,反而让人觉得她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咦我们家小真真也会摆公主架子了?当心一会儿你的子符哥哥发火哦!”跟小公主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的鲁萱揶揄道。小公主有些不安的看了看正四下乱瞄的文子符,哼了一声道:“子符哥哥对真真最好了,肯定不会对真真发火的!”话虽这样说着,但她却也不敢拿捏公主的架子了,把帘子一放,脑袋缩进了马车里,哼哼着小调自娱自乐起来。“哥,你看,这皇都好大呀!比洛江城大了十倍,不是二十倍!”周雅兴奋的把兄长从马车里拽出来,跳着脚兴奋的看着皇都高大的城墙赞叹道。被妹妹拉住的周言根本无法保持他冷傲的样子,更何况他对妹妹也冷傲不起来,只得无奈的摇头。“哼,土包子,没见过皇都!”远处看着皇家车队渐渐行入城门的商人百姓不由心中腹诽,可那马车毕竟是皇家的车架,能坐在上头的人他们也得罪不起,这种念头也只能在脑子里转转,却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这城墙这么高,这么厚,估计硬受银级符箓师一击也不会有事吧。”文子符伸手在眼前比量了一下城墙的高度,自语道。
马车里传来鲁仲道的叹气声,只听他说道:“三十多年前,大容铁骑南下,我大哲抵挡不住,当时老夫对皇室心怀不满,眼睁睁看着国土沦陷却无动于衷,若非符法老儿相劝,或许我大哲已经被大容王朝给灭国了也说不定,如今想来,当年老夫也实在太过鲁莽了,好在出手还算即时,在皇都城下将大容铁骑逼退,这才保得了国家平安。”这件事文子符也是知道的,毕竟是鲁仲道成名一战,当年鲁仲道方才踏入银级不久,眼看大容铁骑攻到皇都城下,正是鲁仲道即时赶来,打败了领军的前大容国师,这才保住了大哲,也正因为这一战,鲁仲道